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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五十八次被毒死之后,我决定活下去看看 林晚是被 ...
林晚是被砸醒的。
额头疼,后脑勺也疼,脖子还落枕了。
她睁开眼,看着头顶泛黄的雕花床帐,沉默了整整十秒钟。
然后她开口了。
“又是这个开头?编剧能不能换点新鲜的?我是岛国人吗?这么整我。”
床边站着一个唾沫横飞的中年妇女,正在骂“赔钱货”“装死”“替嫁”。
林晚看着她,表情平静得像个死人。
“夫人,”她说,“您这句‘赔钱货’我已经听过五十七遍了。上次您说的是‘小贱人’,上上次是‘短命鬼’,再上上次是‘扫把星’。词汇量能不能丰富一点?您这骂人水平,放我们实验室连保洁阿姨都骂不过。”
沈夫人的嘴张了张,又闭上,又张开。
林晚撑着坐起来,摸了摸额头上的包。
“钝器砸的,力道适中,位置精准。您这是练过的吧?五十七次了,次次砸同一个地方,您这准头不去参加奥运会可惜了。”
“你、你疯了?”沈夫人终于憋出一句话。
“疯?”林晚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疲惫,“我没疯,我就是累了。您知道连续被毒死五十七次是什么感觉吗?第一次被毒死的时候我还挺紧张,想着怎么逃跑怎么自救。第十次的时候我开始研究毒药的成分。第三十次的时候我已经能闭着眼睛背出□□的中毒症状了。第五十次——”
她顿了顿。
“第五十次的时候,我躺在那里等死,心想:快点吧,死完这次还得重来,别耽误我投胎。”
沈夫人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林晚看着她,忽然有点想笑。
这个嫡母,五十七次了,每次都是这副表情。第一次看她这样还挺解气,第五十七次看——就只剩下麻木了。
“夫人,”她说,“您回去告诉大小姐,这次我配合。替她嫁是吧?行,我嫁。毒死我是吧?行,我死。能不能让我先睡一觉?每天熬夜写论文到三点,困得要死。到你们这也没睡过一次好觉”
沈夫人张了张嘴,又闭上,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一个精神病。
门关上。
林晚躺回床上,盯着床帐。
五十七次了。
第一次穿越的时候她还挺激动,想着终于轮到我了,金手指呢?系统呢?空间呢?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本师妹论文没过,脑抽下写的烂俗古言小说,《锦绣江山》,这是里面那个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庶女。
师妹的理念是反正都别活。
也是如她所愿,第一次死得很快。
新婚夜,合卺酒里有毒,她喝完就倒,死前看见沈明月站在门口笑。
然后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
又回到了被砸醒的那一刻。
她以为是自己做的梦。
第二次她躲开了合卺酒,结果送药的汤里有毒。
第三次她连汤带酒都躲了,结果熏香里有毒。
第四次她什么都躲了,结果萧玦亲自端了碗药给她——那是沈明月买通的人假扮的。
第五次……
林晚闭上眼睛。
五十七次了。
她试过逃跑——被抓回来,乱棍打死。
她试过告密——被当成疯子,关起来,饿死。
她试过装病——沈明月直接让人灌药。
她试过提前弄死沈明月——然后被王府的人当成刺客,射成筛子。
她甚至试过直接去找萧玦摊牌——
“王爷,有人要毒死您。”
萧玦看了她一眼。
“你是谁?”
“我是您未过门的王妃。”
“哦。”萧玦咳了两声,“那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来告诉您——”
话没说完,窗外飞来一支冷箭。
她替萧玦挡了。
死前她想:妈的,这剧本有毒。
五十七次了。
每次死法都不一样。
每次死完都回到原点。
就像被卡在一个无限循环的游戏里,通关条件是——活着。
可她根本不想通关。
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她是中医研究生,不是特工不是杀手不是宫斗专家。
她这辈子最大的理想是在实验室里泡着,研究研究古籍,写写论文,周末躺平刷剧,偶尔和朋友吃个火锅。
谁要穿书啊?
