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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比武大会勤练习 比试大会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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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兄!别睡了,快起来!教习老师到处找你呢!”谢清拼了命都拉不起来床上的穆锦衾,无奈之下,只好威胁他,“你再这样我告诉昭明君了啊。”
穆锦衾知道他不可能这么干,无所谓地哼唧道:“好好……你去吧……”
谢清实在是没辙了,说起来这课吧,他也不想去上,自从穆锦衾和他说方家的课都是没什么实质性的提升作用后,他就上什么课都没劲,不过有一点,谢清最喜欢了解一些方家的奇闻八卦,不知道上哪搜罗来了一大堆不知真假的史书。
有什么事就偷摸着看,权当消遣了,现下不愿意去上课,于是坐到书案前,又开始读他的《方家秘闻》、《五州野史》和《修仙异闻录》等等骇人听闻的书籍。
穆锦衾见耳边没声音了,于是起身看一眼,看见谢清在埋头苦读,察觉不对,走上前来,随意拿起一本书翻看,问道:“这什么书?哪儿弄来的哟?”
谢清起身去关门,神秘兮兮道:“这个啊,是我让我府上的小厮给我搜罗的,废了好大力气才弄进来的,这里边儿,全是方家那些不为人知的事情,看不看?”
穆锦衾最初留在方家最初是为了搞清楚自己和方宗祁之间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可以使用黑戮鬼刃这件事,翻遍方家的藏书阁也没有任何有用的记载,虽说谢清这乱七八糟的书记载的东西不知真假,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穆锦衾道:“给我本。”
“穆锦衾,谢清!”司察破门而入,吓得二人慌忙藏书。
想必是二人逃课的事暴露了,司察这是来抓他们的。他道:“你们二人,为什么不去上课?”
谢清结巴道:“呃穆……穆锦衾生病了,我是回来照顾他的,对吧穆兄?”
穆锦衾识趣地立马昏倒在地,叫苦连天道:“是啊……司察大人,我东州一行回来之后就水土不服,全身没劲……”
谢清跪坐到他身边,哭喊道:“穆兄穆兄!你没事吧?都怪我一直没发现你不舒服,害你倒下了……司察大人,这回真的事出有因。”
邱青玉仍在司察身边见习当助手,于是帮腔道:“师父,我可作证,我在东州见到穆锦衾时,他就不是很健康了。”
司察稍稍愠怒:“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我尽力保你,你擅自离开方家跑去东州的事,早就被追究了,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给他们求情?”
邱青玉耐心地受着批评,等司察骂完了,气也消了,就暂时饶了他们一回,只说:“让他们补个病假条。”
邱青玉道:“没问题。”
司察一走,穆锦衾立马不装死了,活蹦乱跳起来道:“多谢二姐!”
谢清再度震惊:“什么?!她?你二姐?穆兄,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硬的关系户我真是从未见过!”
穆锦衾道:“你现在就见到了。”
邱青玉道:“补假单,写自己的名字。快。”
穆锦衾一边写一边问:“你居然是擅自跑去的东州?方家谁惹你了?”
邱青玉道:“说来话长,有机会再和你说。你快补吧,我忙的要死。”
正补着假条呢,又不知道谁闯了进来,道:“穆锦衾!”
穆锦衾吓得一激灵,转头一看,居然是涂引笙那家伙,又有什么事儿惹他不高兴了?本身和他一起去东州就够忍他了,回来了不赶紧避着对方防止碍了对方的眼还主动找上门来?
穆锦衾黑脸道:“干嘛。”
涂引笙道:“你哪里有病?为什么不来上课?不上课怎么提高修为?不提高修为怎么打过昭明君?我最看不起你这种半途而废一时兴起的人!”
穆锦衾真没想到涂引笙愿意一直教,于是道:“我没说不去,我是觉得那课上的没意思,那老师哪有师兄你教得好啊,还得是你教我我才乐意学呢。”
涂引笙冷哼一声,虽仍然一张臭脸,但心里很是爽快。
当时在东州看见穆锦衾和方易衿拥抱在一块儿,涂引笙着实被吓了一跳。
一来,他最恶心断袖,这俩人抱在一起那氛围可不像好兄弟啊,暧昧不明的;二来,他一开始的计划是让这两个人鹬蚌相争啊,最后两败俱伤,他坐收渔翁之利,这抱一下和好了那他不白教了?
于是思来想去,只能告诉自己,他俩怎么可能是断袖,应该是那段时间这种事情有点多,被污浊了头脑,看什么都像断袖而已,今日特来试探穆锦衾还想不想进一步修炼,如果想,就说明他还是想干死方易衿,这一试果不其然,穆锦衾和方易衿果然还没和好!
