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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那个沈寞,吃醋 ...

  •   隔天他们正要出发到镇东寻找长泽圣手时,一个糯糯的声音从老鸨身后传来:“沈哥哥你要走了吗?”
      只见老鸨身后探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头发上面插着一只熟悉的小发钗,正是阿诺此时正怯生生的望着他们。
      沈寞半跪下去摸了摸她的脑袋开口道:“大哥哥要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你阿姊没有抛下你,她有事儿去个很远的地方,但不能带你,等你长大之后,就知道她去哪里啦!”
      小女孩的眼中突然有了光芒朝他眨巴眨巴两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天真的追着那灵蝶去玩了。
      “恕老身不能远送,各位仙君,慢走。”王楼主行了一礼,目送他们离开。
      ……
      “沈寞,我发现你这哄人的手法,倒是越来越精进了。”林玉揶揄道。
      “那是,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沈寞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恶心他。
      离镇东郊区的路程有些远,他们只好租了辆马车向那边驶去,原本三人可以御剑飞行,但令狐楚断剑、林玉又伤了元气只得坐马车。
      沈寞用扇头挑起帘幕,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师尊先进。”
      令狐楚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我自己没手吗?”随后自己掀开另一半帘子,转身进入车内。
      “就知道拍师尊马屁,马屁精”林玉瞧着沈寞的做派忍不住吐槽道。
      说着说着林玉也要上马车却被沈寞拦住了道:“这里只有三个人,还有一匹马呢!”
      “你什么意思,你让我去当马夫?”林玉装作没听见硬是要上车。
      “你给我下来!”
      “我不,我偏不!”
      看着这要上不上的林玉,再听着两人的争吵,令狐楚开口道:“别吵了,你们坐着我来。”
      令狐楚不明白,不就架个马吗?怎么推脱来推脱去的。
      车位的两人相视一愣,但还是架不住令狐楚开口了,于是两人面面相觑地坐在车内脸上的表情都是想把对方掐死,令狐楚一袭白衣坐在马上从容不迫。
      令狐楚没怎么骑过马,下山那次是第一次,并且那马有点儿通灵性十分温顺,之前都是御剑飞行这要方便一些。骑马和御剑应当是差不多的吧,都是会跑的物件。
      想着,他就照着上次一样两脚一夹马肚,谁知这马却不听话拉着他们就疯跑。
      令狐楚在内心里暗骂一声:“愚马!”
      觉着这车拉的有一些晃,沈寞弱弱出声道:“师尊,要不换我来吧!”
      “不必,过一会儿就到了”
      “可是……”
      “可是什么!你坐着便好了”
      沈寞不说话了。
      这次突然开口的是林玉:“可是师尊,镇东好像在反方向。”
      突然,空气凝滞一瞬。
      良久,令狐楚缓缓开口道:“为师知道,为师在寻常此地还有无魔物。”
      原来他一直都在向镇西前进么?这群逆徒,怎么现在才提醒他!
      终于,他们在日落时分赶到了长泽圣手的青竹小屋。
      “到了。”令狐楚勒马,马车缓缓停下。
      在这片茂密的竹林中,竟真有一片空地上坐落着一座小屋。
      他们三个缓缓靠近,正当令狐楚要推门而入的时候,他忽觉一阵掌风在他的后脑勺附近,他转身,抬手格挡,又打出一发灵力,将人击倒在地。
      令狐楚大喝一声:“谁!”
      “是我别打了,阿楚,怎么着,你不记得我了?”偷袭的人委委屈屈的躺在地上道。
      阿楚?!沈寞此刻心中铃声大作,这人和师尊什么关系?为何唤他如此亲密。
      “休得无理,我何时与你相识!”令狐出盯着他的脸,盯了半晌,竟没盯出个所以然来。
      “是我啊,你真认不出我来了。真是太令我,伤心了。”来人说着说着竟真红了眼眶,似是要泪奔。
      “你还记得你第一年代表秋暝门出战仙盟大会,我是你打破规矩下场救的那个,要不是你,我就被师兄锤死了。”来人仿佛戏精上身,说着说着还欲用手拭泪。
      令狐楚回忆良久,好像还真有这么个人。
      当年仙盟大会的水很深,他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位躺在地上的是代表缘追门出场的。
      每届仙盟大会,不仅各门派子弟出来争个第一,自己门派内也会角逐出个第一来,早听闻缘追门内部不合,竟没想到,那年他的师兄竟要用那双锤子活生生抡死他以减少下一个掌门之位的候选人,把他打死之后再说因切磋失手便没什么了,因为往届仙盟大会也有因为比武而不幸身亡的人。
      但是那年,坐在看台上的令狐楚察觉到那人的杀气,不顾规则跳下台去,剑尖一点,那锤子便向外飞去结束比赛。
      因为这一举措,他被主办方以扰乱赛场秩序为由勒令终身禁赛,他又不是个好解释的人更何况,他还没证据,不参加就不参加,这些比来比去的东西,他觉着没意思,只低头看了一眼被吓趴在地上的青年后离开了。
      那青年望着那离开的一袭白衣,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起来行了一礼开口道:“多谢令狐兄相救之恩,这份恩情常蕴泽没齿难忘。”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令狐楚看着现在躺在地上未语先泣的人开口道:“你便是长泽圣手?你不在缘追门了?”
