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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毒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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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那双偏瘦的手就要触碰到她，莉莉安忍不住单手握拳，打算下一秒就锤击对方的腹部。但另一个人的动作比她更快，在查理的手碰到她之前，一根木棍击中了他的手腕，发出一声闷响。
莉莉安转头一看，随机露出喜悦的神色，她抱住来人小声开口：“史蒂芬妮！”
“别担心，莉莉安。”史蒂芬妮把莉莉安拉过来，虽然史蒂芬妮知道莉莉安很厉害，但她就是下意思地要保护莉莉安。
莉莉安坐到了史蒂芬妮的另一边，史蒂芬妮像个守护神一样隔开莉莉安和查理。
查理吃痛收回手，想到周围还有不少人，到底没叫出声来，他狠狠瞪了一眼来人，接着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张嘴道：“史蒂芬妮，你果然和传闻一样凶。不过我知道你暗恋我很久了，打我只是为了不让我靠近别的姑娘。不过遗憾的是，我还是要让你失望了，现在我的心完完全全交给了莉莉安。”
查理说话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周围的姑娘们听了个正着，她们一边推搡着嬉闹一边嘴里嘟嘟囔囔。
“你男友！”“不，是你的男友！”
史蒂芬妮白了查理一眼，就转过去看莉莉安：“莉莉安，你没被吓到吧，虽然以前查理脑子就挺有坑的，不过没想到他现在精神都有问题了……”
说着说着，史蒂芬妮的眼睛微微张大，她想到提姆说的话，钟情妄想……这好像就是查理的症状啊。
史蒂芬妮连忙拿出手机打算联系蝙蝠家的人，恰恰这时，爆炸声从舞台方向传来，震得人耳朵发麻。在响声中反应过来后，史蒂芬妮用最快的速度按压身上的发射器，把位置传回蝙蝠洞。
在短暂地思考后，史蒂芬妮把莉莉安向外面推：“莉莉安，快走！”
“我们恐怕走不了了。”莉莉安环视整个教室，刚刚还开着的门和窗户都锁上了，窗户的材质是玻璃，莉莉安甚至能看到窗户从外面被锁上了。灰紫色的厌恶从舞台弥散开来。饰演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演员已经倒下，不难猜出这烟雾有什么作用。
史蒂芬妮拉着莉莉安跑到窗户前，她抄起一个板凳砸上去，玻璃纹丝不动。
史蒂芬妮：“可恶，原来的玻璃就是普通玻璃，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替换的。”
莉莉安也拿起一个铁质道具砸上去，这一次，整个窗户发生了震动，但依然没有损毁的痕迹。
史蒂芬妮惊讶地看着莉莉安：“你的力气比我想的还要大。”
不怪史蒂芬妮总是想到这样一点，毕竟莉莉安的身上毫无训练痕迹。
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一点的时候，她们转身看向后面的同学，同学们有的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下了，有的也很快理解了发生了什么事，但和她们一样，打不开门也砸不开玻璃。还没来得及求救，就已经吸入了不明的灰紫色气体，倒在木头地板上。
在灰蒙蒙的雾气中，一个男人立在中央，正是查理，颗粒状的雾霾遮挡了部分视线，不过莉莉安和史蒂芬妮还是区分出了查理的朝向——他在看着她们。
史蒂芬妮把莉莉安抱进怀里慢慢坐到地上：“莉莉安，别担心，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蝙蝠侠会来救她们的。
史蒂芬妮的呼吸平静下来，莉莉安猜她应该已经昏迷了。
莉莉安：“史蒂芬妮？”
没有回应。
莉莉安并没有非常担心现在的状况，她不确定这样的冷静是因为她的性格还是因为她并不算毫无反抗之力。
在看到第一个人昏迷的时候，莉莉安就询问了系统，就算她的本体昏迷，【芙洛斯特】的意识也会是清醒的。其次，她发现……这个雾气似乎对她没有作用。
确定史蒂芬妮已经昏了过去，莉莉安也闭上眼睛，装作成为了沉睡大部队的一员。
屋内唯一一个眼睛睁开的人就是查理，莉莉安本以为他只是一个有些过于自信的异性，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咔哒咔哒，皮鞋踩着木地板的声音越靠越近，像是催命的音符。莉莉安努力保持平静，让自己的呼吸尽量均匀，不过她怀疑如果查理朝她伸手，她还是会忍不住给他一拳。好在本来近在咫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莉莉安松了口气，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
【芙洛斯特】被她收了回来，又投放到了周围，现在就在几十米外的一个教室里注视着这边。莉莉安先用芙洛斯特冻结了这个教室的监控镜头，确保她没有昏迷这个异样不会被其它人发现。
在镜头碎掉之后，莉莉安睁开眼睛，查理已经不见踪影。她小心地站起来，检查后发现教室中间出现了一个洞口，走过去一看，有楼梯指向黑洞洞的地下室，里面吹来一阵凉风，莉莉安的额发被掀起几缕。
