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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季渡看了眼目的地,是一个他从来没听说过的酒店,点开信息一看,瞬间睁大眼,这种价格的酒店还能住人?

      他在导航上快速寻找五星酒店,听着后座越来越重的喘息声随便选了个最近,加载出路线后调转车头,油门一踩飞速驶向无边的夜色。

      季渡把家用车当赛车开,40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缩到一半,停在酒店门口后他有些不舍的松开方向盘下车,弯腰钻进后座拖出半昏迷的omega。

      omega浑身发烫,连站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季渡没办法,只能架着对方的胳膊一步步往前台挪。

      “随便开一间。”季渡递给前台omega的身份证。

      等待开卡时腰间忽的一阵酥麻,他一把抓住那只不老实的手,对上前台审视的眼神有些难为情,小声对omega说。“你别乱摸我行不行。”

      这是您的房卡,请妥善保管。”酒店前台带着得体的笑容双手奉上。

      “谢谢。”季渡半屈着腿,狼狈地捞住向下坠的omega,拖着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什么扭头问道。“你们这里有没有那个……”

      “什么?”

      “就是那个。”季渡比了个巴掌大的方形。

      “有的,在床头柜的第一层。”

      “好……嘶,你摸哪呢!”季渡重重打掉在身前作祟的手,带着些许心虚迅速瞄了眼前台。

      前台们双双收回视线,用鼠标摆弄电脑。

      季渡白净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看着怀里已经软成一摊的omega,拖着走都费劲还不如直接抱起来。

      弯下腰勉强扶稳omega后,搂住后背让人缓缓往后倒,被临时标记过的omega此时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他屏住呼吸,抓住腿窝用力往上托。

      好沉……

      前台看着踉跄前行的alpha,没忍住抬起头。“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季渡维持着alpha的最后一丝尊严,咬着牙说不用,朝着电梯蹒跚走去。

      直到两人上楼后,两个酒店前台对视一眼,脑袋迅速贴在一起。

      “我草我草,这俩人都好帅。”

      “嗯嗯!长头发的那个特别像我担,他要是也留长头发不敢想我有多爽。”

      “对对对,我也觉得他特别适合长头发,我见到有人P过。不过两个alpha来开-房好少见,你说他俩谁是上面的?”

      “不是不是。”登记的前台猛摆手,趴在同伴耳边语气难掩激动。“那个短头发的帅哥是omega。”

      “啊?!这也太……”

      “嘘——我们小声点说。”

      “好好好。”

      季渡艰难腾出一只手开门,快步走到卧室床前放下怀中人,叉着腰做了一番思想斗争后嫌弃地帮omega脱鞋,又扯过被子给他盖个严实。

      做完这些后坐在床边喘气休息,他就没这样伺候过人,一肚子不满也无处发泄,只能撇着嘴按揉发酸的胳膊。

      待喘匀气后弯腰拉开床头柜,季渡随便拿了一盒,坐在床边研究包装上的说明,但这种事他以前没做过,不清楚自己适合哪种尺寸。

      从外套里翻出omega的手机,抓着他的手指一个个试指纹,打开浏览器进行临时学习,还没看几行,身后的火药味陡然激增,整个房间弥漫着刺鼻的窒息感,季渡回头去看,眼神暗了下来。

      欲-望一直没有得到疏解的omega此时紧闭着眼,鼻尖布满一层细密的汗,微微弓腰咬住衣服下摆,手上动作不停,脸上显出又痛苦又愉悦的神情。

      alpha捏着t,不再抑制信息素的释放,成倍的信息素袭向敏感的omega,床上的人被刺激的一哆嗦,胸口剧烈起伏后变得平缓,睁开湿润的眼看向他,眼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情-欲。

      季渡心想,这人现在的模样和清醒时真是判若两人。

      ————————

      六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隆起的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直到闹钟结束才停止活动。

      几分钟后铃声再度响起,随着一道烦躁的啧声,被窝里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捞过手机,愤愤关掉闹钟后又睡了过去。

