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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温司延端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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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司延端详段誉承熟睡的侧颜,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化成无声的叹息,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已近中午。
段誉承在被子里动了动,从眼底未消散的乌青可想而知,这几天在段家玩得有多高兴。
温司延的手刮过他的鼻尖,“已经中午了,再不起床,今天就过去了。”
段誉承不想起,眼睛依然闭着,懒洋洋地说:“困…”
温司延拉过被子裹紧他,“继续睡吧。”
不过多时段誉承真的又睡了,等他睡醒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仰面躺在床上,放空思想。
温司延环抱住他,“早午饭都没吃,饿不饿?”
段誉承回了点精神,现在的他确实饿了,但是他没有力气,翻了个身背对着温司延。
“吃点东西?”温司延说,“我喂你吃。”
段誉承说:“去吧。”
温司延起身时顺手将被子拉好,“想吃什么?”
段誉承刚醒,吃什么他也不知道,随口说:“番茄牛腩。”
除了番茄牛腩,温司延还让人准备了一些其他的菜。
食物摆放在床头柜,段誉承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温司延拍了拍他的肩,“还不起?”
段誉承坐起来理了理衣服。
温司延把牛肉盛在小碗里,端起来吹了吹,夹起一块牛肉递到段誉承嘴边,“尝尝,味道应该不错。”
段誉承正好不想动,象征性地吹了吹,把牛肉整块吃进嘴里。
温司延慢条斯理地喂他吃饭,自己时不时吃几口。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去段誉承嘴角的汤汁。
段誉承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温司延问:“看我做什么?”
段誉承说:“挺会伺候人的。”
“只对你这样。”温司延把纸巾丢进垃圾桶,挖了一勺番茄送在他嘴边。
段誉承勾唇,“跟谁学的呀?小嘴这么甜。”
“无师自通。”勺子抵在段誉承唇边,温司延示意他张嘴。
见他好好吃饭,温司延笑着说:“在段家每天玩得很晚?”
段誉承嚼东西的动作停一下,“正常作息。”
“正常作息?”温司延有些意外。
段誉承说的‘正常作息’是他和温司延订婚之前的作息。晚上熬到困,早上自然醒,不成想跟温司延住在一起后生物钟居然健康了。
段誉承撇撇嘴不答话,温司延逗他说:“叫个亲密点的称呼。”
段誉承抬眸瞄了他一眼,平淡地叫他名字,“温司延。”
勺子靠近他的唇,温司延说:“要再亲密点的。”
段誉承低头邪魅一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宝贝儿,我还要。”
温司延很受用,夹起一块肉喂他,“来,多吃点肉。”
吃完饭段誉承靠在床边,温司延跟着躺下,手臂自然地搭在他腰间,手指有意无意地触摸他的衣服,“昨晚我的哄睡方式好吗?”
“还行。”段誉承不做过多评价,也不想过多回忆昨晚的事。
温司延往他身边挪了挪,“只是还行?看来我该更努力些。”
段誉承一巴掌拍在温司延的小臂上。
温司延抓住他的手,顺势亲吻他的手心,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捏段誉承的腰,“害羞了?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
段誉承故作老成的模样,扭头看向窗外,“年轻人,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习。”
温司延凑到他耳边,“这可是你说的,我今晚要加倍努力。”
段誉承扒开他,温司延被推开也不恼,一只手撑着头,“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
段誉承不理他,伸手拿手机。
温司延侧过身子把手机拿走,“找手机做什么,陪我聊天不好吗?”
“我看看有没有消息。”段誉承睡了一上午,估计这会儿的信息要挤爆手机了。
果不其然,点开屏幕秦喻的消息占了满屏,段誉承懒得一个个翻,直接拨了电话。
温司延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眼神不动声色地暗下去,一个人在旁边吃味。
“喂,怎么了?”
秦喻那边短暂地愣了一秒,开口问:“你声音怎么啦?”
段誉承反应过来,清了清因昨晚折腾弄得有些沙哑的嗓子,“可能要感冒了。”
温司延的嘴角肉眼可见地上扬,故意贴近他,“感冒了要多喝水。”
段誉承扭头用口型对他说了句:“滚。”
温司延无辜地说:“对秦喻可别这么凶。”
段誉承和秦喻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在段誉承挂电话的瞬间,温司延伸手把他拽进怀里,漫不经心地问:“秦喻找你什么事?”
“问我什么时候有空。”段誉承说。
一个月前,秦喻说年轻人要多来几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转头就去了国外。如今刚下飞机想找人出来嗨。
“你怎么打算的?”温司延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要去吗?”
