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也就一百多公里的距离 很温暖的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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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从句的时态一定要分清，我上次讲过的，来看这题…”
讲台上张老师绘声绘色的讲解着试卷，每遇到一个难点的知识点都会刻意多说两句，底下的同学们虽听的脑子绕绕的，但还是尽量保持清醒。
“张老师这个知识点不是讲过了吗？”祁许翻看着试卷，找到了两个地方的笔记，一模一样的记法。
文钦拿笔轻敲了一下祁许：“给我讲的吗？写了两遍记住了？”
祁许惩罚似的拍了一下犯闲的嘴：“我失忆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完又看向讲台。
临近期末，五班这群人集体商量着除夕那天通宵守岁，正在征集一起通电话的人员。没想到有天被郜老师逮个正着，意外的是郜老师没说什么胡闹之类的话，只是让他们期末努努力，到时候按平均分给他们发红包。
本身熬夜通宵这件事就要建立在期末成绩的基础上，又听见班主任这么一番话，五班人也都来了斗志。之前商量的过年群聊也都解散了，还建什么群啊这班级群不是现成的吗？
原本勉强凑够人数的群聊，人数直接暴增100+，有的同学连备用机都用上了，都为了坑郜老师一笔。
班群里除了郜老师之外就还有张老师，两口子而已，没关系。
几次自班组织的模拟下来，这群人在钱和玩的带领下好几门都考出了不错的成绩。在集体同学的鼓舞下，各科课代表也准备向任课老师提出跟郜老师同样的说法。
下课铃响之后，文钦在书包里摸索出了个本子给祁许：“这是我之前初中总结的，你可以看一看。”
祁许随便翻了几页，感叹了几句文钦初中字就这么好看。
谢谢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群人架起来冲向办公室，文钦没有劝说任务也就跟着他们一起去了理科办公室。
这么大的阵仗，引来了不少外班人观看，更有甚者找到熟人直接混入了大部队中。
“报告”
几位课代表准确找到老师的座位，准备开启口水大战。
物理老师正好改完了昨天考的试卷，见到祁许后还打趣着：“你哪次来的都赶巧，正好改完卷子。”
祁许略显尴尬的笑了笑，默默想着自己好像也没来多少次办公室。
“咱班同学最近怎么了？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搞的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祁许偷偷掐了一下手心，下定了决心：“老师，我们想跟您商量个事情。”
物理老师看着手里几份近满分的试卷，乐呵呵的还没说商量什么就答应了。
有点迅速了。
祁许还是把郜老师的话重复了一遍，又提出了自己来的目的：“所以，我们班同学希望您也能加入班级群，当然我们期末一定努力发挥。”
征战职场这么久，几位老师还能不明白小孩子的心思。
物理老师放下红笔，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眼前这群眼神亮晶晶、带着点狡黠期待的学生，忍不住笑了：“你们这群小家伙，是想把我们几个都拉下水啊？”
旁边的化学老师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饶有兴致地接话：“哦？郜老师都开了这个头了？看来我们不表示表示，是说不过去了。”
“不过，”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了些许，“红包可以有，但前提是，你们期末的成绩，必须得让我们看到实实在在的进步，尤其是平均成绩。可不能光想着红包，忘了正事儿。”
“没问题！”领头的课代表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老师您放心，我们绝对全力以赴！到时候考好了，您可不能赖账啊！”
“哈哈，不赖不赖。”物理老师摆摆手，“只要你们考得好，别说进群发红包，到时候给你们开个线上庆功会都行。”
“耶！”人群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又赶紧捂住嘴，毕竟还在办公室外面呢。
对面的王老师偷听了这么久，心里也忍不住好奇起来：“你刚说昨天那卷子改完了，考的怎么样？”
物理老师直接把一沓卷子都递了过去，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可别吓着。”
王老师随便翻了几张，看完后又一个个对着名字看分数：“比我们班孩儿做的好多了，虽然我还没改完。”
想当初，王老师班的物理成绩可要比五班高不少：“这招可以啊，回头我也试试。”
另一边的化学老师不愿意了：“这可是我们五班的秘诀！”
出来后，祁许和文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和信心。
