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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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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是这件事儿。”宋意卿笑道，她慢悠悠地在热餐包上抹软化的黄油。
“出差前回了趟家，碰见你妈在和我妈聊咱们婚事，她问我，想什么时候结婚，”讲到这儿，宋意卿笑了笑，“我们这个岁数，再没有动静，他们肯定又要催了。”
“所以？”赵聿看着她。
“合作结束吧。”宋意卿笑着说。
“嗯。”赵聿的语气毫无起伏，他们现在用不着恋情掩护，适时分开也好。
“那这顿就当散伙饭了。”宋意卿提出的方案，同样也是由她提出结束。
“不过我们什么时候跟他们说？”宋意卿问。
两方长辈估计在梦里都抱上孙子了，他们两个必须找一个合适的时候，把他们分手的事儿讲出来。
赵聿思忖，转了下手里的抹刀，“他们问了再告诉。”
“好。”宋意卿笑了笑。
服务员来上主菜和酒。假戏也要有仪式感，她举起面前的香槟，语气带着点玩味，“分手快乐，赵总。”
赵聿唇角勾起一个弧度，两人的酒杯相碰，玻璃杯清脆的声音响起，“合作愉快，宋女士。”
两人笑着抿了口酒，宋意卿放下酒杯，看向他，赵聿在他们的合约里尽职尽责，从未有过一桩绯闻，倒是她恋情不断，虽然知道赵聿不喜欢别人管他的感情私事，但宋意卿还是忍不住说道，“赵聿你的年纪也该找个人陪着了。”
“随缘。”赵聿吃了口牛排，他对自己的感情状态始终是这个态度。
宋意卿笑了，自罚一杯，“好好好，我多嘴了。
——
两人的饭局结束，正是下班高峰期，市中心的车流堵成一条长龙，赵聿坐在后排，目光透过车窗看去，望见了一家新开业的宠物用品专卖店。
赵聿思考几秒钟，目光挪到前排司机说，“小张，拐个弯停在那家宠物店前面。”
“好的。”小张看了看宠物店周围的停车位，跟着前车走，在下一个路口调头。
赵聿下车，向店面装成猫咪图案的宠物用品专卖店走去。
那只鸭子老想着出门溜达，那么小的一只东西，赵聿怕别人踩它，也怕它突然离开他的视线乱跑，既然养都养了，索性对它好点。
赵聿推门而入，门上的悦耳的欢迎铃响起，店里唯一一位工作人员的注意力集中放他身上。
“欢迎光临，可以随便看看哦。”店员照例讲出欢迎语。
赵聿倒是微征了几秒，他第一次进跟宠物相关的店铺，眼睛扫了扫店里宠物用品，都是猫狗用的。
赵聿想了想问，“有小鸭子的用品么？”
“鸭子？”店员有些疑惑，店里很少有宠物鸭用品，现在年轻人几乎养的都是猫狗，她另一个货架走过来，进一步了解赵聿的需求，“先生，您想要什么样子的东西？”
“……能把鸭子带出门的。”赵聿说。
她明了，见他衣着打扮不错，她将他引到宠物推车面前，“这有几款样式不错的推车，容量足够大，您可以把鸭子放在车里推出门。”
赵聿公司和南园两点一线，推车的样子形似婴儿车，跟办公室格格不入，而且遇上八卦的下属，估计能传是他的私生子。
他拒绝，“没别的吗？”
“还有宠物背包，也是大容量，便携款的。”店员看着他，手掌指向了另一个货架。
赵聿微微皱眉，他未曾想过宠物用品跟婴儿用品一样，有这么多门道，他背鸭子……还不如放进航空箱里提着呢。
“有没有可以带出门溜，让宠物不要远离主人的？”赵聿细化自己的要求。
“有，这里有宠物绳。”店员带他到另一个货架，“这里有几款可以根据宠物身形，调节大小的宠物绳。”店员拿给他看。
款式有带小翅膀，纯米色的，还有小兔子印花的，赵聿看不出什么门道，说：“都要了。”
“好的，”店员把宠物绳放进购物篮里，察言观色地把篮子递给他，“先生可以看店里其他的东西哦。”
赵聿抬眸看店里其他东西，宠物用品不算贵，他也不可能每次都来，手里有个空荡荡的筐，倒真让他生出填满购物篮的欲望。
果然没有人能拒绝循势渐进的推销。
最后赵聿在店里逛了一圈，买了一些小玩具，看见鸭子带口水巾，他也拿了几个小款的宠物口水巾。
店员一一给赵聿结账，店里有消费金额满赠，小姐姐还送了他两根逗猫棒。
买完东西，已经是月上中天，路上车辆变少，赵聿回到车里，看着手里的东西，有一丝反思自己是酒喝多了，才给那只鸭子买这么多东西。
——
路希和阿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趴在阿姨的腿上，吴妈每次都会轻柔地抚摸他的后背，路希也对她发出鸭子愉悦的汽笛声回应。
而且路希还会想他任务的对象是保姆就好了，两天肯定能到一百，他就不用爬楼梯，黏着人类上楼了。
