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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神罚调查局：反噬和安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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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泽清了清嗓子，装出认真分析的样子:“我在镇上的书店待了一会儿，和几个镇民聊了聊。他们说的话里……夹杂着一些奇怪的信息。”
“什么信息？”埃文赶紧捧场问。
“像是求救。”乌泽压低声音，“他们说帮帮我们，他们出不去’它在看着。但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又是笑着的。”
他说完，下意识地看了白以开一眼。对方根本没看他，他的信息太清晰太假，也让陶千差点直接剁了他。
陆声和洛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个乌泽究竟是蠢，还是非常有把握。现在很明显，这地方和这来历不明又惹人厌的乌泽脱不了干系。
而陶千的注意力，又突然转到招待所老板身上。对方还低着头坐在前台，但他能感觉到，这人的视线一直在白以开身上。
他在窥视，也在……垂涎。
那种目光让他非常不舒服。不舒服到他想把那人的眼珠子挖出来。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从那些皮衣调查。”埃文说，“如果真如陆声所说，那是人皮，那这个小镇绝对有问题。”
和他一起的几人突然想起那个晚餐，胃里一阵翻腾。
“但我们现在没有证据。”一个调查局成员说，“总不能凭感觉就去掀了人家的店吧？”
“感觉就够了。”白以开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搂着陶千，目光冷得吓人:“在这种地方，感觉往往比证据更可靠。”他这话主要为了陶千动手的时候，这些人不要太多疑问。
对，小疯子的感觉就是对的。
这时，那个招待所老板突然站了起，朝他们这边走来。他的步伐很僵硬。
陶千的身体突然绷紧，这个狗东西找死？
老板走到白以开面前，他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白以开的脸，他慢慢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开口：
“你……”他声音沙哑，“很特别。”
白以开被笑容恶心到，差点没动手，他按耐住杀意，骂道:“离老子远点。”
老板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盯着他看。那目光太过赤裸，像是要把对方剥光了一样。
可他的目光也只停留在这一刻。
没人看清陶千的动作，只听到轻微的破空声，然后是物体倒地的闷响。
老板的脑袋滚到了地上。
他那张脸上还保持着笑容，眼睛瞪得大大的，尸体的断口处没有血流出来，只有一些黑色的液体缓缓渗出。
整个招待所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几秒钟后，一起来的调查局人们尖叫声炸开。
而那些在休息区聊天的“游客”们看着这一幕，却无任何反应，他们依旧在笑着聊天。
但陶千根本不在意他们反应。
他盯着那具无头的尸体，看着它缓缓倒下。然后，他转过头看向白以开，却看到对方的手臂上，凭空出现了一道伤口。
那是一道刀伤，深到皮肉外翻。位置和角度，正和他刚才挥刃斩断那人脖子时方向一致。
就像是……那一刀砍在了白以开身上。
陶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冲过去抓住白以开的手臂，手指颤抖抚过那道伤口。温热的血沾了他一手。可他这次的血没有甜味，他意识到什么“怎么……”声音都在抖，“不对……”
白以开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疼痛后知后觉地传来，但并不剧烈。比起伤口，更让他心惊的是陶千，对方竟露出恐慌的表情。
“没事。”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抱住陶千，把他按进怀里，“不疼。真的。”
陶千的身体都在发抖。
他紧紧抱住白以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想对方死。
总觉得这不是第一次，自己只会伤害他。
一次又一次。
从很久以前就这样。
“真的不痛。”白以开贴在他耳边轻声说，“这不是你的错。”他一字一句地说，“是这个鬼地方的问题。我们会一起解决。明白吗？”
陶千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时，陆声和洛已经护在了他们周围。小久扶着虚弱的青青，警惕地看着四周那些慌乱的人。
乌泽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个冷笑。
机会来了。
他走上前，担忧的看着白以开，对陶千冷冷的说:“你太冲动了。现在以开哥哥受伤了，我们……”
“闭嘴。”陆声冷冷地打断他，“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乌泽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委屈的样子:“我只是担心以开哥哥……”
“老子不痛，少他妈管闲事。”白以开看都没看他，注意力全在陶千身上，他感觉到对方的恐惧。
青青被小久扶着走过来。她状态还是很差，但包扎的动作很熟练。她从随身带的急救包里拿出绷带和消毒水，帮白以开处理伤口。
过程中，她突然抬起头，看向白以开，又看了看陶千。
然后她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在这里，不要被带节奏。”
白以开一愣:“什么？”
“快想起来。”青青声音清醒，“不能陷进去。快想起自己是谁。”她说这话时看向陶千，眼神异常坚定。
她看着那无头尸体，和地上黑色的粘稠液体上。
“这些不是真的。”青青继续说，声音更低了，“都是假的。是玄月……”
听到这名字陶千猛地抬头，他好像听过这个名字:“玄月。”
青青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小久赶紧扶住她，发现她又咳出了血。
“青青!”
