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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娱乐圈位面:被气晕过去的美人导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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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非目光转向窗外,声音带着森冷的恨意:“不用你说,我也不会放过他们。那小子……我已经查过了,背景干净得像张白纸,凭空冒出来的。但他那身手……”
他回想起片场那两下,脊背仍有些发凉,“绝对不是普通人。必须趁着他们还没防备,一次性解决干净。”
他转头,看向窗边的几个手下。声音冰寒吩咐:“今晚就动手。下手注意点,蓝少爷还要玩……”他眼中凶光一闪,“反正……留口气就行。”
夜色深沉。
白以开是被本能的警觉感唤醒的。听到门锁被工具破解时的细微声,和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他瞬间绷紧身体想睁眼查看,一只微凉的手就轻轻遮住他的眼睛,遮挡了所有视线。
紧接着,陶千的气息靠近低语:
“闭着眼睛。听话。”
白以开顺从地保持着闭眼的姿势,甚至放缓了呼吸,但心脏却被撩拨的狂跳起来。
下一秒,眼睛上的手移开了。
接着,极其短促的闷哼响起,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响。
一个,两个……节奏快得可怕。没有激烈的打斗声和多余的呼喊,只有□□撞击地面和骨骼断裂的脆响。
整个过程,可能不超过十秒。
最终只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和房间里浓重起来的血腥味。陶千懊恼的声音响起:“……操。”他像是才想起什么,“忘了留活口。”
白以开猛地睁开眼睛。迅速适应黑暗后,房间里的景象逐渐清晰。
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可以看到地板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六道黑影。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身下蔓延开深色的的液体。
陶千就站在床边的阴影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柄带着煞气的长匕。血珠在刀尖凝聚,然后“滴答”一声落在地毯。
几滴血溅在他脸上,残酷又美得惊心动魄。他有些困扰,小声嘀咕:“这里……宰太多人,好像会被抓。”
白以开的心脏重重一跳,竟然感觉到震撼和兴奋。明明堪比恐怖片的场景,但看着那副搞砸的表情,自己竟然觉得有点可爱……
能不能喊他抱自己……
他用力闭了闭眼,把这诡异的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房子附近没邻居不怕惊动。“但不能就这么放着……”
陶千转过头,看向已经坐起来的白以开。月光下,对方脸上没有预料中的恐惧或厌恶,只有冷静和奇异的亮光?
他甩了甩匕首,这是刚才他心念一动,从戒指出现在手中的,这把刀有种刻入灵魂的熟悉感。
“喂,疯狗,埋了。”他提出解决要求。又想起那个一直以来让自己厌烦的姓名和脸,带着杀意补充:
“找时间,宰了炎非。”
“嗯、哦……我埋。”白以开从诡异的兴奋中回过神,动作带着点急不可耐。
他几步走到陶千面前,弯腰去拖地上的黑衣人,惊讶地发现力气变大了许多。地上沉重的躯体竟感觉轻飘飘的。
他没时间细想这变化,一手提起一个,一直拖到别墅后院花园。他走向工具房拿出铁锹,选了处花坛边松软的土地开始挖。
他一边挖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盘算:这里不能待了。炎非今晚能派第一批人,明天就能派第二批、第三批。
必须抹掉痕迹立刻离开,假身份……无数念头在他脑中快速串联。
奇怪的是,面对埋尸这种本该惊世骇俗的事,自己心里竟没有多少恐惧或惊诧,只有必须善后的理所当然。
陶千跟了出来,安静地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夜风拂动他额前的黑发,他看到眼前的背影一直在发光。这个人和自己不属于这里,得带他回去。
他走上前伸出双臂,松松地环住了对方的腰,将脸贴在他微微汗湿的背上。
白以开动作一顿,铁锹差点脱手。
“是不是……”陶千的声音闷闷地从背后传来,“宰完那个人,我们就能走?”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很认真地询问:“你要蓝风?我把他抓来给你?”
白以开猛地回过头,差点扭到脖子。他瞪大眼睛看着对方疑问的脸,荒谬感夹杂着火气直冲头顶。这混蛋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
居然讨论抓人送给自己?
