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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碎镜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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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中心。
陆明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陆星野放大的脸，眸里盛满担忧。
“哥……？”他的声音嘶哑。
“醒了就好。”陆星野的尾巴不自觉地摇晃起来，“那群混蛋给你注射了什么？”
陆明艰难地支起身子：“他们要执行永生计划。”他看向站在床尾的林枕河，“用你的神经结构样本……制造不会死亡的机械士兵。”
徐镜尘瞬间紧绷。林枕河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指尖，转向陆明：“具体内容？”
“他们……已经收集了十二位高阶兽人的基因样本。”陆明咳嗽两声，“但缺少适配的神经载体……他们盯上你了。”
橘子突然跳上病床，电子眼闪烁：“喵！”（查到了！）
机械鱼弹出全息投影：「沈烬三年前曾潜入第一御璟医疗总院调取林枕河病例～喵！」
徐镜尘下意识握住了林枕河的手掌：“什么时候的事？”
「医学院年度晚宴当晚～喵！」
林枕河微微蹙眉，记忆逐渐清晰：“那天他确实……”
小雪狐凑近林枕河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他做了什么？”
“在我的酒里下药。”林枕河语气平静，“不过我趁药效发作前把他扔喷泉里了。”
陆星野挑眉，饶有兴致的评价：“干得漂亮！”
陈默推了推眼镜：“病例显示你之后……”
“自己熬过去了。”林枕河轻描淡写地带过，转头对Maximilian道，“沈烬现在在哪？”
“已暂时关押。”机械领袖的全息投影浮现，“但他背后可能还有军方高层。”
下午，医院复查室里，医生收起检测仪：“神经修复完成度98%，可以恢复正常活动。”
徐镜尘耳朵竖起：”剧烈运动呢？”
医生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小雪狐，又看了看耳根微红的林枕河，干咳一声：“…适量。”
回程的车上，橘子神秘兮兮地蹭到徐镜尘腿边：“喵～”（送你个礼物～）
它放下一个全息吊坠，激活后浮现出林枕河锁骨上那只冰蓝色雪狐纹身的立体影像，连咬痕都栩栩如生。
徐镜尘的心瞬间狂跳不止，从脖颈红到了耳根，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吊坠收进口袋。
晚上，林枕河刚躺下准备休息，怀里就钻进一团温暖。徐镜尘把脸埋在他颈窝，尾巴缠着他的腰：“什么时候能执行惩罚？”
林枕河低笑，揉了揉他的头发：“等这件事结束。”他低头吻了吻小雪狐的耳尖，“我跟Maximilian多要几天假，随你折腾。”
徐镜尘抬头，漂亮的眸子在夜色中发亮：“……真的？”
“嗯，不算账。”林枕河的声音带着纵容，“都依你。”
小雪狐的尾巴愉悦地摇晃起来，尖牙轻轻磨蹭着爱人的喉结：“你说的。”
窗外，机械鱼悄悄游过，电子屏闪烁：
「检测到甜蜜度超标～喵！」
「建议其他住户佩戴墨镜～喵！」
次日客厅，陈默的终端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他迅速调出数据板，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陆星野凑过来顺手点了一个文件。
“沈烬和两年前的兽人暴走事件有关。”陈默说，“他私自改造过实验体，导致三只兽人神经崩溃，屠杀了一整个黑市据点。”
陆星野皱眉：“为什么没人引爆他们的晶片？”
“因为那些兽人根本不在监管名单上。”橘子跳上控制台，电子眼闪烁着愤怒的红光，“沈烬私下抓了流浪兽人做实验，避开了中央系统。”
Maximilian的全息投影浮现：“已调出受害者名单。沈临的基因样本库中，仍有37个未登记的兽人实验记录。”
陆星野的指尖不自觉地扣着桌面：“军方知道吗？”
“周凛大概率不知情。”陈默将终端关闭，“这是沈烬的个人行为。”
林氏药业里，林枕河刚结束会议，终端突然弹出橘子的紧急警报：
「沈烬越狱～喵！」
「正向你当前位置移动～喵！」
他刚想呼叫支援，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沈烬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支注射器，眼底带着病态的狂热。
