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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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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与体育老师的哨音交织在一起，操场上瞬间沸腾起来。
高二（3）班的队伍在跑道旁重新集结，同学们大多还沉浸在自由活动的余韵里，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讨论着刚才球场上的精彩瞬间，或是抱怨着体能训练的疲惫。
林知也被张则牵在手里，站在队伍的后排。
阳光依旧明媚，将两人交握的手掌晒得暖洋洋的。这一次，林知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也没有因为周围投来的目光而感到局促不安。
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有好奇，有了然，也有不少带着善意的笑意——但他此刻的心跳，不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的张则。
少年正垂眸和旁边的男生说着什么，似乎是在回应关于刚才篮球赛的邀约，语气淡然而疏离：“下次吧。”
话音落下，他的手掌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将林知也的小手握得更牢，指尖轻轻在他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林知也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悄悄用自己的指尖，勾了勾张则的掌心。
张则的话音一顿，侧头看他，眼底的冰霜瞬间融化成一汪春水，带着宠溺的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怎么了？”
“没什么，”林知也摇了摇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就是觉得，这样走挺好的。”
张则的心像是被温水浸泡过，软得一塌糊涂。他反手，将林知也的手指更紧密地扣在掌心，用行动回应着他的话。
队伍慢吞吞地朝着教学楼挪动，短短一段路，却因为身边人的陪伴，变得格外短暂。
解散的指令一发出，同学们便如同归巢的小鸟，朝着食堂的方向涌去。
“知也，”张则拉着他，没有急着走，“饿不饿？今天食堂好像有你喜欢的糖醋排骨。”
一听到“糖醋排骨”这四个字，林知也的眼睛瞬间亮了亮，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早上因为心里有事没吃多少，刚才又在操场耗了一节课，此刻肚子确实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他诚实地点了点头，像只讨食的小猫咪：“饿。”
“走，”张则失笑，揉了揉他的头发，“去晚了就被抢光了。”
两人手牵手，不紧不慢地跟在人群后面。
从操场到食堂的路上，要经过一条种满了樱花树的小路。春日的樱花开得正盛，粉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风一吹，便下起了浪漫的樱花雨。
花瓣落在他们的发梢，落在他们的肩膀，也落在他们紧紧相握的手上。
林知也忍不住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漫天飞舞的樱花，眼底满是惊艳。
“张则，你看，好漂亮。”
张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漫天粉白，少年站在花雨下，脸颊还带着刚才哭过的微红，眼眸亮晶晶的，比樱花还要动人。
“嗯，”张则收回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声音低沉而温柔，“比樱花好看。”
林知也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他轻轻推了推张则的胳膊，小声嗔怪：“你又乱说。”
“我说的是实话。”张则认真地看着他，伸手，轻轻拂去他发梢的一片花瓣，指尖温柔地划过他的额头，“在我眼里，你比什么都好看。”
这样直白的情话，让林知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低着头，不敢看张则的眼睛，只敢拽着他的手，快步朝着食堂走去：“快、快走吧，再晚就真的没有糖醋排骨了！”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张则低低地笑出声，快步跟上他的脚步。
食堂里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排队打饭的队伍已经排到了门口，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糖醋排骨的酸甜、红烧肉的浓郁、番茄炒蛋的清爽，交织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
张则拉着林知也，熟门熟路地走到了人相对较少的三号打饭窗口。
“你找个位置坐，”张则松开他的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我去打饭，要糖醋排骨，还要什么？”
“还要那个青菜豆腐汤，”林知也想了想，又补充道，“少放香菜。”
“好，”张则点头，又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白桃糖，剥开糖纸塞进他嘴里，“先吃颗糖垫垫，我很快就来。”
甜滋滋的桃味在舌尖化开，林知也含着糖，乖乖地点了点头：“好。”
他找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排队的张则。
张则的身形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挺拔修长，穿着干净的白T恤，哪怕只是一个排队的背影，也引得不少女生偷偷侧目。
有几个女生端着餐盘，似乎想走过去和他搭话，可看到他手里拿着两个餐盘，又想起刚才在操场上看到的场景，最终还是悻悻地走开了。
林知也看着这一幕，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小小的得意。
他知道，张则是优秀的，是很多人喜欢的，但现在，这个优秀的少年，是属于他的。
没过多久，张则就端着满满两大盘饭菜走了过来。
他将餐盘放在桌上，一份推到林知也面前，一份放在自己面前。
林知也的餐盘里，金灿灿的糖醋排骨堆得像小山一样，旁边是清炒时蔬和他爱喝的青菜豆腐汤，汤面上果然一点香菜都没有。而张则的餐盘里，大多是一些清淡的菜品，只有几块排骨，显然是把大部分都夹给了他。
“快吃，”张则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裹满酱汁的排骨，吹了吹，递到林知也嘴边，“刚出锅的，小心烫。”
林知也下意识地张口，将排骨含进嘴里。
酸酸甜甜的酱汁在口腔里炸开，排骨炖得软烂脱骨，入口即化，正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好吃吗？”张则看着他，眼底满是期待。
“好吃！”林知也用力点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正在进食的小仓鼠，可爱得紧。
“好吃就多吃点。”张则笑了，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的碗里。
林知也吃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自己碗里的排骨，小心翼翼地递到张则嘴边：“张则，你也吃。”
张则挑了挑眉，没有张口，反而故意逗他：“我不喜欢吃甜的。”
“这个不腻，很好吃的，”林知也不依不饶，把排骨往他嘴边又送了送，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你尝尝嘛。”
