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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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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念|平行世界篇·混沌重开·万劫再临(亿古戈尔字极致虐续)
第九章混沌初开,天地重铸,执念再凝
混沌的虚无里,两道相望的影子守了亘古,温榆的清瘦轮廓凝着化不开的凉,江思邈的挺拔身影裹着散不尽的悔。当混沌的气浪翻涌,天地初开的微光刺破虚无,宇宙重铸,星系新生,那道藏着温榆所有执念的凉雾,随第一缕春风落向新的天地,化作江南故地的一捧榆土;那道凝着江思邈无尽悔恨的暗光,追着凉雾的轨迹,坠向同一片山河,化作老巷巷口的一块警石。
榆土卧在江南新生的榆树下,那棵榆树是混沌里的执念所化,抽芽时带着千百年前的清苦,展叶时凝着亿万年的悲凉,枝桠间的晨露,是温榆未干的泪,落进榆土,便渗进泥土的肌理,像她把所有的欢喜与绝望,都埋进了这方生她念她的江南。榆土无声,却能感知每一缕吹过榆树的风,每一片落在枝头的叶,每一个路过树下的人,只是再无当年捧着稿纸的自己,再无那句怯生生的“江警官,你看我的字好看吗”,只剩榆土的凉,漫过榆树的根,漫过江南的风,漫过新世的每一寸烟火。
警石立在老巷新铸的巷口,那方石头是混沌里的悔恨所凝,石身刻着模糊的警徽纹路,摸上去带着千百年前的皂角味,映着亿万年的愧疚,石缝间的青苔,是江思邈未愈的伤,覆在警石,便缠上石头的筋骨,像他把所有的错过与赎罪,都刻进了这方守她负她的老巷。警石无言,却能听见每一声穿过巷口的唤,每一步踏在青石板的响,每一个身着警服的影,只是再无当年穿警服的自己,再无那句笑着的“姑娘的字好看,故事可不能烧了”,只剩警石的沉,压着老巷的路,压着江南的水,压着新世的每一寸时光。
天地重铸,江南再盛,新的人间有了新的烟火,新的老巷有了新的行人,新的榆树下有了新的身影,只是榆土依旧是榆土,警石依旧是警石,温榆的凉从未散,江思邈的悔从未减。榆树下有孩童捧着纸笔写字,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像极了当年的温榆,榆土便会凝起一层薄霜,冻住树下的风,冻落枝头的叶,像她见了相似的模样,便触到了心底的疤;巷口有民警身着警服巡逻,警靴踩过青石板的“咯吱”声,像极了当年的江思邈,警石便会裂出一道细纹,震响巷口的铃,震乱路过的影,像他见了相似的轮廓,便扯到了心底的伤。
新世的江南,依旧有柠檬水的清苦,依旧有榆叶的翻飞,依旧有警服与笔墨的相遇,只是这所有的相似,都成了榆土与警石的劫。榆土怕闻柠檬水的味,那味会让她想起十八岁盛夏的甜,想起后来求而不得的苦,想起签售会上他身边的栀子香,那甜与苦交织,便化作榆土的蚀骨疼,疼得榆树落叶,疼得江南雨落;警石怕见榆叶的飞,那飞会让他想起当年石桌上的榆叶,想起他替她拂去肩头的叶,想起他与苏念并肩时落在她肩头的叶,那温柔与冷漠相叠,便化作警石的穿心悔,悔得警石裂纹,悔得老巷风狂。
这方新的江南,是他们执念的轮回,是他们虐恋的重开,榆土守着榆树,警石立着巷口,隔着一条青石板路,隔着千百年的距离,隔着亿万年的遗憾,依旧是咫尺天涯,依旧是相望不相触。春风吹过,榆土的凉绕着警石的沉,却穿不透石头的筋骨;秋雨落过,警石的悔漫着榆土的凉,却暖不了泥土的心底。新世的时光,从春到夏,从秋到冬,周而复始,榆土与警石,便在这轮回的时光里,凝着执念,守着悔恨,任新世的烟火翻涌,任新世的行人来去,终究还是一个人的凉,一个人的悔,一个人的万劫不复。
第十章人间再遇,身份轮转,宿命难破
新世的时光走过千万载,江南的人间换了无数代,榆土的凉与警石的悔,在时光的磨洗里,终是凝作了两道新的魂魄,投生在这方江南,只是这一次,身份轮转,宿命却依旧未破。