      “其实我也不喜欢打打杀杀,既然师兄想要我的命,那我还不如自己下来呢,做点自己乐意做的事情呗。”躺在地上的那人神色一凛向令狐楚伸出手。
      令狐楚俯身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只记着,在那之后,那青年多次登门拜访,称呼从一开始的“令狐兄”变成了“阿楚”,令狐楚到不是很在意这些称呼之间的变化。只不过后来听说他被逐出缘追门后,便没什么来往了。
      见来人是友方,沈寞和林玉不自觉的松了口气。不,其实是沈寞又重新提起了一口气。
      “阿楚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啊”常蕴泽绕着他转了一圈,心里越看越美,又开口道:“阿楚这几年长得真是越发好看了,丝毫不输那年酒后的风采。”
      “风采?什么风采?”沈寞开口道,他对师尊的往事真是不够了解。
      “哈哈你不知道吧,也是,当年你师尊一杯就倒,喝醉了提起剑二话不说当着众人的面,在桌上刻下‘天下第一派——秋暝门’,这也是后来民间戏称秋暝门为天下第一派的由头……”
      想说的话还未说完常蕴泽就被令狐楚施加禁言术,令狐楚狠瞪着他道:“休要胡言乱语。”
      沈寞听了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法接受,他从未见过令狐楚饮酒的样子,原来是不胜酒力,听着这长泽圣手从容的讲起他们的过往,他的内心泛起了一股别样的意味。
      不一会儿常蕴泽就破开了他的禁言术笑嘻嘻的对他道:对了,究竟所为何事啊。”
      “修不悔,上半身断裂”令狐楚说罢,右手金光一现,那把通体雪白的断剑就浮在他手上。
      常蕴泽马上正色起来道:“你这是遇到多凶悍的对手怎么连不悔都会断成两半!”
      常蕴泽常常走南闯北,不在外的日子,就便隐居在这竹林内对他的事情几乎毫无所知。
      “无碍,你能修吗?”令狐楚抬眸盯着他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需要你的帮助,这武器自是由你派生而来的且认你为主了,在我修补的过程中,你就要不断的注入灵力让新,剑与断剑融合。”常蕴泽盯着这剑看了良久,转身向竹舍内走去,乒里乓啷一阵,终于拿了一块黝黑的东西出来。
      “这是什么?”林玉盯着手上的玄色石头道。
      “此乃玄铁,乃是上好的材料,形成方式极为苛刻。”常蕴泽不疾不徐的对着小后生介绍道。
      只见常蕴泽将玄铁往上一抛,手中催动着灵力,这玄铁立马变得红热起来,在空中不断的塑形,他右手接过不悔,比量着这支断剑,不一会儿,那玄铁竟与原先未断“的那节有七八分相似。
      再过了一小会儿,这铁已于原先那节无异。
      “阿楚,快!”常蕴泽快速道。
      闻言,令狐楚缓缓的注入他的灵流,引导着不悔接上断处,一开始还有些困难,不过到后来越来越平缓。
      “完成!”常蕴泽呼出一口气后又对令狐楚补充道:“不过这断裂之处仍需小心,作战时需避免触及此地,也尽量不要让外人知道这件事只有在这里的我们四个人清楚就可。”
      令狐楚点了点头看着手中那把完好如初的剑,这几年不见常蕴泽长进不少,他腾空而起右手提剑一挥竟削掉一小片竹林。
      “啊呀,阿楚不要伤害我的小竹林啊”常蕴泽赶忙阻止道。
      “未伤其根本,能活。”令狐楚缓缓道并把不悔召回。
      沈寞瞧着这长泽圣手心里想着:若我是你,师尊削掉这小半个山头,我都毫不在意。小气些什么。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也快到晚饭的点了,你们便留下来同我一起用膳吧。”常蕴泽开口道,转身打开竹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那个沈寞,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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