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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ban～b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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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漫过富林阳山的山脊，将整座庄园裹上一层轻柔的白纱。林间的鸟鸣清脆婉转，穿过开启的通风窗，飘进三楼的卧室。
瓦嘉是被窗外的自然声响唤醒的，没有噩梦缠身，没有戒备难眠，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光已经透过阳台的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是他离开废墟、踏入都市后，睡得最安稳的一夜，紧绷了十余年的神经，终于在此刻得到了片刻的松弛。
他起身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微凉的晨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残留的睡意。放眼望去，私人花园的植被在薄雾中舒展枝叶，人工湖面上水汽氤氲，几只水鸟低空掠过，划破平静的湖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防护罩淡蓝色的微光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温柔的屏障，将这片天地守护得安稳又静谧。瓦嘉抬手，指尖能感受到空气中微弱的能量波动，这份触手可及的安全感，是他在废墟岁月里，哪怕在最美好的梦境中，也从未敢奢求的。
片刻驻足后，瓦嘉转身返回室内。简单洗漱完毕，他打开衣柜，取出叠放整齐的寺杨二中校服。合身的校服包裹着清瘦的身形，布料柔软细腻。他站在镜前，镜面清晰地映出少年的模样。瓦嘉抬手，轻轻抚平校服上的褶皱，指尖划过平整的布料，镜中的人，终于有了几分正常少年该有的模样。
下楼时，清洁机器人小依已经完成了公共区域的清扫，正在客厅角落充电。感应到瓦嘉的气息，它头顶的蓝光眼睛闪烁了一下，发出轻柔的电子音：“主人早安。”瓦嘉微微颔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一楼厨房。
他轻轻推开厨房门，昨夜的小兽正蜷缩在料理台角落的绒布上——那是他睡前从储物间找来的干净抹布，特意铺在干爽的角落。听到开门声，小兽猛地惊醒，猩红的小眼睛警惕地睁开，周身的绒毛瞬间炸开。可看清来人是瓦嘉后，它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炸起的毛也慢慢平复。
它扑扇了两下残破的翅膀，一瘸一拐地凑到料理台边缘，发出细碎的哼唧声，全然没了昨夜的暴戾，只剩下讨好似的亲昵。
瓦嘉走到恒温储物箱前，又取出一盒香草味的营养膏。小兽像是闻到了熟悉的香气，在原地来回踱步，小脑袋不停蹭着冰凉的台面，模样乖巧又急切。瓦嘉将营养膏整齐地挤在浅盘里，轻轻推到它面前。
看着小兽埋头进食，狼吞虎咽生怕被抢走的模样，他才发现，经过一夜的能量治愈，小兽头顶的旧伤已经结出淡粉色的薄痂，翅膀上红肿发炎的地方也消退了不少，原本黯淡的皮毛，似乎也多了一丝微弱的光泽，精神头明显好了许多。
他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走向中控室。昨日只是粗略了解了安防系统的基础操作，今日他要彻底熟悉庄园的所有功能，将这座堡垒的控制权牢牢握在手中。中控室的屏幕在他的操作下悉数亮起，庄园的能源储备、防护罩实时参数、智能设备运行状态、外围360度无死角监控画面，一目了然。
瓦嘉的指尖在主控屏上滑动，神情专注，将阁楼的门窗设置为常闭并加密，延长了厨房的温控与通风时长，又给防护罩重新设定了针对小型低危异兽的温和识别模式，避免再有弱小的异兽被防护能量误伤。
一切调试完毕，瓦嘉看了一眼智能终端上的时间，返校的时限已然临近。他再次来到厨房，小兽已经吃完了营养膏，正趴在绒布上打盹，小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瓦嘉小心翼翼地将小兽捧了起来。小兽不安地动了动，发出细碎的呜咽，瓦嘉指尖轻点它的额头，释放出一丝温和的异能力，轻声道：“乖乖待着，我傍晚回来。”
小兽像是听懂了他的话，安静下来，乖乖的趴着。瓦嘉又备好足够的营养膏和清水，反复检查完通风与温控系统后，才转身离开厨房。