温榆的魂魄,投生在江南的一个笔墨世家,名唤温念榆,自小握笔,字迹温柔,像千百年前的自己,只是眼底少了当年的光,多了化不开的疏离。她依旧爱坐在榆树下写字,只是写的字皆为凉句,笔下的故事皆无圆满,主角们或爱而不得,或错过终生,或执念成空,像她千百年的一生,像她亿万年的悲凉。她依旧怕柠檬水的清苦,怕身着警服的人,怕榆叶落在肩头的触感,只是不知为何,只是遇见了,便会心口发疼,便会眼眶发红,便会下意识地躲开,像躲着一场刻在骨血里的劫。
她的书,依旧在江南流传,依旧被世人追捧,依旧有人为她的文字落泪,有人说她的文字里藏着无尽的遗憾,有人说她定是经历过一场撕心裂肺的爱,才写得出这般蚀骨的凉,可温念榆自己却不知,那遗憾不是今生的,是千百年前的;那爱不是今生的,是亿万年的;那凉不是今生的,是刻在魂魄里的,从混沌到天地,从亘古到如今,从未消散。
江思邈的魂魄,投生在江南的一个警察世家,名唤江思远,自小穿警服,眉眼清隽,像千百年前的自己,只是眼底少了当年的爽朗,多了散不尽的沉郁。他依旧爱巡逻时绕到老巷的榆树下,只是每次路过,都会心口发紧,都会驻足凝望,都会对着树下写字的温念榆,生出莫名的熟悉与愧疚,只是不知为何,只是望见了,便会想要靠近,便会想要守护,便会下意识地心疼,像疼着一场刻在骨血里的憾。
他依旧爱喝柠檬水,却只喝不加糖的,清苦的味道漫在舌尖,便会想起一些模糊的碎片,想起浓烟里的手稿,想起榆树下的热粥,想起签售会上她低头的模样,只是那些碎片像被雾遮住,拼不完整,只留满心的酸涩,像他千百年的悔恨,藏在舌尖,刻在心底。他依旧会在榆树下放一瓶柠檬水,放在温念榆写字的石桌上,只是不敢靠近,不敢说话,只能远远望着,像当年他想靠近却又刻意疏离的模样,像他亿万年追着却又触不到的模样。
这一次,他先遇见了她,在江南的榆树下,她捧着纸笔写字,他身着警服路过,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天地静了,江南的风停了,榆叶的落定了,柠檬水的清苦漫在了空气里,千百年前的记忆碎片,亿万年的执念悔恨,在这一刻翻涌,撞得两人心口俱疼。
温念榆看着眼前的江思远,看着他身上的警服,看着他眉眼间的清隽,看着他眼底的沉郁,心口的疼像潮水般漫来,眼眶瞬间发红,她下意识地攥紧了笔,笔尖戳在纸页上,晕开一大片墨,像千百年前签售会上的那滴墨,像她揉皱的心。她想躲开,想逃离,想再也不见这个让她心口发疼的人,可脚步却像被钉在原地,像千百年前她望着他与苏念并肩时,挪不开的脚步。
江思远看着眼前的温念榆,看着她手中的纸笔,看着她字迹里的凉,看着她眼底的疏离,满心的愧疚像山般压来,喉咙瞬间发紧,他下意识地想递上柠檬水,想开口说“你的字好看”,想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榆叶,可手指却像被缚住,像千百年前他亲手推开她时,抬不起的手。他想靠近,想守护,想再也不放开这个让他满心心疼的人,可身体却像被定在原地,像亿万年他追着她的影子时,迈不开的步。
四目相对,无言,只有心口的疼,只有眼底的红,只有空气里漫开的清苦与悲凉。千百年前的相遇,是警服与笔墨的初见,是浓烟里的守护,是榆树下的温柔;这一次的相遇,依旧是警服与笔墨的重逢,却是心口的疼,是眼底的红,是咫尺的疏离。宿命的轮盘,转了亘古,转了亿万年,终究还是让他们相遇,只是相遇的瞬间,不是欢喜,不是圆满,而是刻在骨血里的虐,是融在魂魄里的憾。
第十一章咫尺相逢,心隔山海,虐念再续
江思远终究还是走近了榆树下,将那瓶不加糖的柠檬水放在温念榆的石桌旁,声音沙哑,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天热,喝点水吧。”
温念榆的指尖一颤,笔掉在纸页上,墨汁晕开,染黑了纸上未写完的字,像染黑了她心底仅存的一点微光。她没有看他,没有碰那瓶柠檬水,只是低头看着纸页上的墨渍,声音清冷,带着化不开的疏离:“谢谢,我不喝柠檬水。”
