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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识在云传闻奇香 再见茉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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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锦衾惊喜道：“什么东西？快说快说。”
沈知序道：“古籍有云，人皆有识海，执念往往在其中不断轮回上演，若能得一奇香，便有机会进入特定之人识海，窥视其人生经历。”
穆锦衾起身道：“什么奇香？”
沈知序道：“此香名唤灵眠引，但是原料、制备方法等早已失传多年，若是你有本事寻得此香，那问题就很简单啦。”
那简直是个好东西啊！管方易衿同意不同意，礼貌不礼貌的呢，穆锦衾觉得只要能撬开他的嘴把心结说了就万事大吉。
说到香料，穆锦衾倒是知道一个人或许能帮上忙，在邱青玉的帮助下，他顺利地拿到了去东州的通行文牒，带着沈知序一起赴往了东州。
不错，穆锦衾此行正是要去找茉莉姑娘。
喜楼雅间内，二人与茉莉见了面，简单寒暄，互相介绍姓名之后，穆锦衾便进入正题，他道：“茉莉姑娘，我们此番前来有一事相求，许久之前，初次见面时，你在我房中设了香，我记得你说过是你自己调制，对不对？”
茉莉道：“正是，其实喜楼内这各种各样的香都出自我之手。”
穆锦衾道：“那就是了，你懂制香，所以我想问问你，可曾听说过灵眠引？”
茉莉道：“不瞒你说，我母亲是制香世家的小姐，她留下了一本制香秘籍，其中对灵眠引确有记载。”
穆锦衾喜出望外，惊呼道：“真的？”
茉莉道：“绝无虚言，只是这书我一直视若珍宝，没放在喜楼，而是藏在我老家的宅子里，但是，那间宅子已经叫人霸占去了，否则我也不必委身于此……取回此书，恐是不易的。”
沈知序问道：“姑娘，我知道这问题不太妥，但我还是想问问，你母亲是世家小姐，父亲再不济，那你外祖母外祖父呢？他们对你也全然不管吗？”
茉莉道：“我母亲确实本该风光无限，只恨当年为男人所骗，偏与我父亲私奔，最终被抛弃，含恨而终，外祖家也因李家人的胁迫生意无法开展，家道中落，外租父母早已西去，谁又顾及的了我。”
沈知序稍一回忆，东州小有名气的制香世家，倒是有这么一家——临平陈氏，不过，陈氏香料只在五州格局形成前名气较盛，陈姓世家也只在五州格局形成之前人丁兴旺，方宗祁死后的这几十年间，五州初定，陈氏早已销声匿迹，名不见经传去了。
“姑娘母亲莫非姓陈？”沈知序试探性问道。
茉莉随即点点头，道：“沈先生博闻，我正是临平陈氏的后代，我母亲名唤陈兰舒，是家族里难得的制香天才，若不是我爹拖累，她早该名震五州，不过也不尽然……”
李家统治东州后，陈氏走的就是下坡路，陈兰舒纵然天才，却恐怕也难抵世势大流，所以茉莉说，不尽然。
穆锦衾道：“还请姑娘告诉我二人你的真实姓名吧，之前不了解也就罢了，如今怎还能做个糊涂人？”
茉莉颇为动容，沉默半晌，时间太久，从未有人问及她的本名，她自己也快忘记了。
“我本名薛在云，小字雪柔。”
穆锦衾道：“好，雪柔姑娘！我们现在就回你的老宅，我帮你教训教训强占你家的那些混蛋！老沈你读书人，到时候你就站远点儿。”
沈知序道：“我还得替你善后，你边打我得边治，这样不至于闹出人命来。”
穆锦衾想想也是，打死人这事儿可就大了，于是道：“妥。”
薛在云道：“多谢二位！”
薛家老宅虽被强占，好在地契仍在薛在云手里，所以在律法上，对方的占有是完全不合理的，只是薛在云孤苦伶仃一个女子，实在无力抵抗，好在穆锦衾是个脾气差的，又是个练家子，这一进门直接开干。
不一会儿就把这伙人制服在地。薛在云直奔内房取来制香秘籍。
沈知序道：“你们几位，应该也清楚，这房子可不在你们名下。今日我们前来，原本就是要夺回本属于薛姑娘的房子的，而你们，原本也是要被打入狱中的。”
“呸！老子官府里有人，你们现在才是在私闯民宅，抢夺财产！老子他娘的要把你们送到牢里去！”
穆锦衾脾气急地上去就踹了他心口一脚，踹的他喷了一口血，哎呦哎呦叫唤个不停。
沈知序连忙上前扶人道：“哎呀！老穆你这人下手没轻没重的！哎呦来来来，我是大夫，特意带了药来的，你被打成这样不吃药不行的，给，把这个吃了就没事了。”
那人闻见他身上一股中草药味早已信了一半，但仍然不敢轻易接受，所以沈知序苦口婆心和他介绍了半天这要是什么原料做的，用的什么名贵药材，自己一个大夫怎么会想害人呢？
