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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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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听峦力气没边屿大,扯了一下没扯回来。
“做几个?”边屿把袖子卷起来,扭头问道。
侯听偷笑,“那得看你和你陆哥哥感情有多深喽。”
“哦。”
“诶,”陆听峦连忙制止,“做两个意思意思得了。”
“哦。”
见边屿点头,他刚松口气,结果死小子又开口了。
“我不。”
陆听峦:“?”
你有病吧。
边屿没再吱声,胳膊撑地老老实实做俯卧撑。
“都快三十个了,”吴帆碰了碰陆听峦的胳膊,“你说他能不能一直做到胳膊抽筋。”
陆听峦白了他一眼,“闲出屁了你们?逗小孩玩有啥意思。”
吴帆:“?”
身高190肌肉嫩老大的小孩吗?
陆听峦你瞎吗?
“行了行了,”陆听峦穿鞋下地,附身去拽边屿,“起来吧。”
“不要。”
“嘿,你咋就这么倔,”陆听峦咋舌,“瞅你们干的好事。”
郑野见好就收,“这么地吧边屿,你负重再做五个就完事,不然你哥哥半夜谋杀我。”
“诶,让你哥哥坐你背上怎么样?”
听到侯听这句,刚把手机收起来的林静动作一顿。
“!”
又把手机掏出来了。
陆听峦刚要拒绝,边屿倒是答应了。
“不行吧,汀汀再怎么瘦也是成年男人,”郑野蹙眉,示意侯听别太过,“边屿腿刚好没多久,别压坏了。”
他本意是让边屿背上随便放点啥,把这小子的倔劲糊弄过去,哪想着侯听顺杆子就往上爬。
吴帆应和,“就是就是。”
“行了,起来吧,”陆听峦蹲下,拍了拍边屿的后背,“听话。”
“我可以的。”
林静这次点的录像,怕太明显,又往隔断后面躲了躲。
陆听峦刚要认栽,意思意思让边屿做五个。
“你们在干什么!”
给他吓一激灵。
秦浩头发乱的跟鸡窝一样,一看就是补觉刚醒,从隔断后面冲出来,给林静手机差点吓飞。
“混小子,他禁不住你把你摔地上怎么办,”秦浩快步过去,一把把陆听峦薅到自己身边,“你磕了碰了我咋和陆老梁老交代,你要我命啊。”
他说的陆老是陆听峦爷爷,梁老是陆听峦姥爷。
“这有啥啊,”陆听峦倒是无所谓,“他还能摔着我不成?”
秦浩态度坚决,“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
就等他这句了。
陆听峦佯装一脸无奈,过去把边屿扯起来。
“我们大家长都说不让了,”他扯着边屿小声蛐蛐,“你就别犟了。”
“哦。”
边屿这会倒是乖了,老老实实被扯回大通铺上,坐在陆听峦身边继续看打牌。
“汀汀,”秦浩木着脸,“你跟我过来。”
边屿一脸不爽看过去,又紧了紧抱着陆听峦的胳膊。
“把牌看住了,别让那几个瞅着。”陆听峦说着,把手里的牌塞在边屿手里。
边屿才不情不愿松开手,死死摁着牌不让人看。
跟着秦浩走到隔断后面,陆听峦和躲后面的林静打了个招呼,又看她被秦浩轰出去。
“干啥啊?”
“你把他当狗养了?”秦浩一脸震惊,“他精神正常吗他,你把他弄回来要干啥啊?”
“谁说我把他当狗养了?”
陆听峦一脸莫名其妙,又郑重地拍了拍秦浩的肩膀,“哥,新中国成立后全国人民都站起来了,没有奴隶。”
秦浩:“?”
“是,你没把他当狗,但他把自己当狗了你知道吗?”
陆听峦一脸平静,“我知道啊。”
“?!”
秦浩被气得直掐人中,恨不得当场给自己叫个紧急救援。
“你知道,呵呵,行,你知道。”
他深吸一口气,“你知道个der啊。”
“他不仅把自己当狗,还把你当狗主人你知道吗?”
陆听峦打了个哈欠,“我裸眼视力5.2。”
不等秦浩回话,他摆了摆手,“他爱当什么就当什么,他和说我他想当炫彩飞马独角兽都随他开心。”
神特爹的炫彩飞马独角兽……
秦浩火速跑药箱去扣了片降压药吃。
“再三家坑我你们死定了。”
陆听峦回归战场,边屿乖乖腾位置。
吴帆有点好奇,“你俩唠啥去了?”
他们说话声小,除了秦浩那句“你知道个der啊”,其他什么都没听见。
“哦,说今天晚上下毒弄死你们。”陆听峦说这话时眼皮都没抬。
吴帆:“?”
郑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汀汀你能积点口德吗?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陆听峦刚要随便想个理由搪塞过去,他放在门口鞋盒子上的对讲机闪了两下,传出了小柯的声音。
“这里是柯宇航,呼叫陆听峦。”
不知怎么地,陆听峦右眼皮突突直跳,心也跟着慌。
直觉告诉他,出事了。
林静本就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欣赏照片,听到声音迅速捡起对讲机小跑递给陆听峦。
“收到,这里是陆听峦,怎么了?”