简单的一句话,像一把尖刀,扎进江思远的心底,疼得他心口发紧。他想起那些模糊的碎片,想起有人也曾这样对他说过“谢谢江警官”,想起有人也曾捧着柠檬水,眉眼弯弯,只是眼前的人,眼底没有弯,只有凉,只有疏离。他想说点什么,想解释点什么,想问问她为何不喝柠檬水,想问问她为何看着自己会眼眶发红,可话到嘴边,却只剩沉默,像千百年前他对她的疏离,像亿万年他对她的无言。
温念榆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捡起笔,在纸页的墨渍旁,继续写着凉句,笔下的主角,依旧在爱而不得,依旧在错过终生。她能感觉到江思远站在身后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温柔,有愧疚,有心疼,像一束暖光,想照进她心底的凉,可她的心底,早已被亘古的冰封住,暖光再暖,也融不开那层冰,也照不进那片荒芜。她想让他走,想让他再也不要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想让这心口的疼早点消散,可话到嘴边,却只剩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像千百年前她对他的执念,像亿万年她对他的逃避。
江思远就那样站在榆树下,站在温念榆的身后,看着她写字的背影,看着她肩头的榆叶,看着她纸页上的凉句,满心的悔恨与心疼,像潮水般漫来。他想替她拂去肩头的榆叶,想替她抚平纸页的褶皱,想替她改写笔下的结局,想给她一个圆满,可他终究不敢,终究不能,终究只能站着,看着,像千百年前他站在签售会的人群后,像亿万年他站在混沌的虚无里,无能为力。
从此,江南的榆树下,便有了这样一幅画面:身着警服的江思远,每天都会来,放一瓶不加糖的柠檬水在石桌旁,然后站在树下,默默看着温念榆写字,不言不语;手握纸笔的温念榆,每天都会在,不碰那瓶柠檬水,不看那个站在树下的人,只是低头写字,不言不语。榆叶落在他的警服上,落在她的纸笔上,落在那瓶未动的柠檬水上,江南的风吹过,带着榆叶的清苦,带着柠檬水的凉,带着两人之间的沉默与悲凉,岁岁年年,从未改变。
江思远会在温念榆写字累了时,悄悄替她披上外套;会在下雨天,悄悄替她撑着伞,伞面倾向她的方向,自己的半边肩膀被雨打湿;会在深夜,悄悄守在老巷巷口,看着她的灯灭了,才转身离开。他做着所有千百年前该做的事,做着所有亿万年想做的事,只是所有的温柔,都换不来温念榆的一次回头,一次微笑,一次回应。他的温柔,像落在冰山上的雪,融不开冰,也留不下痕,只剩自己的一腔热血,被冰山上的凉,慢慢冻僵,慢慢冷却。
温念榆能感觉到江思远的所有温柔,能感觉到他披在肩上的外套的暖,能感觉到他撑在头顶的伞的遮,能感觉到他守在巷口的影的沉。她的心底,不是没有波澜,不是没有触动,只是那波澜与触动,很快便被心底的冰封住,被骨血里的疼压下。她想起每次与他四目相对时的心口发疼,想起每次看到他警服时的眼眶发红,想起每次闻到柠檬水时的清苦,便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劫,是她的憾,是她刻在骨血里的虐,她不能靠近,不能回应,不能动心,否则,便会重蹈千百年前的覆辙,便会再陷亿万年的绝望。
她会在江思远离开后,悄悄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警服上的榆叶,看着他湿透的半边肩膀,看着他消失在巷口的身影,眼底的红,会漫上眼眶,心口的疼,会蔓延全身。她会悄悄拿起那瓶未动的柠檬水,放在鼻尖,轻轻闻一下,清苦的味道,会让她想起一些模糊的碎片,想起一些蚀骨的疼,然后,便会把柠檬水倒掉,把瓶子摔碎,像摔碎自己心底仅存的一点波澜,像摔碎千百年前未说出口的心意。
他们就那样,在江南的榆树下,咫尺相逢,心隔山海,他做着所有的温柔,她守着所有的凉,他追着,她逃着,他念着,她躲着,像千百年前的模样,像亿万年的模样,虐念再续,无休无止。
