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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高考 感觉以前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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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车程还要三个小时，于是这个早上也只是进行了一些收尾的录制。
好巧不巧聊天室这次抽到的向筱和齐喻白，某人心烦意乱最终还是决定吃了止疼。
所以在进到聊天室的时候他又挂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笑容，跟往常一样和向筱打了个招呼，然后在他边上坐下。
导演向他们解释道：“我们这期聊天室会放到下周的节目里，刚好是高考前几天，所以叫你们过来录这一期的聊天室。”
“所以我俩不是抽签选出来的，是你们内定的吗？”向筱用开玩笑的语气质问导演组。
导演不正面回答他，就权当默认了：“其他的形式也和之前一样，那现在就开始录吧。”
齐喻白看着向筱，两个人莫名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欢迎来到我们这期的高考特辑聊天室！”向筱对着摄像头招了招手，然后莫名开始介绍边上的人，“这位是我们高考数学150全省排名51的理科大学霸——喻白。”
“这么说的话，筱筱就是当年出分即屏蔽离文科状元只有一步之遥被各大高校争抢的文科大学霸咯。”齐喻白打趣地接着向筱的话说了下去，“唉，实在是没想到毕业那么多年我们还能在这儿唠高考。”
“最近呢也收到了大家的很多信，对高考的担忧对未来的迷茫等等等等。我们的话肯定也不能被奉为圣旨，大家愿意听就听。”向筱温和地笑了笑，“那么第一封信……”
两个人话都很密，硬是聊出了六个人的效果，甚至聊得口干舌燥。
听向筱在一旁说着“高考不会影响你往后的一生”，齐喻白突然出神地想到，好像有一些事情，远比高考本身带给他的影响要大。
短暂走神了一瞬，他强行拉回思绪，读完接下来的信，然后和向筱一起说完结束语，看着工作人员忙着收工却坐在原地没动。
“你还好吗？”向筱坐得离他近了点，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嗯？挺好的。”心不在焉开小差被抓到，齐喻白冲他笑了笑，“走吧，好像该回去了。”
向筱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说，但对上齐喻白的视线，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总归要有点成年人的边界感。
不过有的人就比较没有边界感了。
程赴然从出酒店到上车到回了民宿都粘着齐喻白，好像有点不对劲，但似乎也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该解散了，难不成你还要跟我回去吗？”齐喻白拿到手机一边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一边试图把程赴然从他边上分开。
“不是我越想越不对劲，怎么可以有人暗地里跟你那么久你都没发现，很恐怖啊。”程赴然一脸认真，“刚刚回来路上我也感觉有车跟着我们大巴……你和杨桃姐说了没，没说我帮你说。”
齐喻白正在和杨桃掰扯工作，莫名其妙多了一堆活，边上还有个人说个不停，也不是烦他，就是单纯的焦躁。
“说了。”反正也是在和杨桃聊，齐喻白干脆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
“然后呢，应该怎么办，要是真的有人在跟你，那你现在回家不就住址也暴露了，就一直在这待着吗还是杨桃姐会过来……”
“然然，别说了。”齐喻白皱了皱眉。
一坐车就晕，反正程赴然说有车跟着他是完全没注意到，下车拿到手机就被杨桃消息轰炸，不知道是不是止疼药效过了，一边听着程赴然说话一边打字，一整个心烦意乱的，胃里又疼成一片，这会儿头也开始疼了。
程赴然察觉到他不太舒服，收敛了一点咄咄逼人的语气：“你……那要回去休息吗？还是你还有事要忙……”
“没有要忙的，我先回去了。”齐喻白说着就要起身。
反正有什么要忙的也都是回去再忙。
不知道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肌肉记忆推了程赴然一把，让他能抓住某人没让他直接跪到地上：“你现在……”
“别动。”齐喻白被他一把拉起来，干脆就直接趴在他肩头了，“……头晕，有点儿想吐，可能晕车晕的……让我缓会儿。”
“吃糖吗。”
“不吃。”齐喻白闷闷地回答他。
如果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他应该会选择在床上躺尸躺到天荒地老，虽然程赴然在不在这也没什么太大差别，但还是多少要考虑一下他。