谁要宫斗啊?
谁要嫁给一个病恹恹的王爷然后被毒死啊?
她只想躺平。
躺得平平的,像一张煎饼那样平。
可是——
五十七次了。
她躺了五十七次,死了五十七次。
每次睁开眼,还是这个破床帐,还是这个破嫡母,还是这句“赔钱货”。
林晚盯着床帐,忽然坐起来。
“等等。md王府一共才五十九个人。”
她数了数。
五十七次。
每次都是从被砸醒开始,到新婚夜被毒死结束。
最长的一次她活到了第三天,是因为她假装中毒然后装死,结果沈明月亲自来补刀。
最短的一次她刚出沈府大门就被劫匪杀了——后来她才知道那是沈明月雇的人。
五十七次。
除了丫鬟和她自己,所有人都害过她一次了。
她已经把原著剧情背得滚瓜烂熟。
她已经把沈府所有人的台词倒背如流。
她已经能预判沈明月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次下毒的方式。
她已经——
无敌了?
林晚愣了一下。
等等。
如果她已经死了五十七次,那她岂不是积累了五十七次的经验?
如果她把这些经验都用上——
那这次,是不是能活过第三天?
不,不是活过第三天。
是活过新婚夜,活过沈明月,活到可以躺平的那一天。
死了就重开,躺不了,要不……
林晚躺回床上,盯着床帐想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行吧。”
“第五十八次。”
“就试试。”
“试试又不会怎么样——反正死习惯了。”
半个时辰后,林晚坐在花轿里。
轿子晃晃悠悠的,晃得她直犯困。
她靠着轿壁,开始复盘。
五十七次死亡经验:
第一次:合卺酒毒死。
第二次:送药汤毒死。
第三次:熏香毒死。
第四次:假王爷毒死。
第五次:逃跑被抓打死。
第六次:告密被关饿死。
第七次:装病被灌药呛死。
第八次:刺杀沈明月被射死。
第九次:替萧玦挡箭死。
第十次:……
她打了个哈欠。
太多了,不想了。
总之,所有死法都指向同一个关键节点——
新婚夜。
那天晚上,几乎所有人都要她死。
不管她怎么做,只要到了新婚夜,就一定会触发死亡剧情。
区别只在于怎么死。
所以——
如果她想活,就不能按原剧本走。
得搞点新花样。
比如……
林晚想了想。
比如,让新婚夜不发生?
让那个要她死的人,变成她自己?
她睁开眼,嘴角弯了一下。
五十七次了,终于有点好玩的了。
花轿在冷清中停在瑞王府侧门。
林晚被搀进听竹苑——一个杂草丛生的荒凉小院。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那片荒地。
“这地方……”
她记得这里。
第三十五次的时候,她试图在这里种东西。
种了三天,刚发芽,就被沈明月派人拔了。
那次她气得半死,发誓下辈子要弄死沈明月。
然后她就被毒死了。
林晚收回目光,走进屋里。
春桃正在收拾行李,看见她进来,红着眼眶说:“小姐,这院子也太破了……”
“破好。”林晚说,“破才有改造空间。”
春桃愣了一下。
林晚没理她,开始翻原主的遗物。
木匣,素银簪子,几粒碎银,几包药材。
甘草,黄连,金银花,绿豆。
就这?