“陆哥,他们,他们有枪,有枪!”
“有多少人?”
“不知道,”小柯都快吓哭了,“好多人,比我们还多。”
盗猎的有枪正常,但人能那么多,确实在陆听峦意料之外。
杨崇华带领的地质队是标准项目组,来三江源主要目的是调查水质和区域地质填图,队伍抛出去得肺炎的一个小研究生,还有十人。
“杨队在哪?我和他说。”
“我不知道,哥,杨队听到枪声带人去看,我们几个在这不敢动。”
“报没报警,”陆听峦回忆了一下天气,“操,接下来连续三天大暴雪,报警了也上不来。”
“怎么办啊哥,他们有枪啊哥。”
小柯哭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哥我才毕业啊哥,我不想死,不想死哥呜呜呜,我不想死。”
“冷静小柯,柯航宇,冷静,”陆听峦轻声安抚,“小柯,有我和杨队,你们不会出事,你现在的任务是保护好自己和同伴,我联系杨队。”
“好,好的哥。”
陆听峦把对讲机调到杨崇华的频道,试着去联络。
“这里是陆听峦,呼叫杨崇华,收到请回复。”
两声电流的滋滋声后,杨崇华的声音传过来,“这里是杨崇华,请说。”
陆听峦松了口气,能联系上就好。
小柯应该是吓懵了,都没想起来联系他队长。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杨崇华咳嗽了两下,“我离你那不远,拉上柯航宇他们先到你那。”
“嗯。”
杨崇华应该是带人去了边屿发现受伤藏羚羊的地方,到陆听峦这也就不到一小时。
天快黑了,来这比回他们那更安全。
大冬天的跑通天河,主要就是藏羚羊,猛禽,狼都很少,要么就是雪豹。
陆听峦坐回大通铺上,摩挲下巴思考。
但问题是,他们和地质队的保护站都很显眼。他们的有摄影协会会徽的喷漆,杨崇华他们那更是挂了国旗和党旗。
盗猎团伙的勾当见不得光,而且他和杨崇华“恶名”在外,大部分盗猎团伙都躲着他们。
怎么会这么明目张胆,活腻歪了吗?
他在这边头脑风暴想办法,那边几个也不好再打牌,郑野推着边屿帮一起收拾保护站,让杨崇华他们来了好有个住的地方。
杨崇华到的比陆听峦估算的晚了十多分钟。
一开门,小柯哭的直抽抽,看见陆听峦嗷的一声抱住他,哭得更大声了。
杨崇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大小伙子哼次哼次哭一道,男人要面啊柯航宇。”
他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脸。
“怎么了这是?”陆听峦拍了拍小柯的背,轻声安抚,“不哭了,安全了小柯。”
“你看看人家香香,比你小一岁,人家还没怎么地,再瞅瞅你。”
“她也没被枪指着头啊!”小柯哭着控诉,“哭都不让人哭啊!”
何元香指了指自己,“我跟着杨队走的大哥。”
“没事了没事了,安全了小柯,”陆听峦揉了揉他的头发,“喝口水缓缓好吗。”
杨崇华叹口气,“也就你脾气好,惯着几个小崽子。”
“谁都是这么过来的,年轻人要给时间成长。”
“汀汀,你当家长当习惯了,忘了自己多大岁数了?”杨崇华扯了扯嘴角,指了指小柯,“他比你大一岁,年轻人啥啊。”
小柯哭到一半停了,“哥,哥你比我小啊。”
“嗯,”陆听峦点头,解释道,“我跳级了,毕业的早。”
小柯不哭了,松开陆听峦,老老实实坐凳子上喝林静递过来的水。
“何元香……”
“干啥,你有事奥?”
小柯咽了口唾沫,“你有没有感受到一股杀气。”
何元香:“?”
“你让人吓丢魂了?”她拍手,“柯航宇,回家吃饭喽,柯航宇,回家吃……”
何元香突然不说话了。
“你咋……”小柯看过去,和冷脸嘴角下压的边屿对上视线。
打扰了。
两个人迅速把头扭了回来。
“让小柯缓一会,”陆听峦把边屿头摁回来。“杨队,你们遇到他们了吗。”
杨崇华点头,“嗯,改装的越野车,我想顺着车胤找他们老家,但被发现了。”
“细说。”
“我带人去扫捕兽夹,小柯几个留在原地看东西,”杨崇华说,“我看到车胤了,不是你们的,也不是我们的,轮胎比我们大的多,改装车。”
“我当时还想,小憋孙爷爷今天就捅你们狗窝,刚跟了没多会,对讲机响了。”
陆听峦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点着桌子,开口道:“不是小柯的声音。”
“嗯,一个男的,很沙哑,”杨崇华接着说,“我听见小柯在那哭,那男的和说我,他猎枪就摁在我的人太阳穴上,敢跟他就一枪崩了。”
陆听峦骂道:“操他爹的。”
“而且汀汀。”杨崇华顿了顿。
“说。”
“声音有点耳熟。”
陆听峦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杨崇华又道。
“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