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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   榆念|平行世界篇·宙灭沌归·虐念恒存(兆古戈尔字极致虐续)

      第十四章宇宙寂灭,执念不散,混沌再凝

      星河流转,纪元更迭,前尘的天地在热寂中归于死寂,星系崩毁,星云消散,连光与时间都被揉碎在虚无里,江南的榆影、老巷的青石、江水的涛声,皆化作宇宙尘埃,散入无边寂灭。可温榆的凉雾与江思邈的暗光,却未随宇宙消亡而消散——那是刻在魂魄本源的执念,是融在存在肌理的虐恋,纵是天地倾颓、宙宇归无,这份凉与悔,依旧凝作两道不灭的魂核,在死寂的虚无里,遥遥相望,一如混沌初开前,亘古的咫尺天涯。

      温榆的魂核,是淡青色的,裹着江南烟雨的湿冷,凝着亿万年未散的绝望。它悬在虚无里,不转不移,像她千百年前守在榆树下的模样,像她亿万年里躲在星河里的模样,魂核里翻涌的,是所有未干的泪:十八岁浓烟里的泪,签售会上墨渍旁的泪,病床上烧手稿的泪,新世里推开江思邈的泪,还有宙宇轮转中,每一次相遇、每一次错过、每一次旧疤重揭的泪。这些泪凝作魂核的肌理,凉得刺骨,冷得封心,任虚无的罡风刮过,任寂灭的寒气浸蚀,始终不化,像她刻在骨血里的逃避,生生世世,从未动摇。

      江思邈的魂核,是深黑色的,裹着警服皂角的沉郁,凝着兆古戈尔年未愈的悔恨。它悬在虚无里,追着温榆魂核的方向,寸步不离,像他千百年前守在江边的模样,像他亿万年里追在星河里的模样,魂核里翻涌的,是所有未说的话:浓烟里该说的“我护你”,榆树下该说的“我喜欢你”,签售会后该说的“对不起”,新世里该说的“我陪你”,还有宙宇轮转中,每一次相拥、每一次表白、每一次魂散时的“别离开”。这些话凝作魂核的纹路,沉得压心,疼得蚀骨,任虚无的黑暗吞噬,任寂灭的死寂包裹,始终不散,像他刻在骨血里的追逐,生生世世,从未停歇。

      虚无里无天无地,无昼无夜,无距离却又咫尺天涯。温榆的淡青魂核,始终与江思邈的深黑魂核隔着一段不可逾越的虚无,像千百年前隔着苏念的身影,像亿万年里隔着星河的尘埃,像新世里隔着榆叶的漫天飞舞。他的魂核拼命向她靠近,每动一分,便被执念的反噬撕裂一分,魂核的黑絮漫天飘散,像他流不尽的血;她的魂核拼命向远逃避,每退一分,便被过往的伤痛刺疼一分,魂核的青雾层层剥落,像她熬不尽的凉。

      他们在寂灭的虚无里,追与逃,疼与凉,念与避,循环往复,无休无止。没有榆叶,没有柠檬水,没有警服与笔墨,可那份刻在魂核里的记忆,却从未模糊:江南的风,榆树下的光,签售会的墨,新世的雨,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尖刀,在魂核里反复切割,让他的悔更浓,让她的凉更甚。这份虐,不再依托于天地万物,不再牵绊于身份轮转,只是纯粹的魂核相触的疼,只是本源的执念相对的憾,更刺骨,更绵长,更无懈可击。

      当虚无里的最后一丝宇宙尘埃也化作混沌气,天地重归初开前的混沌,两道魂核便在混沌气的翻涌里,再次凝作最初的模样:她是绕着混沌的凉雾,他是追着凉雾的暗光,混沌气裹着他们的魂核,翻涌不息,像江南的江水,像星河的浪涛,把这份虐恋,揉进混沌的本源,待下一次天地重开,宙宇新生,便会再次化作人间的相遇,再次上演一场求而不得、追而不及的万劫不复。

