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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坦诚 一切遗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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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要掺和你俩的事情。”向筱听完齐喻白说的前因后果，冷漠地在电话对面撂下一句话。
“哎呀，我也没想到是这个走向。”齐喻白心情还不错，电话开着免提收拾着房间，“关键他一直道歉，搞得我好愧疚，感觉不原谅他天理难容……”
“可以了你不用再说了。”向筱打断他，“所以今晚直播你要公开出柜吗。”
“都到这份上了……”齐喻白又想起前几天的热搜。
有人在晚宴拍到他俩见面了，放到cp超话里，死去的cp突然复活，并且一路闹上了热搜，两年前看节目那波人一起到他俩微博底下讨说法来了。
程赴然的微博就是个废号，他早就不用了，于是这件事情重担就落到了齐喻白这边。
向筱也是才刷到热搜，打个电话来问结果被齐喻白强塞一嘴狗粮，如果秀恩爱有罪的话大律师一定要把他告上法庭。
“不和你说了，你好好准备吧。”向筱不想再听他说下去，急忙掐断电话。
齐喻白笑了笑，继续布置直播的房间。
收拾得差不多，他给程赴然发了条消息。
［7：你大概什么时候过来？］
过了半个小时程赴然才回了个电话给他：“对不起啊喻白，我这边有个会要开，实在走不了，今晚可能没办法去你那了……”
齐喻白嘴上说着“好好好没关系”，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什么啊，自己又不是二十出头小年轻，怎么还会为这种事情不开心。
况且他也知道程赴然忙，所以这是很正常的情况没问题今晚就像平时一样直播就行……
安慰自己半天，到头来齐喻白发现自己还是有些不爽。
要找个机会骂程赴然一下。
安排好的计划被这么一搅和，他也没了胃口，趴在电脑前修改曲目单和直播内容。
饿过饭点很准时开始胃疼，弹幕又在讨论着热搜内容，看得他是心烦意乱，又没办法指责什么不是，只能找借口逃跑一下：“……我去喝口水。”
其实是去拿刚刚充的热水袋了。
之前那个长视频发出来之后，争执的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小很多，他曾经担心自己不好的一面如果暴露在公众面前会怎么样，但是那些设想好像都没有发生。大家也只是开心地看到他回来，还有生命粉在评论区刷着心疼。
其实很多事情，并不会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不过他还是不习惯直接把脆弱展现给大家看……主要也是因为，如果每次都不掩藏起来，那他体弱多病人设也坐得太实了……
抱着热水袋倒了杯温水回来，弹幕还在讨论刚刚的话题。齐喻白眼不见心不烦地关了弹幕：“我们唱歌吧。”
程赴然开完会，坐在车后座刷了刷手机，齐喻白已经播了五个多小时还没停，点进去一看，脸色差得要命，似乎心情也不太好。
他当机立断让司机掉头，往齐喻白家方向开。
在门口敲了半天门，弹幕都听见了，齐喻白却没什么反应，低着头弹琴。
程赴然微微叹气，混进弹幕里提醒他去开门。
齐喻白弹完两首曲子终于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弹幕，半信半疑地说着“我去看看”，把冷掉的热水袋搁在椅子上，走出镜头先弯下腰按了按胃，才微微弓着身子往外走去开门。
“那么晚，你怎么来了？”齐喻白拉开门皱了皱眉，接着看向程赴然。
看清他的手机屏幕，齐喻白沉默地看了几秒：“……现在还需要看手机直播吗？”
“你不舒服是不是？”只是看直播的时候程赴然就隐隐有这种感觉，见到本人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脸色惨白，弯着腰戳着胃，高强度唱歌弹琴五小时后更是有些眼神迷离了。
齐喻白赌气没理他，开了门也没说让不让进，转头往房间里走。
程赴然倒是自觉地跟了进去，追到房间里拉住了他的手：“喻白……”
他们站着，横屏的直播只能拍到半身拍不到脸，但是突然一只手的入镜更是引起了弹幕浮想联翩。
［谁在拉718的手，给我也牵牵］
［朋友们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懂的都懂］
［在座都是看过热搜的朋友］
［家人们谁懂啊他刚刚喊了718一声，好熟悉的声音］
［你们不辟谣我可要造谣了］
［喻白好像不是很喜欢我们发这些］
［新朋友是吧，没关系，718不爱看他自己会关弹幕］
［所以是哪位特邀男嘉宾深夜做客直播间，让我们喊出他的名字！］
齐喻白坐到椅子上，程赴然则是把下巴顺势搁在了他肩窝，抬头看了一眼弹幕：“……好像来晚了，但是好久不见，我是程赴然。”
程赴然确实变了很多，从前不敢看弹幕连麦也畏畏缩缩的不知道是谁。
［然然！］
［啊啊是真的好久不见！！］
［呜呜我的cp呜呜呜］
弹幕滚得很快，虽然他俩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但眼神和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齐喻白没有理会弹幕的发疯，自顾自调着伴奏：“那我们最后唱一首歌今天就结束。”
