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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引擎 开心还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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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他的办公室，陈泊明把门关上，鸭子如他所料，从他怀里挣脱。
“嘎！”路希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发现出不去，对他提出抗议。
陈泊明对宠物爆冲习以为常，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站在地上的鸭子说，“知道，知道，想找你爸是吧？”
“嘎！”
——“他不是我爸！”
路希站在地上，颇为不满地盯着他。
陈泊明看鸭子不像受惊的动物那，到处乱窜或者躲在角落，而是直挺挺站在他的眼前，莫名觉得有些奇怪……
赵聿家的鸭子这么有灵性吗？
不过人都有差异，更何况是不同的小动物，他也不能一概而论，陈泊明拿他当兽医的经验说服自己。
陈泊明拿出了手机，侧头对鸭子说，“逗逗，你过来，我带你找你爹。”
“嘎。”路希半信半疑，还带着点嫌弃地走过去，陈泊明弯腰一手把鸭子捞起，贴近他的脸，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找角度，臭美道：“来，啊，看镜头。”
“嘎？”
——“说好的找人呢？”
他不要跟这个人拍照！
路希不干了，在陈泊明的手里，悬空地拍脚摆头。
一团鸭子疯狂地扭动，陈泊明抿了抿唇，放下手机，双手控制他，耐心地解释，“拍张照给你爹看，他下班就来接你了，得跟他报平安不是。”
“嘎！”
“不骗你，真不骗你。”陈泊明信誓旦旦地说。
唯一一个能和路希无障碍的人类，路希思考几秒，决定暂时相信他，“嘎。”
“嗯。”陈泊明拿起手机，找了个合适的角度，趁鸭子盯着镜头，他快速拍下一张照片。
“嘎嘎。”拍完照，路希又开始躁动，陈泊明按着他切换软件，“逗逗，你这个急性子到底随谁啊？跟你爹真是两个极端。”
陈泊明吐槽道，把他和鸭子的合照发给赵聿，“你家鸭子醒了，叫声洪亮，下班来我这儿把他接走。”
路希看着他敲下这段文字，想了想，趁人没有退出聊天框，小喙用力在手机屏幕上乱敲，企图打出文字发送给人类。
结果刚敲两下，陈泊明就把手机挪开了，低头严肃地看着他说，“赵逗逗，你不能玩叔叔的手机。”
“？”人类就喜欢乱攀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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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赵聿在电脑上回复他的信息。
远程会议已经开完，赵聿叉掉视频页面，此时却跳出另一个弹窗。
“受害者王先生发声：坚决维权到底！”
赵聿面不改色地阅读完标题，点击进头条主页。
“Aurora的工作人员强抢机器人，对待我家人态度非常恶劣，导致我父亲心脏病发作住院，我坚决维权到底！”
王先生举着病历报告，对着手机屏幕振振有词，赵聿看完直接叉掉。
与此同时，黄玥走到他的面前，神色复杂地叫了声，“赵总。”
赵聿当然知道她要讲什么，目光挪到她的身上问，“引擎数据分析出了吗？”
“还没有。”AI引擎会记录使用者的每一项指令，数据庞大而复杂，“工信部说最迟今晚出报告。”
“嗯，让公关发篇声明。”赵聿说，赵聿先前想冷处理，等出了结果再一并发公告声明。
结果两天之内，既不交还机器人，一而再的在网上散播舆论，分明就是激起大众心里，那丝对机器人的偏见。
但闹这么大，是图什么呢？认为公司束手无策，再用一笔巨款息事宁人？
“就是楼下有媒体，想采访您对这件事情的看法。”黄玥把她进办公室的要点说出来。
公司楼下蹲守了三家媒体，社会关注的热点事件，谁都想拿到第一手消息。
“出了数据分析报告再说。”赵聿不喜欢任何形式的花拳绣腿，对她摆摆手，黄玥应了一声好，出了办公室。
今晚出报告，不免又要加班。赵聿思忖几秒，给司机发了条，到宠物医院拿鸭子的消息。
—
半个小时，小张提着一个航空箱进总裁办公室，小张也是第一次接鸭子，他站在门口，脸上几分疑惑地看向赵聿，“先生，航空箱放哪个位置？”
“把他放出来。”赵聿看着电脑说。
“好。”箱子放地上，小张蹲下打开航空箱的门。
“嘎嘎嘎嘎。”欢快的几声鸭叫，让安静的办公室多了一丝活力。