她突然意识到似乎有不少的谜题围绕着本体，为什么唯独【莉莉安】没有昏迷，是因为幕后主使需要莉莉安这个普通大学生，还是了解了她背后的能力？
莉莉安打开手机的电筒，对着地下室照过去，能见度不到五米，再向远一点的地方看，依然是灰紫色的雾气。
莉莉安抬脚走下去，与此同时，【芙洛斯特】从另外一边的教学楼栏杆翻下来，沿途中，她利用密度极高的冰块挡住了摄像头。
来到音乐剧社外，芙洛斯特微眯眼睛，扬起拳头砸碎特制的玻璃。在玻璃碎片划伤墙后的史蒂芬妮前，冰渣从地上如同血管般开始生长，承托住每一个玻璃碎渣。
芙洛斯特：“在绝对的力量之下，任何道具都是徒劳。”
【很高兴你认识到这个道理，但这个世界上还有不少的生物比你更强。】
芙洛斯特翻窗进来，教室里的雾气已经很淡，它自身在分解。芙洛斯特抱起史蒂芬妮，她的手揽住史蒂芬妮的肩膀，让她的头可以靠在她的肩膀上。
白发的女人慢慢张嘴，她的声音很浅，却似乎有抚慰人心的作用。史蒂芬妮无意识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
就在这时，又一个巨大的身躯从玻璃窗翻了进来，一枚飞镖一齐到来，显然瞄准了芙洛斯特。
芙洛斯特没有停下口中的吟唱，她看向来人，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一面冰墙凭空出现，噌的一声，飞镖卡在了冰墙上。接着，冰墙融化了，飞镖落在地板上又弹起来，发出哐当两声。
见史蒂芬妮终于要睁开眼睛，芙洛斯特停下吟唱，她开口时还带着咏叹调的滋味，话语声都连带着古朴和神圣起来。
芙洛斯特瞳孔竖起，里面闪着蓝色的微光：“我相信你不是来找我的麻烦的。”
走了大概三十来个阶梯，莉莉安终于下到地下室，她自认为她的脑子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即使灰紫色越来越浓重。
莉莉安：“难道我是什么外星生物，不受地球的精神攻击？”
但这也说不通，因为以后要用马甲做任务，莉莉安昨天晚上恶补了不少关于超英的知识，超人就是一个外星人，但他会被精神控制。莉莉安不认为目前的自己能比超人更强。
【这个猜想听上去不错。】
系统的声音带着笑意，莉莉安不会觉得系统是在嘲笑她，但系统为什么会笑？莉莉安有时候会有一种全世界她最懂系统的错觉，有时候又会觉得她和系统之间有最深的壁垒。
一道声音从附近传来：“我让你帮我找小爱丽丝，你怎么一个人来了？爱丽丝呢？”
听到有声音，莉莉安屏住呼吸放轻脚步，躲到了旁边的铁柜子后面，整个人蜷缩起来。
爱丽丝三个字触发了莉莉安脑子里的关键词，她记得哥谭有个名为疯帽匠的反派，他会找到像他心中爱丽丝的女孩儿并且控制她们。但疯帽匠这么会在哥谭大学有一个地下室？
哥谭的反派还是太全面了。
“你说爱丽丝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神！但我并没有看到她，都没有的人，你让我怎么给你带回来？”这显然是查理的声音。
“你是蠢货吗！把我研制的昏迷剂全用了，却什么都没带回来！”疯帽匠声音气愤，“不是给你说了把你们那个什么破音乐剧的女主演带过来吗？你是要气死我！我自己去！”
很显然，除了莉莉安，地下室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查理，另外一个是疯帽匠。
接着，像抽油烟饥一般的吸气声出现了，灰紫色的雾气变淡，地下室的真容显露出来。
莉莉安不由得有些惊讶，和她想象完全不同，她以为会充斥着试剂和机械，结果确实另一副景象。
各种各样玩偶摆放在各个角落里，糖果贴纸贴在粉色的墙壁上，白瓷一样的桌子上摆放着带蝴蝶结的野餐篮，野餐篮里的面包似乎还冒着热气，旁白的牛奶瓶上的木塞干净无比。
——这里俨然是一个童话世界的缩影。
就连莉莉安靠着的木头柜子上都画着蓝天和白云，莉莉安收回环视的视线，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疯帽匠的脚步声中。她背靠着柜子，上去的楼梯则在她的斜前方，如果疯帽匠不转头就不会发现她。
疯帽匠一边走，一边生气地自言自语：“还以为小丑的那个什么迷恋药剂能让我控制的人识别出最好的爱丽丝，我看小丑也是去他蝙蝠的。”
听着这话，莉莉安把事情理了清楚。查理被疯帽匠控制了，然后用了小丑给的奇怪药剂，结果药剂的效果还没那么好。
莉莉安极其缓慢的呼吸着，疯帽匠从柜子旁走过，查理紧跟其后。疯帽匠倒是没有转头，查理却如有所感地看了过来，莉莉安恰好和他对视。
莉莉安呼吸一滞，倒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在心里评估着她是否能一次解决两个人以及芙洛斯特的到达时间。让她没想到的是，查理没有向疯帽匠汇报，他对着她眨了下眼睛，然后把头转了回去。
莉莉安在心里询问：“探查的任务是否就是要我搜查这里？”
【你可以试试。】
等到听不到脚步声，莉莉安站起来，开始搜查这个房间，结果除了糖果和玩偶什么也没有，做这些但什么也没得到，这让她有些讨厌疯帽匠了。
莉莉安：“装嫩的恶心老头。”
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一道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背后传来。
“亲爱的爱丽丝，喜欢我为你准备的房间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