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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段誉承点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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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承点开红包。
温司延看他开心也不好说什么，之后无奈又酸溜溜地说：“抢到了就这么高兴，我在你身边你都没这么高兴过。”
段誉承停下手上的动作，懵懂且无辜地眨眨眼。
与他对视，温司延别过脸，声音低低的，“继续抢红包吧，说不定还有更大的。”
灯光映进眸子，衬得温司延更加落寞。
良久，段誉承憋出来一句，“不高兴了就直说嘛。”
被戳破心思，温司延哀怨地说：“是，我不高兴了，你不理我。”
“有钱不要白不要……”段誉承尴尬地说，假装看不到温司延的表情。
温司延说：“你以后跟红包过吧，反正红包不会像我这样抱着你。”
段誉承有些恼了，“你再吃醋，我不理你了。”
“我就醋。”温司延鼻尖蹭过他颈侧。
段誉承用手拨开他，继续点红包，点出来一个全场最佳，方才的恼意烟消云散，抬眼看到温司延，想哄哄他。
“我刚刚太投入了……”
温司延回了个冷冰冰的‘嗯’，“看到了，全场最佳。”
段誉承努努嘴，点开跟温司延的聊天界面，给他发了个红包，放不下面子地说：“我给你也发红包了，段少今天心情好，宠你。”
“宠我？”温司延看到他发的红包，嘴角没忍住向上扬了扬，指尖悬在红包上方没有点开，抬眸似乎要看穿他，“段少这是真心情好，还是想哄我？”
“哎呀，快点。”段誉承催促他，温司延这样让他有些难为情。
温司延终于点开红包，看着显示出来的金额，打趣说：“出手真阔绰，那我不客气了。”
“你今天给我发了那么多钱，我给你发也没什么。”段誉承盘算着他应该是不生气了。
温司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嘴上不饶人道：“我给你发是我的心意，你给我发只是为了还礼？”
段誉承说：“也图个乐子。”
温司延说：“我现在有个更好的主意。”
“什么？”
“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温司延把段誉承往怀里带了带，“在你沉迷抢红包之前，某人答应了要陪我。”
段誉承顺着他，“你说陪你做什么？”
温司延唇角勾起弧度，指尖沿着他的脸滑下去，“陪我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段誉承用余光瞄了眼周围，“温司延，我们现在还在外面。”
温司延没有收敛，呼吸碰撞在段誉承的耳廓，“这里这么热闹，没人注意我们。”
“不行不行。”段誉承找了个借口开溜，“我们还是继续逛吧。”
夜渐渐深了，段誉承玩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温司延双手插兜跟在他身后。
段誉承突然搂住温司延的脖子，“我现在不想回去。”
“已经玩了很久了，明天要起不来了。”温司延说。
段誉承说：“你背背我吧。”
温司延就知道段誉承不会没事来跟自己亲近。
“上来吧。”温司延走到他面前蹲下，回头望向段誉承，做好了背他的准备，嘴里仍调侃说，“玩累了又开始使唤我。”
段誉承趴到他的背上，温司延稳稳地拖住他腿弯站起来。
“温司延我们再逛一圈吧，我还没有尽兴。”段誉承兴奋地晃了晃腿。
“真拿你没办法。”温司延调整好姿势，迈步向前走，“就一圈，逛完了必须回去。”
段誉承乖乖地应道：“嗯。”
“往哪边走，指个路吧。”温司延侧过头询问他的意见。
段誉承也不知道去哪边，手指随便指了个方向。
“听你的。”温司延朝着段誉承指的方向走，“累了就告诉我，别硬撑着。”
段誉承动了动，在他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温司延收紧手臂，以免他掉下来，“这样好些了吗？”
段誉承说：“你不要说话。”
“好好享受免费的‘背背服务’吧。”温司延安静下来，顺着段誉承指过的方向继续带他逛。
没多久，段誉承在温司延背上打了个哈欠，像是自言自语：“没事不困，继续玩。”
温司延显然不信，无奈地笑了笑，背着段誉承慢慢走，“精力旺盛。”
冬夜的凉风吹过，温司延依旧背着段誉承随意地向前走，享受着宁静和亲密感。
背上的人很安静，呼吸逐渐平稳。
“终于睡了。”温司延小心地调整姿势，让他睡得更舒服些，抬腿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温司延慢慢将段誉承放进副驾驶，俯身拉过安全带扣好，手指拨开他额前碎发，“段家二少爷形象都不要了。”