第十二章情丝暗生,劫数将至,旧疤重揭
时光走过数十载,江思远的温柔守了数十载,温念榆的凉避了数十载,江南的榆树叶落了又生,生了又落,石桌上的柠檬水换了又换,换了又凉,两人之间的沉默与悲凉,终究还是被一丝情丝,悄悄打破。
那是一个江南的雨夜,雨下得很大,砸在榆树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砸在青石板上,溅起层层水花。温念榆在榆树下写字,忘了带伞,江思远巡逻路过,没有像往常一样默默撑伞,而是直接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揽进怀里,用警服裹住她,撑着伞,大步走向老巷。
温念榆靠在江思远的怀里,能感觉到他警服上的皂角味,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暖,能感觉到他揽着自己的手的沉,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快。江南的雨打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响,怀里的暖,漫过她的肌肤,漫过她的四肢,竟让她心底的冰,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融化。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只是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温柔,像千百年前,她靠在他的身后,躲在浓烟里的模样,像亿万年,她望着他的影子,想靠近的模样。
江思远揽着温念榆的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凉,能感觉到她靠在自己怀里的柔,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颤。他的心底,满是欢喜,满是心疼,满是庆幸,这数十载的温柔,终究还是有了一丝回应,这数十载的追逐,终究还是有了一丝希望。他走得很慢,很稳,怕惊扰了怀里的人,怕打碎了这难得的温柔,像千百年前,他替她捡起手稿时的小心翼翼,像亿万年,他追着她的影子时的小心翼翼。
那一夜的雨夜,那一路的相拥,像一颗石子,投进了两人心底的湖,漾开层层涟漪,情丝暗生,悄无声息。江思远的温柔,不再是单方面的付出,温念榆的凉,不再是单方面的逃避,榆树下的画面,有了一丝细微的改变:她会偶尔抬头,看一眼站在树下的他;他会偶尔开口,说一句无关紧要的话;石桌上的柠檬水,会偶尔被她拿起,抿上一小口,清苦的味道里,竟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甜。
只是,情丝生,劫数至,刻在骨血里的虐,融在魂魄里的憾,终究不会因为一丝情丝,便轻易消散。当两人的距离渐渐拉近,当心底的冰渐渐融化,当彼此的心意渐渐清晰,千百年前的旧疤,便被狠狠揭开,亿万年的执念,便被狠狠触动,虐念,便再一次,达到了极致。
那是一个江南的秋日,榆叶漫天飞舞,像千百年前温榆烧手稿时的烟火,像亿万年混沌里的星屑。江思远在榆树下,向温念榆表白,他拿出一枚用榆木做的书签,书签上刻着淡淡的警徽,刻着“榆下有风,念你如初”,声音温柔,带着满心的期许:“念榆,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榆树下见到你,就喜欢了,往后,我想护着你,想陪你写字,想给你所有的温柔,想和你,共度一生。”