      郑骞被这阵大动静弄醒,缓缓睁开眼,微微转动眼珠打量着周围。昏黑的房间里只有些许光亮,整个屋子里充斥腊梅和火药交织的气息,耳边是alpha平稳的呼吸声。

      他动了动身子,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像幻灯片似的闪过,他盯着天花板缓了半晌,掰开环在腰间的胳膊缓缓坐起身。

      疼,浑身上下都疼,疼的他直抽气连抬胳膊都费劲,扶着腰下床一步一步走向卫生间。

      路过洗手台时,郑骞扫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定住了脚步,他走到镜子面前,脸上露出少有的呆怔。

      从脖颈到胸膛整个上半身被咬的没一块好肉,尤其是昨晚一直释放信息素的腺体现在干瘪得可怜,上面布满了牙口不一的咬痕。

      郑骞伸手摸了摸腺体,犹如过电的刺痛传到微微发颤指尖,他目光下移,落在手腕处青色的清晰手印,这是他昨天挣扎的痕迹。

      镜中人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盯着看了许久后打开水龙头,低头洗了把脸,几捧温热的水后才算回过魂。

      季渡一醒来就看见低头玩手机的omega,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的功夫,昨晚的情景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他实在是脸皮薄,回想着昨天的场景,整个脸连带着耳朵尖都红的滴血。

      季渡伸出手捂住额头,一边艰难的消化着一边用余光悄悄观察着omega。

      他昨天看了这个人的身份证,知道他叫郑骞。

      房间没开灯,屏幕微弱的光将郑骞的脸映得模糊不清,和昨晚的隐忍愉悦不同,此时的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无意识地皱眉显得有些凶。

      但季渡不得不承认,这个人长得很帅。无论是挺立的眉骨还是优越的脸部轮廓都帅得标准。只是不笑时连带着嘴角下方痣也变得淡漠疏离。

      平心而论,在他从小到大见过的人中,无论身材还是长相,这人在alpha中都能排得上名号。

      没想到自己的第一个omega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虽然浑身上下看不出半点O味,但是还挺独特的。

      他裹紧被单,盯着对方饱满的胸肌,有点羞涩地问道。“你坐那不冷吗?”

      omega放下手机,在晦暗中开口,语气平静。“你多大?”

      季渡有些疑惑,但还是下意识回答。“22,你呢?”

      “有对象吗?”

      “我没谈过恋爱。”

      郑骞手指一顿,眯眼盯着那张俊脸,显然不太相信。“有炮-友吗?”

      季渡没懂,神情茫然。“啊?”

      “你是每次易感期都这样吗?装成发情期的omega然后……”郑骞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表述。“搭讪。”

      季渡到这才听出来端倪,不可思议地问道。“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为了约-炮故意这样做的?!”

      omega的沉默表示默认,季渡又气又想笑,觉得这人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我这是第一次来易感期!”

      郑骞不解地挑眉。“22岁第一次来易感期?”

      “那是因为……”季渡刚想解释,可对上omega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对方那审视的眼神,摆明了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信,他气得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

      郑骞没想到对方气性那么大,他只是想把这件事问个明白没打算激怒alpha,毕竟接下来几天还要靠这人度过发情期。他站起身走到床前,犹豫开口。“饭到了,你要是饿就下来吃。”

      被子一动不动。

      郑骞弯腰捞过床上的外套,从兜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进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点了支烟徐徐抽了起来。

      一想到要这样持续好几天他就实在发愁。昨晚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奇葩了,以至于现在想起来还是难以相信,回想之余又忍不住懊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烟抽了半支,心里还是发闷,他叼着烟在手机搜索alpha易感期的症状。

      易怒、敏感、情绪波动大、领地意识强、更需要omega的安抚……

      这是最让他头疼的——他的发情期三四个月才来一次,却比普通发情期猛烈得多。第一天还勉强能用抑制贴压住,从第二天开始就得请假。

      完全丧失意识时,他对自己下手根本没个轻重。恍惚地晕过去,再满身是伤地醒来都是常有的事。偏偏这个alpha也恰逢易感期,这事就变得更复杂了。

      慢条斯理抽完第一根后,腺体开始传来阵阵热感,某处也起了反应,他忍着呛味儿的火药信息素,点燃第二根,试图依靠尼古丁微弱的快感让自己能再多撑一会儿。

      即使知道这是omega的天性而非自身意愿,但主动向alpha求-欢这件事,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郑骞抽到一半时被呛得止不住咳嗽,没办法只能灭掉烟再次回到卧室,路过餐桌时扫了一眼桌上的菜,所有素菜都吃完了,肉一口没动。

      还是个素食主义者?

