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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初次的美梦和背后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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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开是在泡在蜜糖里的幸福中,艰难地恢复了意识。
记忆如同解冻的冰河,轰然散开。漫长的走廊、浴室的水汽、紧贴的温热……以及此刻,怀里那个人的触感。
他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这易碎的梦境。长睫颤抖着睁开眼睛,视线小心翼翼地向下垂落。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凌乱的墨蓝发丝。然后是陶千的脸,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他像是做贼一样,视线缓慢地向下移动,偷偷朝被子里看了一眼。
“轰!”的一下,血液再次冲向头顶,昨晚那些片段瞬间变得无比真实。他们……真的没穿?!昨晚那些…不是激动过度的幻想?!
狂喜和随之而来的眩晕,让他眼前再次发黑脑子缺氧,在他几乎又要幸福地晕过去时。紧贴着他的陶千,被那急促又强烈的心跳声吵醒了。
他那双暗红眼眸睁开。带着初醒的水雾,他眨了眨眼,视线聚焦在眼前这张表情呆滞的脸上。
四目相对后。
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会。
陶千的眼神逐渐清醒,但他只是下意识地又往对方怀里缩了缩,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手还很自然地搭在他光滑的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还有慢慢向下滑的趋势。
这过于自然且依赖的动作,硬生生把白以开从晕眩的边缘拉了回来。他猛地吸了口气,顾不上自己快炸掉的心脏,立即把怀里的人箍得更紧,脱口而出:
“你、你不能走!”
声音因为激动都变了调。他看着陶千疑惑的眼神,脑子里一团乱,开始张口说瞎话控诉对方:“你、你昨天……把我给办了……你得负责!”
陶千微微歪头,眼神更困惑了:“办了?……怎么办的?”他开口的声音还有刚醒的软糯,听在对方耳朵里简直是引人犯罪。
“就、就那么办的!”白以开睁眼说瞎话,为了增加可信度,他硬生生挤出了两滴鳄鱼泪,挂在眼底要掉不掉,显得委屈极了,“你、你得让我……让我今晚办回来!”
陶千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又感受两人现在的状态,虽然不太明白“办”的具体含义,但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做什么。
他立刻收回那只试图往下滑的手,转而环抱住白以开的脖子,用脸蹭了蹭,答应着:“嗯,让你办,让你办……”
这毫不设防的应允,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白以开的渴望。他感觉自己等不到晚上,甚至等不到下一秒。
但……关键步骤是什么来着?上次只看到接吻的可怜白大少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管了!先亲再说!
他猛地低头吻住。感受到陶千没有抗拒,他胆子大了起来,试探性加深了这个吻。
陶千被吻得有些呼吸不畅,眼神更加迷茫,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白以开受到鼓励,呼吸顺着他的唇角一路向下,划过脖颈在肩上流连,继续向下……
陶千觉得身体有些奇怪,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某个地方也开始变得不对劲。他困惑地低下头……看到对方不知是下了什么决心,猛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温热的气息拂过,紧接着,像被小动物被轻轻舔了似的。他控制不住,发出变了调的气音。
这种感觉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坠入深海。
几秒后,他才找回些神智,带着颤音骂了一句:“……操。”
然而骂归骂,他竟无师自通地伸出手,有些用力地按住对方的头,声音有些委屈:“……帮……帮我……”
就在这时,套房门外。
又不放心偷偷溜回来的陶雾、白空等人,他们贴着门里面传来不同寻常的动静。起初是几声模糊的呜咽和带着哭腔的声音,听不真切是谁的。
接着,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是陶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疯狗……你……”
门外的几人瞬间石化,表情十分精彩。
陶雾:“……这小流氓动作是不是太快了点?!”
白空:“我儿子……出息了?!”
陆声捂住洛的耳朵:“这两个犊子……是一会都憋不住!
陆丰默默转身看着墙:“这俩崽子……”
门内,不知道外面情况的两人,正沉浸在全新的探索中。
当一阵濒死般的快感袭来,陶千猛地一颤。缓了下,他把埋在被子里的人扯出来。
白以开被扯出来时,唇湿润着,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像是受了极大的欺负,他正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蒙地望着他。
陶千看他这副模样,直接凑过去吻住对方,直到都有些缺氧才分开。他撑起身体将碍事的被子丢下,把白以开扯过来半靠在床头。
他用那双染上情欲的红眸,好奇地打量着对方红透的脸,以及……某个需要关注的地方。想起合适的问题:
“……我帮你?”
白以开猛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以为刚才自己那些服务已经是最大的越界了,没想到……这小疯子会主动提出?
而且他就这么毫无遮掩,视觉冲击是不是太强烈……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陶千没等回答,就这么自然地低下头,学着对方刚才的样子,凑了过去。
“唔!”白以开呜咽着,那触感让他头皮发麻,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克制住按住他头。
……这视觉太刺激了,也怕自己失控。
在陶千懵懂的表情中,他很快溃不成军接连交代。
等到一切暂时平息,陶千舔了舔唇。用手背蹭过脸的湿润,但也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看向还在颤抖的人,认真地问:
“回来再办我?还得去……宰人呢。”说完,他又凑过去,安抚地吻了吻对方的唇。
白以开感觉自己是做梦没醒,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他抓住陶千的手贴着自己滚烫的脸,语气恍惚:
“咬我……我总觉得……还在梦里。”
陶千听话地低下头,在他颈侧咬了一下,舔干净血珠,留下个小小的伤口。
“嘶……”清晰的刺痛感传来,白以开身体一颤,确认不是做梦,喜悦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陶千见他哭,以为是自己咬重了,有些无措地抹去他的眼泪,放软声音哄:“痛了?还是累了?……那不办了?”
“……混蛋。”白以开将他搂进怀里,开口还带着哭腔,“你这次……必须得负责!死也得带着我一起!”
他红着眼睛生怕人家反悔,哆哆嗦嗦补充了句“还有,你答应了的。让我……办你……一晚。”最后俩字他恨不得含在嘴里说。
“好,让你办,让你办……”陶千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办”和刚才做的有什么区别,但看他这么坚持就顺着应了。
只是心里有点小小的疑惑:刚才那样……还不算吗?那办到底是什么?
没关系。他晚上就知道了。
他乖乖窝回对方怀里,听着那依旧急促的心跳,至于擂台……等会儿再去吧,现在好像有点懒。
白以开哆哆嗦嗦擦干净他的脸,今天就得找找教程,……详细的那种!
门外,听墙角听得面红耳赤又心惊胆战的陶雾等人,终于听到里面似乎没了动静,只有黏糊糊的说话声。
陶雾抹了把脸,压低声音对白空说:“……老白,你家小流氓……真他妈有才啊……”
白空:“……顿时不知道该说啥,这玩意儿真是自己造的?”
陆丰已经跑了,留下陆声和洛大眼瞪小眼,洛问了句:“你懂那个什么意思吗?”
陆声狠狠踩了他一脚,扭头就走,自己也得查查资料看究竟怎么回事!这俩玩意儿玩的是真花花,这一晚上狗粮吃的。
几人都没注意到拐角处的乌泽和乌红,乌泽眼神带着恨意,低声说:
“母亲,今天万无一失吧?”
乌红点点头,她要让陶雾也得到教训,凭什么好的都是他的?白空和陆丰一直都偏向他!
他们寂灭之月所有人,明明都是怪物生的,还敢自称有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