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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醉香楼横刀夺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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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楼内的布置都已落实的大差不差，老鸨终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小寞，过一会儿就要开门迎客了，我去看看凌婧去，你再帮我清点清点。”老鸨敲着她酸痛不已的大腿，慢慢的挪到了楼上。
沈寞摆了摆手，让她放心去了。
不一会儿，到了老鸨招财进宝的时辰，几名仆从从里面拉开大门各位达官显贵，商贾富民纷纷而至，只为一睹红颜，再赌花落谁家。
只见高台上一身材曼妙的女子戴着面纱，背对着看客，用芊芊玉指拨弄着琵琶，弹奏的是江南水乡，咿咿呀呀唱着的是吴侬软语。
底下座中不乏对这曼妙女子的赞叹和欣赏但也不乏恶俗之辈的浑语。
“小四，你猜这娘们在本少爷□□能撑过几回？”一穿金戴银土俗到有些令人作呕的人饱含恶意的吐出这句话。
换来的是一片□□声和更低俗的讨好声。
……
沈默抬着眸子看清了那人长相，左眉上有一颗大黑痦子，就是他了，那个富商之子——王石。
看着那张脸，他的眼神不由得暗了几分，似有火光迸出。
随着演奏的推进，又来了些美人在下面跳舞助兴。美人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伸展着光洁如玉的手臂有如仙女下凡。
只听“啊”的一声。
果然是那王石，他强拉着一名舞姬的手腕，把她的脸按在自己的胸膛上。那舞姬怕极只喊道：“这位客官，我不卖身的。”
“小贱人，被你爷爷我看上是你的福气，还不领情？”说着说着，他用猪肝色的嘴嗅着那姑娘就要贴近。
“操！是谁？！”忽然，王石捂着脸大叫道，他的脸被划破了鲜血顺着他的手向下滑。
“我，你祖宗。”沈寞手持着已沾血的昆仑扇，目露凶光的盯着王石，仿佛就在看一头畜生。
王石竟被他的眼神震慑住了，但又感到自己的面子挂不住：“管你爷爷奶奶的，给本少爷跪下道歉。”
呵——
入了秋暝门门后鲜少有人敢这么和他说活。
见那人态度依旧嚣张，沈寞抬扇就要扫去。
王石见状害怕的捂着头，毕竟他只是肉体凡胎这人如同缩头乌龟一样，等着自己血溅当场。
嘿，奇怪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王石壮着狗胆，眯着一只眼睛窥到，一浑身素白的仙君一手握住了沈寞的手腕。
“我们内弟子不得用仙术对付普通百姓。”令狐楚抓住他的手腕，告诫道。
沈默的眼神不由得有些阴翳什么门派规则，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姑娘家的清白吗？
王石看见了竟破涕为笑，哈哈地向后倒：“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吓唬本大爷我？”
同时见那仙君制着沈寞竟愈发大胆了起来，伸手去招呼那美娘子坐回他腿上，不然她今后别想有好果子吃。
那舞姬别无他法，只得照做。正当王石以为他要得逞之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掀翻在地，门牙磕碎了一地。
“又是谁！”他怒极了，眼球扫视一圈，最后落到那白衣仙君上咬着牙道：“我可是凡人，你用法术害我，我要到你门派中告你去，等着吧！”
看着这人如蛆虫一般在地上蠕动，令狐楚皱了皱眉道：“这规矩只针对门内弟子，你上秋暝门说去要告摇光长老。”
不错，令狐楚本人就是瑶光长老。
“好啊，你…”
王石话未说完，便被令狐楚用上禁言术，被捆着扔到一边。他的手下都是些惯会见风使舵之辈，见此情形，只得护着主子窝在一边儿。
沈寞原本暗淡的眼睛亮了亮，又恢复生机，他知道他的师尊是能分清是非对错的。
“谢师尊相助！”少年用明眸皓齿的一张脸看着他眼睛中似有星光闪动。
令狐楚瞧着他愣了愣，随后缓缓点了点头，他刚转身要去，就定在原地了。方才他弄出的动静太大，想不被人注意到都难，几乎所有的视线都向他看齐，空气似是安静了一瞬，接着是满堂喝彩。
今儿在这儿的哪个不是达官显都只当这富商之子是戏台上的丑角。王石觉得自己的脸皮有点儿没处放，就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走了。