“枕河，好久不见。”
林枕河神色未变，唇角依然挂着温和的笑意，指尖却悄悄滑向桌下的警报按钮：“你的越狱速度比我想象中快。”
沈烬轻笑，一步步逼近：“为了你，值得。”他的目光扫过林枕河锁骨上的雪狐纹身，脸色阴沉了几分，“那个畜生碰过的地方，我会一点点消毒干净。”
“你似乎忘了上次被我揍了一顿然后扔进喷泉的事了？”林枕河语气平和，肌肉却已绷紧，随时准备反击。
“这次不一样。”沈烬晃了晃注射器，“这里面是改良版的神经驯化剂，你会乖乖听话的。”他俯身痴迷地抚上林枕河的脸颊，“等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是周凛也只能认了……你的身体……一定很美味。”
林枕河挑了挑眉，肌肉放松下来，就在沈烬即将按下注射器的瞬间，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暴力破开。
一道银蓝色的身影如飓风般冲入，沈烬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徐镜尘一拳狠狠砸在脸上。
‘砰！’
沈烬整个人被掼倒在地，注射器摔出老远。徐镜尘一脚踩住沈临的手腕，力道大得能听见骨骼的脆响。
“徐镜尘！”沈烬痛吼。
徐镜尘充耳不闻，抓起沈临的衣领又是一拳，这次直接打碎了他半边牙齿。鲜血从沈烬嘴角溢出，他惊恐地发现，这个平日里在林枕河面前温顺的雪狐，此刻眼里只有杀意。
“镜尘。”林枕河温声唤道，他走过到徐镜尘身边，伸手搭上徐镜尘紧绷的手臂，“留活口，Maximilian还需要审讯。”
徐镜尘的拳头停在半空，胸膛剧烈起伏。他松开沈临，任由机械守卫将人拖走，等到办公室里只剩他和林枕河，他突然转身一把抱住林枕河，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声道：“……他碰你。”
林枕河失笑，揉了揉他的头：“不是被你打断了吗？”
晚上，林枕河坐在床边，看着冷着脸站在窗前，背影写满不高兴的小雪狐。自从下午的事发生后，徐镜尘就一直是这副模样。
“还在生气？”林枕河走过去问。
徐镜尘不说话，只是把一个黑色丝绒盒塞进他手里。打开后，里面是一枚暗黑色的金属环——项圈锁扣，内侧刻着「徐镜尘的太阳」。
“戴上。”他别过脸，耳尖微红，“以后谁敢碰你，我就跟着这个定位找到你撕了他。”
林枕河莞尔："日常版？"
“……嗯。”徐镜尘的指尖点了点项圈内侧的微型追踪器，“还有别的……等休假再用。”
林枕河主动仰起头，眼里盛满笑意：“帮我戴？”
金属环扣上的瞬间，徐镜尘的呼吸一滞。他低头咬住林枕河的脖子，在项圈旁的皮肤上留下鲜明的印记，声音闷闷的，明显还不高兴：“我的”
“嗯，你的。”林枕河纵容地抱住他蹭了蹭。
几天后的清晨，陈默将药盒放在餐桌上：“林总，今天的药。”
林枕河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放着吧，待会儿吃。”
“您最近有按时服药吗？”陈默的目光带着审视，“神经修复后的巩固期很重要。”
“镜尘最近没之前盯得那么严了。”林枕河抿了口咖啡，语气轻松，“有时候处理文件到深夜，他睡前会提醒我，但偶尔会忘——”
话音未落，餐厅温度骤降。
徐镜尘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眼睛微微眯起，周身散发着危险的低气压。
林枕河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改口：“当然，我都记得按时吃。”
“撒谎。”徐镜尘冷着脸走近，指尖敲了敲药盒，“上周三、周五，这周二，你都忘了。”
陈默识趣地退后两步，把空间留给这对伴侣。
林枕河无奈：“工作太投入，不是故意的。”
“你当初怎么盯着我的？”小雪狐抱起手臂，“一天三次，差一分钟都不行。”
“那是因为某只小雪狐总想偷吃甜食。”林枕河笑着调侃。
徐镜尘闻言一哽，但很快又板起脸：“惩罚叠加一次。”
林枕河身体一僵，放软声音：“镜尘……”
“没用。”徐镜尘别过脸，“今晚开始，我重新看着你吃药，没看见你吃我不会睡。”
“知道了，我的小雪狐。”
下午，众人聚在客厅里聊天，机械鱼突然在水族箱里疯狂转圈，电子屏乱码闪烁：
「系统故障～喵！」
「播放未知音频～喵！」
下一秒，一段令人尴尬的录音响彻整个客厅：
“小河宝宝……对，就是这样……夹紧一点……”
“再叫大声点……”
录音里的声音赫然是沈烬，伴随着暧昧的水声和喘息。
所有人僵在原地。
橘子炸毛：“喵！”（什么鬼东西！）
陆星野震惊地指着机械鱼，转头看向陈默：“等等，他叫对方什么？”
陈默迅速操作终端切断音频，却在检索来源时愣住了：“录音里的对象，长相都和林总有几分相似。”
