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除夕 男的就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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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兆丰年，除夕当天源城又下了一场雪，窗外细雪纷飞，屋里赵聿拿着鸭子围巾，“逗逗。”
赵聿在客厅喊他，保姆放年假前，给鸭子了做的红色小围巾。
等了一会儿，客厅依然静悄悄，本该热情的鸭子，愣是羽毛都没见到。
鸭子不出现，赵聿也知道他在哪，买了点玩具，鸭子着了迷了，这几天总在他的窝里摆弄，赵聿几不可闻地叹气，拿着围巾往他的窝走。
新年聚餐，他第一次带鸭子回老宅吃饭，出场总要有一个好形象，而且把鸭子打扮得可爱一点，没准还能替他转移些注意力。
“逗逗。”赵聿蹲在他的帐篷外面叫。
“嘎。”玩具太多，小玩具在窝里围了两圈，路希很纠结他们摆放的位置。
“出来，带你出门。”赵聿看着他的窝说。
“嘎！”只有出门，才能诱惑到他，路希从窝里出来，看人类手里拿了围巾，期待地伸展了一下翅膀，“嘎嘎。”
赵聿给他戴上，红色很衬鸭子白色的羽毛，围巾的流苏垂在鸭子胸口，底部还打了一个白色小鸭的图案。
路希啄了啄身上的围巾，要是有面镜子，他肯定臭美一番。
挺可爱的。赵聿翘起嘴角，几分宠溺地把手伸进他的脖子窝，绕有笑味地挠了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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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聿的车子，稳稳地停在一处黛瓦白墙的宅院，路希趴在车台上，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和人类家装修相反的地方。
赵聿做了心理准备，解开安全带，拿起副驾的新年礼盒，看向鸭子说，“逗逗下车。”
“嘎。”人类打开门，路希起身，人类离开驾驶位，他立刻跳下去，丝滑地跟在后面下车。
老宅的管家站在门口迎接，赵聿看见他，直接把手里的钥匙扔给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踏进家宅。
“嘎。”路希是很有礼貌的，停下来给鬓发藏着几根银丝的老头打招呼。
管家也带着善意，略微低下头，跟他笑了笑。
收到回应，路希扭头看向人类，两人有了点距离，路希迅速倒腾脚蹼跟上，
赵家做金融起家，家里有两个儿子，大的赵衡继承了家族的企业，小的，就是赵聿。
穿过白雪覆盖的前院，赵聿进了家门。
人类走的太快，路希左脚踩右脚地进门，就给地板奉献了一个狗吃屎。
“夫人，少爷回来了。”赵聿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保姆喊道。
赵聿外套脱了，径直走向客厅，鸭子跟着他，屋里装点上了新年的挂件，很有过年的气氛。
下午茶时间，二老和赵聿的大嫂都在位置上坐着，茶几还摆着精致的茶点，赵聿的目光落在二老身上，“爸，妈。”
他爹喝着茶点了点头，“坐吧，怎么今天才回家啊？”他妈候君岚女士，看着他问。
一般来说，南园的保姆放了年假，赵聿就回老宅住，不会拖到除夕才回来。
“处理一些公事。”赵聿语气淡淡，只有鸭子知道他在说谎，他们这个天在家玩得可好了！
他还加了3分呢。
“小鸭子！”赵其乐，赵聿的侄女，三岁大的孩子，看见赵聿脚下的鸭子，趴在地板上，大胆地揪住鸭子尾巴。
路希还在观察环境，屁股先遭了殃，人类幼崽下手没轻没重，路希惊恐地蹬着脚丫，嘎嘎乱叫。
“赵其乐松手。”赵聿不悦地呵斥她，见她不放手，赵聿蹲下护住他的鸭子。
赵其乐的保姆也轻声地哄她放手，“宝宝轻轻摸，你抓他小鸭子会痛的。”
“哼！”赵其乐松开手，赵聿瞪她，她瞪回去，“坏叔叔。”
“乐乐，来妈妈这边。”赵聿的大嫂，张开手把女儿叫到她身边。
路希逃脱魔爪，惊魂未定地抖了下身上抓乱的羽毛。
不太关注鸭子的众人，把目光投到了赵聿脚边，“小聿，这是你养的宠物啊？”候女士看着小鸭子问道
“嗯，捡的。”担心他家的魔童又骚扰他的鸭子，赵聿抱着他，坐在单人沙发。
路希辩出是人类的家人，但这么多人的场合，反到让他一个外人有点尴尬，路希一声不吭地看着他们。
“跟你爸一样，一个没事喜欢到公园看鸟，一个养鸭。”候女士悠悠地吐槽。
“说你儿子就说你儿子，扯上我做什么？”躺枪的赵岳群略带不满地说道。
候女士白了他一眼，再看眼赵聿，“一个德行。”
“我想要小鸭子跟我玩儿。”果不其然，安分了两分钟的赵其乐，又插嘴嚷嚷。
“那是叔叔的小鸭子。”赵聿其乐她妈神情略带严肃道。
