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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生日 送你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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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叶一舟有眼色的没有来他面前瞎晃悠，那天聊完后，鹿野也乐得清闲。
终于把该解决的都解决了。
叶一舟回十四中就办了退学，走的那天晚上鹿野在他书里发现一张纸，上面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不知道什么时候塞的。
鹿野心中没有丝毫涟漪，拿在手中，折成飞机，随手飞进了垃圾桶。
得知叶一舟退学后，鹿野注销了十四中的论坛账号。
过去的终将成为过往，重要的是当下。
“鹿哥！今晚出去玩！”
期中考试结束，白缘故凑近鹿野，热情提议。
鹿野正把自己桌椅往位置搬，在一片嘈杂声中模糊听到白缘故邀请。
“不去”鹿野想也不想拒绝。
白缘故除了让他去网吧，找不到第二个地方。
秦笙应该是被他开学英语成绩刺激到了，临近期中考的时候有事没事就放录音给他听。
他耳朵都要生出茧子了，没空再去网吧听白缘故鬼哭狼嚎。
“去吧去吧”白缘故没想到他听都没听就拒绝：“班长生日，特意邀请的我们”
“她刚刚没来得及找你，被吴能叫走了”
“今天？”
鹿野搬桌子的手顿住。
看他愣在远处，白缘故以为他不信：“真的，我请柬都带来了”
神tm还有请柬，不对，这是请柬的问题吗？
白缘故从兜里面掏出一张结婚专用的大红色纸，颇为隆重打开，绘声绘色的念：
本人今天十七岁生日，晚上七点在不见诚邀你赴约，不来以后等着我给你开小差［龇牙］
邀请人：褚宝言
“不见”是他们学校旁边的一家火锅店，物美价廉，广受他们喜爱。
“喏，这是你的鹿哥！”
“必须去奥鹿哥！”
鹿野神情复杂的接过，不用说他肯定也要去，班长好说也是他在一班认识的第一个人。
把桌子连带着请柬送回桌位。
秦笙早已经待在位置上，看他回来，把桌子往外挪给鹿野让道。
鹿野一眼看到秦笙桌子上面鲜红的请柬：“你也才收到”
“嗯，考完试给我的”
鹿野心里平衡了。
“走！”鹿野简单整理了一下桌面，把请柬塞外套口袋里，站起身来：“买礼物去”
秦笙跟在他后面出了教室。
坐电瓶车后面，鹿野才想起来问：“去哪里”
“请柬拿出来我看看”
秦笙的声音混合着风声从前面传来。
“你没带”
鹿野伸出手在他外套口袋里来回摸索。
夏天校服很薄，即使里面有T恤他的手也感受到了秦笙身上朝气蓬勃的热意。
鹿野触电般的收回手，没注意到秦笙一瞬间的僵硬，不自在的大声吼：“你刚刚说什么”
感受到鹿野的双手在自己腰间乱摸，秦笙拔高声音，语气里带着无奈：“你的请柬给我”
“哦哦”
鹿野老实拿出请柬举到秦笙侧边，没理也有理：“你不说清楚”
“都去市中心商场”
秦笙瞟一眼他请柬，没等他回话，一口气说完：“我们每个人请柬不一样”
“我那上面是手链，你那上面是玩偶熊”
鹿野闻言，下意识看自己的请柬，果然。
想不到班长那么贴心，要什么都想好了。
“笙笙，真的哎”鹿野激动的想要站起来，夸他：“你真聪明”
秦笙已经习惯了鹿野对自己多样的称呼，没有说什么，嘴觉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从学校到市中心要半个小时，鹿野百无聊赖和秦笙聊天。
“秦笙，你哪一天生日”
“3月1日”
“那不就是春天第一天”