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张则哪里还能拒绝。他微微张口，将排骨含进嘴里，细细咀嚼着。
其实他确实不太喜欢吃甜口的菜，但因为是林知也喂的，这排骨似乎也变得格外美味。
“怎么样？好吃吧？”林知也期待地看着他。
“嗯，好吃。”张则点头，伸手，轻轻擦去他嘴角沾着的酱汁，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林知也的脸颊微红，乖乖地点了点头。
两人就着这样温馨的氛围，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慢慢地吃着饭。
周围的喧闹似乎都与他们无关，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只有眼前的饭菜，只有这片刻的烟火气与温柔。
邻桌的几个女生，看着他们这副甜蜜的模样，忍不住小声地议论着。
“天呐，他们也太甜了吧！”
“张则也太宠林知也了吧，排骨都给他了！”
“之前还以为只是谣传，没想到是真的，这对CP我磕定了！”
“小声点，别打扰他们。”
林知也听到了她们的议论声，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丝毫躲闪，反而下意识地朝着张则的方向靠了靠。
张则显然也听到了，他非但没有觉得不自在，反而嘴角的笑意更深，伸手，自然地揽住了林知也的肩膀，将他更紧地搂在自己身边。
这个动作，无疑是对周围所有目光的回应。
林知也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手臂的力量，心里甜滋滋的。
吃完饭，张则收拾好餐盘，牵着林知也的手，朝着教学楼走去。
下午的课很快就结束了，紧接着，便是晚自习。
高二的晚自习，通常是两节，时间从七点到九点半。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翻书声。
林知也和张则是同桌，这还是开学没多久，张则软磨硬泡，和班主任申请来的。
此刻，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台灯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照亮了他们面前的书桌。
林知也正在做数学题，遇到了一道很难的函数题，他皱着眉头，咬着笔杆，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头绪。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张则。
张则正在写英语作文，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滑动着，侧脸在台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认真。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嘴唇薄而好看。
林知也看得有些出神，连手里的笔都忘了放下。
张则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停下笔，侧头看他：“怎么了？遇到不会的题了？”
林知也回过神，脸颊微红，指了指作业本上的那道函数题，小声说道：“这道题，我不会做。”
“我看看。”张则放下手里的笔，凑近了几分。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张则的手臂，不经意地搭在了林知也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他圈在自己的怀里。
林知也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张则身上传来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张则的目光落在作业本上，认真地看着那道题，手指轻轻点在题目上，开始耐心地讲解起来。
“这道题，首先要确定定义域，然后再求导……”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语速不快，条理清晰，每一个步骤都讲得格外详细。
林知也原本乱糟糟的思绪，在他的讲解下，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抬起头，看向张则的侧脸，眼底满是崇拜。
“听懂了吗？”张则讲完，侧头看向他。
两人的目光撞个正着，距离近得几乎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林知也的脸颊瞬间红透，他慌忙低下头，小声说道：“听、听懂了。”
“那就自己再做一遍。”张则笑了笑，没有立刻直起身，反而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要是再做错，可是要受惩罚的。”
“什么惩罚？”林知也下意识地抬头问道。
“惩罚啊……”张则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他粉嫩的嘴唇上，意有所指地说道，“罚你亲我一下。”
林知也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朵根子都染上了深深的粉色，他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张则的眼睛，只敢拿着笔，在作业本上飞快地演算着。
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模样，张则低低地笑出声，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才直起身，继续写自己的英语作文。
林知也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他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好在刚才张则讲得很详细，他顺利地将这道题做了出来。
他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侧过头，想和张则分享这个好消息。
却没想到，张则也正好侧过头来看他。
两人的目光再次相遇，这一次，张则没有再逗他，只是温柔地看着他，问道：“做出来了？”
“嗯！”林知也用力点头，把作业本推到他面前，“你看。”
张则拿起他的作业本，认真地看了一遍，嘴角扬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做得很好，全对。”
说着，他忽然伸出手，越过书桌，轻轻捏了捏林知也的脸颊，语气宠溺：“真聪明。”
林知也的脸颊又是一红，他轻轻拍开张则的手，小声说道：“别闹，老师在看呢。”
他说着，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讲台。
班主任正坐在讲台后面，戴着老花镜，看着一本厚厚的书，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小动作。
“怕什么，”张则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暧昧，“老师早就知道了。”
“知、知道什么？”林知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啊，”张则轻笑，“上次我和他申请换座位，就和他坦白了。”
“你怎么能……”林知也又惊又羞，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老师怎么说？”
“老师说，”张则看着他紧张的模样，故意顿了顿，才缓缓说道，“只要不影响学习，他就不管。还说，让我好好照顾你。”
林知也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班主任竟然会是这样的态度。