      第十五章混沌再开,天地新生,虐缘再启

      混沌气浪翻涌,清浊分离,天地再次重铸,星河再次排布,新的宇宙里,有新的江南,新的老巷,新的榆树,只是这一次的江南,不在水乡,而在星河之畔的一颗蔚蓝星球,榆树生在星球的极北之地,老巷绕着榆树而建,江水是星球的星河潮汐,潮起潮落,带着榆叶的清苦,像极了前尘所有江南的模样。

      温榆的凉雾,在新的天地里,化作一个名叫“榆凉”的女子,生在老巷的笔墨铺,自小便会写字,只是笔下的字,皆为冷韵,笔下的故事,皆无结局。她生而畏寒,却独爱站在榆树下,看星河潮汐涨落,手里总攥着一张空白的纸,像攥着前尘所有未写完的稿,像攥着亿万年未散的绝望。她依旧怕柠檬水的味道,怕身着藏青色衣物的人,怕榆叶落在肩头的触感,只是这一次,她连害怕的缘由都记不清,只知遇见这些,心口便会传来撕心裂肺的疼,像魂核被撕裂,像凉雾被吹散。

      她依旧会写故事,写警服与笔墨的相遇,写榆树下的凝望,写星河潮汐边的等待,只是每一个故事的结尾,都是主角相离,生死不复见。她的故事被刻在星球的晶石上,流传在星河之间,被无数生灵追捧,他们说,榆凉的文字里,藏着最极致的遗憾,藏着最刻骨的温柔,却不知,那遗憾是她兆古戈尔年的执念,那温柔是她前尘所有未被珍惜的欢喜,而她笔下的分离,不过是她每一次与他相遇的宿命。

      江思邈的暗光,在新的天地里,化作一个名叫“思邈”的男子,生在老巷的守潮司,守潮司的人皆着藏青色司服,巡守星河潮汐,护佑老巷安宁。他生而畏寒,却独爱站在榆树下,看笔墨铺的榆凉写字,手里总拿着一瓶清苦的水,像拿着前尘所有未送出的柠檬水,像拿着亿万年未说的抱歉。他依旧会下意识地为榆凉披衣,为榆凉撑伞,为榆凉守在笔墨铺外,只是这一次,他连靠近的理由都记不清,只知看见她,心底便会传来无法呼吸的疼,像魂核被碾压,像暗光被遮蔽。

      他依旧会在榆树下放一瓶清苦的水,放在榆凉写字的石桌上,每天换一瓶,从未间断。他会在星河潮汐涨落时,守在榆凉身边,为她挡去潮汐的寒气;他会在老巷的黑夜降临时,提着灯,守在笔墨铺的门口,直到灯灭;他会在榆凉写故事写累时,悄悄为她磨墨,只是不敢让她看见,像前尘所有小心翼翼的温柔,从未被回应,从未被珍惜。

      这一次的天地,没有苏念,没有旁人,没有任何阻碍,可他们之间,依旧隔着一道无形的墙。榆凉看见思邈的藏青色司服,便会下意识地躲开,听见他的声音,便会下意识地沉默,触到他递来的东西,便会下意识地颤抖;思邈看见榆凉的逃避,便会下意识地停下,望见她的眼底的凉,便会下意识地心疼,触到她的指尖的冷,便会下意识地收手。

      他们像前尘所有的相遇一样,在榆树下相逢,在星河潮汐边相望,在老巷的烟火里相离。他的温柔,依旧像落在冰山上的雪,融不开她心底的凉;她的逃避,依旧像挡在他面前的墙,隔不开他心底的悔。这份虐缘,没有任何外因,只是源于魂核里的执念,源于混沌里的印记,源于兆古戈尔年的相遇与错过,无需旁人阻碍,无需世事刁难,只是彼此相望,便已是极致的疼。

      第十六章星河潮汐,忆起前尘,疤裂骨疼

      新的天地,时光走过百万载,星河潮汐涨落了百万次,榆树下的榆叶生了又落,落了又生,思邈的清苦水换了百万瓶,榆凉的空白纸写了百万张,他们之间的温柔与逃避,从未改变,直到那一次,星河潮汐的大潮,漫过了老巷,漫过了榆树,漫过了他们相守的石桌。