“老兄，你有所不知，我们本来就没想打死谁，就是想拿回她的房子而已，你要是答应痛快点我们都不至于打你，凡事要以和为贵嘛对不对？你看我也不会什么武功，和他一起来干什么呀？唉对了，就是帮他善后，怕我这小弟弄出人命知道吧？还有我看你这面色……平时心脏就不太好吧？那你就更要吃了，保准治好八九分，好了，张嘴，来。”
沈知序都给人家送到嘴边了，这一顿说，是个人都得动摇了，果不其然，此人立刻张嘴吃下了。
“哎呀这才对嘛。”沈知序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样。
穆锦衾道：“限你们今天之内搬走，把房子还给人家，否则，送你去见官！”
沈知序忙道：“你没听见人家刚才说了他官府里有人吗？”
那人见还是沈知序明白事理，便朝穆锦衾翻了个白眼，道：“哼。”
穆锦衾不满道：“那我打死他们？”
沈知序爽快道：“我看行。”
那人显然对这样的转折猝不及防，惊讶地：“啊？”
穆锦衾哦一声就要挥拳，吓得那人连忙求饶，拳头都要到脸上了，沈知序及时阻断，慢条斯理道：“饶你可以，我们的条件你也要答应。”
那人为难道：“我们都在这住惯了，搬了也不知道去哪儿啊。”
穆锦衾骂道：“什么歪理邪说？你住惯了别人就得把自己的房子让给你？小爷现在就把你脑袋开瓢看看里面是不是塞了屎。”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沈知序咳嗽两声道：“稍等稍等嘛，别急老穆。这位老兄说的也有道理，都住这么久了，确实不好搬。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无论怎么说这房子毕竟是人家薛姑娘的，你们这样就是强盗啊。”
此话一出，那人犯起难来，穆锦衾没太明白为什么还要犹豫，觉得沈知序过于优柔寡断、心软仁慈，是谁的房子就该还给谁，于是一把拉起那强占人住宅者，道：“走吧，你官府里有人，我也有，官位保准比你的那位大，要不要比比？”
其实这话穆锦衾是乱编的，他最多在中州有人，这东州人生地不熟哪里有人？也就吓吓这家伙罢了。
而此人也认为，穆锦衾等人之所以敢闯民宅，还敢大胆打人威胁，说不定穆锦衾说的是真的，可是自己这边儿说的是假的啊！他紧张起来，一边想赌穆锦衾说的也是假的，一边又担心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就要被下狱了呀……
怎么办怎么办！
颅内高度紧张思考之际，沈知序再度出手阻拦，道：“且慢！我有一计。”
穆锦衾随即停下，那强占者也似抓住救命稻草那般，急切地看向沈知序，道：“先生请说！”
沈知序不紧不慢道：“依我所见，老兄，我见你们把这家修整得不错，想来应该有个稳定的生计，因此也就不缺银钱，不如，各退一步，你出钱把这房子买了，我们立马陪你去官府过割赋税，这房子也就正式归你了，你强占房屋一事，我们也就不再计较，从此两清，井水不犯河水。这也是个两全的方法，你意下如何？”
那人听完，也是不肯，道：“我家虽然有生计，却也并不富裕，哪里有钱买房子？”
穆锦衾失笑道：“你这也不愿意那也不愿意，就愿意死呗？”
那人道：“那也不太愿意……”
穆锦衾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对方脸上，不耐烦道：“吵人。”
沈知序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略微惊吓到，扯扯自己的衣领，咳嗽道：“咳咳，呃。老兄，这就是你不讲道理了，我们都让步这么多了，你今天啊，是非得答应不可的。”
那人激动道：“我就是不答应又如何！”
沈知序道：“哦对，你还记得刚才你吃了我一颗药丸吧？我吧，也没说实话，其实那是我特制的慢毒散，你要是不听我的，那解药我可给不了你啊。”
那人震惊道：“我他妈是看你老实才相信你的！你居然敢骗老子？”
沈知序耸耸肩，一摊手，道：“这也不能怪我吧，我又没强迫你吃的。”
穆锦衾也惊奇，真没看出来老沈居然是这么个扮猪吃老虎的角色，这下也就原谅了沈知序刚才那貌似优柔寡断的行为，吓唬强占人道：“你孤陋寡闻了吧，我这大哥，是江湖上有名的绝命毒师，人称‘毒兰君子’，你今日中了他的毒，他要是不救你，整个江湖都没人能救你了。”
那人道：“没听说过这号人。”
穆锦衾道：“不都说你孤陋寡闻了吗？”
沈知序道：“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体有点微微发热，头有点晕？要是有的话，那就是毒发了，时间不多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