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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新窝 新年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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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的VIP自助餐厅，赵聿带着鸭子吃午餐，源城冬季的热门赛事，赵聿免不得遇上熟人。
他选好餐食坐下，宋意卿站在了他的身侧，赵聿讶异的抬眸，看了她一眼，“有事？”
她点头，对面保姆在喂鸭子吃东西，“坐吧。”赵聿旁边有空位。
宋意卿笑了笑坐下，她和闺蜜来看赛车，碰上赵聿，刚好有事和他说。
“我父母从唐少珩嘴里知道了。”现场人多宋意卿话只说了一半，但意思已经非常直白。
赵聿皱了一下眉头，他知道唐少珩藏不住话，没想过才过几天，就已经传出去了，“他们是什么反应？”
“还好吧，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过他们话里还是觉得我俩很配。”宋意卿手撑着下颌说。
赵聿叹了口气，这群长辈真难缠。
“还有接下来看你了。”宋意卿侧脸对他笑了笑。
“？”赵聿一脸疑惑，“什么意思？”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新年，我要去澳洲半个月，今年你自求多福。”宋意卿看着他说。
按照两家的惯例，新年他们在一起会聚餐，现在的情形，两家聚餐，第一个集火的就是赵聿。
“……”独自面对长辈，比揪出攻击公司防火墙的黑客，还让赵聿难受。
话说完了，宋意卿起身，看了她地对面的鸭子一眼。
路希叼着阿姨喂到嘴里的生菜叶，同样看着她，微微地歪着脑袋，人类的话题，他当然听不懂，只是好奇他们的关系。
人对小动物下意识想触摸，宋意卿走过他的身边，同样用手指戳了一下他脑袋，脸上带着些笑意走了。
……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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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的赛车决赛，路希意犹未尽地在保姆车上伸展翅膀，又抖了抖身子。
无比感叹做人真好，丰富的活动，开心的社交，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变回人形呢。
路希想了想，呼唤：“0427。”
0427：“在呢。”
“你知道星球环休眠时间吗？”路希问它，唯一能回答这个问题的只有他身上的系统了。
0427：“不知道，星球环是您的个人物品，监察员只负责记录任务，无权干涉。”
“好吧。”路希丧气道。
从路希出生到18岁，他没当过这么久的鸭子——真怀念当人的日子。
赵聿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整个空间十分安静。
路希踩在阿姨的腿上，目光朝前排望去，人类真是安静，“嘎？”她试图吸引人类的注意力。
赵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在想如何应对他父母，毕竟没有宋意卿，他爹妈还会给他介绍别的对象。
不过人类给了眼色，不管好的还是坏的，路希都能屁颠屁颠地跑到他前面。
“嘎！”跟保姆呆了一天，他腻了，前排的窗景比后排的视野开阔，路希就想到人类怀里。
“你坐旁边。”赵聿看着他说。
他不要。路希扇动翅膀，跳到了人类的腿上，“嘎。“他看着人类，开心地叫了一声。
赵聿没心思管鸭子，只摸了摸他的背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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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赵聿把赛车主办方给的纪念品模型放在茶几上，蹲下给鸭子解牵引背带。
脱完，路希就奔着礼品袋去。
赵聿不明所以，鸭子直接放着他的面，叼起了礼品袋，里面是获胜车队的赛车模型。
也是路希中意的那辆白色车子——他要收藏起来。
不过赛车模型很有分量，路希叼着使劲挪，才挪到茶几边缘。
赵聿袖手旁观，不阻止也不帮忙，他觉得鸭子搞不定自然会放弃，就算叼走，往哪放也还是在他家里。
礼品袋被他挪动了大半，路希看胜利在望，用力一扯，“嘎！”袋子重重地砸到了他的身上。
“……”赵聿无语，伸手把礼品袋提正放在地上，“这么喜欢这个？”见鸭子为了这个东西差点搭上小命，赵聿开玩笑地把礼品袋的手提绳，挂在鸭脖上。
路希看了眼脖子上的东西，无语了，模型本来就有重量，他脆弱的脖子那能扯得动，人类想要他的小命吗？
路希脑袋左右摇摆，摆脱了脖子上的绳子，“嘎！”伸着脖子对人类骂骂咧咧。
