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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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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赚钱是他的唯一目标。赚够15万就可以做心脏搭桥手术，他就正常了。之后......之后还是要走的。
早秋的风已经这么厉害了吗？卫令被刮的睁不开眼，刚站到会所员工后门那块，门口那些熟悉的东西让卫令眼皮子快速跳动了两下，他快步跑过去就看到面包、豆干、果冻们拥在一起挤在酒箱里，上面盖着一个装着糖的塑料袋还有几个黑乎乎的散发着异香的东西。
卫令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一股寒意从心脏蔓延到四肢。良久，他挪动着灌了铅似的腿踉踉跄跄的推开门。
领班正拿着对讲机在派任务，一转头就看见从门口进来面色灰败的卫令，他的嘴很忙，忙着运行这个庞大的机器，利用回话的间隙他才瞥向卫令“7号，你不用来了。工资照常结，但提成就没有了。”话毕，他又拿着对讲机“1103、1105、1107人员就位了没有回答！”
卫令想插嘴都插不进去，只好先站在原地。他大概知道原因了，他做错事了。昨天闯的祸没结束。在这个钱权当道的世界，他的声音很小，小到被忽视。
只好先出来，坐在门口吃完了剩得不多的面包，那些糖装在了口袋里。手机电也不多，也没有无线网。
偶尔有服务生出来倒垃圾瞥他几眼，这个地方不能待了。闻家......闻家白天不准他待......卫令这下真成了游魂了。
他晃晃荡荡地走在大街上，太阳刺得他的眼睛睁不开，额头上也出了细细密密的汗，只是觉得异常的呼吸困难。
大抵是心脏病吧，可闻堰收了他的药。
还没等他走几步，那辆熟悉的黑色卡宴就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卫令面前。半天司机才下来打开门，卫令就知道他肯定不愿意让自己上去。
于是卫令抱着酒箱刚抬腿准备走，就被一道阴郁的声音叫住“卫令，上车。”
连名带姓。
卫令抱着箱子磨叽了好一会，等到车里的气味都散尽了他才上车，没有看闻堰的神色，他也不想看，除非是故意给自己找不痛快才会看着闻堰那张死了老婆的脸。
“卫令，去哪了。”
是闻堰的声音，好烦。卫令扭过头没有理他，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机，目光落到电量告急的手机上，才开口“我想充电。给手机充电。”
“充不了。”
卫令就知道会这样，他总是这样拒绝自己所有的合理的不合理的任何要求。卫令这次真的生气了，按照《日内瓦公约》对待战俘也不能这样。
司机只好把后座的暖气打开。
闻堰呢？他依旧在看一堆密密麻麻的文件。这种漠视才是最极致的家暴，卫令内心忿忿不平，他梗着脖子“我要充电。要给手机充电。”
“充不了。”
“为什么！你就是故意折磨我！我要下车！我不做你的车，我也做不了你的车！”
闻堰放下手里的文件，拿过自己的手机放在卫令手里“安静。”
“我不要你的手机！我要玩我的！”卫令将手机拿起狠狠地砸到闻堰的身上继续喊道“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拿我当容器，你想让那个人回来是不是！”
闻堰太阳穴猛的突突了两下，面色阴郁的要杀人。他捡起手机放进口袋“把你的手机给我。”
卫令听见这句话才乖下来，也不喊了。其实他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卫令把手机放在闻堰手掌心。
“我充好电还给你。”
卫令哼唧了一声算是勉强答应了，才靠在座椅上端详起闻堰那张脸，但结合他各种霸权主义来看，就丑了很多。
“我有些冷了，睡觉的时候。”卫令乘胜追击，他今天势必要给自己争取个公道，势必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闻堰合上文件，手机的亮光打在他脸上，棱角分明，眼窝深邃。和韩司臣一样爱弄个大背头，装，卫令在心里暗骂。
车子稳稳的停在家门口，闻堰先下车，进门。而后才转过身让卫令进来。
进个门都要区别对待，他是闻堰养的狗的吗？不，连狗都不算。起码狗还能吃饱穿暖“我为什么要睡在那里？”
闻堰的背景看起来居然有些落寞？孤独？
“必须住。”闻堰冷声回答。
“不想住。”卫令快步跑到闻堰面前挡住他的路。闻堰绕过他“那也得住。”
卫令看着闻堰一骑绝尘的背景在后面嘟囔“你没有心。”随后跑上去紧紧跟着“闻堰，我真的饿。”
“你不会饿”
“你真恶毒”
“再等半个月。”
“你就是想活活饿死我！”卫令狠狠一脚踩在闻堰脚背上，男人只是皱了皱眉“别闹。”
“我没闹，我是在生气，你看不出来吗？”
闻堰拎起卫令的后领将人提开“看出来了。”
“我生气你也不在意！你就只在乎那个死了的人！”
“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况且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吗？！我再说一遍我要吃饭，正儿八经的那种饭。”卫令眼睛都红了几圈。
“先不说这个，我有事问你，”
闻堰总是这样，吃饭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呢？卫令才重要。他扭过头不想再和这个只会折磨别人的魔头浪费时间了。
“韩国栋出轨的消息是你送到宋玲手上的？”闻堰的脸色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
“你跟踪我？”
没想到卫令的注意力居然是这个，闻堰压下不自觉上扬的眉毛“没有。”
“骗子。”
“为什么？”闻堰掀开白色门帘进就瞥见床头上的那半杯奶茶“还有说了多少次了，不准喝这些。”他伸手拿起那半杯，揭开盖子一饮而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