原本以为会是一场“艰难”的谈判，没想到老师们这么爽快。看来，这个除夕的“红包大战”和“守岁计划”，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成功的消息插上翅膀，翱翔于整个校园。这几天其他班老师上课，台下的同学也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五班的事，但凡有一个老师妥协了，那基本上这个班的其他老师都会答应了。
看来今年的年终奖是揣兜里捂不热了。
既然高一开了头，那高二高三的学生自然也是坐不住了。特别是高三那群人，自打上次校活动打破了不能参加的铁律后，对于诸如此类的事高低也要参加一波。
万主任和江校长虽然不倡导这种诱惑式学习法，但也架不住学生实在是喜欢，只能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此，江校临时决定给各科老师的年终奖多发一成，高三集体教师则再加一成。万主任则嗷嗷嚎起了他的钱，江校忍无可忍：“花你钱了？要脸吗万主任？”
期末考试的日子在紧张又充满期待的氛围中悄然临近。
五班的教室里，往日偶尔的窃窃私语和小动作几乎绝迹，取而代之的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时不时响起的低声讨论。
黑板上的倒计时数字一天天减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背水一战”的决心。
祁许把文钦给他的那个初中笔记翻得边角都有些卷起，里面的知识点被他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得密密麻麻。文钦则依旧是那副沉稳的样子，只是刷题的速度似乎又快了几分。
两个人平时夜晚会多学一会，偶尔打个视频电话来讨论题目和监督对方。临近期末，不到十一点更是没停过。
每次都是文钦先开口提醒对方：“米其林同学，你是准备打算修仙吗？带我一个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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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前一周又刮起了大风，原先定好的假前安全讨论会，也只能占用一下班会课的时间，让同学们坐在教室听。
江岸随便翻了翻万堤准备的稿子，正事没几件啰啰叨叨倒是不少。
万堤搓着手进来，看见坐着喝茶的江岸忍不住打趣到：“过年去哪旅行啊江校？”
“已经上课了万主任，班会课。”
听到这万堤差点脚底一滑摔地上，：不是？！我就扔个垃圾啊？！！
“咳咳”呼了口气确保麦克风发出声音后，万堤才进入正文：“那我们就长话短说，占用一下班会课。”
刚找几分钟都没找到之前的稿子，在万堤记忆里他的记忆力应该是还不错的，难不成是老了？诶算了，临场发挥我老万也擅长。
结果刚开口就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
“过年别天天睡懒觉，二十四的时候记得帮家里人打扫打扫卫生。”
“诶？今年有没有本命年的同学啊？那衣服得准备准备，大红色的，衬少年啊。”
“初一早上得吃饺子啊，那个可能地区不同有的同学吃的不是饺子，瞢管他吃啥，咱得吃啊。”
“据我这么久的观察哈，好多同学都不爱吃早饭，这个习惯得改哈。”
“家住的远的同学，过年回去得注意安全哈。”……
人都快走了，还非要掉个头再说句：“最最重要的，过年朋友圈一定得给我点赞啊，让你们江校长看看咱的人缘。”
班级里的同学和老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有的同学大着胆子问：“老师，你们平常会给万主任点赞吗？”
“点啊，肯定得点。”
办公室里的老师听完后，开启了到底给谁点赞的话题。结果变着变成要不要点赞。
“万主任你们还不了解，不点的话，他打电话也得非要打到你妥协。”
几位老师面面相觑，一致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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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期末考试的铃声敲响，又落下。当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整个教学楼都仿佛松了一口气。
五班的同学们走出考场，脸上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反而带着一丝对成绩的忐忑和对即将到来的除夕夜的憧憬。
成绩公布那天，五班的微信群彻底炸开了锅。各科平均分果然都有了显著的提升，好几门甚至冲到了年级前列。
郜老师率先在群里发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紧接着，物理老师、化学老师、数学老师……一个个红包如同雪片般落下，群里的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张老师也混在一群老师里发了两个，结果引来了一大堆学生的艾特＋？。
English teacher：怎么？
English teacher：我不是老师？
同学A：您肯定是我们五班的好老师啊！
同学B：顶顶棒！
同学A：钦哥你说句话啊@鸟语课代表
