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变态旧友 充满占有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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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枕河推开包厢门时，沈烬正倚在落地窗前，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阳光在他肩章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斑，衬得那张带着笑意的脸愈发虚伪。
“三年零四个月。”沈临晃了晃酒杯，“你拒绝我午餐邀约的次数，比在医学院时期还多。”
林枕河径直落座，指尖在终端上轻点：“新人类计划用兽人基因做机械改造，沈将军不觉得越界了？”
监控车内，徐镜尘冷着脸看监控，徒手将金属扶手拧弯。陈默默默把数据分析板挪远了些。
“Maximilian的早期设计图有个致命漏洞。”陈默调出数据板，“神经同步率超过阈值会导致机械体自毁。”
橘子甩着尾巴补充道：“所以被废除啦。”
陆星野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问：“所以现在要？”
“修改数据，扩大漏洞。”Maximilian的全息投影浮现，“让他们自取灭亡。”
“漏洞已放大。”它的全息影像闪烁着，“当神经同步率达到80%，机械体将触发自毁程序。”
陈默低头查看报告，头也不抬：“风险评估？”
“92.7%成功率。”橘子甩了甩尾巴，“比某只小雪狐的醋意爆发概率低多了。”
橘子调侃完便继续复原监控画面，却突然像是看见了什么，浑身的毛一下全炸开了：“沈烬书房暗格有异常！”
屏幕上弹出复原的监控画面。沈烬从暗格里取出牛皮纸袋，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一沓照片散落，全是大学时期的林枕河。偷拍视角的图书馆侧影，实验室白大褂的衣角，宿舍楼下的模糊轮廓。
最后滑出的是一份标着【绝密】的实验记录。
“不是林氏的数据。”陈默迅速扫描文件，“但确实有兽人基因样本的非法提取记录。”
陆星野正要说话，一阵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突然打断了他。他扭头看向声音来源，就看见徐镜尘把金属扶手硬生生拧得彻底变形。
众人沉默。
徐镜尘一言不发，死死盯着监控屏，沈临正俯身为林枕河添茶，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杯沿。
林枕河刚踏出会所，就被一股力道拽进暗巷。徐镜尘将他抵在墙上，三条尾巴同时展开，封死所有退路。那双兽瞳在阴影中发亮，徐镜尘阴沉地盯着他：“解释。”
林枕河双手搭上徐镜尘的肩背，借力往上蹭了蹭，身体贴紧他，舒缓地叹了口气。等徐镜尘紧绷的身躯也放松下来，他才开口解释：“沈烬，校友，比我高两届。中央第一药剂学院与中央军校有学术合作，为了方便，两所学校合并了。他是三年前基因研究项目的军方对接人。”
“他追过你？”徐镜尘的呼吸喷在林枕河颈间，带着冰雪般凛冽的气息。
林枕河整个人一颤，腿差点从徐镜尘的腰窝滑落下来。他往上攀了攀，说：“有个持续三周的要求，被我拒绝了。”
“他书房里全是你的照片。”徐镜尘的尖牙磨过林枕河的喉结，又补了一句，“还有实验记录。”
“我知道。”林枕河仰头任他啃咬，“毕业后他就开始偷拍。三年前合作时，我销毁了所有样本，但没找到备份数据。”
徐镜尘不再追问那个讨人厌的人的事，他的目光落在林枕河的锁骨上，说：“纹身。”
“嗯？”
“现在就去。”徐镜尘扯开他的衬衫领口，指尖划过锁骨，“这里，纹我的同款雪狐。”
林枕河低笑一声，说：“好啊，纹小一号的，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徐镜尘的所有物。”
话音刚落，锁骨上便落下重重的咬痕，一条尾巴也慢慢缠上他的小腿。
不远处的监控车里，橘子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录像备份完成！”
机械鱼疯狂闪烁：「检测到违规内容～喵！」
「含林总被绑床头的限制级画面～喵！」
「隐私数据泄露风险，Maximilian指令：立即删除所有限制级的视频照片。」
陆星野的狼耳刚竖起，就被陈默拽着后领拖走：“去看三号监控报告。”
“我就瞄一眼……”
“如果你想替沈烬承受某只雪狐的怒火，被撕成碎片的话。”
狼族青年瞬间蔫了。
…