“可是……”赵其乐察言观色，瘪起了嘴，“我们去找爸爸好不好？”她妈哄她，她爹在靠窗的位置写窗帘。
“鸭子也去。”赵其乐指向鸭子，不依不饶，不肯放弃。
毕竟是小孩子，没辙，全家都看向了赵聿，家里过于宠溺，稍微能治她的，只有赵聿，他面无表情看着赵其乐，“道歉。”
“……对不起。”赵其乐小小年纪能屈能伸，看着赵聿说，“嘎。”路希大人不计小人过。
小孩子也不是一天就骄纵出来的，赵聿马马虎虎地点了点头。
赵其乐笑了，她叔从她出生就不爱笑，赵其乐并不害怕冷着脸的赵聿，自顾地跑到他身前，朝他的鸭子伸手。
“轻点摸。”赵聿提醒。
“噢。”赵其乐轻轻地用手触鸭子有温度的背羽，“乐乐去爸爸哪儿好不好？”开口的是候女士，小孩子太打扰他们讲正事了。
“嗯。”赵其乐抱起了鸭子，她默认鸭子跟着她。
“嘎？”路希在人类幼崽怀里不敢动，侧脸看向了人类求助。
“不能欺负他。”赵聿说。
“好。”赵其乐笑着答应，她妈牵着她到她爹身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而沙发前的气氛，在小孩子走后变得愈发凝固，候女士放下茶杯，先发制人，“说吧，好端端怎么突然分手？”
撒谎也要淡定，赵聿波澜不惊地说，“我们淡了就分了。”
“唉，你……”候女士差点跳起来，但赵聿一不是过错方，二孩子这么大，她也不能堂而皇之，插手赵聿的感情。
憋了半天，候女士气不过，对着隔壁家比划，“我们以后见面多尴尬啊！还有意卿！”
两家都以为他们感情稳定，婚事十拿九稳，现在简直措不及防。
“妈，感情的事不能强求，而且分开是我们两个的事儿，不影响你们和宋家的关系。”赵聿抱着手说。
“那妈给你找些跟你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候君岚决定。
“您消停点儿。”赵聿皱着眉心，语气带着反感。
赵聿一句话触到了候女士的火气，她拍着桌子说，“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怕你……”候女士没把话说下去，表情有了些许无力，但赵聿懂得她的意思。
两家催婚的源头，来自宋家英年早逝的长子，两家关系贴得近，哪怕是旁观者，随着长辈的年纪渐增，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阴霾，同样笼罩在他们心头。
“赵聿，妈也只是想，你身边有个人陪你而已，什么虚拟女友，机器人，哪比得过活生生的人啊？”候女士苦口婆心道。
赵聿不想把过年的气氛，搞得很僵硬，他沉思了两秒迂回，“妈您不用给我介绍女孩，也不用担心。”
“？”候君岚疑惑，“你有新恋情了？”好像不太符合她儿子的性格吧？
赵聿舔了下嘴唇，谎话不好圆啊……
“是不是啊？儿子？”候女士期待地问道。
连带孩子的两个人，都往八卦地沙发的区域观望了一眼，偷偷竖起耳朵听。
赵聿咽了下口水，目光在二老之间游移，他这辈子没像现在这么紧张过。
气氛沉寂半分钟，赵聿扔出了一个炸弹，“……我现在喜欢男的。”
相亲第一点就是挑选门当户对的人，据他所知，跟他同一圈层的男生没有同性恋，赵聿衡量一番，觉得只有这个借口能堵住他父母的嘴。
“男的就男的呗，你用得着支支吾吾吗？”候女士欣然接受，又不是旧社会，何况大风大浪他们都见过，这点只算小雨点。
“所以你们不用给我介绍女孩子了。”赵聿看她妈的表情，觉得搞定一半，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赵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向他说，“那你不会看上梁叙生吧？”
两个机器人狂魔，爱好相同，曾经还是一个学校，赵聿难开口的神态，赵岳群看着貌似有隐情。
他爹语出惊人，赵聿一口茶差点呛死，他朝着他父母摆摆手“爸，你多虑了。”
他喜欢梁叙生那就太离谱了。
“乱说什么呢！”候君岚瞪了赵岳群一眼。
“爷爷奶奶，看我爹地写的福字。”赵其乐拿着一张笔迹隽秀的福字，到他们跟前。
二老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候女士宠孙女，拿起红纸仔细端详道，“很好看呢。”
得到想要的夸奖，赵其乐得意洋洋，小嘴巴更是滔滔不绝，“爹地说要贴起来，奶奶帮我贴好不好？”
“好。”候女士笑着答应，“爷爷和叔叔也要。”赵其乐点着名，一个一个把他们揪起来。
“行行。”赵其乐只有两只手，她抓着二老不放，赵聿很有眼力见地说，“我去帮你爸。”
话落，赵聿避开她们，径直走到写字的长桌前，他大哥这个过来人，拿着毛笔，递了个眼神给他。
赵聿心照不宣地用眼神回谢。
赵聿目光看向桌上的鸭子，除了背后贴上一个福字，还沿着鸭脖贴了一条小女孩喜欢的贴纸。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除夕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