徐镜尘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爪子不自觉地伸长，在沙发上留下几道抓痕。
林枕河安抚地握住他的手：“别在意，变态的癖好而已。”
Maximilian的全息投影适时出现：“沈烬的审判会定在后天上午。”机械音顿了顿，“这段录音将作为补充证据提交。”
晚上，徐镜尘冷着脸监督林枕河吃完药，又检查了杯底确认没有藏药。
“满意了？”林枕河无奈地笑。
小雪狐轻哼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郑重其事地在某页画上一道红线：“这个月惩罚记录。”
林枕河凑近一看，本子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日期和事项：
6.15 熬夜批文件 +1
6.18 忘记吃午餐 +1
6.21 偷偷喝咖啡 +1
…
6.27 对我撒谎 +1
6.27 撒娇逃惩罚 +1
最下方用红笔标注：「累计：9次，惩罚叠加，休假执行」
「林枕河隐瞒病情惩罚一周」
林枕河挑眉：“这么记仇？”
徐镜尘合上本子：“你会知道原因的。”
等你见过那些玩具后。
窗外，机械鱼悄悄游过，电子屏闪烁：
「检测到危险发言～喵！」
「建议林总提前准备舒缓膏～喵！」
橘子的电子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肉垫在控制台上飞速操作：“喵！”（解锁沈烬终极秘密！）
机械鱼弹出全息投影：「沈烬私人收藏室扫描完成～喵！」
「发现林枕河五年间的生物样本（头发/指纹/咖啡杯DNA）～喵！」
「生活物品包括：钢笔、领带、用过的餐巾纸（已封存）～喵！」
陆星野的狼耳抖了抖：“这他妈是变态博物馆吧？”
陈默将证据打包好发给Maximilian：“审判会上见。”
中央审判庭内，沈烬被机械警卫押上被告席时，目光仍死死盯着旁听席的林枕河。当看到对方颈间暗黑色的项圈时，他的表情瞬间扭曲。
徐镜尘故意抬手抚过项圈上的锁扣，眼里满是挑衅。
Maximilian的全息投影占据整个法庭，机械音冰冷地播放罪证：
「非法兽人实验记录37例」
「盗取公民生物样本罪」
「恶意性骚扰公民」
「企图使用违禁药物侵害他人」
「以下，播放一则影片以及录音」
沈烬在秘密实验室里对着林枕河的照片自言自语：“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当播放到那段‘小河宝宝’的录音时，全场死寂。沈烬疯狂挣扎：“这是栽赃！”
林枕河轻叹一声，在徐镜尘耳边低语：“我突然很庆幸当年把他扔喷泉里了。”
小雪狐的尾巴缠上他的手腕：“应该扔化粪池。”
军方代表立刻起身划清界限：“锈蚀齿轮是沈烬个人勾结，与军方无关。”
审判结束后，林枕河和陈默有高层会议要参加。
“必须摘掉。”林枕河无奈地扯了扯项圈，“高层会议太正式了。”
徐镜尘抱臂靠在门上：“不行，你答应过我的，你敢摘就再加三次惩罚。”
“陈秘书～”陆星野的尾巴欢快地摇晃着，指尖勾着项圈的锁扣，“戴着多好看。”
陈默看着陆星野：“陆星野，这是公司。”
“这项圈多适合你！”陆星野委屈地说道。
“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你看林总也戴了！”
林枕河无奈扶额：“……”
橘子蹲在走廊吊灯上舔爪子：“喵～”（只是装饰品而已啦，你们高层也有好几个都戴着项圈～）
林枕河耳根微红：“这不一样。”
小雪狐指尖抚过项圈内侧的暗纹，“有什么不一样？你是因为内侧刻了字而感到害羞吗？枕、枕。”
最终林枕河和陈默败下阵来，戴着标记项圈出席了会议。橘子趁机把沈烬被捕的狼狈影像做成动态表情包，配字「失败者」。
深夜，徐镜尘钻进林枕河怀里，长发散在枕上：“睡不着。”
林枕河轻笑：“现在连我的心跳声都没用了？”
小雪狐在他怀里蹭了蹭，闷声道：“唱碎镜调。”
空气安静了一瞬。那是徐镜尘在黑市最黑暗的日子里自创的歌谣，歌词里全是血与冰。
林枕河梳理他的长发，低声唱起改编后的版本：
裂痕会变成星河，
碎镜倒映月光，
雪落在伤痕上，
我接住你所有坠落——
歌声突然一颤。徐镜尘恶作剧地咬住他。
隔着睡衣又han又tian。
林枕河呼吸微乱，却坚持唱完最后一句：
从此凛冬永昼，都是归处。
小雪狐心满意足地窝进林枕河怀里，尾巴缠住爱人的腰。窗外，机械鱼悄悄熄灭屏幕：
「晚安～喵！」
徐镜尘视角——
玻璃渣里长出血月亮，
月光变碎尘，
他们用锁链丈量我的脊梁，
可是枕河，
你捧着碎镜说这里是光，
现在我把伤痕编成银河，
每道裂痕都是通往你的桥，
雪化了，
而你始终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