见鸭子跑向赵聿，小张识相地退出了办公室。
而路希全然不知道自己昨晚闯了多大的祸，只认为去医院是个常规检查。
“嘎嘎嘎嘎。”鸭子在他脚下叫唤，赵聿垂眸，“嘎嘎。”
“嘎。”路希看着人类蹦了一下——他想上桌。
赵聿眨了眨眼睛，也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他带着椅子向后，俯身把鸭子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厉声道，“站好。”
“嘎！”人类机械般的表情，早看习惯了，路希管他三七二十一，纵身一蹦，不偏不倚跳到人类的腿上。
降落点是路希算好的，走两步他趴在了人类怀里，重新见面肯定要给一个大大的拥抱，鸭子抱不了人，路希便在他的怀里，用脑袋蹭人类的小腹。
无论人怎么对他，路希对人类的要求很简单——没有丢掉他就好。
赵聿黏在他怀里的鸭子叹了口气。
0427：［愉悦值+2］
鸭子非常愉快地发出嘤嘤声。
赵聿让他在怀里蹭了半分钟，觉得撒娇够了，就把他抱起，又放回桌上，面对面地用钢笔抵在鸭下巴，认真说：“站好。”
“嘎？”路希微微歪了下脑袋，再次被人类用钢笔轻拍着脸颊调正，站什么正步？他又不是当兵的……路希心里吐槽道。
“Arael，鸭子喝酒会怎样？”赵聿唤出了AI。
Arael：“酒精对鸭子来说非常危险，可能导致中枢神经抑制，生理功能损害，行为失控。甚至极低浓度的酒精就能导致中毒死亡。”
“鸭子禁止吃的人类食物。”赵聿接着问。
Arael：“含有龙葵素的茄属植物（未成熟或生的番茄，茄子，土豆）、柑橘类水果、巧克力、薯片、面包、披萨、含盐或添加剂的肉类制品。”
“听到了吗？”赵聿用钢笔指了下鸭子脑袋，“下次再吃这些东西，救不回来，就把你变成烤鸭。”
赵聿没指望鸭子能听懂，顶多发泄一下昨晚积压的情绪。
“嘎。”人类的食物对他不会有任何伤害，路希完全能消化，但为了照顾人类有限的大脑，他还是应了一声。
一应一答，赵聿放下钢笔，脸上带着点笑意，抬起手，“嘎！”弹了鸭子一个脑瓜崩以做惩罚，随后心情舒畅地起身，“走吧。”
路希甩了甩脑袋，人类走出一段距离，侧脸看了他一眼，路希连忙扇动翅膀下桌。
路希和他进了电梯，“嘎。”路希抬头看着他，被人类抱起后，他就不太喜欢，鸭子在地上的低矮视角，路希想了想，抬脚站在了人类的皮鞋上，“嘎嘎。”
赵聿垂眸，电梯门停在工信部的楼层打开，他抱着鸭子出了电梯。
工信部是公司核心，众人都在认真工作，他要是放任不管，鸭子在部门里乱钻，那比喝酒更闹心。
赵聿带着鸭子走到霍连骁旁边的椅子坐下，眼睛看向巨大的数据分析显示屏，“看出点什么没？”
霍连骁年纪不大，看着像刚出社会的小青年，但他是工信部的核心骨干，负责这次分析机器人AI引擎数据的工程师。
霍连骁脸上三分无奈地对着计算机敲键盘，“这个机器人出厂后的数据看着没问题，王先生所有的指令正常，没有病毒入侵，而且我们用模拟器跑了五遍，结果都是一样。”
“赵总，会不会是当初的模型数据出现偏差，才导致机器人不受控啊？”霍连骁目光挪开，侧脸看向赵聿。
人类开源的代码不能保证全对，能跑起来的算力模型，基本都忽略最初那微小的误差，霍连骁不是AI引擎的开发者，定论不敢下，他只能用底层逻辑猜测原因。
“赵总，这绝对不可能呀。”开口的是AI引擎开发者之一的工信部部长，当初在公司门口放发财树的郑通。
“这个是3.0的AI引擎，第三代的机器人该修复的bug早捋顺了，再说了早一些1.0 2.0引擎，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问题嘛！”郑通在赵聿背后，自信道，程序员的脑子跟代码一样，说话从不拐弯。
人类从排斥机器人，到彻底接纳机器人，不过半个世纪，而机器人终究代替碳基生物的讨论一直没有断过。
一边是信誓旦旦的王先生，一边是工信部后起之秀，对整个公司耗费心血做出的东西提出质疑。
赵聿也是开发者，3.0的AI引擎跑过无数遍模拟器，才敢在机器人上实践。
如果真是基础代码导致，那么公司所有3.0的仿生机器人，都得召回销毁，这是一个大工程，也是科技公司面临的最坏结果。
“嘎。”路希见气氛过于紧张，他不是人，也不是员工，出来做调和剂最合适。
“小鸭子，你也觉得我说对是不是？”郑通举着一杯咖啡，跟鸭子说话。
“嘎。”路希不知道。
“没出结果，轻易的下定义，可不能这么狂妄自大，对不对小鸭子。”霍连骁道。
霍连骁是赵聿选中未来可能接替郑通的人，而郑通在初创时期就跟着赵聿，工信部的新老骨干交替的敏感时期，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少不了。
路希：“……”
早知道他就不说话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