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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被醋意和甜蜜填满的擂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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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以开把脸埋在陶千脖颈,闻着着对方身上独特的香味。昨晚的混乱和今早的温存都像一场美梦,他需要这样一直确认不是幻觉。
“喂,”陶千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动了动身子,声音还有些沙哑,“痒。”
白以开不情愿地松了点,但依旧没撒手,闷声闷气地嘟囔:“乖……再睡会儿。”他闭着眼睛手开始不老实,想到答应今晚让自己欺负,感觉下面又要精神了。
陶千墨蓝短发蹭着他的脸。拍了拍对方已经滑到腰下的手:“擂台。要迟了。”
“……不要,晚点去。”白以开耍赖,本能的探索着其他部位。那点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他们和一些星球的人类构造不一样,不需要排泄和进食,吃东西喝水只是心理需要满足。
再进一步……难道是一些隐秘的部位?今天必须找详细教程看看。想到这他不小心蹭了一下,瞬间感到完了,又他妈……
陶千看着他通红的脸和慌乱的动作,眨了眨那双清澈又勾人的暗红眼眸,疑惑的问:“怎么了?”
“没有!”白以开心跳如擂鼓。他几乎是滚下床,背对着陶千,声音发紧,“你穿衣服!走、走吧!晚上……办你!”
说完,他同手同脚地冲出了卧室,留下陶千坐在床上,困惑地看了看腿上的痕迹。
浴室里,白以开用冷水狠狠冲着身体,才勉强压下心里的躁动。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红得不像话的脸,低骂了一句:“没出息!怎么想想就……又交代了!”
等两人磨磨蹭蹭收拾好,到达擂台赛场地时,观众席早已座无虚席。他们这一出现,瞬间吸引了全场大半的目光。
陶千外面依旧套着恶魔之地的黑袍,整个人裹在黑袍里,显得更加清瘦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白以开穿着件白色宽松T恤和短裤。今天酒红发丝下的那张脸异常耀眼,眼神却像护食的野兽,警惕地扫过那些打量陶千的目光。
瞪了一圈后,得意洋洋地牵着陶千的手,穿过人群走向席位。
所过之处,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陶千殿下怎么又把脸挡上了?不过光看这气质就绝了……”
“白以开这算是彻底上位了?瞧他那嘚瑟样。”
白以开对周围的议论一点不在乎,全部注意力都在身边人身上。反正名分算是坐实了。今天在浴室已经做好功课,他美滋滋地想着晚上,脚下步子迈得更嚣张。
各自回到白启星和恶魔之地的席位,白以开刚坐下,目光就下意识飘向陶千。
陶千对擂台上没什么兴趣,视线扫过寂灭之月席位的陶辰为首的几个黑袍族人。尤其是其中一个高大的身上停留片刻。
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瞬间点燃了白以开心里的醋桶。
混蛋!一出来就不看我了?他们有老子好看吗?!
火气蹭地窜上来,他猛地站起身,周身不受控制地爆开细碎的电弧,发出“滋啦”的轻响,吓得附近某个想搭话的人又跑了回去。
就在这时,裁判的声音通过扩音响彻全场:“下一场!白启星,白以开,越级挑战寂灭之月族人,丹莱!”
白以开没等对手走上擂台,就已快到化作刺目的蓝色闪电,瞬间撕裂了空气,出现在擂台!
丹莱就是陶千刚才盯着看的那个,对方刚在擂台站定,白以开就动手了,他像是将醋意都灌注在这一拳中。狂暴的雷光凝聚在手上炸开,狠狠轰在了对手胸口!
对方身体似乎有东西要破体而出,又是那充满恶意的怪物新神。
但不等那东西完全显形,雷光已经轰入了他的身体,恐怖的爆炸声震得整个擂台都在颤抖。
众人只看到,丹莱的胸口变成边缘焦黑的窟窿。
他发出惨嚎后,一道触手从他伤口处窜出。白以开扬起个冷笑,魂力聚集掌心雷光再起,直接一把握住了那恶心的触手!
“滋滋滋!”如同烤肉的声音响起,触手剧烈抽搐。白以开五指猛地收拢,雷光中的神魂之力瞬间爆发,将那触手连同寄生一同引爆!
“嘭!!”对手的躯体如同被充爆的气球,从内部彻底炸开,顿时碎骨和血肉混着焦黑四处飞溅,将擂台变得一片狼藉。
全场死寂。
连裁判都忘了宣布结果。
白以开站在一地血腥中,周身雷光缓缓收敛,酒红短发无风自动。他缓缓抬起手,手指还跳跃着危险的电弧,目光却死死盯着陶千。
那眼神里还有未散的暴戾,主要是委屈,滚蛋,我帮你清理垃圾了,你还不看我?
陶千看着台上的人,眼睛里都是崇拜的小星星,但是为什么好像疯狗又生气了?是不是要自己哄?