她叹了口气。
行吧,总比没有强。
她拿起那包绿豆,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然后她的动作顿住了。
“这绿豆……”
有问题。
她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
没错,是被处理过的。
不是毒,是一种她暂时分辨不出的东西。
但肯定有问题。
林晚把这包绿豆单独放好,嘴角又弯了一下。
有意思。
沈明月连这个都动手脚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
哦对,以前她光顾着躲毒,没心思研究药材。
现在——
现在她有的是时间。
酉时三刻,周管家来请:去墨韵堂送药请安。
林晚提着小药篮,跟着去了。
一路上她都在观察。
这个周管家,话少,眼尖,走路没声。
第三十六次的时候,她以为他是好人,结果他是萧玦的人。
第四十二次的时候,她以为他是坏人,结果他还是萧玦的人。
第四十九次的时候,她终于搞明白了——周管家谁的人都不是,他是王府的人,只认王府,不认王爷。
这种人最可怕。
没有立场,只有职责。
你对他好没用,你对他坏也没用,他只干自己该干的事。
林晚收回目光,继续走路。
墨韵堂到了。
“进。”
林晚推门而入。
药味,墨香,熏艾。
檀木床,半垂的帐幔,一个人影。
她见过五十六次这个人。
有真有假,有装有病,有替身有本尊。
第一次见的时候她还有点紧张,毕竟是王爷。
第二十次见的时候她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和他对视。
第四十次见的时候她开始观察他的微表情。
第五十六次——
第五十六次她替他挡箭的时候,他表情变了。
那种变化她没见过。
不是惊讶,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
像是……
算了,不想了。
反正那是上一个存档的事了。
“妾身沈氏,给王爷请安。”林晚行礼。
“咳……”帐内传来咳嗽声,“周管家说,你会医术?”
“会一点。”
“带了药来?”
“带了。安神养血汤。”
林晚取出药罐,走到床前三步远停住。
帐幔被一只苍白的手撩开,露出一张脸——
病弱,苍白,但眉眼很好看。
林晚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这个人,她太熟了。
他装病的习惯,他咳嗽的节奏,他看人时的眼神。
五十七次了,他从来没变过。
哦不对,有一次变了。
就是她替他挡箭那次。
“拿来。”萧玦伸出手。
林晚把药罐递过去。
萧玦接过来,看着她。
“你不怕本王试毒?”
“不怕。”林晚说,“您试不出来。”
萧玦挑眉。
“为什么?”
“因为这药没毒。”林晚说,“有毒的在别的地方。”
萧玦看着她,眼神变了一点。
“什么地方?”
林晚想了想。
要不要告诉他?
告诉他之后会触发什么剧情?
第三十八次她告诉他真相,结果他被“惊得病发”,当场“晕倒”,然后她被当成刺客拿下。
第四十一次她没告诉他,结果他被人下毒,她背锅。
第四十九次她说到一半被人打断,然后就没然后了。
所以——
这次怎么选?
林晚看着他,忽然问:“王爷,您这病,是真的吗?”
萧玦的动作顿了一下。
很轻微,但她看见了。
“你什么意思?”
“妾身就是好奇。”林晚说,“您这脉象妾身把过五次——哦不,五次是虚数,反正把过很多次。有的时候是虚脉,有的时候是实脉,有的时候干脆没脉。妾身就想,一个人的脉象能这么不稳定,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
萧玦沉默了。
林晚等着。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声音。
然后萧玦笑了。
笑声很轻,但确实是笑了。
“你这个人,”他说,“说话很有意思。”
“谢谢王爷夸奖。”
“你叫什么?”
“林晚。”她说,“不是沈明月,是林晚。沈家庶女,被逼替嫁那个。”
“你知道自己是替身?”
“知道。您也知道。咱们心照不宣。”
萧玦又笑了。
“有意思。”他把药罐放下,“这药里有什么?”
“柏子仁。”林晚说,“安神的。但如果和某种东西同用,会产生心悸反应,容易被误诊为心疾发作。”
萧玦眼神一凛。
“有人想害本王?”
“对。”
“谁?”
“沈明月。”林晚说,“妾身的嫡姐。她想让妾身背锅,您‘心疾发作’,妾身被当成凶手,她干干净净。”
萧玦看着她。
“你为什么告诉本王?”
“因为妾身不想死。”
“就这?”
“就这。”林晚说,“妾身不图您的宠爱,不图王妃的位置,不图荣华富贵。妾身只想要一块地,种点东西,安安稳稳活下去。谁想弄死妾身,妾身就先弄死谁。”
萧玦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林晚以为他睡着了。
他突然问:“你被人杀过很多次?”