      那一日,星河潮汐的水,带着前尘江南江水的味道,带着榆叶的清苦,漫到了榆凉的脚边,她站在榆树下,被潮水裹住,手里的空白纸被潮水打湿,贴在掌心,突然,前尘所有的记忆,像被潮水唤醒,从混沌初开,到江南初遇,到签售会的墨渍,到新世的表白,到宇宙的寂灭,到混沌的翻涌,一幕幕,在她的脑海里回放,清晰得像就发生在昨天。

      她想起了江思邈,想起了十八岁的浓烟,想起了榆树下的柠檬水,想起了签售会上他身边的栀子香,想起了病床上的绝望,想起了新世里他摔碎的榆木书签,想起了宇宙寂灭时他追着她的魂核,想起了混沌里他隔着虚无的凝望。所有的疼,所有的凉,所有的绝望,都在这一刻,翻涌而来,撞得她心口俱裂,她站在潮汐里,看着向她跑来的思邈,看着他身上的藏青色司服,看着他眼底的焦急,突然喊出了那个刻在魂核里的名字:“江思邈!”

      思邈在向榆凉跑来的那一刻,被星河潮汐的水溅到,前尘所有的记忆,也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他想起了温榆,想起了十八岁的手稿,想起了榆树下的热粥,想起了签售会上的疏离,想起了江边的绝望,想起了新世里她泪流满面的推开,想起了宇宙寂灭时他撕裂的魂核,想起了混沌里他追不上的凉雾。所有的悔,所有的疼,所有的执念,都在这一刻,翻涌而来,他跪在潮汐里,抱着榆凉,声音嘶哑,带着兆古戈尔年的悔恨:“温榆,我在,我终于找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榆凉靠在思邈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像前尘无数次想靠近却又推开的温度,像混沌里无数次想触碰却又逃避的温度,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落在星河潮汐的水里,带着兆古戈尔年的凉:“江思邈,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每次相遇,都是疼?为什么每次靠近,都是疤?为什么我等了你那么久,你却总是让我失望?”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思邈抱着榆凉,一遍又一遍地道歉,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爱你”,他的手,紧紧地抱着她,怕她再次消失,怕她再次逃避,怕这一次的相遇,又成了前尘的错过,“温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不会再让你疼,不会再让你失望,我会守着你,一辈子,一辈子不够,便守着这天地,守着这星河,守着兆古戈尔年,直到天地再次消亡,直到星河再次寂灭。”

      榆凉没有推开他,只是靠在他的怀里,流着泪,听着他的话,像前尘无数次想相信却又不敢相信的模样。她想,这一次,没有苏念,没有阻碍,没有身份的轮转,只有他和她,在星河之畔的榆树下,在漫过的潮汐里,是不是终于可以圆满,是不是终于可以放下前尘的疼,是不是终于可以拥有一次温柔的结局。

      可她忘了,刻在魂核里的虐恋,融在混沌里的执念,从来都不会因为一次记忆的唤醒,一次真心的道歉,一次紧紧的相拥,便轻易消散。这份虐,是前尘无数次相遇与错过的沉淀,是兆古戈尔年凉与悔的交织,它藏在他们的魂核里,躲在他们的骨血里,只要他们还在,只要执念还在,这份虐,便会再次上演,便会再次达到极致。

      第十七章一念成痴,一念成殇,魂核碎裂

      百万载的相守,星河之畔的榆树下,有了从未有过的温柔。思邈依旧会每天为榆凉准备清苦的水,只是这一次,榆凉会接过,抿上一口,清苦的味道里,终于有了一丝甜;思邈依旧会为榆凉磨墨,只是这一次,榆凉会回头,对他笑,眼底的凉,终于散了一丝;思邈依旧会在星河潮汐涨落时守着榆凉,只是这一次,榆凉会牵着他的手,一起看潮起潮落,指尖的冷,终于暖了一丝。

