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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石击小摊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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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寞疾步下楼,心中不免奇怪,今日怎的这醉香楼生意不好,往日早晨虽说人不多,但也不至于就这么零星二三人。
他飞身到老鸨面前,见她也是一脸愁容,便问道:“巧姐,何事发生?怎的今日都如同当了寡妇一样,死气沉沉的。”
巧姐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开口道:“是昨夜那客官。 ”
“春宵一刻的那个?”
“不错,他忽然就暴毙而亡了,现在这流言蜚语传的可凶了,说什么醉香楼有吸人的妖精什么的。”
沈寞愕然道:“那凌婧姑娘可有大碍?”
“无事,只是被吓得不轻,睡醒发现枕边人已没了呼吸”老鸨叹了口气,继续道:“世事无常啊。”
“可还有尸体?”
“有,就在……”老鸨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师尊。”沈寞向楼上行了一礼,又道:“这醉香楼……”
“为师已知晓,上来。”令狐楚长袖一甩,背手离开。
原来令狐楚早他半个时辰下来,老鸨已将事情原委都与他说了去。
令狐楚将他领到尸体前,这个尸体开始爬上淡淡的尸斑,七窍流血,死相极其难看。
沈寞观察了片刻便道:“这位仁兄昨夜还面色红润,但今日就暴毙而亡,太奇怪了。”
在场的还有林玉:“都是妖邪作祟,弟子认为和那凌婧脱不了干系。”
令狐楚赞许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为师已拜访过凌婧但奇怪的是,她身上并无妖邪之气。”
林玉愣了愣道:“怎么可能,那还有谁?”
沈寞没好气的道:“老往人家姑娘身上猜,就不能怀疑怀疑别人吗?”
“目前还无法下定论,随为师再去见见那花魁。”令狐楚道。
只见凌婧失魂落魄的躲在墙角口中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
也许是受了莫大的刺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她忽然看向令狐楚,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仙师,你要为奴家做主啊!他的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我啊!”
看着昨夜还在高台上大放光彩,眼神中都带情的女子变成这样,沈寞心中一阵唏嘘。
谁知一阵风起,令狐楚落下一个缚魔结界。
“仙师,你这是做什么?”已经有些疯魔的女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令狐楚。
“多有得罪,若姑娘你不是魔,便可安然无恙的出来,但若你是魔,就会遭到结界的雷火”令狐楚盯着她道。
“公子,我……”那女子竟红了眼眶向沈寞求救。沈寞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见到女人扭扭捏捏,林玉看着心烦,呵了句:“你若是心里无鬼,出来便好,磨磨蹭蹭些什么?”
那女子被他吓得一震,只好在扭扭捏捏的挪出来,在她跨过结界时竟没有一丝动静!
“怎么会?”林玉不可置信的道。
“真的就这般盼望奴家是魔?”那女子“哼”的一声,夺门而出。
“师尊,这可如何是好?”什么?一头雾水求救似的看着令狐楚。
“等,寻常妖魔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就来杀一人。”令狐楚落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两师兄弟心中了然,师尊的意思是,那妖魔还会再犯,就在这几日。
得亏巧姐在当地还是颇有信誉的。在她的再三保证和劝解下不出几日,醉江楼便恢复了经营,现在更多的人认为是那个男人没福气,这么美的女子,刚春宵一刻就爆体而亡。
沈寞走出醉香楼,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开始练“剑”,他的法器,镇玄昆仑扇,可以以扇为剑,用他的灵力凝成一个实体。
在这个世界修炼到一定程度,就能靠自己的灵力,凝成自己的本命法器,这武器也有灵,有自己的意识,但平时主人不要求,他们便会装死。也有一些人天资不够,丹田内如同枯井,练了几年毛都没练出来,只能用普通的兵器。
少年舞“剑”的身姿极美,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泥带水,已将动作锤炼到无可挑剔,一套都能下来,早已是大汗淋漓。
“谁!”沈寞大呵一声,用“剑”指着竹林深处。
“这位仁兄莫要激动,我只是途经此地,看你身手不凡,停下来观摩观摩。”来人这般道。
“报上名来!”沈寞的“剑”还指着那人。
“清虚宫——南宫仪萧,敢问阁下姓名。”来人又道。
沈寞放下了剑:“秋暝门,摇光长老座下二弟子——沈寞 。”他缓了缓,又道:“清虚宫距此地有些距离。阁下途经此地,是为了?”