林晚愣住了。
“什么?”
“你的眼神。”萧玦说,“不是那种怕死的眼神是那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看开了都眼神。”
林晚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五十七次了。
第一次有人看出这个。
“王爷,”她说,“您这话,妾身听不懂。”
萧玦笑了一下。
“听不懂就算了。”他摆摆手,“退下吧。明日起,听竹苑的用度加倍。你想种什么,随便种。有人找你麻烦,报本王的名。”
林晚愣了一下。
这就完了?
“王爷,”她问,“您就不怕妾身骗您?”
“你骗了吗?”
“没有。”
“那不就得了。”萧玦靠回床头,“本王看人,从来不看她说的话,看她做的事。你今天来,带了药,说了真话,没下毒,没邀功,没哭惨。比这三个月来所有送药的人都强。”
林晚:“……”
合着她前面那些铺垫,人家根本不在乎。
“退下吧。”帐幔里传来声音,“对了,你刚才说,有毒的在别的地方——在哪儿?”
林晚想了想。
“绿豆。”她说,“妾身嫁妆里那包绿豆,有问题。”
帐幔里沉默了一秒。
“知道了。”
林晚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
“王爷。”
“嗯?”
“您还没回答妾身的问题。”
“什么问题?”
“您的病,是真的吗?”
帐幔里又沉默了。
林晚等着。
然后她听见一声轻笑。
“你猜。”
林晚:“……”
猜你个大头鬼。
她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那个虚弱的声音:
“下次来,带两个鸡蛋。”
林晚脚步顿了一下。
“为什么?”
“你那院子里不是养鸡了吗?”
林晚回头看了一眼帐幔。
他怎么知道她院子里养鸡了?
她今天刚来,鸡还没买呢。
等等——
第五十八次了,有些事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站在原地想了三秒。
然后她决定不想了。
反正死习惯了,爱咋咋地吧。
回到听竹苑,春桃迎上来。
“小姐,您回来了!王爷没为难您吧?”
“没有。”林晚说,“春桃,明天去买两只鸡。”
“啊?”
“要母鸡,会下蛋的那种。”
春桃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买鸡。
林晚没解释,走进屋里,躺到床上。
今天太累了。
死过五十七次都没这么累。
她闭上眼睛,开始回忆今天的对话。
萧玦问:你是不是被人杀过很多次?
他怎么知道的?
五十七次了,从没人问过这个问题。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穿越的秘密被人发现,会被当成妖怪烧死,会被送去研究,会被……
但萧玦只是问了一句,然后就过去了。
好像那是个很普通的问题。
好像死过很多次这件事,在他眼里很正常。
林晚睁开眼,看着房梁。
这个人……
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装病/真病”的不一样。
是另一种不一样。
她想了很久,没想出来。
算了,睡觉。
明天还得买鸡。
第三天早上,林晚正在院子里翻地。
春桃买回来的两只母鸡在墙角啄虫子,阳光照在菜地上,暖洋洋的。
林晚直起腰,看着这片小院子。
五十七次了,她第一次有时间好好看看这个地方。
挺破的。
但也挺好的。
至少比实验室强——不用写论文,不用做实验,不用应付导师。
就是得防着点被毒死。
不过——
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锄头。
五十七次的经验,应该够用了吧?
实在不行,还有第五十九次。
反正死习惯了。
正想着,院门被推开。
周管家站在门口:“王妃,王爷请您去墨韵堂。”
林晚放下锄头,拍拍手上的土。
“现在?”
“现在。”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
周管家沉默了一秒。
“王爷说,让您带上那两个鸡蛋。”
林晚:“……”
她转头看了看墙角的母鸡。
两只鸡刚来一天,还没下蛋呢。
她空着手去了墨韵堂。
萧玦还是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
气色比前两天好了一点。
“鸡蛋呢?”
“没下。”
萧玦放下书,看着她。
“你昨天说绿豆有问题,本王让人查了。”
“查到了什么?”
