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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齿轮即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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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彩的油画,在古朴典雅的油画室内,更显美丽。
好似让人身临其境,广阔的海洋正在不断的起伏,好似林榆此刻正无助的漂浮在海面。
“贺兰暮!”
林榆小声埋怨,好似画笔轻戳,带着刺刺的毛流感,让贺兰暮的心彻底沦陷。
贺兰暮轻啄着她的肩膀,轻轻抬起身体,将人抱起。
林榆惊慌失措地忙搂紧他的肩膀,直到自己被放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耀眼的水晶灯渐远,只剩光秃秃的房顶,余光处皆是美丽的风景油画。
贺兰暮轻轻松开双臂,爱恋地将她额前染湿的碎发抚顺。
头、眼睛、鼻尖,最后是双唇,一个个极尽温柔的吻,吻进林榆的内心。
她的双手同样不自觉地轻抚上他的身体,看似消瘦的身体,入手依旧结实。
“小榆,喜欢吗?”
贺兰暮魅惑地握住她的手腕,红绳在腕间交叠,尤其是食指上的黑痣,好似路标一般,指引着她按照路线往下摸,直至落在某个神秘地带。
林榆小声喘着气,结巴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想完了,贺兰暮妥妥地是在勾引自己,妄图让她主动提出要求。
她羞耻地抬起手捂住脸颊,衬衫顿时遮住了一半的肌肤。
好似听到了贺兰暮不满的语气声,但她根本无法多想,犹豫了好一会,才糯糯地说道:“你若是难受,可以继续。”
“没有准备好,也可以吗?”
撒旦的魅惑从耳旁响起,林榆好不容易平复些的心跳,瞬间爆发,她感觉再继续下去,迟早得得心脏病。
她忙搂上近在咫尺的肩膀,用力地‘嗯’了一声。
天光复明,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橘红色的朝霞沾满了整面窗。
林榆疲惫地抬起手臂,遮住刺眼的光亮,她缓缓睁开双眼,入目便是红绳子之下暧昧痕迹的手臂,她尴尬地放下手臂,先是看了看身上,套着贺兰暮的睡袍,还带着油画的味道。
她带着疲惫缓缓坐起,她看向贺兰暮高大背影,已没有昨夜的颓靡与落寞。
现在的他是幸福、快乐的。
林榆缓缓走到贺兰暮的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身,脸颊贴在他的后背,深吸了一口气,心想:是真的,真好。
贺兰暮反手盖住她的手背,刚想转身便听到。
“别动,让我抱一会。”
感受到后背轻轻的震动,贺兰暮的笑声也从上头传来。
“小榆,怎么不再多睡会?”
“睡够了,就不睡了。”
贺兰暮静静地等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把人抱起,放在窗台边,“站着累,坐着抱。”
林榆没反驳,像小孩一般用力地抱着他,听着耳边有规律且强劲的心跳声,才满意地露出笑容。
她眨着酸涩的眼睛,昨夜来不及细看,便被他翻过了身去,现在她很想好好看看这道险些带走他的伤疤。
“可以看看吗?”
贺兰暮疑惑地收回视线,“看什么?”
他后知后觉道:“可以。”
说着稍稍退后一步,如同昨夜那般,一下便脱下。
林榆顿时红了脸,但很快便被心疼代替,她指尖轻触上狰狞的伤疤,但是很淡,她疑惑地抬头问道:“为什么你没有疤痕增生?”
这个问题莫名其妙,但贺兰暮耐心地回道:“云祁的姑姑是开美容院的,我买了药膏,每天涂,每天涂。希望有一天,疤痕没了,我也有勇气去找你。”
“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好全了吗?”
林榆紧张地抬头继续问道:“是不是不能做激烈的事情,我昨天是不是应该阻止你的!”
贺兰暮露出危险的眼神,含笑的眼神就如同昨夜诓骗她再来一次时一样。
林榆忙咽下紧张,找补道:“看来昨天也没太激烈哈,是我自以为了。”
随后又哈哈地笑了两声,像做了贼一般,忐忑地朝他瞄去。
“这日出真美哈~在榕城只能看到日落,没想到在上海,总能看到日出。”
“小榆,想去洗漱吗?”
贺兰暮把人搂紧怀中,低声询问道:
“洗漱?”