“为了我们的一个小师弟,其人品性不差,但是贪玩,但爱看热闹,前几日离宫来这醉香楼竟一去不复返!”南宫仪萧叹了口气道。
“可是昨夜那个与花魁共度的那位?”沈寞追问道。
“正是,其虽笨拙,但天资上佳,灵力充沛,实乃可惜。况且就按照他的品性倒也不会真与这花魁共度什么的,只在她床边说笑罢了 。”南宫仪萧又叹道。
“这位公子,昨夜刚死的人,你怎的这快就到了?”沈默看着他,心中不免狐疑,清虚宫到此地就算御剑飞行也要赶一周路程好吗,更何况只是一个小弟子这里又无人知晓他的身份他哪来的消息?
“仁兄有所不知,我宫内弟子都由宫主在体内打下咒法,一旦在外隐身,便会开启传送阵,只不过清虚宫与之相隔甚远,我只为传送在这相近地点。”说罢南宫仪萧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寞若有所思,再练了会儿剑,便上集市中帮巧姐儿采购些小物件去了。
这正中的镇市真是相当热闹,也许是接近主城池的原因。主城池中央有座宫殿,名为紫微宫,帝王便住在那里。
“瞧一瞧看一看喽,本店今日新上小吃,诶,这位客官要不要来尝一下啊。”那小老板说着便要把小吃往他口中送。
沈寞笑着拒绝了,少年人的眉眼生的当真是好看,他这一笑,周围有不少女子竟都微微红了脸颊。
忽然,人潮都向一个方向涌去,好像是在看什么热闹。沈寞本没有什么闲心去凑这个热闹,谁知只听一老妇人凄惨的大叫道:“你把我女儿还给我,还给我!”
沈寞听了便觉不对,将身一扭,飞身上前。
只见人群中围着一个看着尖嘴猴腮的男子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妇人。那男子手中还拿着一幅画像。
沈寞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欻””的一下就向那人手上射去打了个正着。
那男子也不傻目光巡视一圈,很快锁定了沈寞,开口叫道:“你干什么你!是这死老太碍着我了!每天在这儿疯疯癫癫的问来问去的,搞得我生意都没了。”
“我只说一遍把画像还给她。”沈寞语调中带着一丝冷漠。
那男子变本加厉道:“我不给,我还要撕烂呢!”
说时迟那时快,这男人正要把这画像撕得粉碎就先被沈寞制住了,他的手腕处的骨节被沈寞捏的几近错位。
“好了,好汉,我给你,我给你 。”那男人怪叫一声,用一种多管闲事的眼神看着沈寞,把画像扔给那个老太。
沈寞将地上的老太扶起问道:“您没事儿吧?您女儿怎么了?”
“什么我女儿,我女儿好好的,不用你管!”这老妇人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拿着画像转身就走,只留下沈寞一个人在原地满头雾水。
这时有一个娇俏的声音开口道:“这位郎君有所不知,这老妇人的女儿前段时日不知怎的,突然就在闺阁中不见了,老两口找了许久,几乎快花光积蓄了也不见踪影。这老婆子就有些疯疯癫癫了一会儿去找她女儿,一会儿又像换了个人似的,说她女儿还在,哎,也是可怜啊!”
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中间还不乏几声恶意的揣测:“莫不是丢弃自己亲生父母,跟着自己的如意郎君跑了吧!”
听闻此话,不少人跟着笑了起来。
沈寞无语道:“诸位,积点口德。”
瞧着没有什么热闹可以凑了众人也就纷纷散了只留下一个老头,直觉告诉沈寞,这就是那老妇人的丈夫。
老人看起来状况也不佳眼球已深深凹陷,用粗糙的手在衣袋中摸索了几下,拿出几个铜板对沈寞道:“感谢少侠相助,在失去小女后贱内精神不好,但也不忍心看她在家自暴自弃,就让她出来寻人,我则在后面跟着她。但是久而久之我发现我根本拦不住她的所作所为,我真是没用保护不好孩子也保护不好妻子,还请您收下当做谢礼。”
沈寞摇了摇头并把老者伸出的手推了回去,道:“我乃秋暝门弟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的本分。”
但那老者执意要把铜板给他,沈寞再三推脱不过接下铜板朝老者道谢后便离开去采购物件。
等到他回到醉香楼时,已经不早了,果不其然,那位南宫公子也寻到了此处,并见过了令狐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