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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厚颜强留苦做奴 穆小爷也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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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回来做什么?”
这个问题,穆锦衾早有预料,只不过一直不知从何说起,一把推开方易衿道:“当然是有事要问清楚。”
方易衿退开坐回书案前,道:“我没有义务回答你。”
穆锦衾不服道:“好,不答就不答,我就待在这儿等到你愿意正眼瞧我为止。”
方易衿问:“你对我向来避之不及,现在这样又是做什么?”
穆锦衾厚起脸皮来也不羞臊了,不紧张了,一屁股坐到方易衿的书案上,丝毫不见外,道:“我说过了,想问清楚一些事情。”
方易衿道:“我也说过了,我不会回答。所以你还待着到底想做什么?”
穆锦衾道:“我不想做什么。”
方易衿道:“那为什么要待在这。”
穆锦衾道:“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方易衿失去耐心,道:“我没空和你猜这些,没什么事就给我出去,起来。”
眼见着方易衿冷漠地把自己拽起来往外面推,穆锦衾霎时间心急如焚,就怕重蹈覆辙,竟大喊道:“因为我想看着你!我就想见你……我……”
背后的力道轻了,穆锦衾回身,却发现方易衿立马转了身,他心想事已至此,不如坦然一些,索性一屁股坐下,道:“我、我就要在这里待着。你不可以再赶走我。之前的事,我有错,我不该打你,但那也是因为你把话实在说的太难听了,反正,就这样扯平好了,谁也别介意。”
方易衿半晌没说话。
穆锦衾见他不反对就说:“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方易衿那边隐隐传来他的说话声,他低声自语道:“扯平不了的……根本没办法扯平……”
穆锦衾反正是铁了心要厚脸皮一回,他耍赖道:“那你就欠着我的吧。”
他就这样顺理成章留了下来,干点伺候人的活,这个人嘛,自然是方易衿了。元官起初得知这一消息,脸都拉到地上去了,原本该他干的事全都被穆锦衾抢了去,这让人怎么能忍?
“你干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
此时此刻,两个人同时为方易衿端来了要用的茶点,争先恐后地往理事堂闯,元官先他一步进门,却被穆锦衾三两步挤开,茶差点翻了,心里窝着一团火,恼怒得很。
“那就都吃呗,对吧?”穆锦衾将茶点放下。
元官慢他一步放下,埋怨道:“昭明君,你看他,一点素质都没有!这些事情明明交给我一个人干就够了,平时我也干得很好嘛,为什么要让他……”
方易衿并没有同意穆锦衾留下,也没给他安排什么事情做,是穆锦衾自己非要干这干那,让人以为是方易衿的默许,就连元官也是这么认为的。
方易衿没有搭理其中任何一个,只拿起元官端来的茶喝了一口,就朝长老院走去了。
这下一家欢喜一家愁,元官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得意洋洋冲着不明白为什么的穆锦衾道:“哼,昭明君不喜白茶,连这都不知道,还来伺候人。”
穆锦衾朝他翻了个白眼,心想不就是伺候人?我穆小爷想干什么干不成?不会那就学!
可惜方易衿的饮食起居一直都是元官负责,这事儿只有他知道,其他人连方易衿身都没有机会近,更别提知道什么爱好了,所以穆锦衾只好次次留心元官的动作,多多少少也算学到了一些东西。
这不学不知道,一学才发现,方易衿道很多习惯已经和八年前不同了,他才发现自己先前对他的关心未免太少,反观方易衿,生活上事事帮自己安排的那样好。
但是说来奇怪,穆锦衾拿来的明明也是方易衿爱吃的,要用的,可是当两份选择摆在方易衿面前时,他就是不会选穆锦衾带来的那一份,起初穆锦衾还以为是自己做得不尽人意,后来慢慢地,他就发现了完全不是这样,这分明是方易衿故意而为之。
难不成他还在生气?可是到底在生什么气?穆锦衾觉得自己才是最有资格说生气的人才对吧。
穆锦衾也不是个吃哑巴亏的人,总算在方易衿又一次的偏选后,不满意地问道:“你为什么一次都不选我的?”
方易衿淡然咽下糕点,喝口茶,道:“这些事,本来就是元官一直在负责,我习惯了。”
元官一听,眼里闪光,兴奋道:“就是就是!”
