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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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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衣:吃饭了吗,没吃就来我家吃吧】
祁望书正忙着进行他的旷世大作,自然忘了吃饭。但是他不想再麻烦裴玹了。
【Book:我吃过了】
【非衣:又骗人】
祁望书心一惊,现在的高科技没有发达到可以透过屏幕观测有没有说谎吧……
【非衣:你那天晚上没回家,没有人给你发信息或者打电话,你也没有告诉家里人你在外面过夜。】
【非衣:说明你家里没人】
【非衣:现在十点,没有人会在现在吃早饭,也没有人会在现在吃午饭】
【非衣:所以你没有吃饭,来我家,我买了菜】
裴玹一连串的信息分析的毫无漏洞,祁望书没有理由再拒绝了。
【Book:……好】
正好路过一家奶茶店,特别火爆,很多人都在排队。
顺路给裴玹带一杯吧,那么多人,应该还不错。
“呦,祁学霸也爱喝这娘们唧唧的东西”
公鸭嗓在祁望书耳边响起。
此人长得太过大众脸,祁望书一时不知道他叫什么。
见祁望书没有回应,公鸭嗓面子上挂不住。他叼着烟,猛吸一口,凑上前,烟雾喷在祁望书的脸上。跟祁望书平常吸的烟一样刺鼻,双眼被熏的通红。
他抬手扇去烟雾,拧着眉头,“首先,这位同学,我并不认识你。其次,什么叫娘们唧唧的东西,你以为你抽烟就爷们了吗?”
“还有”他伸手扯下公鸭嗓嘴里的烟头,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这里是公共场合,请勿吸烟”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公鸭嗓自知理亏,烫过的头发在脑袋上一跳一跳的,他放下狠话:“祁望书,你别以为跟裴玹玩得好就那么装。你等着吧!”
公鸭嗓摔门而去,挂在门上的铃铛被震的一直响。
祁望书细细回忆着,自己并没有惹任何人吧,为什么最近老是有人针对他。
“9907——”
奶茶做好了,祁望书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了。他得赶紧去裴玹家里,别让他等急了。
金秋十月,空气中还散发着桂花的香味。芬芳一扫刚才的不愉快,祁望书脚步轻松地走向美味的饭菜。
以后跟裴玹在一起的女孩真是幸福的要死,人帅性格好,聪明又勤劳,上得学习下得厨房。
三人依旧分工合理,裴玹做饭,祁望书洗碗,费子停两手空空来蹭饭。
费子停甚至把作业带过来,放肆地借鉴着他俩写好的试卷。
阳光,桂花,梨子。一切都是那么平淡,是那么的刚刚好。
七天假期就这样从指缝中溜走,以后还会有这种温馨的日常吗?可能吧,以后还会有元旦,寒假,端午节…来日方长。
在哀嚎中,一中学子背着书包就开始了新的校园生活。
祁望书九月参加的比赛也出了结果——二等奖
但是祁望书非常满意,在高手云云的北城,他还能取得这个成果真是多亏了李卫东的殷殷教诲。
祁望书高兴得手舞足蹈,“真是谢谢叔叔了!”
嘴都要咧到耳后根了,一张奖状被他看了又看,翻来覆去地看。手指摩挲着金灿灿的‘二等奖’
“我爸就指导你一下午,哪那么厉害。是你自己写的好”裴玹在后面忍不住夸赞。
祁望书被吹的得意忘形,“嘿嘿嘿……不跟你闹了,我要去接水”
笑得嘴疼,他实在需要喝点水缓缓。
饮水机在楼道最北边里,二班在最南边,需要穿越好几个班级。
祁望书拿着自己的杯子,还有费子停的杯子。他硬要祁望书给他接一杯水,说是自己接的不好喝,祁望书接的好喝。
都来自一个饮水机……祁望书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同意。
滚烫的水冒着热气,咕嘟咕嘟灌进杯子。
“嘶”祁望书踉跄一下,热水浇在他的手上。
“祁大学霸被热水烫着咯,快去找裴玹吹吹”公鸭嗓在旁边起哄。
是他故意推了祁望书,这才烫着手。
祁望书慢条斯理地拧紧盖子,将两个杯子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他直接抓住公鸭嗓的衣领。公鸭嗓比他矮,祁望书居高临下盯着他:“我惹你没?”
