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加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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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路希在躺椅上迷迷糊糊，将自己爪子伸出毯子外伸展。
脑袋也放松地耷拉在椅子上缓神，睡了个好觉，他的窝真舒服……
过了两分钟，有人用手指轻轻蹂躏他的脑袋。
“嘎！”手劲跟摸小狗似的，他又不是狗！路希直起脖子，气愤地叫了一声。
结果被使劲摁了一下脑袋。
阿姨平时不会这样对他。路希甩甩头，清醒了他立刻抬头看，人类面无表情地垂眸看他。
路希惊讶，钻出了他的窝，眼睛仔细看周围的环境，他还在人类的房间里？
路希看着人类眨了眨眼睛，“嘎！”不管怎样，先打声招呼总是没错的。
“下楼。”话落，赵聿转身就走。
“嘎。”
——知道了。
鸭子扇了一下翅膀跳下椅子，踩着小碎步跟上赵聿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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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希不知道人类的休息日，吃了早餐，见赵聿在客厅里哪都不去，觉得实属罕见，接着拍马屁般跑到他的身边跳上沙发。
“嘎。”路希走进他的余光里，赵聿正经地看着电视画面，手指却戳入他颈根的位置，指尖来回地挠。
人类歪打正着摸到了他敏感部位，路希发出两声嘤嘤的鸣叫。
“嘎！”
——不许摸了！
路希觉得羞耻，反抗地用嘴轻啄他的指尖。
细细的啃咬感，让他觉得有点痒，赵聿侧目，搭在沙发椅背上的手，不动声色地又点了下鸭子的小喙。
真烦人！路希张嘴咬住他的手指。
0427：「愉悦值＋1.3」
“哎？”路希松嘴，疑惑地盯着面无表情的人类——不笑也能加分吗？
果然是个复杂的生物。
“嘎。”路希冲他叫了一声。
赵聿毫无回应，单方面的沟通失败，路希心里哼了一声。
算了，能加分就是好事。路希转念想，他才不要费劲脑子去研究人类。
保姆今天特地给路希戴上，赵聿买的浅杏色碎花口水兜。
有些宠物用品就是为了服务人类，虽然鸭子不会流口水，但赵聿看他戴上样子可爱，想了想，起身，打开沙发背后，阿姨放置宠物用品的柜子。
赵聿将没有拆包的牵引绳扔到鸭子面前，路希低头看掉下来的东西，还用爪子踩了踩，思考这个东西是要来干嘛的？
赵聿回到位置上，当着鸭子的面拆开包装装，路希微微伸着脑袋看他，“嘎？”
下一秒，赵聿将拆开的牵引绳，往鸭子身上套，“嘎嘎！”
——扒拉他的翅膀干嘛呢？
“别乱动。”赵聿认真地给他戴牵引绳，此时手机铃声响起，赵聿看了眼和手机关联的电子表盘，晃了下手腕接起，“什么事？”
“这周末天气好，出来打网球啊。”对面的唐少珩笑着说。
唐少珩是赵聿的朋友。“没空。”赵聿说，他将牵引背心的松紧调好，扣上牵引绳的扣子。
“出来一趟呗，深闺大少爷，我有件大事儿跟你说。”
“没兴趣。”赵聿说。
“真大事儿，跟你有关！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啊？”唐少珩卖关子，语气又极其肯定。
赵聿挑了下眉梢，大事还跟他有关？赵聿想了想道：“下午再说。”
“行，就我们常去的网球馆。”
“嗯。”赵聿晃了下手腕，把电话给挂了，注意力重新放回鸭子身上。
印花的牵引绳和路希身上的口水巾是一套的，赵聿轻轻提起，看扣得稳不稳，可能突然悬空，鸭子不太适应，发出两声嘤嘤，赵聿便把他放下。
这玩意儿路希只在狗身上见过，他还真被人类当成狗了，他不太情愿地叨叨身上的牵引绳背心。
扣紧了，确定挣脱不开，赵聿手背碰他，见鸭子一个踉跄，他语气带着点笑意，“以后可以出门了。”
“嘎！”
——太好了！
刚才还恼不想带牵引绳，一听可以出门，路希眼睛都亮了。
—
唐少珩把约球的时间发给赵聿。
“嘎。”路希看他穿着一身下午休闲的网球服，背着网球拍，知道人类要出门了，踏着碎步跑到他的脚边。
“嘎！”
——带我出门！
路希精神饱满地仰着头，希望赵聿能带他出门。
牵引绳的绳子耷拉在沙发的扶手上，赵聿思考了三两秒，“过来。”
“嘎！”路希跟着人类的步伐走，赵聿替他扣上绳子，“走了。”赵聿牵着他，下了地下车库。
赵聿自己开车，而路希找了一个刁钻的位置。
他从保时捷的副驾，跳到车台上，车子不断前行，城市道路的风景一览无余，路希隔着挡风玻璃，看窗外飞驰而过的交通工具。
超车，反超，按喇叭，加塞，停下，城市的交通状况，通通摆在他的眼前。
