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突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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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芙洛斯特怀里的史蒂芬妮终于睁开眼睛，一双发着蓝色微光的竖瞳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史蒂芬妮揉揉眼睛：“芙洛斯特？”
听到史蒂芬妮的呼唤，芙洛斯特的眼睛变回柔和的圆，声音也放缓：“你还好吗？”
目睹了这一切的蝙蝠侠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并且得出了一件个结论——这生物有两幅面孔。
“说不清楚，不够至少我感受不到哪里不对劲。”史蒂芬妮慢慢站起来，芙洛斯特虚搂着她，担心她站不稳，
发现蝙蝠侠来了，史蒂芬妮打算汇报情况，但碍于芙洛斯特在这里，她只能装成普通大学生。她求助道：“蝙蝠侠，太好了，你来了！这里刚刚发生了爆炸，一整灰紫色的烟雾过后，大家都昏到了！”
瞧见地上的蝙蝠镖，史蒂芬妮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认为刚刚蝙蝠侠误解了芙洛斯特，于是她继续补充：“是这位女士救了我。”
“刚刚没有吓到你吧。”芙洛斯特慈悲地看向蝙蝠侠，解释着自己的行为，“我几乎不会对人类生气，只是被偷袭的时候难以抑制本能。”
蝙蝠侠没有过多解释，只是默默把“芙洛斯特有些难以抑制的本能”添加到了记载芙洛斯特的小本本上。
史蒂芬妮：“蝙蝠侠，我的朋友不见了，你先去帮我找找她，可以吗？”
“我去。”凭借升高优势，芙洛斯特笑着摸了摸史蒂芬妮的脑袋，然后抢先走向地下室，她的本体还在下面的柜子后面躲着，现在下去，也许刚好可以和上来的疯帽匠撞上，然后狠狠地揍他一顿——没有理由，芙洛斯特就是这样正义。
蝙蝠侠对芙洛斯特另有安排，眼看着蝙蝠侠要张嘴，史蒂芬妮抢着开口，她明白蝙蝠侠会把请求说出命令地语气，如果芙洛斯特生气就不好了。
史蒂芬妮拉住芙洛斯特的衣服：“女士，蝙蝠侠会去救我的朋友的，能请你救救我的同学吗？当然，如果这很麻烦就算了。”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史蒂芬妮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就像她曾经有过乞求芙洛斯特的打算。但这种感受只是一瞬间，就像含羞草一般，因为触碰便猛地收回叶子，她再去记忆中寻找这感觉时，什么都找不到了。
芙洛斯特收回脚步，叹了口气：“好吧，真是善良的孩子。”
蝙蝠侠的披风消失在地下室入口，芙洛斯特对待其他的人没有那么温柔，她站在教室中央，随着她手指的动作，浅浅的蓝光抚摸着教室里的每一个人。
这一次她没有吟唱，效果没有那么好，不过治愈这个已经够了。
作为搅局者，史蒂芬妮当然明白她还肩负着打探芙洛斯特情报的职责。史蒂芬妮小声说话：“女士，我害怕，我可以和你聊聊天吗？”
“可以。”芙洛斯特笑得温柔。
史蒂芬妮：“谢谢你救了我，你看上去冰凉凉的，但其实很温柔。”
“其实不久前我还不想和人类说话，或许之前比较严肃，但这个世界的人类应该会原谅一个差点失去家园的龙吧。”芙洛斯特眼神依然温柔。
史蒂芬妮大概只是被这样的情况吓到，想和她聊天缓和心情，不过她猜蝙蝠侠肯定在这里留下了监听器，于是她故意透露出一些消息，这是莉莉安之前想好的。
虽然【芙洛斯特】的卡牌上说过她是一只沉默的龙。系统也给她说过，在莉莉安绑定系统前，系统曾经使用过一次芙洛斯特测试卡牌和这个世界的相容性，那时候系统使用中的【芙洛斯特】非常沉默。
但作为第一个马甲，和外界的交流是必不可少的。只要她编好故事，也可以在不违背卡牌介绍的同时与其它人交流。
她给芙洛斯特编好了故事：面对一个又一个友人的分离，她本该越来越沉默寡言，可如果属于她的世界岌岌可危，而她终于找到了救世的方法，这是否会重燃她的内心呢？
拯救世界总是让人热血沸腾，即使是一头几千岁的龙也不例外。
顺着这样的设定想下去，对于之后要怎么其他马甲之间以及这些马甲和这个世界的关系，莉莉安有了决定。
史蒂芬妮没有漏掉芙洛斯特的每一个字，她记得第一次遇见芙洛斯特时，那时她被小丑射了一枪，芙洛斯特救了她，那时的芙洛斯特确实惜字如金，不过温和宽容的本质完全没变。
史蒂芬妮一副好奇的样子：“你是龙吗？听上去好酷，不过差点失去家园是什么意思？”
“我的世界可不像你们的世界这样安稳。”芙洛斯特微微笑着，“我说的好像有些多了，亲爱的，如果你愿意请我喝酒的话，也许我会给你讲一些故事，或者为你唱一首歌，离开我的世界后，我已经好久没有干本职工作了。”
