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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娱乐圈位面:美人导演和武术指导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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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终于停在了别墅门口。
白以开抱着陶千下车,一路脚步匆匆的冲进主卧的浴室。
他将人放在浴缸边坐好,心脏跳得要撞出来似的:
“洗澡,睡觉。”
然后立即他松开手,逃命似的冲出主卧跑到另一间浴室。
直到靠在门后,他才大口大口地呼吸。
白以开将水温调到最低。想用冷水压□□内的燥热。
主卧浴室里。
陶千坐在浴缸边困惑地眨了眨眼。
他脱下衣服收进储物空间,启动自带的清洁程序。然后他冲洗了下身体,又取出柔软的白色浴袍。
白以开在冷水下冲了很久。
他擦干身体,随手从衣柜里扯出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短裤。他发梢还在滴水也顾不上擦,怀着忐忑和期待推开了主卧的门。
卧室里只开了落地灯,陶千浴袍的衣领有些松散,柔软黑发衬得那张脸越发让人着迷。
他在床上,睡着了……
白以开看到这幕,他心底的邪火灭了大半儿,只剩下茫然和失落。
如果直接动手,虽然影像里是自己主动。
但万一……
现在的陶千不愿意呢?
以对方揍人时的狠劲。
他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放轻脚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
他平躺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胸口,生怕碰到旁边的人。
只有眼角余光,偷偷看那光线下美好的侧脸。
越看,悸动和渴望就越发深切。
他为了平息自己过快的心跳,也关掉了最后的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的月光,正透过纱帘照出模糊的轮廓。
他听到陶千轻浅的呼吸,闻着萦绕不散的香气,还有他身体比自己略低的温度。
就在他纠结是先禽兽,还是禽兽不如的时候。
陶千毫无预兆地靠了过来。
白以开感觉腰间多了条手臂,脖颈被温热的呼吸拂过。
陶千在睡梦中舒服得轻哼,整个身体都依偎过去,像寻求温暖和安全的雏鸟。
白以开呆愣了几秒,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狂喜如同烟花在他心里炸开。他带着虔诚回抱住怀中的人。
契合得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黑暗中,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心里美得冒泡,恨不得立刻摇醒怀里的人问个清楚,或者……
直接实践那个念头。
他感受着这份亲密,在纷乱的思绪和期待中,也逐渐沉入梦乡。
陶千的脸贴着温热的胸口,能听到平稳有力的心跳。像令人安心的催眠曲,他迷迷糊糊想着必须得咬一口。
清晨,意识从深眠中浮起。
白以开还未睁眼,就感觉到怀里真实的重量。清浅均匀的呼吸,一下下拂过他的脖颈。
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生怕惊扰这得来不易的亲近,充盈的满足感在身体静静流淌。
怀里的人睫毛颤动,他立即屏住呼吸。
初醒的陶千,眼睛蒙着层朦胧的水光,显得柔软又茫然。他的语气淡然得像是咬碎颗糖:
“我想宰人。”
白以开的那点羞涩,瞬间被这句话拍得七零八落。
这混蛋!
睡在自己怀里,第一句话居然是想宰人?!
对着自己这张还算不错的脸,就没点别的想法?!
不行!
不能让他带偏节奏!
得先把最重要的事提上日程!
他压下心头那点挫败和火气,假装不经意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向别处,
“那个……戒指里……”
他观察着陶千的表情,
“留影我们,在接吻。很……用力的那种。”
他舔了舔突然有些干的唇,心跳加速到极限。
“我们以前可能是……情侣?或者,更特别的。”他声音越来越低,
“如果要想起来,做点类似的?”
说完,他垂下长长的睫毛不敢看陶千。
又忍不住从睫毛缝隙里偷看他的表情,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陶千在理解这段话,他点了点头确认:
“接吻?亲亲?”
白以开还没来得及点头或补充,陶千稍一用力就将他抱紧。
微凉的吻就印在了唇上。
很轻,很快。
一触即分。
陶千退开一点距离,舔着自己的下唇。然后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
“……甜的。”
这个发现让他很满意,以至于脱口而出了需求:
“我想咬你。”
白以开还停留在那个吻,他觉得还不够,和影像里那种激烈完全不一样。
陶千以为他是害怕了,耐心地补充了一句,算是让步:
“就一下。”
话音未落,他已经再次靠近。
白以开感觉到唇贴在脖颈,接着就是细微的刺痛。
陶千轻轻咬破了些,力道控制得刚好,见血却又不会造成太大伤口。
他尝到清甜的血珠。
果然,这味道……
比任何糖都管用。
他专注地舔着伤口,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白以开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一半冲上头顶让他眩晕,一半沉到脚底让他浑身发软。
他们到底是什么物种?!
吸血鬼?
还是别的什么?
怎么还会有这种爱好?!
陶千抬头看他的样子,以为是咬疼了。
他立即把白以开抱进怀里,学着记忆中关于安慰的片段,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痛?我下次……轻点。”
白以开被这个拥抱和承诺拉回神智,这混蛋……
这分明是个披美人皮的狼崽子!
还是牙口特别好的那种!
可是……
现在亲也亲了,咬也咬了。
为什么记忆还是模糊一片?
难道是姿势不对?还是……不够深入?
他想再确认一下,像影像里那样。可浑身发软只能被动的任他抱着。
陶千见他没有反对,就又凑过去啾了一下。
“你真好。”
他把脸埋回去蹭了蹭,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含糊地说:
“睡觉。”
白以开的大脑已经彻底死机。
他被陶千紧紧搂住,闻着对方的香气,被咬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热……
他在异样的心动中,再次闭上了眼睛。
算了,狼崽子就狼崽子吧。
至少……是他。
而私人医院某个病房。
这里的气氛与别墅的温馨完全不同,空气中飘着消毒水味和怨毒。
炎非躺在病床上,一条胳膊和一条腿都打着石膏,他眼神阴霾。
蓝风坐在床边,漂亮的脸蛋因为嫉恨而丑陋。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阿非,不能就这么算了!白以开…还有他身边那个贱人!都抓来给我!”
他眼中的恶毒,就像快溢出来似的,“等我玩够了……随你怎么处置。”
炎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讥诮的笑:
“怎么?白导之前不是对你痴心一片,追着你跑吗?看来那人比你出色太多了。”
蓝风被戳中痛处,
他决定必须要让那贱人好看!
而未知的危机,也朝睡熟的二人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