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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无法复活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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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千退开一点，用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看着石化般的人：“亲完了。”感觉自己想继续要这个，追问：“还亲吗？”
白以开感觉血液都凝固在那一点上，然后流向全身又在下一秒被抽空。他忘了回应，但看到陶千又凑了过来，再次啾了自己一下？！！
这一次，柔软的触感终于穿透迷雾。他猛地回过神，用尽全力地将陶千重新抱紧，脸埋在他领口呼吸着独特的香气，身体也因为陌生的情愫微微颤抖。
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可接下来该怎么做？他心跳快得发疼，却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索取更多，只能紧紧地抱着对方。仿佛这样就能留住这一刻，也能留住这个人。
陶千感到戒指烫得强烈，但他没有去看，只是将脸靠在对方肩上。经历了位面的折腾，又刚完成了亲亲，他含着糖很快睡着了。
白以开感受着怀里的人，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心中那团火烧得更加炽烈，却也更加无措。
得学……得查资料……
不能一直这么傻抱着……
他微微低头，看着对方含着糖的唇轻启，能隐约看到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柔软。
小心翼翼凑过去轻轻碰了碰。
还不够。
他像是受到了蛊惑，又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温软的触感和甜味瞬间席卷了他的思绪。看到陶千依然没醒，他像做贼得逞既兴奋又忐忑，导致用力过猛把人勒醒了。
陶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白以开红透的脸，含糊地嘟囔：“睡觉……”说完轻轻推开他，要回到之前睡的房间。
“你、你等……”白以开抓住他的手，语气焦急，“你……睡我房间，不准自己睡。”说完偷偷看着对方的脸，怕被拒绝。
反正……不能让他自己睡。
陶千停下脚步，乖乖地点了点头，准备洗澡放松再睡，心里还惦记着，明天再找朋友要个亲亲。
听着房间浴室里的水声，白以开才如梦初醒般从沙发上弹起来。他冲进另一个浴室，打开冷水想浇灭滚烫的温度。
不行，不能一直这样！得学习！
他打开个人终端，屏蔽所有的外接信号。红着脸在加密网络搜索学习资料。过于直白的画面看得他脸红心跳，但还是完整记下所有要点。
洗完澡换上浴袍，然后激动的溜回卧室。
陶千穿着白色浴袍躺在一边，长睫微微垂下即将入睡。听到声音后，他抬起墨色的眼眸看去。这种毫无防备的模样，让白以开不争气地吞了下口水。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去，低声说：“你睡吧，……一会喂你糖。”
“嗯……”陶千含糊地应了一声，很自然地转过身环着对方。还仰起了脸让他给自己喂糖吃，然后彻底沉入了梦乡。睡前最后的念头是：
疯狗真好，想一直这样在一起。
白以开屏住呼吸，等他睡熟才悄悄从空间摸出颗硬糖。他颤抖着手指剥开，然后自己咬着低头贴过去。
陶千已在睡梦中，本能地舔过甜味来源。
白以开猛地睁大眼睛，那触感让他险些失控。他鼓足勇气，将那颗化开些的糖，轻轻地送了过去。
陶千无意识的吸了一下，将糖和另外的柔软卷入口中。
“！！！！”白以开的魂儿都要被这一下带走。也冲垮了最后一点点理智。他将陶千抱紧，开始生涩又执着的继续投喂。
模仿着刚学来的知识，纠缠带着香甜的柔软。
每当糖融化，他就再送过去一颗。到后来连糖都省略，他着迷这种亲密的本身。偶尔轻吮口中的温软，每一次都带来战栗和更深刻的渴望。
这个漫长的夜晚，他像个初次作业的雕刻师，在认定的珍宝上笨拙地烙印名字。直到星际时间到了第二日，才精疲力尽的沉沉睡去。
然而，即使在睡梦中，那份刚刚被开启的贪恋并未平息，反而混杂了更多不安。害怕陶千察觉到会生气，也怕他质问自己。
更怕他被陶雾接走，再也不回来。-
甜蜜的初尝与患得患失的恐惧，让这份友谊和直性宣言也彻底变了质。
一夜过去，陶千先醒来。
他蹭了蹭眼前人的脸。昨晚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朋友真的喂了自己一夜的糖吃。然后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白以开被蹭醒了，他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凑过去贴着对方的脸，想继续睡一会儿。就在这时，手腕上个人终端闪了一下，是父亲的视讯请求。
他皱了皱眉，表情带着被打扰的不爽，随手在虚空一点，接通了视讯。
同时床对面的光屏自动亮起，浮现出白空那张冷峻的脸。背景是他的办公室。
白空的视线透过屏幕，看到床上相拥的两人时，那双总是冷静眼眸罕见地睁大了一圈。“……？”
他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声音带着惊愕，“你这小疯狗！趁着小千不懂占便宜是不是？！人家说跟你了吗？！”
白以开被吼得一个激灵，这才猛然意识到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他马上分开紧贴的脸，手忙脚乱地想放开怀里的陶千，动作却因为心虚而显得僵硬。
他这一动，陶千被惊醒，他墨色的眼眸带着醒来的迷茫。很自然地伸出手对着他轻轻勾了勾，表示要抱抱起床。
白以开先是看了眼父亲鄙视的眼神，脸上更是烧得厉害。但身体的动作却比大脑快了一步，他将陶千捞了起来，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
“你、你胡说什么！”他一边用被子把陶千身上裹严实，一边梗着脖子冲光屏里的父亲吼，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
“他、他起床要抱！我能怎么办？！我俩……就是正常朋友！贴个脸怎么了……”他越说越心虚，自己昨晚还越界了。
而只露出脸的陶千。这时才注意到光屏里的白空，然后很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老头。”
白空被噎了一下，随即火力再次对准白以开：“你教他说话……教的都……你这小王八蛋！等老子拿鞋拍死你！”
白以开将陶千抱得更紧，像是展示自己宝贝又像是宣示主权，不耐烦地说：“一大早什么事？没看我俩睡觉呢。”
白空深吸一口气，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峻，语气也严肃起来：“联盟总部下了新规。以后所有剧情位面，进入人员不保留记忆。”
他看着依旧一脸状况外的陶千，有些紧张：“小千已经被记录在案，下次进入位面，你们很可能失忆后立场是对立的。”
听到这，白以开知道没记忆意味着……可能被别人占便宜，得想办法保留清白，刚要开口问父亲，白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更加恐慌。
“陶雾联系我。”白空语气带着罕见的凝重，“他特别嘱咐……小千绝不能在位面中死亡。”
白以开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白空对他严肃地说道：“他说……小千在位面里死亡，将无法用任何规则复活。”他补充了，那个令人心惊的消息，“陶雾说，除非……他能想起自己存在的意义。”
无法复活……
存在的意义……
他之前只把位面冒险当做游戏，从未想过永久死亡的可能，上次差一点陶千就……
强烈的后怕和自责涌了上来。也许自己不能再自私的只想留住他……
想到这，他苍白着脸……抱紧了陶千。
该怎么办才好……
而陶千究竟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