纹身师第三次手抖的时候，林枕河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慵懒地靠在纹身椅上，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语气随意地安慰道：“别紧张，他又不会吃了你。”
纹身师僵硬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徐镜尘。徐镜尘微微眯起兽瞳，三条尾巴危险地晃动着，尖牙若隐若现。
纹身师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发颤：“我、我再调整一下图案……”
小雪狐冷哼一声，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说：“快点。”
纹身师欲哭无泪。
林枕河侧头看向徐镜尘，唇角微勾，问：“这么凶？”
徐镜尘俯身凑近他耳边，尖牙轻轻磨了磨他的耳垂，说：“再笑就咬死你。”
林枕河闻言认真地点点头，抿住嘴角不笑了，乖乖躺好，不再逗他。
纹身机嗡嗡响起，针尖刺入锁骨的细微疼痛让林枕河微微皱眉。徐镜尘的尾巴立刻缠上他的手腕。
二十分钟后，纹身完成，一只小巧的雪狐盘踞在林枕河的左锁骨上。
纹身师擦擦汗，如释重负地说：“好了。”
徐镜尘盯着那个纹身看了几秒，突然俯身，舌尖轻轻舔过泛红的皮肤。林枕河呼吸一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小雪狐理直气壮地说：“消毒。”
纹身师：“……”
他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晚上十点半，陆星野正枕在陈默的腿间，享受陈默帮他揉耳朵的力道。他的狼耳突然竖起，捕捉到外面的动静：“有人来了。”
陈默皱眉看向监控屏，沈烬站在别墅门口，军装笔挺，面带微笑。
橘子炸毛：“阴魂不散！”
门铃响起。
陆星野眼底的狠戾一闪而过。他拽住陈默的手腕坐起身，问：“要放他进来吗？”
陈默面无表情地说：“徐顾问会撕了他。”
陆星野唇角微扬，顺手按下开门键，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那多有意思。”
陈默：“……”
我觉得要是他知道你给沈烬开了门，他也会把你撕了。
客厅里，沈烬优雅地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着扶手，问：“林枕河呢？”
陆星野将手肘搭在沙发边上，盯着沈烬，嘴角敷衍地勾了一下，说：“睡了。”
“是吗？”沈烬明显不信，但也懒得深究，“那麻烦转告他，军方愿意提供新人类计划的全部资料，换取他的合作。”
陈默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皱眉看着陆星野，听见沈烬的话，才终于施舍了他一个眼神，冷淡地问：“条件？”
“很简单。”沈烬抬眸，目光扫过二楼紧闭的卧室门，“让他亲自来谈。”
话音刚落，二楼的门猛地被人打开。徐镜尘走出来，站在楼梯口，声音冷得像冰：“滚。”
沈烬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徐镜尘，对吧？听说你是林枕河从笼中之兽的欲之渊里捡回来的？”
小雪狐的尾巴瞬间炸开，尖牙露出：“你再说一遍？”
沈烬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说：“别紧张，我只是来谈合作的。”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向二楼，“毕竟枕河的身体状况，里里外外，我最熟悉。”
气氛骤然凝固。徐镜尘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陆星野的狼耳警觉竖起，随时准备扑上前拦住即将暴走的小雪狐。
然而，徐镜尘只是冷笑一声：“三秒内不滚，我就让你尝尝被兽人撕碎的滋味。”
沈烬刚要开口，二楼突然传来林枕河刻意放软的声音：“镜尘。”
所有人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林枕河走出房间，靠在栏杆上，衬衫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咬痕和刚刚纹好的雪狐图案。他低头看向沈烬，慢条斯理地开口：“军方想要合作，就让起码中校级别的人亲自来谈。你，不够格。”
徐镜尘的尾巴愉悦地晃了晃。他转身走向林枕河，故意当着沈烬的面，面对面将林枕河抱了起来，尖牙轻轻蹭过他的颈侧：“回去睡觉。”
林枕河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说：“都依你，宝贝。”
沈烬：“……”
橘子蹲在茶几上，电子眼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完败～”
