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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温司延起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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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司延起身倒了杯水，浸湿毛巾后拧干，敷在段誉承的额头，“先物理降温，要是还不舒服，我叫家庭医生来了。”
段誉承没察觉到自己发烧，但他不爱看医生，“不用。”
温司延说：“要是烧退不下来，必须听我的。”
段誉承扭过头不想看他，身体的不适带着整个人都不好。
“我知道你难受，”温司延重新浸湿毛巾为他换上，用温水沾湿棉签，涂在段誉承干涩的唇上，“吃点药。”
“不吃。”段誉承想做些事情分散注意力。
见段誉承执意，温司延拿起水杯放在他嘴边，小心喂他喝水，“喝点水，闭目养神。”
段誉承勉强喝了些水，靠在后面闭上眼睛，温司延怕他硌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手拍着他的背，“睡一会儿吧，醒了就不难受了。”
温司延守在他身边，时不时用手背试探段誉承额头的温度。体温依旧有些烫，眉心不自觉蹙起。
段誉承睡得不安稳，头痛感逼着他睁开眼睛。
温司延让人送上来了着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眉头皱起，“还是烫，起来把粥喝了吧，再吃点药。”
段誉承没有胃口，嗓音很干，“我不想吃。”
温司延担心他不吃东西身体撑不住，“多少吃一点，好不好？”
温司延端起粥碗，舀起一勺吹了吹，“就尝一口，实在不想吃，我也勉强你。”
段誉承抿了一口。温司延一勺接一勺，耐心地哄他喝下半碗粥。
段誉承实在不想喝了，温司延摸摸他，“已经很棒了，不喝了。”
温司延拿起纸巾擦拭他的嘴，端起一旁的温水，把吸管放在他嘴边，段誉承喝了一口水，温司延拿起药给他，“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段誉承吃了药，喝了一杯水，冲去嘴里的苦味。段誉承躺下，闭上眼睛叫温司延。
听到他叫自己，温司延立刻凑近，看到他病中略显虚弱的面容。
段誉承说：“我身上好累，你帮我按一按。”
温司延的手伸进被子里，帮他按摩，“这里可以吗？还是再往上一点？”
段誉承说：“往上一点。”
温司延的手往上移动，另一只手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段誉承的肩膀。
可能是药物起了作用，段誉承安静地躺在床上小憩，在梦里动了动身子。
温司延下意识停下手上的动作，撑起身子仔细观察他的脸色。
段誉承一睁开眼看到温司延近在咫尺，低声说了一句：“混蛋。”
“再也不跟你好了。”段誉承把被子往上拽，严实地盖住自己，“不要和我有任何肢体接触。”
段誉承莫名闹起了脾气，温司延说：“我不碰你，你好好休息，有不舒服告诉我。”
段誉承问：“我的狗狗呢？”
“放心，它在家里肯定被照顾得很好。”温司延想起那只泰迪犬，“你病好了，我陪你一起看它。”
“你把它抱过来。”段誉承说。
温司延说：“你现在还在发烧，狗狗身上可能有细菌，等你病好了，我第一时间让你见到它，好吗？”
段誉承病态的模样，配上湿漉漉的眼睛，“我的狗狗很干净，我不，碰只是看着。”
温司延去楼下抱泰迪，段誉承胳膊叠在一起，枕在上面，虚弱地趴着等。
泰迪被温司延抱了上来，看到段誉承趴着的样子，泛起细密的心疼。
段誉承盯着泰迪犬，不自觉地伸手。
温司延按住他欲伸出去的手，把泰迪往他面前挪了挪，“小祖宗，听话。”
“你再让它近一点，它很听话的。”段誉承说。
泰迪像是听懂了段誉承的话，往前走了一步，又本分地坐在地上望着段誉承。段誉承趴在床上看着它，偶尔歪头逗逗泰迪。
温司延看泰迪没有折腾，稍微放下心来。
段誉承突然问：“你喜欢狗狗吗？”
不等他回答，段誉承又说：“你不喜欢也没办法。”
“因为它是你的宝贝，所以我必须喜欢？”温司延在床边蹲下，与他视线齐平，伸手想摸摸狗，却中途停下，“我可以摸它吗？”
段誉承说：“摸吧。”
手抚过泰迪的头顶，泰迪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小小的呼噜声。
温司延说：“它很可爱，难怪你这么喜欢。”
温司延把手机静音，不再理会。
段誉承说：“你去忙吧。”
“我要是走了，你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吗？它怎么办？”温司延的目光落在泰迪身上。