芙洛斯特显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不过史蒂芬妮已经满足，她没有想到芙洛斯特竟然会和她说这么多。
蝙蝠家内线里，达米安正在嚷嚷。
“我的龙更喜欢搅局者，为什么？难道因为她莽撞的个性吗？”
史蒂芬妮拳头硬了，但暂时无法落到实处。
在布鲁德海文出外勤摸鱼的大哥迪克：“小d在芙洛斯特眼中并不是特殊的，小翅膀，你有好受一点吗？”
杰森幽幽开口：“那条龙和我有什么关系。”
史蒂芬妮还想说些什么，只见芙洛斯特脸色一变，她沉声道：“你的同学们应该要醒了，我得下去看看。”
说完这话，芙洛斯特转身下了地下室。史蒂芬妮第一次看到芙洛斯特这样的表情，虽然她很想更上去看看，但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史蒂芬妮扶起其中一个晕乎乎的同学，一边向教室外走一边招呼其他人：“这里不安全，蝙蝠侠已经去处理了，大家快和我一起出去！”
地下室里，疯帽匠朝着莉莉安一步步逼近，莉莉安也在后退，很快，冰凉的粉色墙壁抵住她的后背，半步也退不了了。
莉莉安正看着眼前透明的系统面板，她已经完成了探查的任务，获得了一个技能点，加上之前的一个已经有了两个，她现在甚至可以选择两个技能升级。同时，第三个任务出现了。
【任务五：这是一个迷失的丑陋灵魂，斑驳的内心到底是在寻找灵魂深处的温柔，还有渴望满足一己私欲？疯帽匠得不到爱丽丝，疯帽匠不需要爱丽丝。】
【击败疯帽匠。】
【任务奖励：一张技能卡。】
看到技能卡，莉莉安眼睛一亮，疯帽匠不该需要爱丽丝，但她需要技能卡。
“我亲爱的爱丽丝，你在看什么东西，即使是我也不能让你全神贯注吗？”疯帽匠终于走到莉莉安面前，他故意放慢脚步，只为了享受捕猎爱丽丝的乐趣，“虽然你的头发是黑色……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的约会，我会亲自把你的头发染成金色的，我的甜心。”
莉莉安收回面板，一双蓝色的眼睛注视着疯帽匠。疯帽匠格子不高，一顶点缀着华丽宝石的高帽下是一章沟壑纵横的脸，这崎岖并不来自苍老，而是来自他夸张又扭曲的表情。
莉莉安什么也没说，两眼一闭向后晕倒过去。
疯帽匠：“吓晕了？”
直觉告诉疯帽匠这不对劲，但他又说不出那里不对。两秒之后，在疯帽匠还没决定好怎么对这个昏倒的女孩儿前，像一块陨石一般的石头落在他的肋骨上。
疯帽匠整个人飞出去，一大坨人撞歪了柜子，上面的花瓶落下来，砸到疯帽匠的脑袋后变成了碎片，几朵残花盖住疯帽匠的眼睛，他焦躁地用手抹了把脸，在看到来人后，心里闪出“果然是他”这句话。
这被打的感觉，果然是蝙蝠侠赋予的。
蝙蝠侠小心地去探地上女孩儿的鼻息，感受到她有力的呼吸后放松了一点。接着，他质问疯帽匠：“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疯帽匠如实回答。
蝙蝠侠的回应则是有一个拳头，刚刚站起的疯帽匠砸在桌上，腰后尖锐的棱角扎得他发出一声痛呼。
疯帽匠疼得龇牙咧嘴：“这一次真的不是我干的！”
蝙蝠侠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他先从腰带里掏出绳子绑好疯帽匠，又小心地抱起地上的女孩儿，用披风盖住她的脸，以确保媒体不会拍到她的照片。做完这一切后，他稳稳地走向楼梯。
“蝙蝠侠。”疯帽匠轻声呼唤着，但他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
蝙蝠侠又朝着楼梯口走了几步，疯帽匠有些气急败坏了，他大声嚷嚷：“你会因为忽略我而付出代价的！”
蝙蝠侠依然不理他。
莉莉安吐槽着：“系统，你说的没错，疯帽匠不需要爱丽丝，疯帽匠其实需要蝙蝠侠，如果我没了解过一些关于超英和超反的事情，我简直要以为这两个人在演什么狗血爱情剧！”
【……】
在蝙蝠侠的眼皮子底下这个任务根本不好完成，难道要让一个柔弱的大学生在蝙蝠侠面前暴打哥谭有名的反派吗？
似乎是听到了莉莉安的心声，疯帽匠大笑着开口了。
“蝙蝠侠，好好享用吧。”
估算过来不及冲出楼梯，蝙蝠侠放下莉莉安，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疯帽匠面前捏住疯帽匠的脸颊，但疯帽匠牙齿里的控制器已经被咬碎了。
楼梯口被突然落下的铁门封住，烟雾再次吞没了地下室，不过这一次换了种颜色。莉莉安也吸入了这暗红色的气体，与之前不同的是，她被影响了。
在一阵心悸之后。
她的嘴角忍不住想要上扬。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突变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