“放心吧，”张则握住他放在桌下的手，十指相扣，“我会带你一起好好学习的，我们要一起考上同一所大学。”
看着张则坚定的目光，林知也的心里，充满了力量。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们一起。”
晚自习的时间，在这样温馨而甜蜜的氛围里，悄悄流逝。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
同学们有的伸懒腰，有的去打水，有的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林知也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累了？”张则立刻察觉到了，他放下手里的书，伸手，轻轻帮他按揉着太阳穴，动作温柔而熟练，“要不要趴一会儿？”
“有一点，”林知也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他的服务，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刚才写题写太久了。”
“那趴我胳膊上睡会儿，”张则将自己的胳膊伸到他面前，“还有十分钟才上课。”
林知也看着他伸过来的胳膊，脸颊微红，犹豫了一下。
周围还有很多同学，这样会不会太亲密了？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犹豫，张则说道：“没事，他们都忙着聊天呢，没人看我们。”
林知也看了看周围，同学们果然都在各忙各的，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他这才放心地将头，轻轻靠在了张则的胳膊上。
张则的胳膊结实而温暖，枕着格外舒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张则手臂的脉搏跳动，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浅眠。
张则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胳膊上熟睡的少年，眼底满是温柔。
少年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似乎做了什么美梦。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林知也睡得更舒服一些，另一只手，则轻轻握着他放在桌下的手，一刻也不愿松开。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第二节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林知也被铃声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看起来格外可爱。
“醒了？”张则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有没有睡好？”
“嗯，睡好了。”林知也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好舒服。”
“舒服就好。”张则笑了笑，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上课了，认真听讲。”
“嗯。”林知也乖乖点头，拿起笔，准备开始学习。
第二节晚自习，比第一节更加安静。
同学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月考做着准备，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林知也写了一会儿作业，觉得有些口渴，他看向桌角的水杯，发现里面的水已经喝完了。
他正准备起身去打水，身边的张则却先一步察觉到了。
“想喝水？”张则放下笔，问道。
“嗯。”林知也点了点头。
“坐着别动，我去帮你打。”张则拿起他的水杯，又拿起自己的，“要温水，对吧？”
“嗯。”林知也再次点头，心里暖暖的。
张则起身，朝着教室后面的饮水机走去。
林知也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才收回目光，继续写作业。
没过多久，张则就端着两杯温水走了回来。
他将林知也的水杯放在他面前，又帮他拧开盖子：“小心烫，刚接的。”
“谢谢。”林知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水，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进心底，舒服极了。
“不客气。”张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喝了一口水。
时间一点点过去，晚自习即将结束。
林知也收拾好自己的作业本和课本，放进书包里。
张则也收拾好了，他看着林知也鼓鼓囊囊的书包，主动接了过来：“我帮你背。”
“不用，我自己能背。”林知也想抢回来。
“听话，”张则避开他的手，将书包背在自己肩上，又牵住他的手，“你力气小，别累着。”
林知也看着他，心里甜滋滋的，不再坚持，任由他牵着自己。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收拾好东西，朝着教室外走去。
张则牵着林知也，跟在人群后面，慢慢走出了教室。
教学楼里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
张则怕林知也被人撞到，特意将他护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牵着他，一只手则扶着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
林知也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保护，心里格外安稳。
走出教学楼，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张则立刻停下脚步，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件薄外套，披在林知也的身上，又细心地帮他拉好拉链。
“晚上风大，别着凉了。”
“你怎么把我的外套放你书包里了？”林知也有些惊讶。
“下午去食堂的时候，看你放在教室了，就帮你收起来了。”张则笑了笑，“怕你忘了拿。”
林知也看着他，心里暖暖的，他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张则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张则，你对我真好。”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张则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愣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眼底的笑意瞬间放大，他伸手，紧紧抱住林知也，低头，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
周围还有不少同学，有人看到了他们的亲吻，发出了善意的哄笑声。
林知也的脸颊瞬间红透，他慌忙推开张则，埋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
“害羞了？”张则低低地笑出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走，回家。”
他牵着林知也的手，朝着校门口走去。
月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樱花的清香，也带着少年人满满的爱意。
他们的故事，在晚自习的灯光里，在回家的小路上，继续温柔而甜蜜地书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