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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私生 看吧，显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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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很凉，但抓的很紧，程赴然感觉手都快被他折断了。
“没有，我在想刚刚节目组说的惩罚。”他胡乱找了个借口想搪塞过去。
但很明显齐喻白不是那么好骗，只是想不想追究而已：“噢，那是什么惩罚呢？”
“接受每个人的真心话拷问，把回答发微博，还要配上九张自己的表情包……”
齐喻白轻笑了一声：“那是他们问的什么问题把你难住了啊？”
“可能……所有问题吧。”程赴然脸又不易察觉地红了。
说到刚刚，在游乐场的录制结束之后他们一起去吃了饭，期间就在讨论这个惩罚应该怎么套套话。
当然全程向筱和程赴然就是等待被审判的一方，另外三个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先对程赴然展开攻势。
秦穆先开口：“咳咳，我的问题是，在我们几个里面，你要选一个和他搭伙过日子，你会选谁？”
“可能是……喻白吧？因为我们现在就住一起……”程赴然还没找补完，立刻就被下一个问题打断了。
“好的我想问的是——如果你有一个妹妹，你要把我们其中一个介绍给她认识当她对象，你会选谁呢？”何叙岭无缝接上了他的话音。
程赴然认真思考了一下：“怎么感觉说出来会得罪人……但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介绍喻白吧，长得帅性格也比较好……”
“ok下一个。”梁以宣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再次截断他的话音，“我们六个里面，谁会是性转版程赴然的脱单首选？”
“……啊？”程赴然逐渐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哪不对劲，只是在斟酌怎么回答。
“那我这个问题可以帮喻白问吗？”向筱笑了笑，没等他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就直接开了口，“我想问的是，把这些问题的所有限制语去掉，答案也是他吗。”
“什么……限制语……”程赴然大脑突然停转，甚至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向筱也开始问他问题了。
搭伙过日子。
介绍当对象。
脱单首选。
还有不变的答案是……
程赴然完全愣住。
看着他的表情，边上的人都是很默契地一笑。
“看吧，显而易见了。”秦穆莫名的骄傲。
向筱甚至还记得转过头和工作人员交代一句：“这段剪掉，我们逗他玩的。”
何叙岭没跟着说什么，但就在一旁，一脸“磕到了”的笑容。
“其实我都没敢确定，但小秦给我分析了半天，感觉真是那么个情况。”梁以宣笑着和程赴然说到。
“你们这样会让我觉得我……”程赴然语言组织系统当场罢工，想了好久没找到个合适的形容词，干脆把头埋了下去只留下红红的耳尖露在外面。
“诶，所以……喻白知道吗？”向筱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
“知道。”程赴然小声回答，耳朵更红了。
秦穆听他这么一说更坐不住了：“你俩不会已经在背着我们谈恋爱了吧！你们都这样还没有在一起吗？”
“……没有，骗你们干什么。”程赴然用力搓了搓脸，脑子里又想到之前和齐喻白相处的种种，感觉下一秒脸又烧起来了。
“反正……大概就是这样。”程赴然乱七八糟复述一通，然后强行岔开话题，“你有点儿发烧……自己没感觉吗？”
“还好吧，最近胃炎好像一直都有点低烧。”齐喻白没太在意，抓着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转了个身面朝他，自己掐着胃，“导演组有没有说明天干什么啊。”
“好像是在公园要干什么来着。”程赴然思考了一会儿，没太想起刚刚那些被他左耳进右耳出的话，“但好像不一定，因为明天中午就要回去了，早上如果大家起不来的话起床就直接录备采和聊天室了。”
齐喻白轻轻“嗯”了一声。
房间里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齐喻白着实感觉自己现在是难受得有点儿灵魂出窍了，也可能只是麻木了。
止疼真的会有依赖性吗……
“你吃点东西么，叫个外卖或者我去买？”程赴然强行打破沉默。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躺床上要发霉了。”齐喻白撑着床站了起来，然后很自然地抓住程赴然伸出的手，站稳后又快速松开。
夏日的空气弥漫着几分潮湿的黏腻，哪怕是吹过的风都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齐喻白没走出去两步就感觉眼前泛起了星星点点的光斑，昏昏沉沉的，头晕得想吐。
程赴然放慢了脚步，从兜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
齐喻白拧着眉头，发白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并没有注意到程赴然的动作。