而且……这是什么鬼问题?!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瞬间炸毛,声音都拔高了几度:“要个屁!老子要那个丑八怪干嘛?!你别瞎说八道!”他压下心头的烦躁,“你想宰谁……我把人钓出来。如果……我们回不去,就跑。”
“不要?”陶千眨了下眼,疑惑地点头,“哦。”
白以开看着他这副模样,胸口的火气烧得更旺。这混蛋!对自己怎么就一点……一点该有的独占欲都没有?!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憋着一肚子闷气和疑问无处发泄,只能把泥土扬得更高,挖坑的速度快得像在跟谁较劲。一会,足够容纳数人的深坑便挖好了。
“把剩下的弄过来。”他抹了下汗,语气还有点冲。
陶千“哦”了一声,把其余黑衣人逐个拿下来丢进坑里,动作随意得仿佛在处理垃圾。白以开将土重新填回去,又移来几盆半死不活的绿植勉强遮掩。
忙活完,两人身上都沾了土和草屑。
陶千低头拍了拍自己浴袍下摆,很自然地抬头对他说:“脏了。给我洗澡。”
“啊?我……洗澡?”白以开一肚子的情绪和疑问。被这直白的要求瞬间堵了回去,他怕对方反悔似的,猛地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洗、洗就洗!”他梗着脖子,抱着人快步朝别墅里走去。
回到主卧浴室他放下陶千,手忙脚乱地给那个宽敞的按摩浴缸放水。温热的水流哗哗注入,蒸腾起的水汽模糊了镜面,也让他本就发烫的脸更热。
他不敢看陶千的脸,眼神四处飘忽,结结巴巴地说:“水、水放好……洗、洗吧。”
他像是要上战场,闭着眼睛伸出手,哆哆嗦嗦去解对方浴袍的带子。碰到柔软的衣料和轮廓,手抖得更厉害了。
陶千等了一会儿见对方解不开,还闭着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他眼中闪过疑惑。自己解开了系带,褪下沾了泥土的浴袍丢在一旁。
他拉住对方微微颤抖的手,自己踏进浴缸坐下来。水漫过他白皙的腰际。
“我……我帮你洗?”白以开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闭着眼睛长睫颤动着。
“嗯。”陶千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还抓住对方一只手按进水中。
白以开紧闭着眼,另一只手也颤抖着伸进温热的水中,胡乱地摸了几下,触手是惊人的弹性和细腻。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要晕厥过去。
陶千看着面前这张好看的脸,长长的睫毛还溅着水珠。可手却有些抖,对方应该是累了?
想到这,他从水中站起身,带起一阵水花。
从空间里取出宽松的黑色T恤和短裤,快速套在身上。然后转身看白以开还愣在那里,伸手把对方的T恤向上一撩。
“喂!你干什……”白以开的声音被衣服蒙住。陶千将他的衣物剥干净,随手扔到一旁。然后拦腰抱起丢进浴缸。
“咳!咳咳!”白以开猝不及防呛了口水,手忙脚乱地扑腾着坐起来,又惊又怒瞪着站在浴缸边的人。
陶千已经把手伸进水里,开始给他清洗。带着凉意的手指顺着颈侧、肩膀、胸膛……一路向下,如同擦拭一件武器般仔细。
白以开动弹不得,感觉那微凉的手指所过之处,像是燎原的火。他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脑子里也已经乱成一团。
陶千拿起旁边干燥的浴巾,将他从水里捞出后裹住,然后再次把他抱起来,走出浴室将人塞进床上被子里。
他抽走对方身上的浴巾,胡乱地擦着白以开的头发。动作并不轻柔但很仔细,做完这一切,他看着被裹在被子里的人,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陶千觉得白以开现在的样子,很像电视里的小动物。
他俯下身,在对方湿润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自己也爬上床,钻进被子将人揽进怀里。
手臂环过对方的腰,手掌贴着紧实平滑的线条磨蹭两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手也非常理所当然。
而身体到心灵都被伺候彻底了的白以开,直到均匀的呼吸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才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过了半晌,他回过神在心里暗暗吼道:
我操……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王八蛋……
但罪魁祸首已经进入梦乡,怀中的人手感很好,陶千睡着前心里还在想着:以后还是别让他穿了。
而白以开在羞恼和从未体验过的刺激中,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