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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恶意末日:炸裂的遗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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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最大的广播系统突然被启动,发出刺耳的噪音。紧接着,炎非那充满怨毒和疯狂的声音响彻全城:
“白以开!我在地下各个角落都埋好了礼物!足够把地上城一起送上天!这次要死一起死呗?玩得开心点!哈哈哈哈!”同时还有悦心神经质的笑声。
“糟了!”白以开心头一沉,立刻拉着陶千冲向广播高楼。
他们踹开顶层广播室的门时,炎非正狞笑着手拿引爆器,而一旁是悦心,她还穿着那身可笑的白色公主裙。
“这次一起去死!”炎非看到他们,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引爆器!
“砰!”白以开的反应极快,几乎在炎非手指下压的瞬间就开了枪。
然而……预想中的传送并没有发生,白以开和陶千依旧站在原地。原来炎非在这位面并非主角,必须处理掉悦心才算结束!
而悦心却在炎非倒下的瞬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咯咯笑了起来,她眼神怨毒地盯着二人,手中也拿了个小型的遥控装置。
“来不及了……”白以开脑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爆炸范围有多大,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在爆炸中护住陶千。
可此刻的恐慌却被冲动覆盖,在悦心即将按下按钮的前一秒,他将陶千紧紧搂进怀里,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的身体。而那句在心头盘旋许久也演练无数遍的话,未经任何修饰就脱口而出:
“如果我这次……死了,回去之后……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他紧闭着眼,等待即将到来的冲击和黑暗,也等待着怀中人或许会有的反应,惊讶?抗拒?还是……
可预想中的爆炸并没有到来。
控制室门被推开。冲进来的竟然是他给汪雨的那些小弟,还有汪雨的女友菲菲。他们手里拿着拆弹工具,脸上是劫后余生的神情。为首一人喘着粗气汇报:
“白老大!地下城的炸弹……大部分被我们和几个反水的兄弟联手拆了!这小娘们儿手里是假的遥控器!真的已经被菲菲调包了!”
原来,这些人在目睹白以开和陶千的杀戮和救赎,以及潜伏在汪雨身边菲菲的暗示,早已知晓了真相。
“我能感觉到你们不属于这里,但是非常感谢二位的帮助。我是市长的女儿,病毒爆发我跟在父亲的下属汪雨身边,直到发现他的实验……”菲菲向二人解释着事情经过。
悦心见状发出刺耳的尖叫,还想扑上来,被旁边人一枪解决。
白以开紧紧抱着陶千,忘记了松开。他……不用死了?那自己那句话……他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直到刺目的白光,如期笼罩了他们。
传送的眩晕感刚刚消散,联盟大厅熟悉的喧嚣还未完全涌入耳膜,白以开的第一反应却是抱住陶千。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发抖,是刚才位面里被炎非的炸弹威胁吓到?还是……因为自己那句不怀好意的遗言?他笨拙地拍了拍陶千的背,欲盖弥彰的解释:
“呵……老子……开玩笑……不是没死?”他用轻佻的语气想表示那句话,真的只是一句随口的玩笑。
陶千在他怀里抬起头。他直直地望着白以开,几秒后,执意的问:
“没死……就不能亲了?”
“白以开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怀疑自己传送时听力出了问题。“什、什么?!”他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再说一遍?!”
陶千被他的反应弄得更加困惑,但还是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不满:“没死成,就不能亲?”
他不懂对方这么激动干嘛?难道每次想亲他,还要进入位面宰了再亲?那也太麻烦了。
白以开感觉快原地蒸发了。难以置信的狂喜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抓住陶千的手,拖着人就要往私人传送区跑。
“回、回去再说!”他慌乱的催促着,毕竟这里人太多,这种……这种事情怎么能在这里做!
然而,不长眼的苍蝇总是无处不在。
炎非和那两个小弟刚凝聚出身形,看到白以开对着陶千丢了魂儿的样子,他内心的嫉恨几乎要炸开。声音刻意扬高,指控道:
“白以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小子根本不符合常规进入程序!你们就等着被调查吧!”
白以开现在想的都是陶千那句话,哪有心思理会炎非的犬吠。他连眼神都懒得给对方一个,极度不耐地甩下一句:“滚!老子现在没空搭理你!去举报吧!”
说完,他拉着陶千就绕开,同时在终端给父亲发去紧急通讯:
炎龙星那傻逼说要举报陶千违规入场。老头处理一下,别让虫子们烦人。
白空几乎是秒回,通讯框弹出一个字:“汪!”后面还有个咧着嘴笑的小狗表情包。
白以开的脸更红了,这次是臊的。
他想起自己当初说“戴了戒指我就是狗”的豪言壮语。现在戒指明晃晃戴在手上,位面里发生的一切,也早通过公共屏幕被无数人看了个遍……
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但这些都比不上陶千那句话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暂时把羞耻和后续可能的麻烦抛到脑后,拉着陶千逃也似的冲进私人传送区。
白光闪过,两人回到了宽敞的客厅。白以开依旧拉着陶千的手。他手足无措地把人拉到沙发边,按着肩膀让他坐下。
然后自己站在他面前,激动的胸口微微起伏着,用余光偷偷瞄着陶千。
陶千坐在沙发,仰头看着行为异常的人,眼睛里满是疑惑。疯狗怎么了?脸好红,是生气了吗?还是……想要什么?他试探着问:
“要抱抱?”
白以开“嗯”了一声,坐下后将人紧紧抱住。抱了一会儿又将对方卫衣帽轻轻掀下,看着那勾人的脸完全露出。他心脏狂跳,开始屏住呼吸等待。
这暗示……够明显了吧?
我都抱你了,还把你帽子摘了…
是不是该……亲老子了?
陶千靠在他温暖结实的胸前,舒服得只想赖着,从空间摸出颗糖含进嘴里。完全忘记了“亲亲”这回事,只是在他怀里调整了下姿势,然后含糊地说了一句:
“戒指……总是烫烫的。”
白以开的期待和紧张,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漏了个干净。
烫烫的?没觉得我也烫烫的吗?!这时候说戒指?!这王八蛋是耍赖?哼!不想亲我就转移话题?!
失望的情绪让他胸口发闷,手臂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些,甚至生出一种想把怀里这混蛋推开的冲动!不想亲拉倒!老子还不稀罕……
就在他赌着气,想有所动作的瞬间。
陶千停下吃糖的动作。他没有任何预兆的凑近轻轻贴上他的唇。
短暂地“啾”了一下。
而白以开在想要更多的念头下,作死的日子也正式开启。
就像……很早以前,他们还不是现在的彼此…………
却一如既往的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