虽然手握方向盘的不是他，但路希看着觉得，在玩都市交通小游戏似的。
午后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车台上，路希收着腿蹲，两只爪子有些麻了，他换了个姿势，把自己的腿往后伸。
橘黄色的爪子搭在台子边缘，爪子张开像枫叶状，还用力蹬了一下，赵聿注视了两秒，目光重新回到前方。
0427:「愉悦值＋0.3」
“嗯？”路希突然直起了脑袋，侧脸看向人类，接着转身，板鸭趴地挪到中央后视镜的位置。
“别过来。”赵聿看他一眼，再挪一点就挡住他的视线了。
莫名其妙。秉承着在地球，人类就是上帝的原则，路希甩甩尾巴，蹬腿把自己身子摆回挡风玻璃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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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聿牵着鸭子进网球馆。
唐少珩来得比他早，见他赵聿带着一只小动物，朝他的方向过来，唐少珩愣了三秒。
赵聿走到他的面前，唐少珩的目光落在路希的身上，“赵聿，你什么时候养宠物了？还是只小鸭子？”
“嘎！”
——你好！
路希友好地对人类叫了一声。
“捡的。”赵聿坐下说。
“嘎嘎。”路希表示可能肯定。
“哟！”鸭子这么乖，唐少珩摸了摸它光滑的背毛，“按照你的气质，应该养只机械狗孤独到老吧。”
“捡的。”赵聿重复一遍。
“你爸一点都不爱你唷。”唐少珩摸着路希，对他说。
“嘎！”
——他才不是我爸呢！
路希心里不爽，但变成鸭子后，他只能用嘴叨人。
幸亏唐少珩躲避及时，鸭子没叨到他，唐少珩笑着侧脸说，“你家小鸭子还挺凶的呀。”
“比你家的机械狗聪明。”赵聿怼他，路希还想跳上凳子，被赵聿拉住了绳子，把合适长度的牵引绳，绑在椅子腿上。
两个坏人！路希在原地表演起了太空滑步。
“啧啧啧，”唐少珩不可思议地咂舌，“这人啊，变得就是快。”
他家养的机械狗，还是赵聿公司发明的产品，想当年产品介绍，会分析主人微表情，智商200的陪伴型电子产物。
现在倒好，一只嘎嘎叫的胖鸭，直接比下去了。
“你的大事，是什么事？”赵聿转了话锋。
“就……”唐少珩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说，“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听到这话，路希消停了，见一人脸上写着要事相告的模样，路希的目光停在了他们身上。
“少卖关子。”赵聿抱着手，面无表情地看他。
唐少珩斟酌几秒，看着他：“我昨天看见了宋意卿带着一个男人进了我家的酒店。”
赵聿：“……”
“亲眼目睹，你被绿了兄弟！”她包场了，唐少珩有些激动地说。
见赵聿不说话，拿出自己的网球拍站起，以为是火气上头，唐少珩赶紧起身，夺过他网球拍，“赵聿，你别着急啊。”
“我是要打网球。”赵聿说。
“？”唐少珩抬手摸他的额头，“你不会气坏了吧？”
绿了就坏掉了？是黏菌吗？柯星有种绿色黏腻的丝状菌种，长在腐肉上，以腐物为生。
路希不懂提到的是谁，只能靠听到的信息拼凑出意思，还一脸疑惑地歪着脑袋看着赵聿。
赵聿深叹一口气，拍掉唐少珩的手，拿回自己的球拍，“我们早分手了。”
“你早——”唐少珩语塞，顿了三四秒，换上另外一种轻松的语气，“早说嘛，昨天碰到我差点上去打人了。”
赵聿无语，“分手有什么好说的。”更何况他俩也是昨天刚分的。
唐少珩笑了两声，“那打球吧，打完我请你吃饭。”
“行。”赵聿说。
完事了？人类到底坏了没呀？人类老是话说一半。
一知半解，还听不到结果的路希吐槽。
活动被限制，路希站在凳子旁观，他们以拦网为界，各站一边挥起球拍，他的脑袋也跟着空中飞舞的网球摇摆。
起先两人打球都非常认真，球场上只有击球声，过了大半个小时，他们的精力才松懈下来。
“我家酒店可要换批机器人的了。”唐少珩边打边聊起了生意。
“换？更新系统不就好了？”赵聿把球打回去。
酒店的服务型机器人，作用也就帮住客行李和给客人送外卖，换与不换，赵聿觉得作用不大。
“都用七八来年了。”唐少珩说。
智能产业迭代迅速，十年的酒店机器人，跟十年后的酒店机器人肯定有差别，更何况唐少珩公司旗下的五星级酒店得赶上潮流。
“所以你想？”赵聿喘了口气看他。唐少珩家的机器人供应商不是他，Aurora是六年前成立的。
“换个供应商，赵聿你不会拒绝吧？”唐少珩笑着看他。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加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