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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残忍标记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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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具尸体被发现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罗马掀起了滔天巨浪。
可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并非结束，而是更恐怖噩梦的开端。罗马的连环杀人案，如同失控的列车，持续发酵，越来越多的年轻女性，沦为了凶手刀下的冤魂，整个城市，被浓重的恐惧与阴霾彻底笼罩。
第三起命案发生后的第三天深夜，第四具遇害者的尸体，在罗马老城区与市中心交界的一条偏僻小巷被发现。
与前三次不同，这一次，凶手的作案手法愈发残忍，死状也更为凄惨——受害者年仅二十四岁，颈部的伤口比前三位更深、更宽，伤口边缘被刻意破坏，不再是之前规整的锯齿纹，双眼被涂抹的不明液体量更多，甚至顺着脸颊滑落，干涸后形成深色的印记，面部扭曲得近乎狰狞，显然在死前遭受了更长时间的折磨。
更诡异的是，凶手第一次在现场留下了“标记”——受害者的手心，被用利器刻上了一个细小的、不规则的十字印记，印记周围的皮肤被刻意灼伤，手法诡异而残忍，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传递某种不可告人的信号。
可即便留下了标记，现场依旧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凶手指纹、毛发或凶器残留，那淡淡的香料味，也比前三次更为微弱，稍纵即逝，难以捕捉。
张浩泽接到消息时，正在法医实验室里，熬夜复检前三位受害者的尸体样本。
接到杰森警员急促的电话，他连片刻的停顿都没有，抓起防护服就往身上套，指尖因为过度疲惫和焦虑，微微发颤，连防护服的拉链都拉得有些吃力。
“张法医，第四具尸体，在老城区与市中心交界的小巷，死状比之前更惨，凶手还留下了奇怪的标记，你快过来！”杰森警员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焦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这几天的高强度排查，早已耗尽了所有警员的心力，而凶手的持续作案、手法升级，更是让他们陷入了深深的无力感。
“我马上到，通知勘查小队、技术小队，全力保护现场，不许破坏任何痕迹，尤其是受害者手心的标记，仔细拍照、取样，不要遗漏任何细节！”张浩泽的声音沙哑而凝重，语气却依旧坚定，哪怕身心俱疲，哪怕前路渺茫，他也不能有丝毫退缩——他是罗马法医，侦破命案、还受害者公道，是他刻在骨子里的职责。
驱车赶往现场的路上，张浩泽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脑海里反复回想前四起命案的细节，试图找到凶手作案手法升级的原因，找到那个诡异十字标记的含义。
凶手从最初的规整伤口、仅涂抹不明液体，到如今的破坏伤口、留下标记，显然是变得越来越嚣张，越来越肆无忌惮，或许是警方的排查，彻底激怒了他，或许，这个十字标记，本身就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是他向警方、向整个罗马发出的挑衅。
抵达现场时，小巷周围已经被警方层层封锁，警戒线外，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市民，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恐惧与恐慌，议论声、尖叫声、哭泣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警员们一边维持秩序，一边警惕地排查周边的可疑人员，神色凝重而疲惫，眼底满是挫败——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24小时不间断巡逻、排查，却依旧没能阻止凶手作案，甚至连凶手的一丝踪迹，都没能捕捉到。
张浩泽穿过警戒线，快步走到尸体旁，身着防护服，蹲下身，目光紧紧盯着受害者手心的十字标记，眉头皱得紧紧的。
那标记细小而诡异，刻痕深浅不一，周围的灼伤痕迹规整，显然是凶手刻意为之，并非临时起意。他拿出专业工具，小心翼翼地对标记进行取样，又仔细查看受害者颈部的伤口，指尖轻轻触碰伤口边缘，神色愈发凝重。
“伤口被刻意破坏，刃口依旧是之前的特制刀具，但凶手作案时，力度比之前更大，角度也更为刁钻，似乎是在刻意发泄情绪。”张浩泽的声音沙哑，缓缓说道，“受害者手心的十字标记，刻痕周围有灼伤，应该是用高温利器刻成，具体材质，需要带回实验室进一步化验。不明液体的成分，与前三次一致，但剂量增加，镇静剂的含量也有所提升，凶手似乎在不断调整作案手法，变得越来越谨慎，也越来越残忍。”
杰森警员站在一旁，脸色惨白，语气沉重：“我们已经安排人手，扩大排查范围，封锁了周边三公里的所有路口，排查可疑人员，调取了周边所有监控，但依旧没有任何线索。凶手太过狡猾，似乎对罗马的地形了如指掌，每次都能精准避开监控和巡逻警员，作案后快速撤离，仿佛凭空消失一般。”