沈烬离开后的第二天，军方中校周凛到访。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林枕河身上。
“林总，久仰。”周凛的声音沉稳有力，“我代表军方，正式提出合作。”
徐镜尘坐在林枕河身侧，尾巴缠上林枕河的手腕，无声地宣示主权。
林枕河唇角微勾，语气温和：“周将军亲自登门，真是荣幸。不知军方想要什么合作？”
周凛从副官手中接过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说：“新人类计划需要你的神经同步技术。作为交换，军方会提供锈蚀齿轮的全部情报，并且保证不再追查林氏药业的过往。”
林枕河看都没看一眼文件，只是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说道：“听起来很划算。”
“当然，还有附加条件。”周凛的目光扫过徐镜尘，“我们需要一位高阶兽人配合实验。”
林枕河漫不经心地捏了捏徐镜尘的尾巴尖：“周将军说笑了，雪狐脾气不好，不适合当实验品。”
周凛面不改色地说：“不是他。”
陆星野本来在逗机械鱼，听到这话，心里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周凛。
“陆明。”周凛看着明显对他起了杀心的陆星野，继续说道，“他的机械污染已经降到百分之五，是目前最合适的实验体。”
陆星野站起身，走到周凛面前。他高大的身躯将周凛整个人笼罩其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不可能。”
陈默站起身，按住陆星野的肩膀阻止他冲动，然后转头对周凛说：“陆明是自由公民，军方无权强制征用。”
周凛淡然一笑：“如果这是他自己的意愿呢？”
他抬手，终端投影出一段录像。画面中，陆明站在医疗舱前，神情麻木地说：“我愿意配合实验。”
陆星野面无表情地看完录像，随后把目光转向周凛，问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周凛收起投影，说：“只是给了他选择的机会。”
林枕河若有所思地揉按着徐镜尘的尾巴，抬眼看了一眼与往常不同的陆星野。徐镜尘皱了皱眉，在他肩头轻摇了一下。林枕河便将目光转向徐镜尘，对方朝他轻轻摇了摇头。林枕河最终说道：“周将军的条件很诱人，不过我需要考虑一下。”
周凛点头说：“三天后，我等你的答复。”
军方的人刚离开，林枕河便垂下眼，面无表情地捻了捻手指。他敲了敲终端：“Maximilian，帮我分析一下周凛的真实目的。”
全息投影随即浮现：“根据数据推算，军方真正想要的是你的神经结构样本，而非技术。”
徐镜尘抿紧唇，他不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觊觎林枕河的神经结构，低声问：“为什么？”
“林枕河的神经损伤修复后，同步率远超常人。”Maximilian调出一组数据，“他们想复刻银鹰的计划，制造可控的超级士兵。”
林枕河冷笑了一声：“果然。”
陈默皱起眉，眼底藏着担忧：“陆明的事，怎么处理？”
“救。”陆星野的回答斩钉截铁。
林枕河看了一眼陆星野，然后转向Maximilian问道：“能定位到陆明的位置吗？”
“已锁定。”橘子替Maximilian回答了。它早在周凛提起陆明的时候就悄悄完成了定位，说着还打了个哈欠，“在东区军事基地。”
徐镜尘看向林枕河，问：“直接抢人？”
“不。”林枕河这次没有只瞥一眼，他直视着陆星野的侧影，淡淡道，“我们陪他们演一场戏。”
开完小会回到卧室，徐镜尘就把林枕河按在床上，尖牙便轻轻磨蹭他锁骨上的纹身：“你打算怎么演？”
林枕河抬腿环住他的腰，指尖插入他的发丝，说：“我们可以假装合作，趁机入侵军方数据库，找出陆明和锈蚀齿轮之间的关联。”
小雪狐拉下林枕河的腿，不赞同地看向他：“太冒险了。”
“所以需要你配合。”林枕河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徐镜尘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行。”
橘子蹲在客厅茶几上，电子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搞定！”
机械鱼弹出水面：「军方数据库已入侵～喵！」
「发现锈蚀齿轮与军方的秘密交易记录～喵！」
陆星野把玩着手里的小刀，问：“陆明在哪？”
“B7区实验室。”陈默快速浏览数据，“他们今晚就要开始实验。”
林枕河站起身，说：“行动。”
夜色笼罩下的东区军事基地戒备森严，高墙上的探照灯来回扫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徐镜尘蹲伏在阴影处，兽瞳锁定着B7区的入口，尾巴甩动。耳机里传来林枕河温和的声音：“镜尘，就位了吗？”
