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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心动和走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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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千感觉到他情绪的不安,手上的戒指也刺痛着手指。他突然想到戒指的功能,安抚道:“戒指可以留下信息。我也没……那么容易死。宰了其他人就好。”
白以开抱紧他,因为这简单粗暴的逻辑心安了一些,对,在戒指里留下线索就好了。刚才自己居然想要放他走……
白空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听到陶千那杀气腾腾的安慰,眼里既有欣慰,更多的却是忧虑。
主要怕把小千害了,也怕陶雾突然把俩人拆散。
他叹了口气,最后提醒道:“其他几个星球的继承人也开始频繁活动,上次位面的记录我已经暂时封锁,再去时,记得留线索,玩归玩但小心为上。”
他说完便切断了视讯,这狗粮真是吃的饱饱的。
光屏暗了下去,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白以开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刚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或者再贴一会。
“去玩?”陶千已经仰起脸,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里面写满了对“下一个游戏”的期待。
白以开刚刚的矫情被噎了回去。他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咬死这小疯子算了!“玩个屁!先想想怎么防止失身吧!”他凶巴巴的提醒着。
主要怕陶千没了记忆,脑回路异常的他再把别人办了,想到这……他更不想出门了。
“你不开心?”陶千感觉对方情绪低落,自己得想解决办法:“在戒指……留下画面记录?”
“嗯?留影吗?”白以开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但是怎么录才能让失去记忆的他们都懂得……不能被别人碰,但是彼此可以?
他凑近陶千耳边,压低了声音试探:“想出去?那……那让我亲一下,就带你去。”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脸腾地一下红透。
这已经不是越界,这是直接跨栏了吧……
然而,陶千的理解永远是直线式的。他眨了眨眼,很干脆地在对方的唇上啾了一下。
“不、不行……我亲。”白以开回过神,心里乐开了花,马上得寸进尺要求。
陶千点点头,心想,谁亲不都一样吗?疯狗真傻。
得到允许的白以开却僵在那,觉得自己像个趁人不备的骗子,可机会就这一次,不抓住,往后怕是再没勇气。
朋友之间……这样正常吧?反正自己昨天试了……
他给自己找着借口,抓住人往怀里一带。他低头碰了碰陶千嘴角,像在触碰一块易碎的琉璃。
柔软,微凉,带着无意识的颤抖。
陶千睫毛轻颤,却没躲,甚至微微仰起了脸。
这个默许的信号,也让他得到鼓励。
再没有犹豫的去深入,纠缠。
呼吸彻底混乱。
他边吻边抬手在空气中点了一下,把目前记录成一段动态影像存入戒指,以便进入位面能放进记忆。
意识驱动下,一行备注自动生成:
「若你忘记自己是谁,唯一准则:禁止其他非影像中生物对自己进行任何肢体接触,手都不行!首要目标:找到他。重点标记:绝对不允许他死亡。」
记录过程不足半秒,他却始终没有离开,像要吞掉对方所有的氧气。不知过了多久,陶千发出模糊的呜咽,他这才勉强退开一点距离。
陶千有些狼狈地用手背抵住唇角,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眸却依然望着他,里面没有任何抗拒,只有被亲昵的茫然。
白以开脑子里那根名为“界限”的弦彻底崩断。
那……可以要更多吗?
这个念头让他手指都发颤。他低下头,又一次吻过去,比刚才更急切,更深重。
他的呼吸开始下移,最终停留在对方颈侧。用牙齿轻轻蹭过那处皮肤,留下点微红的痕迹。
陶千轻颤了一下,发出短促的惊呼,手指抓紧了他的浴袍。
这细微的回应像火星溅进油里。
他手仍托着对方的后颈,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抓住对方松垮的衣领。
回过神后,他突然顿住了。
目光所及,是陶千微微仰起的脸,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还有领口处露出的一小截锁骨。再往下……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手,立即后退拉开距离。感觉到某个部位发生了不可控的事情,陌生的热流居然毫无预兆地窜出。
“……我……我有事情!”
白以开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转身逃也似的冲进浴室。他看向自己浴袍下摆,那里已被浸透。
他看了几秒,把眼底的泪光憋回去,然后抬手捂住脸,从指缝挤出近乎崩溃的呜咽。
“……操。”
他走到浴缸边,手指发颤地将水温控制按钮按到零下,冰水迅速注满后。他整个人躺了进去。被寒意瞬间包裹身体,却无法浇灭体内翻腾的燥热。
要继续吗?陶千对自己……到底有没有那种感情?如果只是依赖,只是不懂拒绝呢?
还有……自己不是对雄性生物没兴趣吗?还是……只喜欢他?!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直到躁动被强行压下去,他才爬出浴缸换上干净的浴袍。在他走出浴室门时,陶千已经睡着了,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
只是看到对方这副样子,刚被压下去的燥热竟又隐隐有抬头之势。
他狼狈地移开视线,心里一片冷意。
看来,以后不能再一起睡了。
今晚……最后吧。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拉开距离,不过,幸好今天不用出门。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暂时,糊弄过去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记录下那段动态留影的同时,陶千也抬起了手。
一道流光没入墨蓝色的戒面。白以开侧脸的影像被保存下来,陶千备注着:
「不能让他死。快想起来自己是谁。宰了任何可能伤害他的人。跟着他。抓紧他。」
第二天清晨,白以开在空了一半的床上惊醒。
身旁的位置已经凉透,陶千不见了。他心脏猛地一沉,恐慌瞬间袭来。
跑了?因为昨晚的事?讨厌自己了?他赤脚冲出卧室,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陶千?!”
客厅里,有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陶千已经换上了纯黑色的连帽卫衣,拉起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比往常红润的唇。
他听到声音转过头,阴影下的眼眸看向慌乱冲出来的人。
白以开猛地刹住脚步,悬到嗓子眼的心重重落回去。他快步走过去,语气又凶又急,想掩饰刚才的失态:
“……混蛋!朋友……之间亲两下很正常,还以为你吓跑了……下次、下次不跟你睡了!”
陶千没接话,只是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浴袍的袖子。墨色的眼眸疑惑地扫来,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催促:
“走。玩去。”
简单的三个字,奇异地抚平了白以开心里那点焦躁和不安。
和往常一样就好。
他这么想着,抬手轻轻捏了一下陶千的脸,那触感细腻微凉,也让他再次心慌意乱。
“等着。”
说完他转身回房间换衣服。鬼使神差地拿出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套上,下面是类似的工装裤和同色系的篮球鞋。
走出来时,他眼神躲闪没去看陶千的表情,只是抓起对方的手,掌心相贴手指有些僵硬地扣住,提醒着:
“走了。”
两人踏入客厅的传送门,光晕吞没身影。到了联盟大厅,他们从专属的私人传送门走出,朝繁忙的位面传送区走去。
相似款式的卫衣,一深一浅,同款的戒指在紧紧相握的手指闪耀,这幅画面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非常扎眼。
周围的嘈杂声低了下去,随即是压抑不住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他俩真在一起了?”
“昨天我还看见白大少,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妻在附近转悠呢……”
“白家父子从来没承认过那婚约,再说我听说过那传闻,得戒指配对结婚。这位可能就是正主……”
白以开听到这些话烦躁不已,心底某个角落又希望陶千能有点反应,哪怕只是一点点不悦,或者……别的什么。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身边的人。
作死的话没经过大脑就溜了出来,带着试探和期待:
“你记得我说过,不和雄性生物结婚吧?你呢?对这些……有要求吗?”
陶千顿住,想起来疯狗教的知识点。自己也是雄性生物体,就代表自己也不能和雄性结婚……
但……结婚……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