鸟语课代表：是。
English teacher：是就给我领了。
English teacher：？？你真是我课代表吗？
鸟语课代表：是的。
也是刚放假不久，一推人顶着五花八门的昵称互相问候“你谁啊？”。为此，郜老师让各位同学修改一下群昵称，几位老师自当打头阵。
五班这群人里只有小半部分的人真实写上了姓名，其余人倒是琢磨起了新门道。那些人不是不想合群，是真的合不进去，要被笑死了。
同学们一边抢着红包，一边在群里刷着“谢谢老师！”“老师万岁！”的表情包，整个屏幕都洋溢着欢乐的气氛。
见识到英语课代表的威力后，几位老师也好奇心爆发似的艾特起了自己的课代表。
祁许正顶着“魔幻大魔王课代表”的称号上阵，跟数学课代表的“奇幻小魔女课代表”好巧不巧赶到了一块发消息。
同学C：好有CP感。
同学D：可以说数物99吗？（已撤回）
木石柱：不可以
凯凯大王：不可以
年糕班长：不可以
［三石柱邀请Meetmeet加入群聊］
［Meetmeet修改昵称为顾辞言］
顾辞言：？
木石柱：发
顾辞言：不可以
此时某位课代表键盘上的几个字删删减减，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发出去。
除夕当晚，刚过八点，五班的班级群就已经热闹得像个菜市场。
视频通话的请求一个接一个，最终大家决定用群视频的方式“云守岁”。小小的屏幕里挤满了熟悉的面孔，有的同学穿着喜庆的红衣服，背景是家里客厅的年夜饭，有的同学则在自己的房间里，身后堆着零食和饮料。
“祁许，你那边窗外放烟花了！”文钦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笑意。
祁许把手机镜头转向窗外，夜空中，绚烂的烟花正在绽放，照亮了半边天。“看到了！你们那边呢？”
“我们这儿刚吃完饺子，我妈非让我给你们看看她包的元宝饺子。”一个女生举着手机在餐桌旁转了一圈。
屏幕某个角落又挤进来了两个头像。
看见是黄柘和顾辞言后，五班人自然也是欢迎的不行，又是几声连连的祝福。
“郜老师呢？郜老师也来露个脸啊！”有人喊道。
没过多久，郜老师和张老师的脸出现在了屏幕里，两人穿着同款的红色毛衣，看起来格外温馨。“同学们新年好啊！都守着呢？”郜老师笑着说，“红包都抢到了吧？”
“抢到啦！谢谢郜老师张老师！”
“祝老师新年快乐！”
群里又是一阵祝福的刷屏。
零点的钟声敲响，窗外的烟花达到了高潮。屏幕里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倒数着：“三，二，一！新年快乐！”
尽管隔着屏幕，尽管彼此可能相隔百里甚至千里，但此刻，五班的每一个人的心都紧紧地连在一起。
那份因为共同目标而一起奋斗的记忆，那份师生间独特的默契与温情，都在这个特殊的除夕夜，被无限放大，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底。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而属于五班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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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六
祁许跟着家人一起流转在各个团圆饭之间，每次的餐桌上总会多那么几个陌生面孔，祁母也都会一一给祁许介绍他们，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刘叔叔黄爷爷的。
这到为祁许减轻了不少压力，原本一路上都还在担心万一餐桌上一个人都不认识怎么办。估计也是觉得亲戚比较多，祁母这才一个个的介绍。
唯一奇怪的点就是，自己好像也是被介绍的对象之一。
随手穿越前过年也会被有说“这是我儿子”的经历，但也都是些客套话，话嘴边打地基后面才是正道。
这些亲戚怎么也跟不认识自己似的。原主以前这么跋扈的吗，过年也不跟家人一起过。
“诶，小礼去国外几年过的怎么样啊？”
“都挺好的，学到了不少东西。”祁思远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打断。
“可以啦。”男人摆了摆手，拿着酒杯晃了晃：“长辈对晚辈的关心，说什么谢谢呢。真是长大了啊。”
疑惑渐渐被聊天声冲淡。
祁母望了眼喝的酩酊大醉的祁父，没好气地说：“要不是他让我们小礼去国外学习，还得学管理公司，现在我们小礼还是大学生呢……”
哦哟，原来堂哥就比我大了三岁。祁许在一边边吃饭边听几个人的聊天内容，背后是一整扇落地窗。看堂哥气势，可一点都不像呢。
“没有舅妈，不怪舅父是我愿意去的。”祁思远就坐在旁边，紧着拦着祁母一点。
听到这句话之后，男人似乎酒醒了大半：“错了错了，都错了。”
祁母和祁思远都看向了旁边人，祁许也忍不住凑近了一点。
“你们一家人这辈分关系都没搞对过，什么舅妈不舅妈的，喊错了知不知道。”男人放下酒杯，走到两人面前。
好像是的哦，之前都没怎么注意。祁许默默喝了口果汁，跟祁思远对视了一眼，悄悄比了个打气的手势。想到之前祁父告诉自己，这位是表哥，有些憋不住的轻笑出声。
确实分不清辈分。
男人挪步来到祁思远面前开口道：“你呢，不能叫舅妈，应该叫婶婶。”