他取过智能钥匙，走出主楼。合金大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机械声响，随后自动完成上锁。瓦嘉指尖催动体内的空间异能。一阵微弱的空间波动闪过，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庄园门前，再出现时，已然站在市区靠近学校的僻静小巷里。比起驾驶悬浮车长途奔波，空间异能无疑是更便捷、更隐蔽的选择。
走出小巷，街道上的人流与车流渐渐多了起来。晨练的老人、骑着单车的学生、步履匆匆的上班族，市井的烟火气再次包裹住他，和庄园的静谧截然不同，却也让瓦嘉更加清醒。步行走向校门。
熟悉的校门出现在眼前，穿着同款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欢声笑语不绝于耳。瓦嘉刻意放慢脚步，避开人群，独自沿着围墙边的小路前行。可即便他刻意低调，还是吸引了不少目光。昨日林间的风波早已在校园里传开，关于他是无父无母的孤儿、靠着养父的名声才入学的传言，在学生之间悄然流传，成了晨间课间最热门的谈资。
有人好奇打量，目光里带着探究；有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还有人投来鄙夷的目光，嘴角挂着不屑的嗤笑。瓦嘉目不斜视，脚步沉稳，对周遭的目光与议论充耳不闻。那些恶意的言语，比起废墟里的尔虞我诈、生死厮杀，早已无法刺痛他的心。经过昨夜的休整，他的心境愈发平和，这些无关紧要的声音，不过是耳边的微风，拂过便散，激不起半点波澜。
刚走到教学楼楼下，一道挺拔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来。姬图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黑色的校服穿在他身上，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修长。他的目光直直落在瓦嘉身上，深邃的眼眸里，带着瓦嘉看不懂的执拗。昨日被拒绝后的落寞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执着的坚定。他早已在这里等候许久，目光扫过每一个入校的学生，只为第一时间看到这道清瘦的身影。
瓦嘉的脚步顿了顿，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侧过身子，准备绕过他，径直走向教室。他不想和任何人产生过多交集，尤其是对自己抱有异样关切的姬图。
姬图却侧身拦住了他的去路，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沉默了片刻，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夜等待后的低沉沙哑：“你昨天……去哪了。”
瓦嘉抬眸，对上姬图的视线。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少年没有恶意，可那份过于炽热的关切，依旧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回避。他微微侧过头，避开对方的目光，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私事。”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明显的疏离，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两人隔开。姬图的眉头微微蹙起，还想再追问，却看到瓦嘉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不耐。终究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他没有再阻拦，只是缓缓让开道路，目光却始终黏在瓦嘉的身上，轻声道：“李佳那边，我解决了。以后，他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瓦嘉的脚步顿住。他转头看向姬图，眼神里带着一丝讶异。他本以为，以姬图往日的行事风格，信奉强者至上、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性格，定会用极端的方式处理此事，甚至可能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与非议。可此刻姬图的神情平静，周身没有丝毫戾气，完全不像是惹出了事端的样子。
瓦嘉沉默片刻。他看着姬图眼底的真诚，那份不加掩饰的在意，不懂这个人到底是哪根弦装错了对自己这个才见过几面说几句话甚至初遇是不愉快的的人如此。他不习惯表达谢意，也不想和姬图有更多牵扯，只是微微点头，算是知晓了此事，随即转身，继续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姬图站在原地，看着瓦嘉清瘦却挺拔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教学楼的门口，才缓缓收回目光。他抬手，掌心静静躺着那颗昨日埋在小白花旁的石子。指尖反复摩挲着粗糙的石子表面，上面还残留着泥土的气息，他的眼神愈发坚定。无论瓦嘉如何拒绝，如何疏远，他都会守在一旁。这份突如其来的守护，无关利益，无关算计，只是他内心最本能的选择。
