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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并肩的温度 江顾然赛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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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赛哨声响起时，江顾然正站在球场边做热身，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观众席栏杆上，露出里面印着号码的球服。阳光落在他挺直的肩背上，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在脖颈处晕开一小片深色。
“顾然，这边！”队友传球的呼喊声刚落，江顾然已经纵身跃起，指尖精准点中篮球，身形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落地时稳稳带过防守队员，运球朝着篮筐冲去。
看台上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其中混着戴艺染的声音：“江顾然加油！”——她举着写有“顾然必胜”的牌子，在人群里格外显眼。江顾然眼角余光瞥见，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随即又绷紧下颌，专注地盯着篮筐。
“砰！”篮球应声入网，记分牌跳动的瞬间，他转头看向观众席，目光精准锁定那个举着牌子的身影，喉结滚动了一下。
中场休息时，江顾然拧开水瓶仰头喝水，脖颈的线条在阳光下格外清晰。戴艺染抱着水跑过来，递上毛巾的同时小声说：“刚才那球帅炸了！不过你注意点，对方3号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好像想故意犯规。”
江顾然擦了擦汗，视线扫过对方球员区，淡淡嗯了一声。这时手机震了下，是江喻发来的消息：“中场别喝冰的，我在球员通道备了温蜂蜜水。”他指尖顿了顿，回了个“好”。
下半场刚开始，对方3号果然像戴艺染说的那样，在江顾然上篮时故意伸脚绊了一下。江顾然重心不稳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闷响。看台上瞬间一片惊呼，戴艺染都站了起来，却见江顾然迅速撑地站起，拍了拍膝盖的灰，眼神冷得像结了冰，运球再次冲向篮筐时，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直接晃过对方三名防守队员，隔着3号狠狠扣了个篮，震得篮板嗡嗡作响。
场边裁判吹了3号恶意犯规的哨声，江顾然落地时，目光扫过观众席江喻的位置，对方正冲他比了个“稳住”的手势，阳光落在江喻脸上，那点担忧的神色让他忽然觉得膝盖的疼都轻了些。
终场哨响时，江顾然球衣后背已经湿透，却在看到江喻拿着温蜂蜜水站在球员通道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赢了。”他接过水杯，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却难掩笑意。
江喻挑眉：“知道，全程盯着呢。”说着递过备用球衣，“换下来吧，汗湿了容易着凉。”
两人并肩往休息区走，身后是队友的欢呼和戴艺染“等等我”的喊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轻轻交叠在一起。江顾然拍了拍篮球，指尖在球面留下薄薄一层汗迹。裁判哨声刚落，他便如离弦之箭冲向前场，球服后背的号码“7”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对方球员试图拦截，却被他一个漂亮的背后运球轻松晃过，动作干脆利落，引得看台上一阵尖叫。
“江顾然！这边！”队友在三分线外挥手，江顾然却眼角一抬，注意到对方中锋悄悄移位挡在传球路线上，当即变向突破，脚步踩着精准的节奏碾过禁区，在防守队员起跳的瞬间骤然急停——手腕轻抖，篮球划过一道柔和的弧线，稳稳落入篮筐。
看台上，江喻手里捏着刚拧开的矿泉水，看着球进的瞬间，嘴角忍不住扬起。身旁的戴艺染已经跳起来欢呼，手里的加油牌都快挥散架了：“我就说他能行！这突破绝了！”
中场休息，江顾然刚走到场边，就被围上来的队友拍了好几下后背。他接过毛巾擦汗，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江喻身上，对方正低头拧着一瓶蜂蜜水，瓶盖拧不开，眉头微微蹙着。江顾然走过去，自然地接过瓶子，两指一旋就开了，递回去时低声问：“膝盖没事吧？刚才摔那下挺重的。”
江喻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自己刚才下意识跟着跑时被台阶绊了一下的事，摇摇头：“没事，你专注比赛。”说着把水塞给他，“补充点糖分会好点。”
下半场局势越发胶着，对方3号显然没放弃针对，几次用小动作干扰。江顾然却像长了眼睛，总能提前避开，甚至在一次快攻中，借着对方伸过来的胳膊顺势起跳，在空中完成折叠上篮，落地时还轻轻撞了下3号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挑衅——那是告诉他：这些小伎俩没用。
终场前最后十秒，比分持平。江顾然持球被逼到边线，身后是紧逼的防守，身前是封堵的禁区。看台上的江喻屏住了呼吸，戴艺染已经捂住了眼睛。就在裁判即将吹罚边线球的瞬间，江顾然突然矮身，篮球在他指尖飞速旋转，借着对方弯腰拦截的空档，猛地从对方腋下穿过，同时身体如陀螺般旋过，稳稳接住弹回来的球，起跳、投篮——
“唰！”篮球空心入网，哨声同时响起。
看台上炸开了锅，队友们疯了似的冲进球场抱住江顾然。他拨开人群往场边看，江喻正站在台阶下，手里还拿着那瓶没喝完的蜂蜜水，阳光落在他脸上，笑得比进球时的自己还要亮。
“赢了。”江顾然走到他面前，汗水滴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江喻把水递给他，又塞过来一包纸巾：“知道，看得清清楚楚。”顿了顿补充道，“刚才那传球假动作，对方3号脸都绿了。”
两人相视而笑，身后是喧闹的人群和戴艺染“江顾然你等等我”的喊声，远处的夕阳正慢慢沉下去，把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