林榆感到一丝诧异,“也可以。”
林榆万万没有想到,只要沾上贺兰暮,无论何事,都不再有后悔的机会。
她睁着空洞的眼睛,躺在高档的按摩浴缸中,身后是结实的胸膛,腰间是一双正在替她按摩的大手,疲惫充斥着全身。
原来小说中的情节,在现实也能上演,而且贺兰暮看了那么多的小说,花样实在太多,多到她实在招架不住。
一整天,她被这样那样地折腾得还没天黑就睡下了。
直到胃发出抗议,她才幽幽转醒。
她默默地发誓,坚决不会再被色所迷,要坚决地要说不!
幽暗的房间里,纱幔围住了整张床,林榆疑惑地坐起身,掀开帷幔一角,就看见贺兰暮坐在沙发上,双腿上是笔记本,桌上是手机。
她一下便看清了那手机上的挂件。
“阿暮。”
她压着嗓音喊道。
贺兰暮立刻合上电脑,担忧地问道:“是我吵到你了吗?”
林榆缓缓摇头,“我饿了。”
“厨房留了饭,我去给你拿。”
林榆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大脑在问这是梦吗?
可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它,这不是梦。
她坐在沙发上,一手揉着抽筋的小腿,一手把玩着挂件。
不一会儿,贺兰暮便端着可口的饭菜回来。
林榆没有立刻吃饭,而是拉着他的手问道:“还记得我在拉玛八世大桥上跟你说的话吗?”
贺兰暮迟疑了一会儿,那晚上她说的可不少,但很快,他便从眼前的齿轮中回忆起来。
“是齿轮的!”他惊喜道,抬手接过齿轮。
“那句话,我现在告诉你。”
林榆双手捧起他的脸,珍重道:“齿轮及心,心及齿轮,齿轮在哪,心就在哪。”
“我的心早就交到你手中,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又是心跳声,自从康复以后,贺兰暮总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以前他都觉得烦,可当重逢以后,他却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就好似自己的心脏只为了林榆而跳动,他不禁红了眼眶,“对不起。”
林榆心疼地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柔声道:“我早就原谅你了,你也应该原谅自己。”
她俯身吻上他的眼角,湿湿的,咸咸的,她问道:“好吗?”
“好!”
贺兰暮死而复生的好消息,引得唐心与沈云祁大吵了一架!
林榆自然也跟唐心骂他混蛋,贺兰暮美滋滋地躲在两个女人身后吃瓜看戏。
沈云祁把这辈子都没说过的脏话都说了一遍,目标直指贺兰暮。
一个月后,跨年当日,林榆的 CATTI 证书正式通过,她早就和苏珊商量好了,证书一过便去她们公司任职。
未来她将留在上海发展,与唐心一起留在上海。
“3!”
“2!”
“1!”
在迪士尼梦幻的城堡之上,绚丽多彩的烟花不停地展现在所有人的眼中。
“新年快乐!”
震耳欲聋的喊声丝毫不输于烟花。
尽管已经说了无数次,但林榆还是想说。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贺兰暮,刘海自然地落在额头,刚好挡住那长长的伤疤。
忽然她用力扯下他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
“贺兰暮,我爱你,永远只爱你。”
轻轻的一个吻落在他的耳垂,好似要将刚才的话戳个印章才算数。
贺兰暮愣在原地,直到周围变得安静,又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他无比爱恋地回复道:“林榆,我爱你,比你爱我还要爱你。”
‘噗嗤’一声,林榆捂住嘴巴,偷笑起来:“说什么呢,绕口令吗?”
她看着贺兰暮无奈又宠溺的表情,主动牵起他的手道:“起风了,回家吧!不然叔叔该问了。”
“不管他,他肯定守着妈的相片掉珍珠呢,我们别去打扰他。”
贺兰暮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压着林榆的肩膀,问道:“我们回公寓吧?”
“不行!”
林榆白了他一眼,无语极了,难得休息几天,她才不要自投罗网。
“呐~小榆,好小榆,就回公寓嘛~”
她没想到贺兰暮竟在大庭广众下,舔着脸不知羞耻地撒娇,她赶紧小跑着钻进车里,朝司机说道:“回家!”
“去公寓!”
“不!张叔听我的,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