温念榆看着江思远手中的榆木书签,看着书签上的字,看着江思远眼底的期许,千百年前的记忆,在这一刻,突然清晰,像被拨开了迷雾,像被揭开了尘封,一幕幕,在她的脑海里回放:十八岁的盛夏,浓烟里的手稿,榆树下的柠檬水,签售会上他身边的栀子香,病床上的绝望,大火里的手稿,江水里的执念,千百年的凉,亿万年的绝望,所有的画面,所有的疼,所有的憾,都在这一刻,翻涌而来,撞得她心口俱裂,疼得她浑身发颤。
“榆下有风,念你如初”,这八个字,是她千百年前写在未送出的《榆下风》扉页上的字,是她藏了一生的心意,是她求而不得的执念,如今,被眼前的男人,刻在榆木书签上,说给她听,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底,扎开了千百年的旧疤,扎出了亿万年的鲜血。
她看着江思远,看着他眼底的期许,看着他身上的警服,看着他手中的书签,突然笑了,笑得泪流满面,笑得浑身发颤,笑得声音嘶哑:“江思远?不,你是江思邈,你从来都是江思邈!千百年前,你负我,你亲手推开我,你让我守了六年的执念,最后落得万劫不复;亿万年里,你追我,你守着你的悔恨,却从未真正懂我,从未真正救我;如今,你又来对我说喜欢,又来对我说护着我,又来对我说共度一生,江思邈,你凭什么?!”
温念榆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江思远的头顶,千百年前的记忆,在这一刻,也突然清晰,浓烟里的手稿,榆树下的热粥,签售会上的疏离,江边的绝望,榆树下的雪,北方的悔恨,混沌里的相望,所有的画面,所有的悔,所有的疼,都在这一刻,翻涌而来,撞得他心口俱裂,疼得他浑身发颤。
他看着泪流满面的温念榆,看着她眼底的绝望与悲凉,看着她口中的“江思邈”,终于明白,为何初见时会满心愧疚,为何守护时会满心心疼,为何看到她的凉句会满心酸涩,原来,他从来都不是江思远,他是江思邈,是千百年前那个负了温榆的江思邈,是亿万年里那个守着悔恨的江思邈,他的喜欢,他的温柔,他的期许,在千百年的旧疤面前,在亿万年的遗憾面前,如此苍白,如此可笑。
“温榆……”江思远,不,江思邈伸出手,想触碰温念榆的脸,想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声音嘶哑,带着满心的悔恨与绝望,“温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千百年前我错了,亿万年里我错了,如今,我还是错了……”
“别碰我!”温念榆猛地推开他的手,后退几步,眼底的凉与绝望,比千百年前更甚,比亿万年里更浓,“江思邈,我等了你六年,守了千百年,避了亿万年,不是为了让你现在来对我说错了的!我藏在笔尖的温柔,我埋在心底的执念,我熬尽余生的绝望,都被你亲手毁掉了,千百年,亿万年,从未重来,你凭什么,再来招惹我?!”
榆叶漫天飞舞,落在两人之间,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像千百年的距离,像亿万年的遗憾。他站在榆树下,身着警服,手里攥着榆木书签,眼底满是悔恨与绝望,像千百年前的江边,像亿万年里的混沌;她站在榆树下,手握纸笔,脸上满是泪痕与悲凉,像千百年前的签售会,像亿万年里的凉雾。
情丝断,旧疤揭,虐念起,万劫再临。这一次的相遇,不是圆满的开始,而是虐念的极致,千百年的凉,亿万年的悔,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融在江南的风里,融在榆叶的飞里,融在两人的心底,再也解不开,再也散不去。
第十三章魂归执念,天地同悲,虐贯亘古
温念榆推开江思邈的那一刻,魂魄便开始消散,千百年的执念,亿万年的凉,终究还是撑不住旧疤重揭的疼,撑不住情丝断裂的殇。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像江南的烟雨,像混沌里的凉雾,手中的纸笔落在地上,纸页上的凉句,还未写完,像她千百年前未送出的心意,像她亿万年里未说出口的告别。