段誉承理所当然地说：“它跟着我。”
温司延站起身，低头看着他和狗狗，“你确定？”
“我身体一向很棒，”段誉承说，“要不是你昨天非要折腾，根本不会有事。”
温司延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最终把手机塞回口袋，“我不走，在这里陪你。”
段誉承阴阳怪气说：“耽误温总挣钱了。”
温司延当然听出了他的语气，缓步走到床边坐下，“钱什么时候都能挣，你现在需要人陪。”
温司延走不走，段誉承不在乎。但如果温司延真的在这个时候选择工作，抛弃他，或许段誉承会忍不住独自委屈一小会儿。
段誉承说：“你去给它拿点狗粮喂喂，别傻愣着。”
“好，听你的。”温司延起身找到狗粮袋子，按照包装上的说明倒了一些在狗碗，端到泰迪面前蹲下，“过去吃饭了。”
段誉承泄力地躺回枕头上。
温司延快步走到床边，段誉承的温度似乎比刚才又高了一点。
段誉承说：“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了。”
温司延转身拿起体温计，夹在段誉承腋下，“再量一下体温吧，我不放心，五分钟就好。”
泰迪吃完狗粮，摇着尾巴走到床边，段誉承说：“让人带它去玩吧。”
泰迪被人抱走了，房间重归安静，“感觉怎么样？”
温司延抬手看了眼腕表，取出体温计查看。
段誉承半眯着眼睛，小声哼唧说：“不舒服，讨厌你。”
“嗯，讨厌我吧。”温司延知道他是因为生病才情绪不好，“等你病好了，慢慢跟我算账。”
“怎么还不好，我想出去玩。”段誉承像小孩一样闹脾气。
温司延说：“好好休息，知道吗？”
段誉承跟他唱反调，“不知道。”
“不乖。”温司延说。
“我本来不是乖的。”段誉承闭着眼睛嘀咕，“我想找男模……”
“段誉承你再说一遍。”
“干嘛。”段誉承闭着眼睛皱眉。
温司延俯身靠近他，“你刚才说想找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段誉承疲惫地睁开眼，“想欺负病患？”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我听到的是不是真的。”温司延压抑不悦，“段誉承，你就这么想找别人？”
“跟你在一起太遭罪了，我可不敢再跟你折腾了。”段誉承使劲裹住自己。
“所以你想要找别人？我是你的未婚夫。”温司延说。
段誉承说：“你的未婚夫禁不起你折腾，真的是，说你几句就来劲了。”
温司延说：“你现在躺在床上发烧，现在还怪我。”
段誉承声音大了一些，“对呀，罪魁祸首就坐在我面前。”
温司延说：“是我的错，喝点水吧，烧一直不退也不行。”
段誉承说：“你也知道不行，昨晚怎么不知道不行呢。”
温司延想堵住这张喋喋不休，不饶人的嘴，什么话段誉承都敢往外说。
自知理亏，温司延递给他水杯，“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段誉承让他起开。
温司延拿水杯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有些难看，“别闹脾气了，你现在需要补充水分。喝了水我都听你的行不行？”
段誉承说：“我不渴，不想喝。”
温司延说：“一口也行，不然嗓子会更不舒服。”
段誉承接过杯子喝水，水的温度正好，喝完水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温司延抬手摸段誉承的额头，“再吃点药？”
段誉承说：“随便。”
温司延被他无所谓的态度弄得直叹气，尾音微冷地说：“别随便呀，病不好我是不会放你出去找男模的。”
段誉承把药吃了之后，温司延神色稍有缓和，塞进他嘴里一颗蜜饯，“含着吧，别让嘴里太苦了。”
温司延一直守在床边，感受到对方醒了，温司延睁开眼，关掉昨晚忘记关的床头灯。
段誉承的体温退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头疼。温司延帮他揉太阳穴。
“烧退了一些，还是要多注意。”温司延捏了捏他的脸，“吃点东西吧，清淡一点的。”
段誉承依然不想吃饭，温司延握住他的手，目光在他脸上停留，“饿了一定要告诉我。”
“没事，烧退了就好了。”段誉承说。
温司延感觉他在逞强，修长的手指与段誉承的手指交缠，“烧退了大半，应该没大碍了，但你的脾气真不让人省心。”
段誉承瞅了他一眼，不服气地说：“我怎么了，受不了我脾气别管我呀。”
“现在说这话晚了吧。”温司延说，“就算你再难管，我也管定了。”
段誉承冷哼一声，温司延不以为意。
手指划过他的手背，温司延忽然想起什么，神色微敛，“你之前说想找男模的事，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