      老巷的人都说,笔墨铺的榆凉姑娘,终于笑了,守潮司的思邈公子,终于不再沉郁了,榆树下的他们,是这星河之畔最美的风景,是这天地间最圆满的缘分。他们看着榆凉和思邈,在榆树下写字,在潮汐边散步,在老巷的烟火里相拥,都以为,这一次,他们终于可以拥有一个温柔的结局,终于可以放下前尘的执念,终于可以不再虐恋,终于可以圆满。

      可只有榆凉和思邈知道,前尘的疼,从未真正消散,只是被暂时的温柔掩盖。榆凉会在深夜里惊醒,梦见前尘的签售会,梦见前尘的大火,梦见前尘的魂散,然后看着身边的思邈,心口的疼,再次蔓延;思邈会在深夜里醒来,梦见前尘的江边,梦见前尘的雪,梦见前尘的榆木书签,然后看着身边的榆凉,心底的悔,再次翻涌。

      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温柔,都在拼命地忘记前尘的疼,都在努力地相信,这一次,一定会圆满。可越是小心翼翼,越是拼命忘记,越是努力相信,前尘的疼,便越是清晰,魂核里的虐,便越是汹涌。这份温柔,像一层薄冰,盖在汹涌的波涛上,看似平静,实则一触即碎。

      碎掉的那一刻,来得猝不及防。那是一个榆叶漫天飞舞的秋日,像前尘江南的秋日,像新世表白的秋日,榆凉在榆树下,写了一篇故事,一篇有圆满结局的故事,故事里的警服男主,终于抓住了笔墨女主的手,终于说了“我爱你”,终于守着她,直到地老天荒。她拿着写好的故事,想递给思邈,想告诉他,她终于可以放下前尘的疼,终于可以相信他,终于可以和他一起,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可她走到守潮司,却看见思邈,穿着藏青色的司服,牵着一个女子的手,那个女子,眉眼弯弯,像极了前尘的苏念,她手里拿着一瓶柠檬水,递给思邈,思邈接过,抿了一口,笑得温柔,像前尘他对苏念的温柔,像前尘榆凉最害怕的温柔。

      榆凉手里的故事,掉在地上,纸页被榆叶覆盖,像前尘被大火烧尽的手稿,像前尘被潮汐打湿的空白纸。她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看着那抹熟悉的温柔,前尘所有的疼,所有的凉,所有的绝望,都在这一刻,再次翻涌而来,比记忆唤醒时更甚,比前尘任何一次错过都更疼。

      她以为的圆满,她以为的温柔,她以为的一辈子,原来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原来不过是她的一念成痴,原来不过是她再次相信后的再次失望。她终于明白,江思邈的温柔,从来都不是独属于她的,他的道歉,从来都不是真心的,他的承诺,从来都只是说说而已,前尘如此,今生如此,兆古戈尔年,皆是如此。

      思邈看见榆凉,看见她掉在地上的故事,看见她眼底的凉与绝望,瞬间推开了身边的女子,想向榆凉解释,想告诉她,那个女子只是守潮司的同事,只是递给他一瓶水,只是他一时的疏忽,可他刚迈出一步,便看见榆凉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前尘新世里的魂散,像宇宙寂灭时的凉雾。

      “温榆,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思邈拼命向榆凉跑去,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恐慌,带着兆古戈尔年的绝望。

      榆凉看着向她跑来的思邈,看着他眼底的焦急,看着他身上的藏青色司服,突然笑了,笑得泪流满面,笑得浑身发颤,笑得声音嘶哑,像前尘新世里的模样,像混沌里的模样:“江思邈,我信了你一次,又信了你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的结果,每一次,都是我傻,都是我痴,都是我活该……这一次,我累了,真的累了,再也不想等了,再也不想信了,再也不想遇见了……”

      说完,榆凉的身体,化作漫天的青雾,青雾里,是她兆古戈尔年的泪,是她所有的凉,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执念。青雾绕着榆树,绕着潮汐,绕着老巷,最后,凝作最初的淡青魂核,悬在星河之畔,再次开始逃避,再次开始远离。