“我没……”青青摆摆手，她脸色白得像纸，“快……想起你是谁……不要被骗……”
说完，她就晕了过去。
小久抱住她，焦急地看向几人。陆声让她带青青进去房间休息，那些游客的异常再明显不过，他和洛得先让其他调查组的人安静。
白以开搂着陶千，眼神扫过整个招待所。
乌泽站在人群中看着他们，埃文和其他人慌乱后，现在警惕的盯着他们。
而地上，那个老板的无头尸体开始慢慢融化，最终变成一滩黑色的液体，渗进地板缝隙里。
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陶千第一次对自己的力量产生了恐惧。
今天是白以开。
明天可能就是陆声，是洛，是小久。甚至是那个叫做青青的女人，虽然对她无法完全信任。因为她身上覆着些熟悉又厌恶的气息，但自己依然不想她死。
乌泽转身，悄悄离开了招待所。
他得去按照提示布局。
而窗外，小镇的街道依旧安静。阳光依旧明媚。
但他们都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陶千弯腰，在白以开还没来得及反应时，猛地将对方横抱起。
“你……”白以开下意识惊呼出声，手本能地搂住陶千脖颈。
陶千没说话，抱着他转身就往房间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其他人看到这情景都愣住了。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被放在床上的白以开陷进被子里，他抬头看过去，发现陶千站在床边，眼睛正盯着自己包扎的伤口。
戒指包裹的手指传来一阵刺痛。
他想到戒指里的物品，想拿出里面那个极速恢复喷雾试试。他刚要开口让对方不要焦急：“你……”
可陶千突然俯下身，额头抵在自己肩上。这个动作很轻，轻得仿佛不像这小疯子会做的事。
“我不会……再冲动了。”陶千低声说，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不能……让你死。”
白以开想说不是他的错，想说自己不会死，戒指空间里还有不少急救的东西呢。
可陶千接下来的话，让他宁愿就这么一直伤着。
陶千觉得心脏那个位置很疼，他得做些什么让对方高兴，可疯狗喜欢什么呢？他思考了一下，表情很认真地问:“痛么？”
白以开愣了一下。
陶千又补了一句:“办我？”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停止流动了几秒。
白以开不仅觉得伤口不疼了，身体还充满了力量。这小疯子……这是在主动求办他……
“真……真的？”他小心翼翼再次确认，声音激动得颤抖。
“嗯。”陶千点点头，疑惑的望着他，难道对方不要这个？
白以开深吸一口气，翻身把人按进床垫里。他抵着陶千额头，一字一句地问，“你认真的？”
“嗯。”陶千眨了眨眼，认真地回答，“让你高兴。”
白以开微微眯起眼睛，星眸里暗沉又危险:“嗯，那我就不客气了，混蛋。”
这一晚，他确实没客气，甚至比昨晚还过分。
他动作又凶又急。陶千被翻来覆去地折腾，身上到处都是红痕，像是被野兽标记了领地。
中间有一次陶千受不了，伸手推他，却被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不准跑。”白以开像是换了个人，他凶得不行，压抑的喘息着，“现在晚了。”
陶千仰起脖子，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白以开盯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他想起那个梦，陶千看他时眼神冷得像冰。他说从来都不需要自己，他拒绝自己的吻。
可怀里这个人明明在发抖，明明在回应，明明……这么真实。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