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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干这勾当 这天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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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林远完全失眠，他整整摸了一晚的后脖颈，那一小块皮肤被他揉的通红，甚至有些发痛，但是他却毫无感觉，始终沉浸在那挥之不去的触感里。
他终于要和心仪的女孩交往了。
怀着这个冲动的念头，林远站在了隔壁班的门口，随着班里的人陆续出来，林远的心也随之加速，他清了清嗓子，整理了几下衣领。他今天没穿秋裤，只是希望能显得腿又长又直，虽然不知道是否有效果，但是他确实被冻的有些效果了。
“在干嘛？”
林远回头，是祁序。
林远咧开嘴笑“等人啊”
祁序瞥了眼林远冻到发抖的嘴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暖宝宝。
“这啥？”
林远下意识接过，二人指尖轻触，暖意上涌，林远赶忙就把那刚开始发热的暖宝宝篡在了手里，不知是故意，不，肯定不是故意，他连着把祁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也一同握在了手里。
那人没什么反应，祁序愣了。
手心烫热，手背冰凉，冷热冲突，他有些恍惚。
“你还有这东西？”
祁序把手收回，余下的半点他人的凉意被空气里的冬寒所代替，他搓了几下手指，重新放回了兜里。
“别人送的”
“长得好看就是好啊”
林远转身，继续张望，他的注意力只分了不到半点给他。
祁序抿了一下嘴唇，抠破了大拇指上一处旧伤口上的血痂，一丝刺痛，他眨了两下眼睛，视线停留在了背对着他的人的脖子上，那里一小片绯红，许是用了些狠劲，紫了一小块，如半个小拇指大小。
祁序擦掉大拇指上渗出来的血珠，盯着那处看了好一会，竟忘记了离开。
就这样，一个人等现在变成了两个人一起等，等到班里的人都走空了，林远也没能等到那个女生，但是却等到了他的青梅。
魏茜扶了一下眼镜，那脸上的困意在看到林远的那一刹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呼之欲出的嫌弃。
林远同样。
两人一对视，魏茜开口就要骂人。谁知一个不小心眼睛瞟到了林远身后的人。
“我靠”
听语气不像是骂人倒像是感叹。
可能是这句脏话相比于之前的那些太过于干净导致林远准备好的反击一时间全部给堵了回去，就这样张着嘴吃了一口冷气，连个屁都没放出来。
祁序听到动静抬眼看向那人。
二人对视，又是一声大靠特靠。
林远这才注意到身后的人还没离开。
“你怎么还在这？”
祁序没回答，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看他的后脑勺上疑似草莓的印记看的入迷忘了离开了吧。
“这就是你要等的人？”
当然不是，林远刚要回答，就感到自己肩膀承受到了一股不该它承受的力道。
魏茜一把将林远推开站在了祁序的面前。
“你好，魏茜”
林远摔在墙上，来了个快回弹。
祁序微笑点头，笑容消失，开口“祁序”
“哪班的？有什么爱好？家里排行老几？家住哪？有女朋友吗？”
停顿了半秒，眼神飘了一会，又道“有男朋友吗？”
祁序僵住，他看向墙上捂着肩膀的林远，磨了下后槽牙，说道“暂时没有”
不知道回答的哪个问题，但答案是她想要的。
“啊哈！能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喂！魏茜！”
女生转头，啧了一声“有屁快放”
“你干什么”
“眼瞎啊，找男人啊”
祁序拿笔的手抖了三抖，把故意写错的数字写对了。
林远看了一眼正在写号码的祁序“别给她，这人会爬电话线”
“滚蛋，信不信我一拳头抡死你”
林远一步并作两步远离了女生。
魏茜收起祁序递过来的卡片，对着林远说道“倒是你，放学不回家在这干嘛”
“等人，自然不是等你”
“哼，要是敢等我，老娘剁了你”
林远不想和这人说太多，他还没等到他心心念念的人。
魏茜看着林远焦急的面孔问道“那你在等谁”
林远没答。
作为林远十几年的发小，林远眨一下眼皮，魏茜都能知道这货昨晚做的什么鬼梦。所以此时此刻她自然也猜到了林远要等的人。
“得了吧，人家今天压根就没来”
“没来？什么意思？”
“能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啊？怎么会？难道感冒了？也对，昨天晚上确实很冷”
魏茜一听到这，拳头一下子就硬了“什么玩意？什么叫昨晚很冷？”
祁序停下笔也看向林远。