然后他突然捂住嘴蹲了下来，但也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半天没有动。他很想站起来，但是身体好像不允许，只能努力把一阵阵的反胃压下去。
程赴然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他莫名有些出神地想到，他真的那么喜欢齐喻白吗，真的能给到他哪怕一点点的帮助吗。
没等他想明白个所以然，齐喻白就抓着他的手把自己从地上拽了起来。程赴然手比脑子快把糖塞到了他嘴里，两个人都是一愣。
好像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形成了某种特殊的默契。
齐喻白失笑，松开刚刚抓着程赴然的手，假装若无其事：“走吧。”
说是出去找点东西吃，其实最后也只是在酒店楼下找了个粥铺。齐喻白被程赴然盯着也只是努力应付了两口，非常勉强。
“你到底有没有做检查……”程赴然忍不住问。
他就是感觉齐喻白最近特别不好，是个人都能一眼看出他不舒服，他还强忍着不说，不管谁来都会担心的吧。
“医院去了。”齐喻白避重就轻地回答他。
倒也是实话。
程赴然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你吃得差不多我们就回去？”
齐喻白点了点头，虽然没胃口完全吃不下东西，但胃里有了点东西垫着多少好受一些，就希望晚上不会再难受起来了。
他这一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不排除有一直低烧的因素在，基本上都是一沾到枕头就能昏睡过去，没一会儿又难受醒。齐喻白强撑着去洗了个澡，出来就直接一头栽到床上了。
程赴然轻轻拍了拍他：“别睡，头发湿着，你还在发烧。”
“那你帮我吹吧。”齐喻白脑袋晕乎着，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程赴然真的去翻了吹风机出来，打开热风对着他脑袋一通吹，手法实在算不上温柔。
“好了，你翻个身。”程赴然很小的声音混杂在吹风机里，齐喻白没听清，就算听清了也不想动。胃里又开始疼了，说不上来是怎么样的不舒服，但就是很不好受，像是有钝刀子在磨，不算尖锐，但也很难忍。
程赴然见他没反应，把吹风机放到一边，直接把他抱了起来，人工助力他翻了个身。
很轻松就把他抱起来的时候，程赴然非常恨自己没有称重功能。
他实在是太轻了，感觉齐喻白体重掉一点他都难过。
“然然。”齐喻白默默开口，“还要抱多久啊。”
程赴然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没撒手，凑他凑得好近。
他心虚地一把拿起吹风机，确认把齐喻白头发都吹干了，然后给他拉好被子：“早点睡吧。”
没等他说的时候齐喻白已经有点睁不开眼睛了，程赴然一关上灯他就落进了梦里。
不过做的也不是什么美梦，不然也不会大半夜的又醒过来。
……虽然吧他作息混乱半夜惊醒这毛病一般和做了什么梦毫无关系，但齐喻白就是想归咎于此。
能被疼醒也是一种本事，刚醒的时候没感觉特别难受，这会儿突然感觉胃整个拧在了一起。听声音程赴然睡得很熟，齐喻白只能努力压低了声音，干忍着等最疼的一阵过去。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敲门。
……谁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来敲酒店门啊。
后来想想有点可怕，但如果不是他现在实在难受，他应该是会去开门看看的。
好在是这一阵疼并没有持续很久，稍微回到可忍受范围之后又是铺天盖地的疲惫。
齐喻白发现自己已经有点习惯这样的折腾了。
大概是前一天大家都玩得很嗨，第二天早上自然很难爬起来，去公园的录制就取消了。
主打一个随心所欲的慢生活。
齐喻白一晚上一直睡得迷迷糊糊，反复疼醒，睡得比没睡还疲惫。
程赴然难得有一天醒得比齐喻白早，他先是借此机会偷偷盯着齐喻白看了很久，然后轻手轻脚去洗漱，打理完自己之后打算出去觅食。
刚打开门，就感觉身后冷不丁一个人靠了过来，程赴然浑身一紧。
“别动。”齐喻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后面，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往外看了一圈，然后从门缝里伸出手，从门口墙上摘下了一个东西。
“你……什么时候醒的？”程赴然还僵在原地，半天只问出这一句。
“一直睡一会儿醒一会儿，看你起了我就起来了。”齐喻白端详了一下手里的小玩意儿，然后没有犹豫丢到了垃圾桶里。
“……那是什么。”程赴然终于想起来问。
“不知道。”齐喻白皱了皱眉，然后像是没站稳一样，直直往前倒下去，脑袋磕在程赴然背上。
程赴然急忙稳住身形没让两个人一起摔下去，然后他听到齐喻白熟悉的那种，忍到极致破碎的痛呼。
“不是你不舒服还爬起来干嘛呢……”程赴然连忙撑住他，然后拦腰把他抱了起来。
“……昨天半夜我听到有人敲门。”齐喻白有些费力地开口和他解释，“感觉不太对劲但也没想明白，刚刚看到外面粘着个针孔摄像头我才……”
“所以那玩意儿是个……摄像头？”程赴然有一瞬间的怔愣，“不是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什么情况啊这到底是。”
“应该是被跟了。”齐喻白紧锁着的眉依然没有要舒展开的意思。
……他怎么也能有私生粉啊。
心烦意乱的，想了想这几天所有的行动轨迹都在被人跟踪监控着就觉得恶心。
“没事，感觉他业务也不是很娴熟，回去和杨桃姐说一声，她应该有解决方法的。”程赴然安慰道。
齐喻白忍下喉头泛起的呕意，顺着程赴然的话点了点头。
希望是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