瓦嘉走进教室，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几分。原本谈笑打闹的学生们纷纷侧目，目光复杂地落在他身上。探究、同情、鄙夷……各色视线交织在一起，落在瓦嘉的身上。瓦嘉无视所有视线，径直走到教室角落自己的座位，可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富林阳山的庄园。
不知道那只小兽有没有乖乖待家里，有没有把他备好的营养膏吃完。庄园的防护罩是否运行正常，小依有没有按照程序完成清扫，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那些关于庄园的细碎念头，和眼前咒书上陌生的文字交织在一起，让他难得地有些分心。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心中多了一份牵挂，连带着周身的冷冽，都柔和了几分。
讲台上，老师拿着教案走进教室，轻敲桌面，课堂的秩序迅速恢复。瓦嘉收敛心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课堂上。他知道，校园的生活只是开始。而远在富林阳山的那座庄园，是他永远的退路，是他可以卸下所有伪装、不用时刻戒备的港湾。
清脆的下课铃声响起，老师收拾教案离开教室，教室再次恢复喧闹。瓦嘉合上课本，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梧桐树叶在风中轻轻摇曳。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中已经做好决定。放学铃声一响，他就会立刻启动空间异能，返回庄园。毕竟那里有等待他的小生命，有属于他的一方天地，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归属感。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望向窗外时，教室的另一角，姬图的目光，始终安静地落在他的身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瓦嘉的侧脸上，给他清冷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褪去了他平日里的疏离，多了几分柔和。姬图静静看着，心底的念头愈发清晰。
随后半个学期过去瓦嘉都没看到李佳，他也没多在意只自顾自的学习着异能知识，图书馆藏书室里的书籍都被他学了个遍，上课提问实战演练他都完成的很好。
只是楚寺的眼神频繁落在了自己身上，带着明显的猜疑，但瓦嘉并不在意。
瓦嘉再次来到废弃的实训楼，这次他踏入了这栋楼想把这一层层都看一遍，直接上了顶楼，没有先逛层层楼道与训室。
站在天台四周观望，静谧连鸟叫声都没有，地上苔藓和一些粘稠的草类遍布一些从楼下延伸上来的藤蔓缠绕在围栏还有些奇异的花儿，闪烁着诡异的光。
瓦嘉深呼吸了一口空气，深呼吸一半就咳断了这的空气中掺杂着难以接受的气味“真难闻……”
身后传来一声兴奋的怪叫，瓦嘉转身一看居然是一只刚到他膝盖的哥布林。
“这么丑……”
哥布林拿着棒子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嘴里不断呼出白色雾气，一缕黑红交织在指尖蓄势待发，哥布林跳了跳就要冲上来，却是一声惨叫，瓦嘉眼睛微微睁大，一只大约两三米的大型哥布林一巴掌将小哥布林拍开了，门被挤碎。
“这个更丑……”瓦嘉肺腑
大型哥布林挥舞着棒槌就冲了上来，速度有些慢，整栋楼都在震动。
瓦嘉没有动，随着一声更加尖锐的声音出现
“呀～”
一团暗的雾在瓦嘉身旁的空中炸开出来一只小恶魔，尖锐的笑着。
“交给你了”瓦嘉淡淡微笑着说。
小恶魔兴奋的举了举手中的黑叉，小翅膀飞快的煽动迎了上去，躲过了大哥布林的一锤，在周围环绕，从地地窜出一条条血红的锁链将哥布林缠绕。小恶魔站着地上插插腰满意的看着。
瓦嘉漫步走到小恶魔身旁，低头看了看它，小恶魔抬头，举了举双手笑的尖锐似乎是在炫耀讨奖，瓦嘉抓住窜来的锁链，蹲下递给它“归你了”小恶魔高兴的快速拿过，用力扯了扯哥布林顺势倒下发出一声吼叫，小恶魔高兴的笑。
瓦嘉轻抬手地狱之门缓缓出现，小恶魔牵着哥布林蹦蹦跳跳的进去了，瓦嘉看着小恶魔和哥布林没了身影便准备收门，小恶魔突然又探出脑袋朝他挥手“ban～ban～”声音依旧尖锐却带着孩子气
瓦嘉被它的模样逗到扬起笑容也朝它挥了挥手学着它的话“ban……ban……”
小恶魔便高兴的缩了回去，瓦嘉收了门，准备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