赵聿勾起一抹笑意，不玩他了，提着礼盒站起，大发慈悲地往他的窝走。
“嘎嘎。”路希看见人类的动作很开心，这个沉重的盒子，他自己搬那得到大半夜才能拖到窝里。
赵聿把东西放在鸭窝旁，“嘎嘎。”鸭子很开心，他的头往袋子里伸啄啄模型盒的开口，“嘎。”让然后又冲他叫一次。
“逗逗想打开？”赵聿猜道。
“嘎！”很肯定的回答。
都送到家门口了，赵聿便替他打开，路希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类手里的动作。
一个造型炫酷，车身分布橙色条纹涂鸦的方程式赛车，出现在路希面前。
“嘎嘎嘎嘎嘎。”路希手舞足蹈，啃上人类的手拉扯，示意他放在他的窝里。
赵聿放下，路希很兴奋地回到窝里，赛车模型这是路希最大的一个纪念品，放在窝里显得有些拥挤。
这窝是阿姨当时临时用沙发抱枕做的，连给鸭子放盖被的都是一块毛巾。
窝旁散落的东西更加显得简陋，赵聿思考了几秒，摸了摸在兴头上的鸭子，“明天带你出门。”
“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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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窝太简陋，赵聿看不过去，赛车都带着去看了，给鸭换个窝，也算鸭子的新年礼物了。
就近原则，赵聿没有到市中心的宠物超市，他选了离南园比较近的宠物用品店。
下车，赵聿牵着鸭子进门，“先生要买什么呢？”依旧是售货员先打招呼。
“要一个鸭窝。”赵聿看着她说。
“额……”女生表情有些抱歉，讪笑道“窝我们是有，但这里是猫用品专卖店，没有鸭子的东西。”
“嘎？”路希抬起头，售货员也对他笑了一下。
赵聿思考，鸭子窝他没见过，不懂和猫窝有什么区别……“我想看一下。”枕头能睡，鸭子应该也能猫窝他想。
“可以。”售货员带他走到猫窝展示区，“这儿是我们所有的窝，那个是热门款。”女生指向蜜蜂罐形状的猫窝，照例推销。
赵聿点了点头，造型很可爱，就是不知道他家逗逗是什么审美，赵聿晃了晃手里的绳，象征着地问他，“你觉得呢？”
“嘎。”路希往展示区走了两步，他想自己挑。
见状，赵聿侧脸问，“宠物能进去吗？”
“可以。”售货员说。
话落，赵聿适当松开牵引绳的卡扣，鸭子大摇大摆地进入展示区。
赵聿的目光跟着鸭子，看他一个窝呆一会儿，好像很难抉择的样子，赵聿粗略地扫了一下摆出的猫窝款式——或许不太满意？
看着鸭子的动作，他的脑子在想拒绝的说辞，此时鸭子嘎的一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赵聿询声望去，鸭子蹲在一个比他大一倍的森林木屋款式的窝里，“嘎。”转头看见人，他还叫了一声。
路希选择这个窝的原因无他，只是觉得够大，以后他能在窝里放下很多东西。
“就这个吧。”赵聿看他在里面呆了两分钟，哪也不去，很爽快地决定。
“好，您在收银台等一会儿。”售货员应道，展品不买，她去仓库给他拿个新的。
“嘎嘎。”想到以后能从人类那得到很多东西，路希就非常神气。
他自己走着，他的身高只能看见货架底下的玩具，路希看着货架各式的玩具——他的窝好像有点空呢。
路希看了看，再看向在旁边的人类，“嘎。”人类垂眸，路希便对着他选中的玩具啄。
赵聿皱着眉蹲下，手伸向鸭子叼的玩具，疑惑：“你想要这个？”
“嘎。”路希又去啄他的手，催促他拿一个。
上回买牵引绳就没想过再进一次宠物用品店，这次来了……干脆多买点，省得下次还来，赵聿心想。
赵聿摘下那个玩具，侧脸和鸭子说，“走，再给你选点别的。”
“嘎！”正合他意。
售货员把窝放在收银台，见他们在货架面前，鸭子叮一样物品，身后的男人就拿起一样。
他怀里都是玩具，手拿不下，但鸭子没有停下的意思，售货员有眼力见，拿了个购物篮过去，“先生，可以放到这里。”
赵聿：“谢谢。”
最后两个逛了一圈，拿下了小半框的玩具，有窝，有玩具，彼此都非常满意。
提着两袋东西回家，进门赵聿就喊，“吴妈，去找一个收纳筐。”
“嗳。”阿姨看他提着两袋东西应道。
“嘎嘎嘎。”路希在人类前面，开心地跑向他的小窝。
赵聿把两袋东西放下，保姆在储物间拿来一个收纳筐，同样放到鸭窝前。
东西带着包装袋全都要拆出来，赵聿盘腿坐下，第一个先拆鸭子的新窝。
见状，吴妈指了下鸭子的旧窝，“先生，这个还要吗？”
“不要。”赵聿拆着东西说。
“行。”保姆把窝里的东西捡起来，放一旁“嘎。”路希反对，虽然有了新窝，但旧窝他还想要。
不过他的叫声，并不能阻止阿姨的动作。
新窝要自己搭，赵聿按照图解步骤拼接，路希叼着自己的黄色印花小毛毯监工。
赵聿觉得他的样子很滑稽，笑了笑。
0427：［愉悦值＋2］
声音突然响起，路希叼着他的毛巾转了一圈。
窝搭好，赵聿把他的玩具拆开，放进保姆拿过来的收纳框里，但鸭子不太乐意。
毛巾放进新窝之后，脑袋便往收纳筐里伸，赵聿放一个，路希就叼走一个。
他记得书里说，大部分的动物都有筑巢行为，看他这么卖力往筐里伸，赵聿担心他以后有颈椎病，索性拆了放外面，让他选着叼。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