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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他的心动和他的两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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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开牵起陶千的手，打算去父亲那里先。
他心里有些不安，看着陶千提醒：“现在去老头那，回来算账……”
最终，两人来到白空的办公室。
白空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心下了然。他露出戏谑的笑，慢悠悠地开口：
“哟，这是哪家跑出来的小狗啊？拴得还挺牢。在位面里没少占小千便宜吧？我隔着监控都闻到狗粮味儿了。”
陶千微微偏头，他在理解占便宜的意思。
白以开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心虚地甩开陶千的手，结结巴巴地反驳：
“你、你胡说什么！我俩就是朋友！！”
然后想起要事，他快速说着：“爸！炎非那傻逼肯定又要找麻烦，你听着点消息，赶紧解决了！”
说完，他拉起陶千就想走，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父亲那看透一切的目光烧穿。
“还有事。”
白空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成功让白以开停下了脚步。
也让那莫名的不安越发强烈。
白空的目光转向陶千，说出了叫他们来的原因：
“小千，你父亲联系我。他说……让你回去。”
他看着陶千，想询问对方的态度，“你是想回去，还是……继续留在这儿，跟这小疯狗一起玩？”
陶千安静了会。
他看看白以开紧张的表情，然后他看向白空，语气认真的回应：
“我不想走，但我无法违背父亲。”
白以开知道陶千迟早要走，但没想到那么快。他本想要脱口而出说“别走”，但骄傲又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这太不现实了。
也太……
丢脸了。
他只能在父亲的目光中，抓住陶千的手冲出了办公室，甩下一句：
“知道了！”
回到家才觉得焦躁感退去些。
他拉着陶千在沙发上坐下。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还是装作不经意地开口：
“喂……你回去之后，平时都干什么？还会经常出来玩吗？”
他屏住呼吸，生怕听到没时间。
陶千感觉到他的情绪，可他只能回答：
“训练，宰人……还有……”
“还有什么……”白以开追问，他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
陶千墨色的眼眸清澈见底，他一字一句地说：
“练习，杀掉更多……神。”
“神？！”
白以开震惊地看着他。
这个词对他而言遥远又抽象。白空偶尔会跟他讲些传说。
比如自己是父亲的继承的神魂创造的。但神明更像是某种象征，模糊而崇高。
“为什么要杀神？神……不应该是好的吗？”他不可置信的问。
陶千感受到白以开的疑惑和隐隐的抗拒，他试图解释，但给出的理由更加令人心惊：
“有些，得宰了。”他的语气平淡，“不然……
父亲和我会不高兴。”
他想起父亲偶尔凝重的神情，又看了看白以开苍白的脸。后知后觉地补充了一句，
“我……不能经常找你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白以开刚刚萌芽的情愫上。
不能经常找？
所以，自己只是一个短暂的玩伴？当涉及到他真正的生活，就会被排除在外？
被轻视的怒火猛地窜来，烧光了他本就不多的理智。
“呵……谁稀罕和你玩。”
他站起身，用无所谓的语气说：
“我累了。你……自己睡吧。”
他没看到陶千愣住的表情，自己转身大步走回卧室。
客厅里安静下来。
陶千看看自己空空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他慢慢地握起手指，又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的胸口有点发堵。
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想就这样结束。
可……朋友讨厌自己了啊。
陶千慢慢走回客房，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把自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第二天，陶千立刻冲出房间。
看到白以开在沙发上坐着，表情似乎若无其事。他走过去，想拉住对方的手却被躲开了。
白以开看他愣住，故意厌烦的说：
“两个男人别拉拉扯扯的。以后出门，离我远点。”
“……嗯。”
陶千点点头，记下了这个新约定，然后跟在他身后进了传送门。
俩人传送至联盟大厅，白以开快步走在前面，陶千跟在他身后。
白以开突然顿住脚步，他面前站着个容貌娇美的女孩。
周围议论声钻进陶千耳朵里：
“白以开和青青还挺配的……”
“戒指都是传说了……谁在乎那些。明显和陶千关系不好吧。”
白以开故意微微俯身，对青青露出个堪称温柔的笑容。
他在演戏。演给陶千看。
他想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报复，想证明自己不是非他不可。
可他等到的，却是陶千看来的最后一眼。那眼神没有愤怒，也没有嫉妒，只有茫然和困惑。
白以开看到陶千点点头，开口说：
“喂，疯狗，我帮你宰两个，以后…不和你玩了。”
说完，陶千转身。
他朝着看热闹的炎非，还有他那两个小弟走过去。
白以开想拦住他，可已经来不及了……
接下来，他必须要承担自己作的死。
他脸上那点给陶千看的“温柔”笑容，还没完全展开。
就彻底冻在了脸上。
话音未落，陶千的身影已经消失。
诡异得像一道黑色流影，在喧嚣嘈杂的联盟大厅里，悄无声息地切开了人群。
目标是正凑在一起，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笑容的炎非、赵印和刘凯。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炎非脸上的狞笑才刚刚浮现，他瞳孔里已映出陶千逼近的身影。
惊骇欲绝的神色，还没来得及爬上脸。赵印和刘凯，也还没察觉到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
只是一瞬间。
两道乌黑的流光如同死神的镰刀，轻描淡写地交错闪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利器划开空气割开皮肉骨骼的嘶响。
“噗呲！噗呲！”
两颗头颅带着喷溅的血液，快速脱离了脖颈。他们在空中划出短暂的抛物线，脸上还带着前一秒的窃笑。
时间停滞了一瞬。
成千上万道目光，看着地上那片突然出现的血腥。
整个联盟大厅。
所有嘈杂的议论和看好戏的窃笑都停止，连同呼吸声都消失了。
只剩下刀尖凝聚的血珠挣脱束缚，滴落在光滑地面的声音。
嘀嗒。
嘀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