涂引笙道:“快点儿,午时一刻,后山等你,一对一教学,过时不候。”
他说完便扬长而去,穆锦衾精神道:“保证准时到!”
谢清惊地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服得跪倒在地,控诉命运的不公,喃喃道:“怎会如此……穆兄到底有何魔力……怎会如此……”
邱青玉讶异道:“呃,他还好吧?”
穆锦衾踹踹谢清,道:“我二姐问你话呢!”
谢清哭天喊地道:“不好!一点都不好啊!”
穆锦衾如期来到后山,与涂引笙一起勤学苦练,一点就透,进步神速,就连涂引笙也不禁心想,照这样进步下去,干翻方易衿指日可待啊!
于是涂引笙越看穆锦衾这徒弟越满意,一高兴把自己多年的修炼心得、心法都传授给了他,等回过神来才狠狠骂自己怎么这样沉不住气,毫无保留到如此地步干什么?谁会念自己的好?这下子又生气起来,给了穆锦衾一顿脸色看,惹得穆锦衾无缘无故吃了一肚子气,这俩人日日如此。
一次,涂引笙道:“说好的桃花酿到现在都没给我?实在没诚意。”
穆锦衾一天要看涂引笙八百回脸色,一听涂引笙这语气,心里无语道:这又是要闹哪出?没好气道:“我都给你买四五回了,你次次不满意,我还能怎样?都说了遇到好的再给你买。”
被师父刁难是穆锦衾的宿命,穆青崖天天叫他干这干那就算了,现在涂引笙也天天给穆锦衾摆脸色,还好穆锦衾习惯忍辱负重,想着哪天厉害了第一个干死这俩货。
涂引笙道:“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穆锦衾道:“你比那什么神仙娘娘还难伺候。要不是看在你教我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你这种人,自大狂妄,阴险狡诈,交得到朋友吗你?”
涂引笙好不服气,自己尽心竭力地这样教他,不思图报也就罢了,如今这样诋毁自己算什么?于是他揪起穆锦衾的衣领骂道:“你以为谁想搭理你?我涂引笙做什么都光明正大,我怎么阴险了?我他妈教你教得废寝忘食,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他反问道:“你之前要杀我的事!先用迷香将我和谢清迷晕,再丢到后山,甚至不惜将赤狐都放出来,这不阴险吗?”
涂引笙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一把将穆锦衾压倒在地,恶狠狠道:“老子那天不是说了吗?是崔衍之那个阴险狡诈的傻逼东西干的,与我无关!”
这事儿其实也不完全与他无关,那天涂引笙听见了崔衍之与他的几个小弟的计划,也亲眼所见崔衍之将迷香吹进穆锦衾和谢清二人的屋内,并将二人绑去了后山。
实在要说,涂引笙错在于知情不报,见死不救。
穆锦衾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来气,奋力一挣,将涂引笙摔到一边,费力起身,看见涂引笙这委屈气愤的模样,总觉得不像是在说谎,这段时间二人一直待在一起,穆锦衾觉得,涂引笙确实是个张扬的人,可坏都坏在明面上,有仇当场就报了,难不成穆锦衾真的误会他了?
“你给我等着!比武大会上我要把你捅成筛子!”涂引笙说完便抖落着剑扬长而去。穆锦衾顿感大事不妙,再过两天就是比武大会了,这要是真和他对上了,还不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不行,练习得更加勤快才行!或者给他道个歉也行……
不出几日,比武大会就来了。
早先说过,穆锦衾的实力并不低,只是无奈遇见的都是高手,才总是受挫,现在这一比起来,穆锦衾被衬得简直是高手中的高手,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来到了半决赛,惹得谢清羡慕不已。
在穆锦衾之前,是涂引笙和崔衍之的决赛,这两个死对头终于有机会正面一争高下,比赛自然不会平淡,穆锦衾早早就坐在观众席与众弟子一同观赛。
涂引笙的剑术可谓是五州一流,随意几招就够大部分修士学上个一年半载,对付崔衍之本身不成问题,但怪就怪在,涂引笙今日明显不在状态,穆锦衾看出来涂引笙根本使不出全力,每每到关键时刻均被压制,这是怎么回事?
第一回合下来,涂引笙略逊色一筹,虽昨天才吵架,但穆锦衾还是忍不住趁中场上前问道:“你这本事舍不得用干嘛?”