林远见情况不对赶忙解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靠，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吗”
“我不知道才怪”
林远愣住。
怎么会没来上学，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感觉不好意思？
接连几天，林远都没能等到女孩，随后便传来了女生转学的消息。
那晚的几十秒就这样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烂在了林远的记忆里。
无因，无果，就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怪的要命。
林远叹了一口长气，无比失望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直到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远咽下内心的惆怅，正准备抬手叫人。
“祁……”
名字的尾音消失在嘴边，林远就这样亲眼目睹品学兼优的祁序走进了拐角处的一家酒吧。
“我靠”
这个地方林远有所耳闻，可不是什么正经场所。
祁序去这里干嘛？
林远脑海里闪过他俩被黑衣人追着杀的场面，一阵寒颤。
不会是又遭遇了什么吧。
他该不该管这桩闲事呢。
没等他想出答案，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干嘛呢，鬼鬼祟祟”
“啊我靠”
林远一个后肘击，怼到了后面人的大脑门。
“啊，操！”
“陈铭？”
“你肘我干毛！”
“你躲我身后干毛”
“操，鬼知道你在这里盯着一间酒吧琢磨啥呢，问都不让人问啊”
动静有些大，林远怕惊动了别人，赶忙把人拉了过去。
“小声点”
陈铭疼痛中夹杂着疑惑，他揉着脑门看向那间酒吧，正巧也看到了还没进门的祁序。
“我靠，祁序？”
“嘘！”
“嘘什么？”
林远翻了个白眼问道“你怎么现在才回家”
“我被老师叫办公室去了”
林远回想，是有这么回事。
“那你……”
“别这么多废话，你也看见了吧”
只要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得见。
陈铭突然莫名其妙的打开书包拿出一个香包，随后便放在鼻子那狠吸了几口，这操作着实吓到了林远。
“草！干！”
“这里面装的啥！我告诉你陈铭，这是违法的”
“别瞎扯淡了，这我女朋友送我的礼物”
陈铭极其不爽的看了眼林远“前女友”
林远还是觉得奇怪。
“靠，你脑子怎么这么不好使，这是心理慰藉”
林远没答话，拍了一下陈铭，指了指前面。
祁序的身影马上要消失在酒吧的门口，他还穿着贵族学校的校服，外面的棉服被他顺手脱掉拿在手里，就这样无比娴熟的走了进去。
陈铭看这情况猛地站了起来。
“干什么去？”
“干他！”
气宇轩昂，语气里满是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感。
不容林远拒绝陈铭就已经把林远扯了过去。
二人很自然的被酒吧保安拦住。
陈铭不服“前面那个也是未成年！怎么不拦他！”
保安是个光头，看上去就不好惹。看来前女友的威力确实不容小觑。
“哪个？”
“刚刚进去的那个！”
话音刚落，两个保安突然对视了一下，一同看向说话的陈铭，眼神也褪去了刚才的狠戾，只是看的人浑身发毛，奇怪中参杂着一丝别样的味道，但是很快便让开了路。
林远看到这更懵了，祁序到底是何方神圣。
陈铭和林远情况差不多，他多半也是懵的。
保安开口道“你们认识？”
陈铭为了前女友胆子突然大了起来“对，认识”
他俩就这样只是说了几句话便进入了这间禁止未成年进入的酒吧里。
“现在的高中生都干这个？”
“鬼知道”
林远跟在陈铭后面，他走的不快，无意中听到了门口那两个保安的对话。
什么叫做都干这个？这个是指什么东西？
林远没空继续想下去，他的思绪被酒吧里的灯红酒绿所替代。
酒池里成年人肆意舞动着身躯，劲爆的外语音乐敲击着耳膜，走廊里成对的男男女女激吻，浓烈的酒味肆意的挥洒在空间里，散落在裸露的肌肤上，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这里是成年人的天堂。
林远下意识捂住耳朵，只是刚抬起来的胳膊就被陈铭给拉了起来。
他找到了祁序。
陈铭拉扯着林远穿过拥挤的舞池，英文歌似乎切换成了日语歌，撕裂的男声再次点燃了整个酒吧的氛围，林远感觉头昏目眩，只能任凭陈铭拉着往前走。
“靠，应该是这里”
两人跟着祁序来到了另一个走廊，相比于之前的那个，这里安静干净得多，但是空气里的味道着实有些让人不适。
林远捂住口鼻“这是哪？我们还是离开吧”
“不行！我要报复他，谁让他和我女……前女友交换联系方式”