“□□。”萧玦说,“泡过的绿豆,用来炖汤,毒素缓慢释放,三天后发作,死状像心疾。”
林晚点点头,不意外。
“沈明月的手笔?”
“对。”
“王爷打算怎么办?”
萧玦看着她。
“你想怎么办?”
林晚想了想。
“让她来。”
“让她来王府?”
“对。”林晚说,“让她来,让她动手,让她把自己送进来。”
“然后?”
“然后妾身会让她知道——”
林晚顿了顿。
“让她知道什么?”
林晚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王爷,您不是说我像经历过很多次死亡的人吗”
萧玦挑眉。
“就是那种——”林晚说,“什么都见过了,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无所谓了的人。”
“所以?”
“所以她想弄死妾身,妾身就想让她知道——”林晚笑了笑,“死这件事,妾身比她在行。”
萧玦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
“谢谢王爷夸奖。”
“那就让她来。”萧玦说,“本王也想看看,什么叫‘比死更在行’。”
林晚行了个礼。
“多谢王爷。”
“等等。”萧玦叫住她,“你那两只鸡,什么时候下蛋?”
林晚:“……”
“快了。”
“下蛋了第一时间送来。”
“是。”
林晚转身要走。
“林晚。”
她停下脚步。
萧玦看着她,难得没有那种病恹恹的表情。
“你刚才说,死过很多次——”
“王爷,那是比喻。”
“我知道。”萧玦说,“但本王想说的是——”
他顿了顿。
“这一回,说不定你不会死。”
林晚愣了一下。
“王爷怎么知道?”
萧玦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很深。
“本王就是知道。”
林晚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然后她笑了。
“王爷,您这话,妾身记着了。”
“记着干什么?”
“记着——”林晚说,“万一妾身又死了,下回好提醒您兑现。”
萧玦愣了一秒。
然后笑,笑得咳嗽,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有意思!”他拍着软榻
林晚看着他笑,自己也笑了。
从墨韵堂出来,天色已经暗了。
林晚走在回听竹苑的路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原著里,萧玦根本不是病弱王爷。
他是装的。
他在等一个机会。
而她也想知道——
他等的机会,和她等的,是不是同一个。
回到听竹苑,春桃正在喂鸡。
见她回来,连忙迎上来:“小姐,您回来了!”
“嗯。”
“那两只鸡——”春桃指着墙角,“刚才下蛋了!两个!”
林晚看着那两只刚下的鸡蛋,忽然笑了。
“明天送去给王爷。”
“啊?”
“他说要尝尝。”
春桃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王爷突然想吃鸡蛋。
林晚没解释,走进屋里,躺到床上。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菜地上。
嫩绿的菜叶微微晃动。
两只母鸡在墙角咕咕叫。
林晚闭上眼睛。
第五十八次了。
第一次觉得,活着好像也没那么累,比无限重开好一点吧。
至于明天——
明天再说。
反正死习惯了。
---
【小剧场·深夜】
林晚睡得正香,窗户响了。
她睁开眼。
窗外站着一个黑影。
她没动。
“我知道你没睡。”
萧玦的声音。
林晚叹了口气,爬起来开门。
萧玦披着斗篷站在月光下,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给你。”
林晚接过来一看——
是一包种子。
“这是什么?”
“金银花种子。”萧玦说,“母妃留下的,一直没人种。”
林晚愣了一下。
“王爷深夜来,就为了送这个?”
萧玦看着她。
“嗯。”
林晚沉默了。
然后她笑了。
“王爷。”
“嗯?”
“您是不是怕妾身死了,没人给您送鸡蛋?”
下集预告:沈明月登门“探亲”,林晚用一碗绿豆汤,让她当场体验什么叫“专业对口”。
作者有话说:
女主:什么都见过了,只想躺平。
男主:深夜翻墙送种子,顺便催鸡蛋。
别人穿书:逆天改命、宫斗宅斗、虐恋情深。
林晚穿书:累了,不想斗,就想种地养鸡等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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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五十八次被毒死之后,我决定活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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