张浩泽没有说话，继续专注地勘查现场，他仔细检查受害者的衣物、周边的地面和墙面，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痕迹。勘查小队的警员们，也分散在小巷的各个角落，全力以赴地开展勘查工作，用专业工具排查地面是否有被掩盖的痕迹，墙面是否有凶手留下的印记，可最终，依旧一无所获——凶手的反侦察能力，已经缜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哪怕作案手法升级，留下了标记，也依旧没有泄露任何关于自己的线索。
天渐渐亮了，整个罗马，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原本繁华的罗马街头，变得愈发冷清，哪怕是白天，也看不到多少行人，尤其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几乎没有人敢独自出门。
商铺早早关门，学校里，女学生们的家长纷纷接送，地铁站、公交车站，原本热闹的场景不复存在，只剩下神色慌张、匆匆赶路的市民。
街头随处可见警方的巡逻车辆和警员，24小时不间断巡逻，可即便如此，市民们的恐慌情绪，依旧没有丝毫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他们不知道凶手是谁，不知道凶手下次会在什么时候作案，不知道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事情都更令人崩溃。
排查工作，再次陷入了绝境。之前锁定的六名可疑人员，经过反复核实，均被排除了作案嫌疑——他们要么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要么没有获取罕见植物提取物和高温利器的渠道，要么与受害者没有任何关联。
排查售卖罕见植物提取物的五家店铺，依旧没有任何突破，近半年的销售记录，全部核实完毕，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走私渠道的排查，也毫无进展，仿佛这种罕见的植物提取物，只有这五家店铺有售卖，凶手获取提取物的方式，依旧是一个谜团。
技术小队的警员们，加班加点，反复比对前四起命案的监控画面、现场照片、尸检报告和气味样本，试图找到凶手的破绽，可依旧没有任何收获。监控画面中，只能看到凶手模糊的背影，身形偏瘦、步履沉稳，全程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任何面部特征；气味样本，只有淡淡的植物提取物气味，无法追踪到凶手的撤离轨迹；尸检报告中，除了伤口和不明液体的细节，没有任何能指向凶手的线索。
罗马警局的指挥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凝重与挫败。
墙上的案件分析图，贴满了受害者的照片、现场照片和线索标注，可唯独没有凶手的任何信息，空白的区域，如同一个巨大的嘲讽，刺痛着每一位警员的眼睛。
杰森警员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额头，神色疲惫，眼底满是绝望，他从业多年，从未遇到过如此狡猾、如此残忍的凶手，也从未陷入过如此艰难的僵局。
而张浩泽，比所有人都更为忙碌，也更为疲惫。
他几乎把自己的全部时间，都投入到了解剖室和法医实验室里，超负荷工作，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被压缩到了极致。
每天，他要么在解剖室里，反复解剖、复检受害者的尸体，仔细查看伤口、标记和身体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尸体上找到凶手留下的蛛丝马迹；要么在法医实验室里，加班加点地化验样本，分析不明液体的成分、十字标记的材质、伤口的细节，试图通过这些，推测凶手的身高、体型、职业、作案习惯，为排查工作提供精准的方向。
有好几次，杰森警员看到他疲惫不堪的模样，忍不住劝他休息几天，可每次都被他拒绝。“我不能休息，”张浩泽的声音沙哑，语气却依旧坚定，“凶手还在逍遥法外，随时可能再次作案，多耽误一分钟，就可能多一位受害者。我多努力一点，就多一分找到线索的可能，就能早一点抓住凶手，阻止悲剧继续发生。”
忙碌间隙，张浩泽也会偶尔拿出手机，看看温自熙发来的消息。
他心底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与担忧。他不知道，温自熙最近过得好不好。不知道这场命案，还要持续多久，自己还要多久，才能回到她的身边，好好陪她。
有时候，他也会感到无力，感到绝望，觉得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抓不到凶手，都无法阻止悲剧的发生。
可一想到温自熙，想到那些遇害的受害者，想到自己的职责，他就又重新燃起了斗志，继续全力以赴地投入到工作中。
第五起命案，在第四起命案发生后的第四天，再次发生。
受害者年仅二十二岁，死状比前四起更为凄惨，颈部的伤口被严重破坏，手心的十字标记，比之前更大、更清晰，不明液体不仅涂抹在了双眼，还涂抹在了受害者的脸上和颈部，诡异而残忍。
现场依旧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凶手依旧逍遥法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