但详看过人类情感研究帖子的路希，知道人类约会晚上只有30%的概率回家，另外70%叫开房。
路希赌他今晚不回家，他可以不当人类的跟屁虫了，想想鸭子就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不过此时开门声响起，保姆把电视关了，鸭子放在地上，站起来边走边说，“先生，回来了。”
“嘎？”路希甩了甩脑袋。
——怎么回来了？
吴妈提赵聿脱下羽绒服，赵聿指了下，他放换鞋凳上的购物袋，“这些东西在一楼找个位置放好。”
“好。”吴妈挂好衣服，拿起购物袋仔细看袋里装的东西，出声说，“这是宋小姐买的吧？”
“……嗯。”赵聿应道。
“嘎嘎！”路希不知道人类为什么回家了，还是带着饱满的情绪跑到他的身边，在赵聿面前伸展了一下翅膀。
赵聿看了看他，没理，又是雷打不动的选择回房间。
人类的脸上看不出思绪，路希这回不跟着他了，微微地歪着脑袋想——为什么呢？
他仔细想人类情感研究那篇帖子，星人总结的人类恋爱后的行为，试图给赵聿找症结。
赵聿故慢慢地走上楼梯，看惯了平鸭子非要跟着他上楼的戏码，今晚却没有上演，在客厅即将消失在余光里，赵聿侧脸瞥了它一眼。
而路希还在想那个耐人寻味的问题，出轨，劈腿，分手，肾/虚，性/功能勃/起障碍……路希在脑子里将人类对号入座，又想起帖子说，这些问题可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他不由感叹人类的感情问题真复杂。
要不是现在不能讲话，路希高低抓着人类问问。
客厅非常安静，赵聿提回来的宠物用品太多，阿姨正在清空一个储物柜，路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沉思几秒，再挪到楼梯口。
就趁现在！路希静悄悄走到楼梯口，仰望高不可攀的台阶，他一边注意着阿姨的动静，一边往上走。
终于靠自己爬上了三楼。
路希马不停蹄地跑向主卧，人类关着门，他想了想用自己嘴去敲。
咚咚咚的声音响起，赵聿以为是吴妈上来送牛奶，就说了声“进。”
“嘎！”回应他的却是一声鸭叫。
赵聿挑了下眉头，心道又没看住。
“嘎嘎。”人类迟迟不开门，路希对着门又叫了两声。
上这么高的楼梯，偏偏在这儿卡着……人类的规矩真是太多了！
路希抬起爪子踹了下门，鸭子力气小，这点动静聊胜于无，路希还差点站不稳。
讨厌！路希凶巴巴地啄了下门，路希觉得不解气，再啄一下，门却打开了，鸭子摔在赵聿脚边。
“嘎。”路希起身，不等人类有多余的反应，它溜进了赵聿的房间，转身又对赵聿叫了一声：“嘎！”
——我进来了！
赵聿看了几秒，把门关上，私人空间，赵聿跟鸭子说话，“你怎么上来的？”
“嘎。”
——我跑上来的呀~
路希得瑟地回应。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直觉告诉赵聿这鸭子有灵性，能跟他互动，于是接着说，“不能飞到床上。”
“嘎。”路希立刻应道。
赵聿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进了盥洗室。
0427：「愉悦值：＋2」
“楼梯没白爬！”好久没出现的声音突然响起，路希开心地原地转圈。
赵聿房间的落地窗放了一张躺椅，路希跳了上去，人类关门了，他回不了小窝，又告诫他不能上床，路希只好找个舒服的地方窝着，等人类让他走，他再离开。
银白的月光映射下，树影在地板摇曳生姿，窗打开了条小缝，躺椅对着寒风吹，椅子上放了张毛毯，路希叼住躺椅上的毛毯，努力做成一个好睡的窝。
爪子踩踩铺好的毯子，脚感合适，路希特地给自己盖上毯子，在躺椅的角落里缩成一团。
他跳上跳下，折腾了一天，毛茸茸的毯子包裹着，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赵聿从浴室里出来，房间一如既往的安静，以为鸭子自己下去了，便没多在意。
赵聿想起下午有几封邮件没回复，明天又是休息日，吹完头发，他就走到了躺椅前。
窗外种了两颗栾树，状态会随着四季更迭变化，这个位置是他留着看窗景用的，偶尔也会用来看书工作。
赵聿拿着笔记本电脑，掀开堆在一起的毯子，像拆礼物般，鸭子出现在他的眼前。
此时保姆敲响了房门，赵聿的目光挪开，“进。”
吴妈来给他送牛奶，走近，语气却带着些惋惜道，“先生，那只小鸭子不见了。”她刚才找了好久。
赵聿的目光挪回椅子上，“它在这儿。”
“哦。”阿姨应道，她把牛奶放在躺椅旁的边几，看了小鸭子一眼，赵聿没有任何指示，放下牛奶她就走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