鹿野若有所思，忽然问：“你怎么不问我”
“我知道”秦笙声音笃定：“12月30”
鹿野：“……
鹿野真服了，知道秦笙调查过自己，但有必要那么详细吗。
似是知道鹿野在想什么，秦笙立马出声解释：“你自己告诉我的”
“胡说”
鹿野扯着嗓子反驳，他绝对没说过，怀疑秦笙在狡辩。
“别想了，到了”
看着绞尽脑汁的鹿野，秦笙心中一丝怨怼也化为乌有。
为了充分彰显自己送礼物的诚心，鹿野决定要照着图片上的熊来找一模一样的。
一个穿着绿色连衣裙的黄色小熊。
工作日，商场里面人并不多，秦笙他两先去负一楼买的手链。
秦笙还在犹豫挑种类，鹿野从旁边扒拉他，手毫不犹豫指向一条绿色四叶草的。
“那个那个，秦哥，班长绝对喜欢”
“她书包挂件都是绿色四叶草”
秦笙审视他一眼，语气说不出什么滋味，不咸不淡道：“你观察力挺好”
感觉秦笙是在夸他，鹿野昂头挺胸：“那是”
然后就是找玩偶，鹿野带着秦笙负一楼逛到三楼，都没有找到。
商场一共五楼，四楼是各种玩具，五楼是餐厅。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四楼的玩具区了。
千万要有，千万要有，鹿野不断在心里面祈求。
好消息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四楼有这个玩偶。
坏消息是，在夹娃娃店里面。
这种夹娃娃店里水颇深，鹿野深有体会，小时候他带他表妹来过，不仅损失了几百块钱，还拉低了他在表妹心里的形象。
更好的消息，他身边有秦笙，秦笙对上他期待的目光，缓慢摇头。
更坏的消息，秦笙也不会。
看他站娃娃机旁边拉着一张脸，秦笙安慰：“没事，我来”
鹿野眼睁睁看着他往收银台走去，冷着脸往那一站，不知道的以为找事的，和店长沟通了两分钟。
两分钟后，落败而归，步伐冷静。
脸上冷淡，如果忽略通红的耳朵的话。
对上鹿野的目光，语气僵硬：“她不卖”
店长坚持职业操守。
鹿野没想到他说的办法是去找店长买，不由得有些好笑。
反过来安慰他：“看我的”
夹娃娃店的店长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还是头一次遇见两男的来夹娃娃，长得还帅。
也不是没见过，主要是帅哥少有。
但是她也没想到这两个帅哥在这里夹了快半个小时还没有夹上来。
而且还有眼光的挑中了最难的一个机器夹，死心眼的一犟到底。
眼看稍矮的那位帅哥又要去前台机器兑换娃娃币，连忙拦住他。
她虽然坚持职业操守，但偶尔发发善心还是可以的，而且这俩人的投币速度搞的她都心疼钱了。
于心不忍（是对钱的），决定送他俩一个。
婉拒了鹿野给的钱。
鹿野也没想到他和秦笙夹了那么就连一只都没有夹上来，万幸店长人美心善，亲自送他两一个。
拿到娃娃那一刻鹿野顿时如沐清风，恍若世界都亮了。
天知道，他夹娃娃都要夹吐了。
“太感谢你了”
鹿野连忙道谢，想了想，把手上红绳摘下来送给她。
“这是我自己编的，送给你”
见店长红着脸更强烈摆手推脱，又解释：“没什么别的意思，平安辟邪的”
“不值钱”
忽然，伸出的手被旁边人握住，秦笙把鹿野手牵了回来，在装手链的袋子里拿出来一个盒子。
“这个银镯子送你，新的”
这是他刚刚买手链送的。
“不值钱”
秦笙微微侧头看向旁边的人，语气带着调侃：“而且你不收的话某些人会一直追着你送你红绳”
店长这才接下。
直到走远了些，鹿野才疑惑问：“送红绳怎么了！”
秦笙瞧他一眼：“看不出来你还会编红绳”
语气酸溜溜的，鹿野抱住棕熊，以为他也想要：“这有什么难的”
“送你了”
秦笙接了过来，手指慢慢摩擦着红绳上面的纹路。
“听她口音是Z市人”
“在Z市红绳一般都是送给心仪对象的”
鹿野脸颊一红，天地良心，他真不知道在Z市红绳还有这层含义。
低头“哦”了一声拖长尾音，怪不得，原来如此，幸好有秦笙在。