段誉承说:“去呀,总不能天天两个大男人腻在一起,我还要抽空去公司转转呢。”
段氏主要由段誉承的哥哥段奕珩管理,段誉承只负责一个比较闲散的职位,偶尔去做做样子视察一下。
温司延的手臂悄悄用力抱紧他,“这么快就要走,多陪我一会儿不行吗?”
“起来,陪你一天就够累了。”段誉承抬手想要弄走温司延的胳膊。
温司延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我又没让你做什么,就陪着我也累吗?”
一提到这个段誉承就来气。
昨天刚回去,温司延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活力四射,精气旺盛。
“昨晚你干了什么自己不知道?!”段誉承瞪着他,有种被吃干抹净的火气没处撒。
温司延狡黠一笑,“昨晚我不是在好好地陪我的未婚夫吗。难道段二少的体力这么差?”
段誉承当场炸毛,“你才体力差,你不行,我根本没事儿!”
温司延被他的反应逗笑了,翻身把段誉承压在身下,“要不要再试试,看我到底行不行?”
“你起来。”段誉承说。
“逗逗你而已,看把你紧张的。”温司延撑起身子,“不过,你这么说,我可不能这么算了。”
段誉承继续推他,但根本推不动,“你来劲了?!”
温司延伸手从段誉承后腰绕过,手臂用力向自己收紧,“你这是在挑衅我。”
段誉承自知没他力气大,忍着不再做声。
“行了,我送你。”温司延叹了口气,起身松开他,“晚上记得回来。”
段誉承气呼呼地说:“我不回来,在这儿你又要弄我。”
温司延无奈,“我不弄你,记得回家。”
段誉承没吭声,温司延也不在意。
段誉承走了之后温司延提前处理好工作,回到家里等他回来。
到了下班的时间段誉承没回去。
温司延拨过去电话,问:“还没下班吗?”
“下班了。”段誉承说,“现在在家休息,温总如果有什么合作的话,去找段奕珩。我今天不工作了。”
“合什么作?我只找你,不是说好了回来吗?”温司延说。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段誉承跟他装糊涂,扶额说,“啧,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段誉承特意跟他强调了年纪。
温司延想:这不就是在间接地强调我老吗?
温司延窝着火,“小段总年纪大了,那我年纪岂不是更大?!”
深吸一口气,温司延说:“我去找你。”说完迅速挂断电话,像是怕他拒绝。
白色泰迪犬吐着舌头卧在段誉承腿上,段誉承靠在床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狗。
段家的大门很快开了,视线越过门廊扫视屋内,熟练地上楼敲门,随后打开房门落在段誉承的身上。
温司延迈步进门,顺手关上门。
温司延问:“撸狗开心吗?”
段誉承无力地闭上眼,“见到你就没好事儿。”
段誉承继续抱着狗,温司延伸手想把泰迪从他怀里抱开。
段誉承凝眉,不满地说:“别动。”
温司延没有松手,泰迪在段誉承的怀里扭动又安静下来,温司延说:“我偏动,你能拿我怎么样?”
段誉承烦躁地把泰迪塞给温司延,“给你了,给你了。”
泰迪在温司延怀里蹭了蹭,温司延稳稳地接住它,顺手撸了两下,“这就不要了,那我呢,你也不要了?”
段誉承沉着脸不说话。
温司延把泰迪犬放在一旁,搂住段誉承。
段誉承说:“别碰我。”
温司延动作一滞,手停留在半空,“你不喜欢我碰?”
段誉承从醒来就感觉身上不舒服,以为是昨晚太累了,没去多想。回到段家后,疲惫感袭上来,甚至是很烦躁。
“别碰我,我不舒服。”段誉承眉心拧下来很紧,现在他只想闭上眼睛,什么都不去想。
闻言,温司延的心提了上来,目光扫过段誉承未完全遮掩的脖颈,“哪里不舒服?”
段誉承想踹他,但他此刻力不从心,“都不舒服,全怪你,滚出去。”
温司延非但没滚,反而力道适中地帮他揉按,“这样好些吗?”
段誉承说:“轻点,手劲太大了。”
温司延放轻手上的动作,为了哄段誉承回家,他提前准备好了礼物。
先前他就注意到了段誉承喜欢戴装饰品,于是他仿照段誉承的穿衣风格,给他衣服配了条颈链。
段誉承手里拿着颈链,对泰迪扬了扬下巴,开玩笑说:“给他戴正合适。”
温司延说:“它配不上。”
温司延想帮他戴上,段誉承不让。
“等我不难受了再戴吧。”段誉承看上去有些蔫。
温司延心里闪过心疼,知道昨晚有些过分了。用手撩开段誉承额前的碎发,手触及到皮肤异样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