令狐楚倏得有些不适应这么多视线，只冷着脸道：“有何可看？”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只得识趣的悻悻地把头转过去，继续欣赏那台上的红颜，热闹依旧。
凌婧一曲舞毕，老鸨总算敲着锣鼓干正事儿了。
那红衣蒙面纱的女子手捧红绣球在人群中扫视着。忽然，她眼神一亮，将球抛去，正是那倚着墙闭目养神的白衣仙君。
看着那红绣球如小犬一般就要咬住正在冥想的令狐楚。沈默的行动快于思考飞身上前，夺过了这物件。轻轻地落在令狐楚面前没有惊扰到他。
……
沈寞只觉周遭空气一窒，果不其然，背后的视线似能把他的背脊戳上几个窟窿。他皮笑肉不笑的道：“这位姐姐，我师尊修的是无情道，不如找我师兄啊！”
说罢他便把绣球如烫手山芋一般抛向一脸错愕的林玉，随后做了一揖以示歉意。
林玉：“……？”
沈寞看着他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脸不禁笑出了声。这也太好笑了，头一次看林玉在这么多人面前吃瘪。
沈寞哪管令狐楚修的是不是无情道，他只是不想让师尊为难罢了，于是赶忙这烫手山芋赶紧甩给了他的大师兄。
林玉心道：怎么着，师尊修的是无情道，那我就不是喽？
他用近几年以来维持的良好素养，微笑着将身形完美的一扭，躲过了那“山芋”，依旧神态自若，谦谦君子。
于是这“山芋”就落到了一个无名之辈上了。只见那人大喜，叫着嚷着，兴奋地看着凌姑娘。
沈默却感到自己的后背被什么戳着，转身一看，是凌霄姑娘的目光，不知怎的，这一对视竟让他从中看出几分怨毒来，至于么？
沈寞沉默的别过视线，看向令狐楚，嗯，窈窕世无双，好像也没错！ 换他来，他也不甘心。
令狐楚白发白睫，脸上英气逼人，但闭目之神又有一种慈悲情怀，令人侧目不移。
他这一盯竟有些久，直到令狐楚缓缓睁眼道：“可看够了？”
沈寞心下一惊，但实话又背叛了他脱口而出：“没有！“
“不是！……够了”
“不是……”
哎，反正是越描越黑，说着说着，他都想给自己来上一巴掌。
“铮——”
一声锣响打破了尴尬。
“恭喜这位公子抱得美人归！”老鸨示意那客官上来。
那人看起来憨厚的很，跨着大步走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绅士的做了个手势：“请吧，林姑娘。”
刹那间，不知是不是什么的错觉，这凌姑娘似乎露出了憎恶的神情，但他再一眨眼，只见那女子又温柔满目的带着这客官走了，只剩下一片唏嘘声。众位原本想看到的什么横刀夺爱呀之类的戏码，这么一名美人，好歹要配个英雄吧，结果就配了个傻小子。
“散了散了，没意思。”说着，各位爷又原地打道回府或上别地寻欢作乐去了。
沈寞瞧这没什么要帮忙的，便也先行退场了。
月光如瀑，淌进了他的客间，沈默吊儿郎当的往榻上随意一躺，便开始胡思乱想了。
其实他对这个师尊所接触的时间并不算多师尊每隔一小段时间就要闭关进修，一关就是下至几个月，上至一两年，等师尊出关时，他才能学上些真正有用的东西。
但令狐楚交的虽少但精这些东西够他悟上一段时日了。
反正总而言之，他还没有彻底了解他的师尊，但就是觉得他好喜欢他，可能和雏鸟恋母一样吧。想着想着，他脑海中又浮现出今日令狐楚倚在墙上的画面，先是他细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再是红润的嘴唇，这唇要是尝上一口，怕不是…
怕不是什么啊？
沈寞马上给自己来上一巴掌，怎可肖想？师尊，那是何等人物！
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安稳的睡去了。
他似乎做了好梦。他梦见他的师尊，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令狐长老正被他压在身下，眼角微红，被他捉弄着就像猫抓老鼠那般，令狐楚就这么一眼不发的瞪着他。
沈寞猛的一惊醒，眼底猩红，他居然××了！他想着师尊，居然想……了。虽然这放在一个十六七岁的正常少年身上再正常不过，但是梦中的对象怕是不对劲吧！
他已吓出一身冷汗，毫无睡意。他一向是一个叫自律的人，但只针对武术上。当他想用清心咒把这股燥热压下去时，发现怎么也背不出来。
他赶忙出去沐浴，冰冷的水从他的头顶浇落让他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他心中想着真是罪过罪……
过等他差不多换洗好了，就差不多可以下楼用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