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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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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朝堂风雨
沈砚辞升任侍读学士后，愈发沉默。
他每日随驾上朝，萧景渊让他说话，他便说；让他献策，他便献策。他的才华依旧出众，提出的建议屡屡切中要害，帮萧景渊解决了不少难题。
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空洞，仿佛对这朝堂上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朝臣们看他的目光，愈发复杂。
有人说他是圣上的宠臣，平步青云，前途无量；有人说他是祸国殃民的妖孽，迷惑圣上，扰乱朝纲；还有人说他是身不由己，不过是圣上手中的一枚棋子。
这日朝会，御史大夫周显龙出列，弹劾沈砚辞：“启禀圣上，沈砚辞出身寒门，毫无根基，却仅凭圣上一己之私，便连升数级，位列朝堂。此等行径，有违祖制，更寒了天下士子的心！臣恳请圣上，罢黜沈砚辞，以正朝纲！”
周显龙是三朝元老，素来刚正不阿，他的话，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不少朝臣纷纷附和：“周大人所言极是！沈砚辞无功无德，不配身居高位！”
“圣上英明，万不可因一己之私，而置祖制于不顾啊！”
萧景渊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目光扫过众臣，最终落在沈砚辞身上，语气冰冷：“众卿以为，沈砚辞不配身居高位？”
沈砚辞站在朝臣之中，面无表情。他知道，这场弹劾，迟早会来。
周显龙躬身道：“臣以为，沈砚辞虽有几分才学，却德行有亏。传闻他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此等不忠不孝之人，岂能辅佐圣上，治理天下？”
“抛妻弃子？”萧景渊冷笑一声，“周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沈爱卿的妻子苏婉娘，是自愿前往滇南的。朕念及沈爱卿功绩卓著，特赐她金银珠宝，让她安享荣华。何来抛妻弃子一说？”
周显龙脸色一白，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萧景渊厉声打断：“朕看众卿，是闲得太久了！江南漕运刚通，北方旱灾又起，你们不思如何赈灾救民，反而在这里揪着沈爱卿的出身和家事不放！朕告诉你们，沈砚辞的位置，是朕封的！谁敢有异议，便是与朕为敌！”
萧景渊的话音落下，金銮殿内鸦雀无声。
众臣被他的威严震慑，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周显龙脸色铁青，却也只能躬身退下。
退朝后，萧景渊将沈砚辞留在御书房。
“今日之事，你莫要放在心上。”萧景渊走到他身边，语气带着一丝安抚，“有朕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沈砚辞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圣上是在保护臣，还是在保护自己的所有物？”
萧景渊的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又化为无奈：“砚辞，在你眼中，朕就是这样的人？”
沈砚辞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望着窗外的天空。
他知道，萧景渊是在保护他。可这种保护，却让他觉得无比屈辱。
他就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看似锦衣玉食，实则一无所有。
萧景渊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阵烦躁。他走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沈砚辞，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砚辞，别这样对朕。朕知道，是朕对不起你。可朕……朕只是太喜欢你了。”
沈砚辞浑身一颤，想要挣脱，却被萧景渊抱得更紧。
“放开我。”沈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不放。”萧景渊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语气偏执，“朕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御书房内，寂静无声。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却照不进沈砚辞早已冰封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