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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神罚调查组：虚拟游客和人皮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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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驶出庄园，沿着公路前行。
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森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本该是很美的景色，但车里的气氛却有些压抑。
白以开一直抱着陶千，下巴搁在他头上，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陶千偶尔会动一下调整姿势，但大部分时间都安静的靠在他怀里。过了一会，他抬头说：“疯狗，我有些不对劲儿。”
“嗯？怎么了……”白以开看到他眼底的困惑，突然有些紧张。他越发的不安，把手臂越收越紧。
“我不懂那是什么，怪怪的。”陶千眨了下眼睛，他把对方的手放到自己心口“这里，不舒服。”
白以开心脏猛地一缩，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抖。他感受到陶千的心脏跳动的频率在加速。
是不安……还是……
他红着脸把人又抱紧。低声说：“想宰人？还是……想吻我？”说完假装不经意看着窗外，余光偷偷扫着陶千。
这小疯子想吻我？
真粘人，快点……亲我。
“嗯。”陶千应了一声，说道，“我想咬你。”然后不等白以开回话，在对方脖颈上咬破了些，舔干净血珠后，满意得闭上眼睛。
“你、你混蛋……”白以开差点叫出来。他回过神小声骂了句，看到陶千已经闭上眼睛，就自己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
陶千悄悄勾起了唇角，想一直这样，自己不懂那是什么情绪。
就是想，一直不分开就好了……
“看这俩崽子。”陆声听到后和洛挤眉弄眼，然后他把异常也说出：“我感觉这地方不对劲，森林里没有鸟叫，也没有虫鸣。”
洛看着车窗外掠过的森林，这里确实安静得诡异，现在除了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他什么都听不到。
就像死了一样。
俩人对视着，都在彼此眼中看到凝重。
小镇到了。
大巴车在镇口停下，司机回过头，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到了各位。”
众人打了招呼下车。
这里看起来和普通旅游小镇没什么两样，石板铺就的街道，两旁是各种店铺。咖啡馆门口摆着桌椅，纪念品店的橱窗里挂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游客三三两两地走在街上，拍照，购物，喝咖啡。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不对劲。
那些店员都面无表情地站在柜台后，游客们的笑容也像是戴了面具。整个小镇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宁静中，连风都像是放轻了的。
“分开行动。”陆声安排几人路线，“我和洛去店里看看。小久，你和青青去咖啡馆休息，顺便打听一下。小开，你带小千…不准走小巷，现在别轻易宰人。”
“咳……知道。我会看好他。”白以开搂着陶千的手又紧了些，“你们自己小心。”
陆声点点头，和洛朝着街角一家看起来很有年头的皮具店走去。小久扶着青青进了最近的一家咖啡馆。埃文和乌泽几人选择去镇中心的广场。
白以开拉着陶千，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
可越走，陶千的脸色就越发苍白。
“怎么了？”白以开问。
“空的。”陶千声音很轻，他说“这些人……也是空的。”
白以开愣了一下，看向周围那些游客和店员。他们会走动，会说话，会交易。但陶千却说他们是空的。他想起庄园的事情，低声问：
“和那对夫妇一样？”
“不太一样。”陶千仔细感受了一下，然后摇摇头。“那两个至少有人皮。这些人……连皮都没。”
他停下脚步，眼睛扫过整条街。那些“人”在自己眼里，开始变成一团团模糊的影子，没有实体，没有灵魂，只是某种力量维持的幻象。
白以开察觉到陶千的异样。他感觉到对方握着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小疯子。”他把人拉近一些，低下头“看着我。”
陶千转过头，眼睛里的红色比平时更深。他看到那双墨蓝色的眼睛，好像压下了自己突然涌起的杀意。
“等晚一点，”白以开贴着他耳朵，压低声音安抚，“告诉我杀谁。现在忍一忍，好吗。”
陶千盯着他看了几秒，眼中的杀意完全褪去。他反握住对方的手，力度大的像是要确认什么，问道：
“你相信我？”
白以开看他疑惑的样子，突然笑了:“笨蛋，为什么不信？”
“可我……”陶千觉得心脏那个东西，越发不受控，“我没有证据。”
“干嘛要证据？”白以开捏了捏他的手心，“你说有问题，那就是有问题。你说该杀，那就该杀。”