陶雾看着白空翻了个白眼,这……这小流氓,真能整事啊。他看到陶辰脸都黑了,又觉得好笑,没想到那崽子这醋劲儿一上来,把陶辰又一注入新神的族人给炸了。
乌泽看着那越发强大的人,有些迫不及待。他焦急的抓住母亲的手腕,催促着说好的事情。
联盟的修复光束适时落下,迅速清理着污秽,也修复了白以开衣袖上的破损和手臂伤口。
白以开冷哼一声,这才怒气未平地跳下擂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他抱臂靠着椅背,余光依旧盯着陶千,浑身散发着“我很不爽快哄我”的低气压。
白空看得嘴角直抽,心里门儿清。这傻小子离开一会都不行,还得人家来哄。
他站起身溜溜达达穿过人群,无视陶雾投来的鄙视目光,直接拉住陶千的手腕就带人走:“走了,崽子!你家那小疯狗那眼神,都快把你那黑袍烧穿了。”
陶千看向白以开,果然对上双写满委屈的星眸。虽然不太明白疯狗为什么又生气了,但他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白以开看陶千过来,心里那点醋意和怒火平息了大半,但脸上还是故意板着,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走近的两人,假装看擂台上的比赛,耳朵却竖得老高。
陶千走到他面前站定。他微微低下头疑惑的观察对方。周围不少目光都偷偷聚焦在这,等着看热闹。
陶千安静地看了几秒,思考过后。他直白的问道:“你……是想我抱?”
“噗!”
“这是醋缸翻了?陶千殿下也太直接了!”
“昨天没抱够?这擂台赛成约会场地了?”
附近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和议论!陆声实在憋不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白以开猛地转回头,声音都急得变了调:“我、我才没有那个想法!你、你刚才看别人不是看得起劲吗!谁要你抱了!”
他眼神闪躲,语气凶巴巴,但还是被红透的耳朵出卖了。
就在这时,一直观察的乌泽觉得机会来了。他脸上挂起无辜的笑,朝着二人开口:
“陶千弟弟,你可能不太懂这些,在这样正式的场合…你这样当着大家的面,未免太给以开哥哥添乱了,容易让人误会的。”
他这话听起来是为对方着想,句句都在暗示陶千不懂分寸,会给白以开带来负面影响。
白以开一听火冒三丈,刚想开口骂“用你他妈多嘴,我俩就是那种关系!”,却感觉到身边的陶千动了。
陶千根本没懂乌泽那些弯弯绕绕的话,他听到白以开刚才的否认。于是他认真地确认道:“哦,你不想抱?”
然后,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他做了个让全场再次安静的动作。
他掀开了宽大的黑袍帽子。
墨蓝短发在灯光下流淌着微光,那张精致得虚幻的脸完全暴露,面对面跨坐在白以开的腿上,又环住了对方的脖子抱住,用清晰的声音说:
“但我想抱。”
整个会场安静得可怕,观赛屏幕镜头瞬间聚焦在俩人身上,场上只剩下吸气的声音。随即,压抑不住的的议论声和口哨声轰然炸开!
“这是不付费能看的吗?!”
“陶千殿下牛逼!!”
“白以开脸红得都快滴血了哈哈哈!”
陆声已经笑得趴下了,竖起大拇指:“千儿……耍流氓还是你在行!哈哈哈!”
白以开大脑一片空白。他伸出颤抖的手臂,将怀里的人紧紧抱住。
狂喜和得意冲散了那点别扭。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嘴上却还在做着苍白无力的挣扎,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擂、擂台上……抱、抱像什么话……勉、勉强让你抱一会吧……”
可他脸上那憋不住的笑,和瞬间柔和下来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内心真实想法。
白空已经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这个玩意儿嘴是真硬气啊,动作倒是诚实,他又忍不住偷偷看向陶雾。陶雾已经无语到闭上了眼睛。
而乌泽脸色已经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黑。二人这种完全无视他,又用行动直接表明态度,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跳梁小丑,所有的算计都成了衬托对方恩爱的笑话。
陶千对周围的反应毫无所觉,他只觉得疯狗怀里很舒服,也好闻到让自己安心,他满足地蹭了蹭对方的脖颈。
这细微的动作,差点让白以开失控,他强忍着亲过去的冲动,单手环着陶千的腰,另只手从空间摸出罐陶千喜欢的奶糖,手抖地打开盒盖,取出颗,递到他唇边哄着:
“乖……先、先吃糖……离你上场还早……要是等得难受……就、就咬我……”
附近众人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人低声笑骂:“这他妈到底是星际擂台赛,还是小情侣撒狗粮现场?没白来!”
陶千顺从地含住那颗糖,不经意间舔过他手指。
白以开浑身一颤,想起浴室看教程里的操作,某个部位又起了反应。怕陶千感觉到,他只能红着脖子,恶狠狠地抬头,朝着四周吼了一嗓子:
“笑什么!没、没见过抱自己未婚夫!老子乐意!”
可他抱着陶千,仿佛抱的是宇宙中最珍贵宝贝那样子,又引来了更响亮的哄笑声和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整个擂台赛肃杀的气氛,彻底被这对旁若无人的小情侣带歪了。
陶千不经意的往前蹭了蹭,在他耳边小声说:“疯狗,硌着我的……不会…是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