“杨桃会来接你吗？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程赴然鼓起勇气开口，然后越说越小声。
“怎么送啊。”齐喻白似乎是轻笑了一下，程赴然感觉到他鼻息呼出的热气扫过侧颈，耳尖偷偷红了：“打车不行你还得晕车，走路又太远……”
齐喻白感觉稍微缓过来了点，和程赴然拉开距离的时候无意瞥见他通红的耳朵，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应着他的话：“还是打车吧，快一点少受罪。”
说是少受罪吧……其实该受的一点没少，本来就不舒服只会难受得更厉害。齐喻白本来尝试靠着车窗睡觉，但经不住狂野司机急转弯急刹车，脑袋反复磕在车窗上不说，真的快被甩吐了。
程赴然默默坐了过去：“要不然你靠着我吧。”
齐喻白没办法分出精力回答他，干脆任他摆布。
好像是舒服一点，但还是没忍住下车就吐了。胃里空空的只有胃酸，烧着溃疡面磨人地疼，还一直反胃吐得止不住。
程赴然一边担心地帮他拍背顺着气，还要提防他不会栽下去，一边又总有种无处不在被人监视的感觉。
他偷偷环顾着四周，真的在马路对面看到了那辆之前就跟着他们大巴的车。
……还是先不要告诉齐喻白了。
看着他好像稍微好了一些，程赴然也就收回了视线：“走吧？”
“我怎么感觉以前我没有那么体弱多病。”齐喻白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程赴然提出质疑：“真的没有吗。”
齐喻白笑了笑，不说话了。
回到家关上门，齐喻白先去把所有窗帘都拉上了，才想起还杵在门口的程赴然：“你随便坐吧。”
“你……看到了？”
“嗯？看到什么？”齐喻白接了壶水烧上，等水烧开的时候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程赴然在说什么，“噢我没看到，难受得丧失感知了已经。不是你说的有人跟着吗，不管怎么样都保险起见一点吧。”
程赴然沉默着表示默许。
“所以你又看到跟着我们的人了？”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齐喻白已经能猜个大概了。他走过来把一杯温水放在程赴然面前，然后自己抱着灌了热水的水瓶缩在了沙发一角。
程赴然喝了口水，并对大热天喝热水这种行为表示不解，然后斟酌着开口：“那他现在都知道你家住哪了该怎么办啊……”
“其实现在有个问题是，不知道他跟的到底是你还是我。”齐喻白终于感觉脑子能正常运转了，“我问问杨桃。”
“你不是已经和她说过了么？”
完全忘记自己撒过这谎的某人：“……啊？”
说杨桃杨桃到，下一秒电话就打了进来，巧合到齐喻白还以为自己被她窃听了：“桃子姐有何贵干？”
“没个正经样你。”杨桃不吃他这套，“到家了吗？”
“到了——桃子姐那个……”
齐喻白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杨桃打断了，程赴然在边上站着，听不见手机里杨桃说什么，只能看到齐喻白逐渐凝重的神色。
“明天就要？我怎么一天交出一首歌来？”
“不是，上个星期我……”
“行吧行吧行吧。”
总之他挂断电话之前只字未提被私生跟的事，放下手机略微烦躁地按了两下上腹，然后转向程赴然：“你先别回去了，我怕他又跟着你把你家庭住址也套出来。我先去睡会儿，别管我了。”
他也没想到杨桃打电话过来是来催债的，上周揽了个活说一周交demo，结果他上星期一直都不舒服，一拖再拖到现在，明天就要交了，还没开始做。
反正杨桃的原话，甲方不听解释，甲方只要成品。
非常烦躁，今晚注定没觉睡，所以齐喻白当机立断现在就睡。
程赴然过了一会儿才跟进卧室：“你……胃很疼吗。”
他知道自己问的是句废话，一看他就不舒服，但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能开启话题。
“吃药了，没事儿。”齐喻白说完才突然想起什么，“……是有点疼，你帮我揉揉吧。”
虽然已经帮他揉过很多次，但程赴然还是会在碰到他一片冷硬的上腹时心不由自主地感觉被揪住。
水瓶里的水不太烫了，程赴然换上自己的手，只是轻轻覆上去就能感受到痉挛。
程赴然想起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烧水。
所以他还是选择像这样默默忍疼，就算明显到一眼就能看出来也不愿意透露半分。
程赴然轻轻叹了口气，盯着齐喻白看了一会儿，又火速移开了视线。听着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他才腾出一只手打字，把事情跟杨桃陈述了一下。
杨桃那边很井井有条地说她来解决，顺便八卦他俩一句。
［杨桃：所以你和齐喻白在一起，而且你们都在他家？］
［程赴然：……重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