说完又转身面向祁母：“他呢，是你侄子。不是我说老二媳妇，你们也太马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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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一声，是文钦发来的消息。
Fam：我看到你了
我懒：？
不是不是，开什么玩笑，上津到都京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咋看见啊？
祁许所在的酒店是祁父挑的，楼层不算高。有心理感应似的，祁许转身趴在落地窗上往下看。
外面飘飘扬扬下着小雪，跟天气预报上下雪的时间大差不差。
男生穿着浅白色的羽绒服，跟外面的雪景融为一体，淡蓝色的围巾倒是十分显眼。
距离问题，祁许看不清文钦脸上的表情，但他猜想，文钦一定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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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许兴奋的走到文钦面前的时候，文钦正张开了双臂迎接着他。
“冬天的拥抱很温暖的，要试一试吗米其林同学。”
凛冽的寒气消散，点点雪花落在头顶。
“你昨天不是说你跟爷爷在上津吗，怎么到这里来了？”呼出白气围绕着两人：“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文钦轻笑一声，伸手弹开了祁许头上快要融化的雪花：“爷爷有事要来都京一趟，我就跟着一起来了。你昨天告诉我的，你今天要来这里吃饭，你还说‘文将军，我怎么有这么多亲戚要见啊。我好无聊啊’”
祁许不太好意思的别过脸：“我太兴奋了，就忘记了。”
从刚看到祁许出门时，文钦就看出来祁许衣服穿的太少了。
文钦趁着给祁许戴围巾的间隙，低了低头跟祁许视线持平：“是因为我吗？”
“上津到都京这么远，你坐飞机来的吗？”祁许避开了文钦的问题
“没有很远，也就一百多公里的距离而已。”
祁许一只手放在兜里，指尖扣了扣手机壳。好像跟文钦坐在一起久了之后，他也染上了爱扣东西的习惯。
“文将军”
“嗯？”
祁许捏紧了手机，像是鼓起来莫大的勇气：“我们一起拍张照片吧。”跟怕误会似的又补充道：“我看他们过年都会拍照片发朋友圈，我不知道拍什么，所以我们可以一起拍张照片吗？”
“不喜欢发朋友圈吗？”
“不知道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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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的少年，发顶粘着几片雪花，睫毛上初化的雪粒亮晶晶的。
再发这条朋友圈的时候，祁许是在送走文钦之后独自站在走廊里发的。他挑挑拣拣删删打打最终还是只发了张照片。
好像跟文钦有关的所有事情，都需要他有莫大的勇气。
见面需要，拥抱需要，拍照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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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钦坐在前往机场的出租车上，点开朋友圈最先弹出的是一个文案超多照片以九宫格形式发出的朋友圈。
万堤跟江岸好兄弟数十载，两位又都是孤家寡人的，过年就开启了旅游计划。
下面的点赞栏里咣咣冒出一堆人，评论区的祝福也是瞬间刷屏。
相反，祁许的朋友圈就相较普通的多，大多都是些要好的朋友和老师，偶尔出现文钦不认识的人也大概都是家人。
文钦略过了万主任的豪华版朋友圈，再给祁许的朋友圈点完赞之后，认真翻看起了评论。
柘：七哥你们竟然不带我［大哭］
辞回复柘：下次咱俩也拍一张发朋友圈
米其林同学回复柘：我们在都京，不好意思
米其林同学回复辞：期待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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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文钦率先出了声
“都京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按照你的要求跟学校那边商量好了，高二在让你过去。”
“谢谢爷爷”
……
挂断电话后，文钦自动无视后台消息，关了手机。
万主任：臭小子，敢不接我电话！！！看我开学怎么收拾你！！！！
【狂怒】×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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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也就一百多公里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