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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恶意末日：他提供的情绪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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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开是在一种甜蜜又焦躁的混乱中睡去的。脑子里却反复想着那个要命的念头：
朋友，可以接吻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像猫爪一样挠着他的心，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时，光线已透过厚重的窗帘渗入。
他看到陶千还安静地睡在自己怀里，晨光在对方纤长睫毛上跳跃，美好得不像话。
想要更近一步的冲动再次袭来，几乎要冲破仅存的理智。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轻轻晃了晃怀里的人：
“醒醒，今天……玩个大的。”
他决定先把正事办了，清理掉那些碍眼的垃圾，然后……这次回去后把小疯子关在家里，好好“盘问”几天，不，是好好相处几天，不出去玩了。
陶千长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听到“玩个大的”，残留的睡意瞬间被兴奋取代，动作麻利地从他怀里爬起，赤着脚跑去浴室换衣服。
看着他雀跃的背影，白以开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翘，但很快又抿紧压下冲动。他甩甩头，起身换上黑色的棒球外套，内搭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下身是黑色运动长裤和轻便的篮球鞋。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根泛着冷光的科技球棒，这是他惯用的武器，可以组成狙击枪形态，但他更喜欢用球棒爆头的快感。在这个位面里，除了魂力，身体强度倒是没被压制太多。
他掂了掂手中的球棒，感受着沉甸甸的手感。
只是……一想到陶千靠近时，自己就浑身发软又有些困惑。但他并不想抗拒，就是怕到时候这小疯子推开自己……
陶千很快从浴室出来，换了熟悉的黑色连帽卫衣和长裤，脚上是同色的运动鞋，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小半张脸。
他走到白以开身边，抓住了对方空着的那只手，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无声地催促：出发。
白以开十指交缠的回握住他，不自觉就勾起了坏笑：“走。”
推开门，昨晚被丢出来的垃圾已经彻底没了声息，可当他们走出院门，却发现地上城的大门传来嘶吼声。
“妈的，进来了。”白以开握紧了陶千的手，“我们先去地下城，找到汪雨和悦心。”
两人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穿过陷入恐慌和混乱的街道。
白以开挥舞着金属球棒，每一次都带着破风声砸碎扑来的变异者脑袋，红白之物飞溅在他精致的脸上。
陶千身形诡异地穿梭在敌人之间。他很少动用戒指幻化的长刀，更多时候是直接用手捏碎喉骨或扭断颈椎，动作直接残暴。闯入地下城时偶尔有子弹袭来，他也能迅速闪身避开。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正面强攻如雷霆，一个袭杀如鬼魅，所过之处留下一地血色。
那些平日里在地下城作威作福的打手，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样。
当白以开将球棒组成狙击枪形态，抬手爆掉远处几个狙击者的脑袋时，陶千正好解决掉身边最后一个敌人。
陶千走到他身边，亮晶晶地眼睛和话语戳着对方心口。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白以开，里面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你真厉害。”
白以开控制不住地勾起唇，心头那点因杀戮带动的暴躁被熨得服服帖帖，他收枪重新折回球棒握在手里，强装镇定：“……还行。走，去实验室。”
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叫嚣：要是能用神魂就好了，这小疯子会不会高兴的……亲自己一下？
地下实验室入口隐藏在仓库深处。他们解决掉最后的守卫，踹开沉重的大门时，里面并非想象中的戒备森严。
只有汪雨一人站在闪烁指示灯的仪器前，他似乎早已料到他们到来。听到脚步声后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
“你们来了。”他声音嘶哑，“都出不去了……这个城市只是神明的游乐场。”他像是在回忆着说，“悦心……是我的女儿。她最爱看童话，总幻想自己是拥有一切的公主。”
陶千在思考着他口中的神明，白以开默默把球棒折回狙击枪。
汪雨的眼神突然变得疯狂，“我要满足她！只要按下这个，启动最终的结局，她就能成为这里永恒的公主，说不定还能被神明爱戴。”
说完，他的手指就要伸向控制台的红色按钮。
“砰！”枪声在实验室里格外震耳。白以开没有瞄准，只是凭着直觉和千锤百炼的反应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过汪雨的眉心，带出了一蓬血花。他脸上疯狂的表情瞬间凝固，最终也没能按下那个毁灭性的按钮。
白以开看向陶千。果然又收获亮晶晶的崇拜目光。
“你真厉害。”陶千重复着匮乏的夸奖词汇，但语气比刚才更认真。
看来朋友很厉害又聪明，想带走这个念头。更是让他目光无法离开对方。
白以开差点没忍住问他“那要不要奖励我”。他强行压下渴望，别开视线轻咳一声：
“我……去看看实验记录。”说完再次牵起陶千的手，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怕你不在，我又被位面控制。”
陶千顺从地被他牵着，本来自己也想跟着的，他看着白以开熟练操作那些复杂的仪器，破解看不懂的加密文件。这些对自己来说如同天书，他觉得疯狗聪明得不可思议。
白以开很明显的感受到，那道快要把自己烧穿的视线。
他努力集中精神在屏幕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越翘越高。
他耳朵的红晕已经到了脸，连手指都因强作镇定而显得有些僵硬。但很快，他找到了想要的实验记录。
以及……解药储存的位置。
“好了。”他吁了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解药在地下三层的冷冻库。我们去释放它，然后……再去处理最后两个垃圾。”
陶千立刻点头，眼神依旧粘在他身上。觉得对方说什么都是对的，做什么都是好的。
还好看……
想带走！可该怎么带？！
而白以开走路都有些发飘，脚下像踩了棉花，他晕乎乎地牵着陶千，按照指示找到了冷冻库。他将标注着“挥发恶意清除剂”的罐体取出。
二人回到实验室，他把解药连接到挥发器，又快速输入指令。很快通风管道开始工作，无色无味的解药顺着城市的各个通风口散发。
等他们回到地面时，惊人的变化发生了。
那些变异者动作渐渐迟缓下来，眼中赤红和疯狂褪去，变成了茫然和痛苦。而一些尚未完全失去理智的幸存者，也捂住了头发出解脱般的呻吟。
虽然城市变成一片废墟，但希望的火种已然播下。
陶千看到这一幕，又看看仿佛无所不能的白以开，他视线几乎没离开过对方的脸，无声地提供着最高浓度的情绪价值。
白以开被这目光烘得浑身暖洋洋的，就差忘记还在位面里，心里也在继续盘算接吻的办法。
反正……答案必须得是可以。
然而，这份短暂的轻松，很快被打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