等脸上燥热降下去，鹿野才抬头。
那不对啊！秦笙也是Z市人，鹿野反射弧有点长：“你占我便宜”
秦笙眼眸含着鲜明笑意，拍了一下他要回红绳的手，没接话。
鹿野伸手要回红绳本来就是装样子的，被秦笙拍了回来也就一笑而过。
反正都是男的。
鹿野都到包厢门口了，忽然想起什么，让秦笙想进去，他少买了东西。
随后转身离开。
只要不是上课，他们班的人只要聚在一起就会特别热闹，他拎着精美包装的礼物进来时靠门的两哥们已经喝高了。
互相搂着向对方敬酒。
褚宝言邀请的人多，他们分了两桌。
鹿野看了一圈，把礼物交给褚宝言，祝对方生日快乐，走到秦笙旁边坐下。
“菜还没上喝成这样”
中间的火锅烟雾缭绕，还在咕噜，因为赶时间，鹿野额头上挂着薄薄的一层汗珠。
结果秦笙递来的纸，仔细擦着头顶的汗。
“没喝”
褚宝言请客，管的严，不然他们喝酒，最多点几瓶度数低的果酒。
“那他们这是……”演呢！
那么有节目。
考虑到有些人不能吃辣，他们点的是鸳鸯锅，水开下菜，一盘盘菜跟饺子一样下锅里。
“咳咳”
等菜间隙，褚宝言站起来，带着笑意：“我作为寿星简单说两句”
“首先，非常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生日会”
褚宝言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竟然还准备了发言稿。
发言之真诚，用词之华丽，鉴于今天她是寿星，众人还是热烈捧场。
直到鹿野清晰看到他的油麦菜在锅里已经一分为二了，终于把目光投向到坐褚宝言旁边的姜宿。
顶着众同学期待的目光，姜宿嘴角忍不住抽搐，在众人的瞩目下轻拉了下身边人衣角。
“行了行了都吃吧！”褚宝言坐下来，感受到他们的饥饿。
“不够再点”
“最后一句话，油条给我留一根”
众人一哄而上，姜宿眼疾手快把油条夹出来放她碗里：“别说了”
“赶紧夹”
再啰嗦连汤都喝不到。
鹿野松了口气，可算能把那一分为二的油麦菜捞上来了。
“秦哥！”一人之搁 ，朱雁归忽然喊：“手下留虾”
锅里最后一块虾滑了。
秦笙恍若未闻，丝滑夹进了鹿野的碗里。
鹿野头也不抬，一口吃掉。
朱雁归摆出一副伤透了心的表情。
“至于吗？”褚宝言一脸鄙夷：“我再给你点一盘”
“你不懂，不是虾的问题”
？
“我和秦哥那么多年的兄弟终究是淡了”
朱雁归补充：“我伤心的是我两的兄弟情”
褚宝言同情的拍了拍他肩膀，犹豫两三秒还是劝他：“兄弟情终究比不上爱情”
朱雁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你秦哥天天黏着你吗？”褚宝言缓缓引导。
朱雁归摇头。
“你秦哥天天送你回家吗？”
朱雁归还是摇头。
“你秦哥吃饭给你夹菜吗？”
朱雁归三摇头。
他都没法想象秦笙给他夹菜吃是什么场景。
褚宝言三连问，随后示意他看秦笙鹿野那边，一个有条不絮的夹菜，一个欢快的往嘴里送。
“这在我们小说界，不叫兄弟情，叫嫂子”
褚宝言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点震惊的朱雁归，热情道：“怎么样！要不要入股”
“入股不亏哦”
朱雁归只觉的自己都不认识这些话了，神情恍惚的点头。
另一头，鹿野吃完一波中场休息，就见朱雁归和褚宝言手里拿着手机靠近说个不停，边说边扒拉手机。
刚刚还一脸心碎的朱雁归神情已经转化为震惊。
“他两说什么呢！”
包厢里太吵，秦笙往那边瞧了一眼，不感兴趣：“不知道”
看他休息结束，捞起汤勺，又问道：“还吃吗？”
鹿野觉得秦笙格外喜欢让他吃饭。
不过
“吃”鹿野毫不犹豫。
有人伺候也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