温司延打开车内暖气，发动车子缓缓驶出。路上平稳，很快回到公寓，停好车温司延看了段誉承一会儿。
段誉承睡得很熟，睡着后全然没有白日里张牙舞爪的模样。这样的段誉承像一幅画，温司延不舍得移开眼。
“誉承，段誉承……”温司延伸手碰了碰他，“到家了。”
段誉承不想睁开眼睛，他太困了，不耐的发出声音。
“我抱你上去好不好？”见段誉承没反应，温司延直接俯身抱他出去，“当你默认了。”
踢上车门，温司延抱着他走进电梯，段誉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含糊不清地叫他，“温司延……”
“马上就到了。”温司延说。
电梯里的灯光有些刺眼，段誉承往他怀里钻了钻，闭上眼睛减少灯光的亮。
温司延心里某处似是被猫爪轻轻挠了一样，软得一塌糊涂。
“别乱动。”声音小得像在对段誉承说悄悄话，怀里的段誉承再次安静。
进屋后，温司延抱着他径直走向卧室，动作轻柔地把他放在床上，帮他脱去外套。
段誉承一觉睡到了次日上午十点钟，弓起身子在被窝里打哈欠。
早已醒来的温司延将段誉承的动作尽收眼底，“终于舍得醒了。”
段誉承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拿起手机看时间。
温司延问：“还要睡吗？”
段誉承摇头，点开朋友圈才想起来，他的跨年朋友圈忘记发了。
温司延见他在选照片，“把我们的合照一起发上去？”
段誉承选中那张合照，“都怪你，也不拦着我点儿。”
温司延毫无歉意地说：“你玩得开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为什么要拦你？再说了，朋友圈什么时候都可以发。”
“我本来想卡零点发出去的。”段誉承编辑好文案，发送朋友圈。
段誉承认真的模样不禁让温司延产生疑惑，“卡零点发很重要吗？”
“这叫仪式感。”段誉承说。
“仪式感……”温司延点头表示理解，“你的仪式感完成了，该奖励一下我了。”
段誉承的大脑还处在刚醒来的空白状态，“为什么？”
“我昨晚辛苦地帮你背回来，抱上楼还帮你脱衣服。”温司延尾音上扬带着笑意，“不该有点奖励吗？”
段誉承跟他说了句谢谢，扭头又不看他了。
“敷衍。”温司延才不要他不疼不痒地谢谢。
段誉承被下面的点赞和评论吸引，温司延索性也拿起手机。
温司延给裴执发消息安排工作，结束后点开段誉承的朋友圈。
中间那张是他和段誉承的合影，段誉承笑得很灿烂，脸上没有二十多岁阶段该有的烦恼，更像是一个没有经历过社会考验的年轻人。
他把九张照片保存在手机里，末了点了个赞。
温司延放下手机，目光在段誉承和手机屏幕之前来回切换，“这么多人点赞，你很开心？”
“再阴阳怪气就出去。”段誉承说。
“我没有阴阳怪气，就是有点儿不爽。”温司延枕在段誉承肩上。
“为什么不爽？”段誉承说，“我就不明白了，你三十大几的人怎么总跟妒夫一样？”
温司延没想到，他一个三十岁的人，距离三十一岁还有好几个月，居然在自己的未婚夫眼里是三十大几，好像他真的要四十了一样。
“你说呢，我的未婚夫只顾着朋友圈。”
段誉承说：“你刚刚也在跟别人聊天没理我，我都没说什么。”
温司延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在处理工作，不一样。”脸埋进段誉承的颈窝蹭了蹭，可怜兮兮地抬起头，“你哄哄我呀。”
段誉承强词夺理，“我是在关注朋友近况，也不一样，不需要哄你。”
心里腾起被他忽视的焦躁，温司延很快压了下去，嘴唇垫在牙齿上没有真正咬上去，“我现在需要你哄。”
段誉承躲开他，“你不要咬我。”
“只许你在外面玩得天昏地暗，不许我在你身上留点痕迹？”温司延用舌尖抵了下腮帮。
段誉承说：“不许。”
“晚了，已经留下了。”温司延吓唬他，欣赏自己并不明显的杰作，狡黠道：“要不你咬回来？”
“我不是狗，我不咬你。”
段誉承自始至终表现得很平淡，如同先前的两个人灵魂互换了一般。
温司延说：“可我怎么觉得，有时候你挺像一只炸毛的小奶狗。”
段誉承说：“你别闹了，让我好好看一会儿手机。”
温司延执拗道：“陪我。”
段誉承也不让他，“我现在就要看手机。”
温司延抽走他的手机，“手机和我选一个。”
“我都不要了。”段誉承下床穿上鞋，作势要走。
温司延手僵在半空，迅速起身拉住他，“别走，手机还你。”
段誉承略微有些不高兴地接过手机。
温司延抱住他怕他真的离开，“我只想要你，你就不想要我吗？只是看着我也好。”
段誉承说：“你有什么好看的，都看过了。”
“每天都不一样。”温司延的声音带着蛊惑，心里难以名状地渴望段誉承的更多关注，“仔细看看。”
段誉承注视着他看了几秒，像温司延说的那样，仔细看他，“又老了。”
温司延故意感叹，“那你可要好好珍惜我剩下的青春年华。”
段誉承略带得意，“我比你年轻，等你的青春年华没有了，我还有。”
“合着你就等我年老色衰呢。”温司延被他的话气笑了，“到时候你嫌弃我，我该怎么办？”
段誉承弯起眉眼笑着说，“孤独终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