他嗓子有点哑了，胃酸反流一点也不好受，唱完歌就匆匆关了直播，然后整个人蜷在了椅子上。
“怎么样了现在？”程赴然拿着重新充好的热水袋放进他怀里。
“胃疼，反酸。”齐喻白也没瞒着他，低声闷闷地说道，“也不知道怪谁。”
“嗯？”程赴然没听清后半句，但不影响他忙活，“你吃药了么，我去给你拿。”
齐喻白干呕了一下，摇了摇头：“……在床头柜上。”
吃了药反胃得更厉害，齐喻白扒开程赴然站起来往外走，没走出两步就眼前一阵发黑，还好是程赴然眼疾手快捞了他一把，然后把人扶到了洗手间。
他没吃东西，横竖只吐出来水和胃酸，还好药片留住了。程赴然看了一眼就明白他怎么难受成这样了，肯定又是没好好吃饭。
但是看上去他现在也不像能吃进去东西的样子，程赴然也就没强迫他，扶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睡吧，睡不着也闭上眼睛休息会儿。”
齐喻白有点累了，拉着程赴然的手，轻轻闭上了眼。
他最近依然失眠，胃痛起来还是经常整宿整宿地睡不着。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程赴然在边上的原因，居然很快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过没睡多久，突然就被一阵急促的胃疼闹醒了。齐喻白忘了还抓着程赴然的手，只下意识想往胃里戳，把在床边打瞌睡的人吓醒了：“喻白！”
齐喻白忍过最疼的那一阵，轻轻拍了拍程赴然的手：“……没事了。”
心疼快要满溢出来，程赴然把手放到他胃上，还闹腾得厉害，只能缓缓打圈，不知道能不能缓解一点。
“别在地上坐着，凉。”齐喻白看着他上了床，才再次闭上眼，“然然。”
“我在，怎么了？”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那么临时才告诉我你有事？”齐喻白被他抱着揉胃，不知不觉又泛起了困意，“没有怪你的意思，但是我不想再希望落空。”
程赴然大概明白他今天为什么不太开心，以及怎么会突然不舒服成这样了。
齐喻白三天前就和他约好今天开双人直播，也回应一下热搜，只是开会确实推不开，他居然也忘了告诉齐喻白，今天临时看到他消息才想起来。
希望落空的感觉他最明白。
如果他们都能早一点学会坦诚就好了。
“我再也不会了。”程赴然安抚地说道，“明天和你一起直播好不好，等睡醒了我们一起规划一下直播内容。”
“嗯。”齐喻白迷迷糊糊应着。
程赴然搂着他，也逐渐进入了梦乡。
齐喻白醒得比较早，睁开眼，程赴然还保持着昨晚搂着他帮他揉胃的姿势。
他的手好像比热水袋有用很多。
齐喻白轻轻把他的手放到一边，起身去了工作室的房间。
前几天接的编曲的活还没干完，昨天本来的打算是播三个小时左右，然后把曲子写完。
……好吧，不要再想昨天的事了。
直播确实是最近才捡起来重新开始的，至少也是在程赴然回国之后。之前的两年基本在做幕后，作编曲修混音什么的，也结识了不少人脉，大家偶尔会互相分一分活之类的。
现在虽然重心是重新转到直播上了，但还是会有一些幕后的活找他。
他这边写完程赴然差不多也正好起床，一摸没摸到人，吓得立刻清醒了。
还好一坐起来就看见齐喻白站在房间门口。
“你怎么醒那么早，昨晚睡得不好吗？”程赴然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番，确定他没有在不舒服，也是完完整整一个人站在这里，才放下心来。
“睡得挺好的。”齐喻白笑了笑，“醒了就来和我重新布置房间吧。”
布置完房间两个人叫了个外卖，齐喻白莫名有点紧张，胃口不太好，被程赴然半哄半骗地吃了一点，然后去练琴练歌。
“你说会不会最后事情的发展完全不受我们设计好流程的控制？”齐喻白写完直播顺序大纲，抬起头问程赴然。
“我比较担心冷场。”两年过去了程赴然面对镜头还是一副不会说话的高冷样。
“没事，不会冷场的。”齐喻白亲了亲他。
不知道是不是程赴然的错觉，八点钟刚开播，涌入直播间的人就比平常多了好多。
齐喻白只是和往常一样打招呼，然后弹琴唱歌，程赴然坐在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想起自己好像是第一次离这么近就在齐喻白边上看他直播。
过了大概两个小时，歌唱得差不多，齐喻白开始和弹幕聊天，话题自然而然引到了“其实我边上一直有个人是我们今天的特邀嘉宾”。
“昨天睡得晚的朋友们应该已经见到了……”齐喻白冲程赴然勾了勾手，把他拉过来，“好久不见的程赴然。”
［连续两天正主放饭是什么体验］
［是谁说我cp冷了是谁］
［求你们来告诉我你们是来官宣的］
［真的没在谈吗二位］
程赴然脸微微有些红，齐喻白看着他笑了笑：“有两句话要说。”
“有一句是，晚了两年的。”齐喻白看向程赴然，“我很喜欢你，然然。”
程赴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没想到他会直接这么说，张口说话都磕磕巴巴的：“我……那个……”
［啊啊啊啊啊啊］
［我靠！！！］
［谁有录屏谁有录屏谁有录屏我要反复回味］
［请多秀恩爱！！］
［网卡了啊啊啊718刚刚说什么］
［我靠我怎么热泪盈眶］
［明目张胆地放饭了］
［999999999］
“所以还有一句就是，热搜不是假的。”齐喻白看着滚动的弹幕，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他拉起程赴然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一切遗憾，悉数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