事已至此,穆锦衾也知道纠结这些没有什么用,只是他心有不甘,本来好好的两个人,到底为什么要变成今天这样?他管不住嘴,问道:“我们是仇人吗?你告诉我,我们为什么要这样?”
方易衿不语。
穆锦衾见他又这幅态度,怒笑着打了个圈,道:“又这样,哈哈哈,好啊,又不说话了。”
元官护在方易衿身前,虽然心底里是怕穆锦衾的,但还是鼓起勇气道:“你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干什么?没人惹你吧?”
穆锦衾道:“臭小鬼,这又有你什么事?你们是一家人呗,我是外人,是这个意思吗?”
元官理所当然道:“你本来就是外人嘛……”
穆锦衾吼道:“用得着你说吗?!”
方易衿总算有些反应,扯扯元官的衣袖,将他拉到一边,道:“你也看到了,其实我这里容不下你,何必再纠缠呢。”
穆锦衾早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出,霎时间一股委屈涌上心头,很熟悉的感觉,一如那日被方易衿气走时的感受,他自知这个时候不能再与之纠缠,否则一切只会重蹈覆辙,无益于任何事情的解决,所以他选择暂时回避,躲开他,让自己有个平复心情的时间。
“你给我等着。”这话听着像是在放狠话,但穆锦衾的意思确实就是等一下,等他整理好心情再来和他们说。
穆锦衾在路上遇到了涂引笙拦路,想见了鬼一样,退避三舍,引的涂引笙格外不满,他说:“什么时候回来的?居然不来见我?”
穆锦衾没好气道:“见你干什么。让开,好狗不挡道。”
两个人脾气相似的话,相遇第一件事必定是吵架,涂引笙见他态度如此恶劣,于是骂道:“就挡了怎么着?!”
穆锦衾衰道:“……那你就是坏狗咯。还能怎么样。”
涂引笙绕着他打量一圈,道:“呵呵,看你这衰样,死了老婆估计也就是这样了,怎么着?你其实是回来找昭明君的,但是没想到又吃瘪了对吧?瞪我干什么?我猜对了?哈哈哈哈哈!”
穆锦衾道:“我不想和你打架,你想见我也见了,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涂引笙骂道:“谁想见你了?!真是自作多情!”
穆锦衾拍拍他的肩膀道:“做人有的时候还是坦诚一点好,我知道我很有人格魅力,你想我也实属正常。”
涂引笙像嫌弃狗屎那样甩开他,骂道:“神经病!你脑子坏了吧?我想你?呵呵,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穆锦衾就等他这句话,顺势道:“那你挡什么道?嗯?”
这话把涂引笙堵住了,如果不是想他那挡路干什么?把他拦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也没说个正事,那要是承认想他,这不完蛋了?涂引笙这这这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反击,穆锦衾就知道这招对涂引笙好用,嗤笑一声,撇开他就离去了。
他没地方去,只好又来找沈知序,来到沈知序这,穆锦衾就和回老家一样,往榻上一躺,使唤沈知序道:“沈大哥,我要喝水,你给我倒杯水吧,好大哥。”
沈知序见状,立马上前拉起死沉的穆锦衾,道:“哇你给我死起来,穿外衣怎么能躺我的床?你有没有礼貌?”
穆锦衾二话不说把外衣脱了,道:“这总行了吧。”
沈知序无奈地去给他倒了杯水,道:“起来喝。看你这样子,事情应该是没办妥咯?”
穆锦衾起身喝水,死气沉沉地点点头,喝完把水杯塞回沈知序手里,立马又倒头就睡,看着很是疲倦的样子,连坐着的力气都没有。身为大哥,沈知序还能怎么办?惯着吧。
穆锦衾道:“我就不明白了,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改的还不够好吗?又不打架,又这么关心他,他就跟个冰块一样,捂都捂不热。”
沈知序道:“你直接问他啊,不问他该说什么。”
穆锦衾嘴硬道:“谁说我没问?我想问什么他都一清二楚,他死活不肯和多说一句话我有什么办法?以前还经常跟在我屁股后面阿衾阿衾地叫,这要真是演的,那演技也太好了……对啊我想起来了,在南州就见识过了,他的演技本身就很好……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发小的份上,谁愿意搭理他。”
沈知序质疑道:“只是因为是发小?”
穆锦衾道:“那不然还能因为什么。哎呀好了好了,我烦死了,你别在这和我打岔。猜人心思是最烦的事,真想把他脑袋打开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沈知序福至心灵,道:“我倒是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可以让你知道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