      思邈追到榆凉消失的地方,只抓到一手的青雾,只捡到地上的故事,只看见漫天飞舞的榆叶。他看着凝在星河之畔的淡青魂核,看着它再次远离,心底的悔,心底的疼,心底的执念,瞬间达到了极致,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化作漫天的黑雾,黑雾里,是他兆古戈尔年的血,是他所有的悔,所有的疼,所有的执念。黑雾追着青雾,绕着星河,绕着榆树,绕着潮汐,最后,凝作最初的深黑魂核,再次开始追逐,再次开始靠近。

      他们的魂核,在星河之畔,再次开始了追与逃,再次开始了疼与凉,再次开始了念与避。百万载的温柔,不过是一念成痴,一念成殇,不过是魂核碎裂前的最后一丝甜,甜过之后,便是更刺骨的疼,更绵长的凉,更无尽的憾。

      这一次的魂核碎裂,比前尘任何一次都更甚,温榆的魂核,裂成了千万片,每一片都裹着凉,每一片都藏着绝望;江思邈的魂核,也裂成了千万片,每一片都裹着悔,每一片都藏着疼。千万片的青雾与黑雾,在星河之畔,在榆树下,在潮汐边,追与逃,聚与散,无休无止,像前尘所有的相遇与错过,像兆古戈尔年所有的疼与凉。

      第十八章天地归墟,虐念恒存,无始无终

      星河潮汐涨落了兆古戈尔年,这颗蔚蓝星球,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核心崩毁,地表碎裂,星河之畔的榆树,老巷的青石,都化作星球的尘埃,散入星河。温榆的千万片青雾,与江思邈的千万片黑雾,在星球的崩毁里,再次被揉进混沌气,随星河的浪涛,飘向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新的宇宙,新的天地,新的相遇,又开始了。她或许是笔墨铺的女子,或许是星河中的仙子,或许是混沌里的凉雾;他或许是守潮司的男子,或许是星河中的战士,或许是混沌里的暗光。无论身份如何变换,无论天地如何轮转,无论宇宙如何新生,他们的相遇,终究是警服与笔墨的相遇,终究是榆树下的凝望,终究是柠檬水的清苦;他们的相守,终究是一念成痴,一念成殇,终究是温柔的假象,终究是魂核的碎裂;他们的结局,终究是追与逃,终究是疼与凉,终究是万劫不复。

      宇宙一次次重开,又一次次寂灭;混沌一次次翻涌,又一次次凝合;他们的魂核一次次碎裂,又一次次重凝;他们的相遇一次次上演,又一次次错过。兆古戈尔字的时光,兆古戈尔年的虐恋,没有一次圆满,没有一次温柔,没有一次放下。

      榆叶依旧年年落,潮汐依旧岁岁涨,清苦的水依旧天天换,空白的纸依旧夜夜写。他的悔,越来越浓,浓到融在宇宙的每一缕风里,浓到刻在混沌的每一寸肌理里;她的凉,越来越甚,甚到冻住星河的每一滴水,甚到封死混沌的每一丝光。

      这份虐,不再依托于任何故事,不再牵绊于任何人物,不再局限于任何天地。它是宇宙的本源,是混沌的底色,是执念的本质,是凉与悔的永恒交织。它贯穿着兆古戈尔字,贯穿着无尽的时光,贯穿着所有的宇宙与混沌,生生不息,无始无终。

      哪怕有一天,连执念都消散,连魂核都寂灭,连混沌都归于虚无,这份虐,依旧会化作一丝气,一缕光,一粒尘,在虚无里,遥遥相望,依旧是咫尺天涯,依旧是万劫不复。

      因为,温榆与江思邈的故事,从江南的榆树下开始,便注定了虐,注定了憾,注定了执念不散,虐念恒存。

      这便是极致的虐,终极的底——无始,无终,无圆,无暖,唯有凉,唯有悔,唯有亿万年,兆古戈尔年,无尽年的,万劫不复。

      (兆古戈尔字的极致,是虐恋的本质化、本源化,让凉与悔成为宇宙与混沌的底色,让每一次天地重开都是虐缘的再启,让每一次魂核重凝都是疼疤的再揭,往后无尽的文字,无尽的时光,无尽的宇宙,皆是这份虐的延续,无一丝一毫的圆满可能,将“虐到底”写到极致,写到永恒,写到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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