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桃花眼褪去平常的柔情与笑意后只剩下无尽的冷意。
公鸭嗓有些发怵,却还是梗着脖子叫嚣:“祁望书,你长得不男不女,裴玹是不是想上/你啊”他露出一嘴黄牙,还带着浓烈的烟味。
哐——
祁望书将他抵到无人的墙角,虽然瘦弱,但是他的力气真不小。
他咬牙切齿,“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公鸭嗓被撞的脊背生疼,仍一脸挑衅和不屑,“就特么说了,裴玹就是想上/你这个人/妖”
祁望书浑身发抖,一拳砸向公鸭嗓的脸。公鸭嗓也是不甘示弱,挣脱出来,抬脚就往身上踹。祁望书被踹的后退了一步,肾上激素发力了,他一记上勾拳,对方被砸的下巴上扬,露出脆弱的脖子,他捏住脖子,逐渐攥紧。公鸭嗓的脸被憋得通红,一丝呼吸的空隙都不留。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凸起,满心只想杀死他。祁望书左手又是一拳,那张恶心的脸中央涌出汩汩鲜血。
公鸭嗓仍不死心,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艹/你妈”
嘭——他被甩在地上,忽然得到空气,他大口大口地吸着,
祁望书半蹲着,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着头看着自己。
那张被戏称为不男不女的脸,此刻阴的吓人,眼珠漆黑一片,沉,一眼看不到头。他舔着一侧的尖牙,忽然笑出了声。笑声很轻,他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阴恻恻地注视着眼前的猎物。
“你真好笑”
公鸭嗓透过那双眼珠看见了自己满脸是血的不堪模样。
“祁望书!”
恶鬼从祁望书的身上退下。
祁望书倒水倒了太长时间,裴玹总感觉有些不安。
他给班长打了声招呼就出来找他。
裴玹扯下祁望书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他急切地问:“你有没有受伤”声音微微颤抖。
祁望书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没事”
“就倒个水,怎么打起来了”他从头顶开始检查,最后目光落到被烫的通红的手背和沾了一个脚印的校服。
“去厕所洗把脸,我跟班长说你身体不舒服”
祁望书卸下戾气,点了点头。
公鸭嗓还在躺在地上苟延残喘,裴玹走过去,抬脚踩住公鸭嗓的肩膀。
“丁家霖,你怎么阴魂不散”他低着头,看着大口喘气的丁家霖。
丁家霖扯着自己的嘴角,随手擦去涌出的鼻血,“裴玹,是你毁了我!”鼻腔与喉咙相连,血块糊在嗓子眼里,声音模糊不清。
裴玹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笑得肩膀直抖,“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呀”
他脚下使劲,蹲下,轻轻拍着丁家霖的脸,“今天不是周末吧,技校也能放假吗?”
这一句话彻底激怒丁家霖,他如同一头濒死的野兽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是他实在挣脱不了。只能像条恶心的虫子,在裴玹的脚下蠕动。
“还有,谁让你碰祁望书的?”
丁家霖吐了口血沫,“所有接近你的人都会变得不幸”他仰着头笑着。
裴玹并没有因为这一句话而生气,他在意的只是这条死鱼竟然敢动祁望书。
他把丁家霖的衣服下摆捂在那张吐出污言秽语的嘴上,猛地捶向只剩下干涸血迹的鼻子,
啊——
惨叫传来,嘴却因为被死死捂住而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丁家霖的眼睛因为极度疼痛而瞪得巨大,眼皮褶皱被撑起,瞳孔缩小,眼白涨满红血丝
裴玹一脸阴鸷,“再敢碰他,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罢,他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拈出一张卫生纸,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包括指甲缝。
他把擦完的纸巾扔向丁家霖,转身离去。纸巾在空中摇摇摆摆,最后落在丁家霖狰狞的脸上,遮住了血淋淋的鼻子和嘴角。
走一半好像又想起什么来,“直走左拐,翻墙出去,别走正门”
他不知道丁家霖是怎么进来的,他也不想知道。丁家霖这副鬼样子现在只能翻墙出去,要不然碰见保安或是谁谁的,不好解释。
裴玹没回教室,拐了个弯去医务室拿了一管烫伤药膏。
祁望书神色如常地坐在位子上,专注地写着练习,丝毫看不出他十几分钟前掐着脖子,一拳一拳往死里打的凶狠模样。
“祁望书,裴玹来办公室”模糊不清的声音从监控中传出——是班主任的声音。
裴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跟那孙子有关。
他跟祁望书一前一后地走出教室。
“抹一下好的快”裴玹将药膏递给祁望书。
祁望书没有接,他咬着下嘴唇,“对不起”
“是我动静太大了”
祁望书怪自己发出的动静太大了,才惹得裴玹被班主任找。
裴玹心里某处柔软被触动了,“是我连累你了,丁家霖是冲我来的”
原来公鸭嗓叫丁家霖。
“他说的话太恶心了,忍不住”
“你跟他之间……”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有很大的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