“别幼稚了大哥，你们俩分手了”
两人正说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包间门被人打开，二人见状赶忙躲避。
里面出来的正是祁序，只见他熟练的点了一支烟，狠吸了一口，紧接着又喝了口手里的酒，这一口下去，酒水混杂着烟味，冲的人愈痴愈醉，催软了少年的脊背，懒散的倚靠在后面的墙上。
林远透过紫色的灯光看向那个依然穿着校服的男生，紫色换成了深蓝色，盖住了那淡蓝色的瞳孔。
陈铭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
“我靠，你干嘛”
“拍下来，发给我前女友看看他男神的坏习惯”
“这要是被老师知道了那不就完了，陈铭啊，没想到你如此狠心”
“不是，我就只让我前女友看看而已，谁发给老师了”
“不行，你赶紧删了，咱俩就当作什么都没看见，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我……”
包厢门被再次打开，里面出来个女人，婀娜多姿，美丽到惊艳。
女人站在祁序身边，手指一勾，勾走了祁序指间的半根香烟，她红唇微启含住了烟嘴，轻柔的吸了一小口，半闭眼曚，暧昧之味浅浅的映在那一小截烟嘴上。
林远瞬间红了脸，软了腰，这简直是蛇仙下凡，摄人心魄啊。
他俩清纯高中生哪见过这般场面，纷纷害了羞，眼神围着女人飘了好几圈，愣是没敢再看第二眼。
这眼神这样一飘，自然就落在了祁序身上。
只见他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再次抽出一支烟，散漫的叼在嘴里，然后起身，低眉，空酒杯落地，祁序将烟对准女人嘴上的那支，火丝引燃，两人间隙出飘出两缕青烟，换着灯光的颜色，交缠着向上。
林远看呆了。
陈铭看傻了。
手机也顺势拍下了这一幕。
二人甘拜下风。
“我，我们回家吧”
林远再次表示他想回家的念头。
陈铭又拿出了那只香包。
“不是吧，大哥”
“林远，先不说我前女友的事，难道你就不想看看吗？”
林远噤声。
他确实想。
眼神交接，陈铭得到答案，他们等着那两个人重新进入包厢后悄咪咪的靠近了那间包间。
“只是看一眼”
陈铭点头“对，就只看一眼”
穿过透明玻璃，二人看向房间里面。
包厢很大，里面的人却好似并不多，受位置限制他俩能看到的空间不多，但是却已经足够，因为正好就看到了坐在沙发正中央的祁序。
男生的校服外套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衬，看样子有些凌乱，可惜因为是仰靠的姿势，林远只能看到男生上下滑动的喉结以及那上面显眼的口红印记。
“我靠了，他干这行的？”
“什么这行？”
“你不知道？鸭啊”
“什么？”
林远满头雾水，脑子里全是刚才灯光下祁序的眼神。
“真是没想到啊”
“鸭是什么意思”
“就是和鸡一个意思”
林远沉思了好一会，突然开口说道“靠，他卖！？”
“嘘”
林远整个人蔫巴了下去。
“男人也能卖？”
“怎么不能”
林远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里面就有了动静。
两人瞬间安静，继续看了下去。
祁序此时已经换了个姿势，微微低着头，淡棕色的头发洒落开来遮住了他的半张脸。
林远怎么看他都觉得不像是来卖的。
“上高中？”
祁序闻声动弹了一下，却还是维持着之前的姿势。
“混血？”
林远盯着沙发上的少年，他开始有了反应。
祁序侧头，视线转移，看向声音来处，说道“不喜欢混血？”
“哈哈哈哈哈”
陌生男人的笑。
右侧遮挡处伸出一只带着昂贵手表的手，它轻轻掀开了挡住那双眼睛的刘海。
“长成这样就算是和外星人的混血我也喜欢”
祁序笑了两下，起身，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猛灌了一口，随后便向那只手的方向走去。
林远看着全程，手心出汗。
“他是贵族学校的吧”
林远点头。
“那应该不缺钱啊”
林远沉默。
祁序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林远，我们走吧”
可还没等林远回答，一阵极度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女人爱潇洒，男人爱漂亮………………
“我靠！！！”
“我靠！！！”
“谁的？”
“靠！我的！！！”
“关了啊！快关！”
陈铭吓得哆嗦着手把还在欢唱的手机掏了出来，大拇指一抽搐点了个接听。
“草了！！陈铭！！你给我发这张图是什么意思！！！啊！！！”
甚至比手机铃声还要大。
林远被吓了一跳，脚一滑，一头往前栽了过去，就这样很狗血的撞开了大门。
林远的内心一阵草泥马奔腾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