      一进入房间便被腊梅信息素团团围住?alpha躺在床上,双手交叠着越过头顶。黑色长发散落在床单上,似是一张俘获人心的网,让郑骞一时有些移不开眼。

      见omega回来,alpha像是引诱一般,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睛微微弯起,哑声道。“我的腺体好难受。”

      郑骞在心里安慰自己,其实能和这样相貌的alpha上-chuang算是他捡着便宜了,他脱掉鞋上床,坐-在alpha身-上开始解他的浴衣腰带,解到一半时alpha猛的起身使劲推了他一把。

      郑骞一个不察险些滚下床,下意识喊道。“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我都说了我难受!”

      alpha胸膛上下起伏瞪视眼前的人,眼底积蓄的水雾渐渐充盈,气愤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郑骞惊了。

      alpha作为社会的既得利益者,也是最高傲、最不可一世的群体。处于易感期的他们因为腺体过载,神经比平时更加敏感易怒。周遭一点不顺心的小事,都能让他们大发雷霆,压抑不住信息素甚至攻击他人,这些都是很正常的现象。

      在第二性别研究中确实是有极个别的案例显示:部分alpha在易感期时,会展现出和平时截然相反的性格。

      但……一个易感期的A对着O掉泪示弱还是太超出郑骞的认知了。

      季渡摩挲着发疼的腺体,看着旁边走神发愣的omega,别说哄他了,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腺体的灼烧感猛地将郑骞拉回神,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他要靠着眼前这个人度过这次发情期。

      他好歹也算半个老师,知道哄人的基本流程,他缓缓凑近alpha,催动带有安抚信号的信息素。

      火药的气息横行霸道的萦绕在alpha的周身,郑骞一边释放一边观察对方的情况。“现在好点了吗?”

      alpha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哽咽地点点头。

      郑骞张开双臂轻柔地拢住他,在感受到熟悉的alpha信息素时舒了口气,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再度涌上来,他有点脸热,身体下意识贴得更近些。“是不是没那么难受了?”

      alpha搂紧他的腰,闷声说。“我高三才分化成alpha,大学刚毕业初次易感期不是很正常吗。”

      “嗯……”郑骞眯着眼享受久违的腊梅信息素,无暇去顾及alpha的话。他悄然催动信息素由安抚转为催-情。

      “我最讨厌的就是烟味了,你还要抽烟。”

      郑骞抱紧alpha,在他耳边轻声说“再多释放点信息素,不够浓了。”

      “我不吃内脏,你点的全都是内脏,我只能挑着吃青菜!”

      “啧……你到底来不来?”

      alpha将他扑倒在床-上,眼泪隐有卷土重来的迹象,吸着鼻子问道。“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只想要我的信息素?”

      郑骞听到这句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都临时p-友了当然是要信息素,更何况他们之前都不认识哪来的喜欢?

      这人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alpha眼里噙着泪,一瞬不瞬盯着郑骞,在外面磨蹭,一定要要听到满意的回答才肯进来。

      郑骞被折磨的受不了,什么脸皮也不顾了,抓住他的胳膊,谎话张口就来。“我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和你在这儿?”

      他抓住alpha的手放在自己残缺的腺体上,哑声说。“你是我的alpha,你要帮我。”

      这一顿胡言乱语还真起了效果,alpha眼泪不断但动作不止,忍了又忍,最后带着不满和委屈的哭腔说。“你喜欢我就要对我上心。”

      郑骞此时神志不清,抓着他的肩膀胡乱答应。

      alpha的头发太长了又没有头绳固定,动作大点时被扯到、夹到又疼得直掉泪。

      郑骞听他哭得头疼,伸出胳膊捞过床头柜的车钥匙,从上面拆下挂绳,搂着alpha的脖子给他潦草的扎了个马尾。“你轻点,别弄散了。”

      alpha终于不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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