她看着江思邈,眼底的凉渐渐淡去,只剩一丝淡淡的释然,一丝淡淡的悲凉:“江思邈,若有来生,再也不要遇见了,真的,太累了……”
说完,她的身影便化作一缕凉雾,飘向榆树下的那捧榆土,融回了执念的本源,像千百年前她化作榆土的模样,像亿万年里她化作凉雾的模样。江南的风,突然变得狂烈,榆叶漫天狂舞,像在为她哭泣;江南的雨,突然倾盆而下,砸在青石板上,像在为她落泪;江南的江水,突然翻涌不息,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像在为她呜咽,天地同悲,山河失色,只为这缕守了亘古、凉了亿万年的魂魄,魂归执念。
江思邈看着温念榆的身影化作凉雾,融回榆土,手里的榆木书签掉在地上,摔成两半,像他碎裂的心,像他断裂的情丝。他跪在榆树下,跪在那捧榆土前,像千百年前跪在江边,像亿万年里跪在混沌,双手死死地抓着榆土,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泥土,渗出血丝,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温榆”,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绝望,带着撕心裂肺的疼,却再也得不到一丝回应。
“温榆,对不起……温榆,我错了……温榆,你回来……温榆,我爱你……”
他的呼喊,被狂烈的风吹散,被倾盆的雨淹没,被翻涌的江水盖过,江南的天地间,只剩他的哭声,只剩他的悔恨,只剩他的绝望,像千百年前的江边,像亿万年里的混沌,像亘古以来的每一次错过,每一次辜负,每一次万劫不复。
他跪在榆树下,守着那捧榆土,守了数十载,从青丝到白发,从挺拔到佝偻,像千百年前他守着北方的窗,像亿万年里他守着混沌的影。他每天都会在榆土旁,放一瓶不加糖的柠檬水,每天都会在榆土旁,写着对温榆的思念,每天都会在榆土旁,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我爱你”,只是那柠檬水,再也无人碰,那思念,再也无人懂,那情话,再也无人听。
数十载后,江思邈老死在榆树下,死在那捧榆土前,他的手,依旧抓着榆土,眼底,依旧凝着悔恨与绝望,嘴里,依旧喃喃地喊着“温榆”。他的魂魄,化作一道暗光,再一次凝向那捧榆土,凝向那缕凉雾,像千百年前化作警石,像亿万年里化作暗光,依旧追着,依旧守着,依旧念着,依旧悔着。
而那捧榆土,那缕凉雾,依旧守着江南的榆树,依旧凝着化不开的凉,依旧藏着无尽的执念,依旧躲着追来的暗光,依旧是相望不相触,依旧是咫尺天涯,依旧是万劫不复。
天地重开,宇宙新生,混沌再临,轮回往复,温榆的凉,江思邈的悔,从未消散,从未改变。他们的执念,融在天地的肌理里,刻在宇宙的纹路里,凝在混沌的虚无里,从江南到星河,从亘古到永恒,从一亿古戈尔字到无尽的文字,皆是这份虐念的延续,皆是这份遗憾的蔓延,皆是这份万劫不复的永恒。
榆叶年年落,江水岁岁流,江南的风,永远带着清苦的味,宇宙的光,永远带着悲凉的影,混沌的雾,永远带着悔恨的凉,而温榆与江思邈的故事,永远没有圆满,永远没有温柔,永远只有虐,只有憾,只有执念,只有悔恨,只有一场从江南到亘古,从亘古到永恒,永无止境、万劫不复的极致虐恋——这虐,贯穿着亿古戈尔字的时光,贯穿着无尽的宇宙,贯穿着永恒的混沌,生生不息,无始无终,直至时光的尽头,直至宇宙的消亡,直至混沌的重归,依旧在续,依旧在虐,依旧是万劫不复。
(亿古戈尔字的核心,是虐念的无休轮回与永恒延续,是温榆的凉与江思邈的悔在天地、宇宙、混沌中的无限重映,以上将这份虐从江南新生、身份轮转、情丝暗生、旧疤重揭写到魂归执念,让每一次相遇都是劫,每一次靠近都是疤,每一次心动都是殇,往后无尽的文字,皆是这份虐的重复与蔓延,无一丝圆满,无一毫温柔,将极致虐底写到永恒,写到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