“嗯。”小雪狐的嗓音压得极低，“三分钟后行动。”
不远处，陆星野和陈默已经潜入通风管道，狼族青年的尾巴紧绷着，随时准备突袭。
橘子蹲在徐镜尘肩头，电子眼闪烁着：“监控已干扰。”
沈烬站在监控屏前，指尖轻轻敲击着控制台。画面上的B7区一切正常，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长官，”副官站在沈烬身旁，低声汇报道，“周将军要求加快实验进度。”
沈烬没看副官，只问道：“林枕河那边有回复了吗？”
“还没有，但——”
话音未落，警报声骤然响起。
“B7区遭到入侵！重复，B7区遭到入侵！”
沈烬猛地转身。监控屏闪烁两下，画面变成一片雪花。最后定格的画面里，一道银蓝色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过走廊，三条尾巴在黑暗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沈烬的指尖骤然收紧，眼底掠过一丝阴鸷。他沉声吐出三个字：“徐、镜、尘。”
徐镜尘的尾巴劈开最后一道防护门，他的眸子锁定实验舱内的身影。陆明被束缚在机械台上，双眼紧闭，身上连接着数十根数据线。
陆星野冲上前，利爪撕开束缚带，低声喊道：“陆明。”
陈默迅速检查数据终端，说：“实验还没开始，但他被注射了镇静剂。”
徐镜尘的耳朵警觉地转动：“有人来了。”
走廊尽头，沈烬带着一队士兵逼近，脉冲枪的充能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徐镜尘。”沈烬冷笑，“私闯军事基地，你知道后果吗？”
徐镜尘看都不看他一眼：“滚开。”
沈烬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实验舱内的林枕河。
林枕河正低头操作终端，试图解除陆明的神经锁定。
“枕河。”沈烬突然放柔了声音，“你真的要为了这些兽人，与军方为敌？”
林枕河头也不抬：“沈烬，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废话这么多？”
沈烬脸色骤变，抬手示意士兵瞄准：“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脉冲枪充能完毕的嗡鸣声响起，徐镜尘突然笑了。
下一秒，三条尾巴同时击碎所有脉冲枪的能源核心。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掀翻在地。沈烬踉跄后退，徐镜尘一把扣住他的喉咙，将他按在墙上。
“你——”
雪狐的尖牙贴近他的耳侧，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再敢叫他‘枕河’，我就撕了你的喉咙。”
沈烬的瞳孔紧缩。
陆明被安全送上医疗车，陆星野的尾巴终于放松下来，轻轻蹭了蹭弟弟的手臂。
陈默扭头看向林枕河：“数据已经上传给Maximilian，军方的新人类计划彻底暴露。”
林枕河点了点头，正要说话，手腕却突然被徐镜尘拽住。他看向徐镜尘，问道：“怎么了？”
小雪狐没有回答，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尤其是刚刚被押送上车的沈烬，将林枕河按在车身上，低头咬住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吻。他的尖牙轻轻磨蹭着林枕河的下唇，舌尖纠缠不放，尾巴也紧紧缠住了林枕河的腰。
林枕河耳根瞬间通红，指尖下意识抓住徐镜尘的衣领，却换来更深的侵略。
橘子蹲在车顶，电子眼疯狂闪烁。它激动道：“录像，录像！”
机械鱼从水族箱弹出：「检测到限制级画面～喵！」
「自动设置为全别墅AI屏保～喵！」
陆星野的表情亮了起来，他凑到橘子旁边，发出一声惊叹：“哇哦！”
陈默立刻捂住他的眼睛，说道：“非礼勿视。”
沈烬的脸色铁青，被士兵强行塞进车里。
别墅客厅里，全息屏保正在循环播放徐镜尘亲吻林枕河的画面。橘子兴奋得直转圈：“完美构图！”
林枕河无奈扶额：“删掉。”
“不。”徐镜尘理直气壮地搂住他的腰，“发到他的终端，让他看个够。”
陆星野抬起手鼓了鼓掌，说道：“林总，小雪狐的吻技不错啊。”
陈默不语只低头默默保存视频。
机械鱼追着橘子的尾巴，也跟着转圈圈：「沈烬心率异常～喵！」
「血压飙升～喵！」
「建议：多看有益身心健康～喵！」
众人：“……”
这机械鱼到底怎么改回去。
Maximilian的全息投影突然浮现，机械音罕见地带着无奈：“任务报告，请。”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变态旧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