陶千没再回答。感觉没宰人之前，自己就快死了。
他看着白以开，那双星空般的眼睛里，没有质疑，没有犹豫，只有全然的信任。
疯狗真好。
好到他想把这个人吞进肚子里，融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他扯住对方衣领，在那好看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抓着对方的手朝前走。
白以开呆呆的被牵着走，他看着身前的人，只能一直傻笑。可脑海中却突然响起那来自深渊的声音：
…别被骗了……他不懂爱。
陆声和洛走进那家皮具店。
店里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墙上挂满了各种皮制品，有大衣、夹克、手套、皮包。店内有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种香料，又像是别的什么。
店主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看到他们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并没有热情招待。
陆声装作随意地翻看挂在架子上的衣服，洛走到柜台前，拿起一个皮质的钱包看了看。
“这些不错。”洛问道，“什么皮？”
店主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本地动物。”
“哦？”洛笑了笑，继续追问“什么动物？”
店主不说话了。
陆声走到一件皮衣前，伸手摸了摸。皮料触感异常柔软，甚至可以说……太柔软了。
不像动物皮，反而像是……
他变了脸色，猛地收回手。
洛注意到他的反应，走过来也摸了摸那件皮衣。紫眸中闪过冷光。
“这手感很特别。”洛语气依旧平静，“能问问是怎么处理的吗？”
店主盯着他们，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特殊工艺。不外传。”
陆声和洛交换了一个眼神，没再追问，二人转身走出了店。
出了店门，陆声才说:“是人皮。”
洛点点头，赞同道:“而且不止一件。墙上那些……大部分都是。”
陆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了看四周。街道上的“游客”还在悠闲地走着，咖啡馆里的人们还在笑着聊天。
这个看似平静的小镇，底下到底埋着什么？
与此同时，小久和青青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
青青的状态越来越差，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小久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冷得像冰。
“青青，你到底怎么了？”她焦急地问。
青青摇了摇头，眼睛盯着咖啡馆里那些“客人”。他们都在笑，都在聊天，但那些笑声和话语却像是隔着一层雾传过来。
“这个小镇……”青青声音依然虚弱，“好像是活的。”
小久愣住了，追问:“活的？什么意思？”
“土地。”青青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这片土地……在吞噬，不要相信。”
她看着阳光下的街道看起来那么正常，但在她眼里，看到那些石板缝隙里渗透出的某种黑暗的物质。
“我们得离开。”青青抓住小久的手，力度大得吓人，“告诉他们……告诉陶千……”
她话没说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小久赶紧拍她的背，看到她缓过来时，嘴角竟渗出了血。她惊呼：
“青青！”
“没事。”青青擦掉血迹，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累。”
但她的眼神告诉小久，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午后，众人在约定的镇中招待所汇合。
这家招待所看起来很老旧，前台坐着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他正低头看着报纸。听到他们进来的声音，男人抬起头。他声音僵硬：
“你们是岛主带来的？”
“对。”埃文在乌泽的示意下上前交涉。
男人慢吞吞地拿出登记簿，让他们填信息。整个过程就像在完成某种既定程序。
白以开搂着陶千站在最后面。
陶千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个老板。这个东西身上的味道，比管家还要重。
重到让他要控制不住杀意。
白以开感觉到他的情绪，用另一只手覆上陶千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压低声音：“等会儿。”他又捏了下陶千掌心，“先听听其他人发现了什么。”
众人聚到招待所的公共休息区。陆声和洛把皮衣的事情说了，小久保留了青青的异常，只转述了那个猜测。
“她说这片土地是活的。”小久脸色凝重，“在吞噬什么。”
乌泽这时候插话进来:“我也有发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