谁知涂引笙不给好脸,骂道:“关你屁事。”
事到如今,穆锦衾只能不管,下面的比赛中,涂引笙依旧发挥不当,崔衍之笑得很是张狂,不知咿咿呀呀说了些什么,让涂引笙当场暴怒,一边打斗一边调整呼吸和脉络,竟让他把状态勉强调了回来,这一下攻守易形,崔衍之很快就笑不出来了,被涂引笙打得节节败退,险些被打下擂台。第二回合涂引笙胜。
第三回合一开始,涂引笙就依旧占据上风,将崔衍之打倒在地之后,斥责道:“你这废物只知道使些阴损手段,简直无耻无能!”
崔衍之气极反笑,诘问道:“是吗?”随即不要命了一般奋起,朝涂引笙杀去。涂引笙自然准备迎敌,眼神没离开过对方的剑,始终在判断其走向,也正因此完全没注意到崔衍之脚底飞来的暗镖,被扎进右手臂膀,顺时间手软难以持剑。
只一瞬,崔衍之的剑就扎进了涂引笙的胸口,奸计得逞邪笑道:“我就是无耻那又如何?”
涂引笙立即切换左手持剑,豪不服输地踹开对方,挥剑一砍,在对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来。
崔衍之大怒,上前一脚踹中已经身负重伤的涂引笙。涂引笙招架不及,败下阵来,最终竟输给了崔衍之,简直是奇耻大辱!他一时间气急攻心,加上暗镖毒发,昏了过去。
穆锦衾连忙上台救人,将他带去了沈知序处,神医在此,区区小毒完全不足为惧,显然,崔衍之只想赢,也并未大胆到用什么剧毒。
沈知序听完穆锦衾所述比赛情形,问道:“下一场,是你对他?”
穆锦衾道:“对。”
沈知序拿出给涂引笙解毒的药给穆锦衾,道:“你也吃一个,我料想,他若故技重施,也不会再用其他毒,所以以防万一,你先服下解药。”
穆锦衾接过吞下。
下午便是他与崔衍之的主场,穆锦衾手中所持正是方易衿所赠横刀朝暮,他如今的剑术愈发精进,颇得涂引笙剑术之精髓,和崔衍之正大光明切磋的话,恰好是个平手。
但崔衍之与涂引笙对打后,体力实力均有折损,只要一个分心,就可能会被穆锦衾抢了先机。
“你和涂引笙学了什么?!”崔衍之显然轻敌,以为穆锦衾是个不入流的小喽啰,没想到这段时间竟跟着涂引笙突飞猛进,实力竟能与自己一较高下了。
于是乎到了第二场,崔衍之就开始故技重施,先是一记暗镖,穆锦衾早有预料,迅速翻身躲过,顺道反踢一脚对方的下颌,竟将其踹翻在地。
“穆锦衾!你欺人太甚!”崔衍之大喊。
穆锦衾茫然:“到底谁欺人太甚?”
“看招!”
见暗镖无效,崔衍之的小跟班立即在台下发力,胡乱吆喝,企图让穆锦衾分心。
“昭明君你怎么来了?!”
“肯定是来给穆锦衾撑腰的呗!”
穆锦衾还真的上当,信以为真,分心四处寻找方易衿的踪迹,只这一下就被崔衍之抓住破绽,差点被崔衍之的利刃砍碎脑袋,虽及时回神,堪堪接住崔衍之的一招,但却无力招架对方从下方踹来的一脚,就这样被重重地踹下了台。
最后一回合,穆锦衾吸取经验教训,聚精会神,注意力只放在观察对方的招式之上,不过显然,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否则只会夜长梦多,不知道崔衍之还会耍什么花招。
穆锦衾福至心灵,有样学样地大喊:“方暮!你真来了?你看好了,这个崔衍之欺负我!等会儿我输了,你可不能饶了他!”
“我们只是在比赛!”
就是现在!穆锦衾使出涂引笙教的“零落斩”,迅速干脆地结束了比赛。
崔衍之的衣服顷刻间碎成数万片,风一吹就如天女散花般零落天际,他没脸再站台上,再气也只能一边骂一边跑下台。
三局下来,虽然最终依旧是平局,但穆锦衾从不入流一举越入“梅”级,还惩罚了崔衍之这个恶霸,一时间自然成为了方家弟子之中的明星人物,全场均为他欢呼雀跃。
但那天晚上,有一个人很伤心,那就是穆锦衾的舍友谢清。
谢清抱着穆锦衾哭了半天,道:“穆兄!我舍不得你搬走!呜呜呜你走了谁罩着我啊?别走呜呜呜……”
穆锦衾一听,嫌麻烦道:“什么?还要换地方住?我懒得搬。”
谢清闻言兴奋道:“那你去求求昭明君!他同意的话就没问题了!”
说起来,穆锦衾确实好久没见方易衿了,心中竟绵绵泛起一些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