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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想得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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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我老了也是你的人,这辈子别想甩开我。”温司延横抱起段誉承,使坏地颠了颠。
段誉承双手环在他脖子上,“放开。”
温司延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把段誉承放在他腿上,内心得到一丢丢满足,“不放,谁让你刚才气我。”
“男人就是矫情。”段誉承没再跟他计较放不放下的问题。
温司延说:“我就是矫情,所以你能哄哄我这个矫情的男人吗?”
段誉承知道温司延想让自己哄,可他就是想逗逗温司延,“像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多了,晾个十年八年就好了。”
“要是十年八年还好不了呢?”温司延说。
“那就不要了。”
温司延呼吸极短暂的静滞后,酸涩感充斥在心头。按照常理来说,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已经够成熟了,不容易被情绪牵动左右。
看来他还是高估自己了,也低估了段誉承在自己心里的程度。
温司延沙哑着嗓子,“好绝情。”
“我的情多着呢。”段誉承挑弄说。
“你的情都分给了谁?我很好奇,在你的众多情分里,我能排第几?”温司延面上仍露出,想要探究清楚这个问题。
段誉承对他说:“很有上升空间。”
温司延神色稍缓,仍不满足,“我想升到第一,段少给我指条明路。”
段誉承一想到自己的坏心思,忍不住在心里偷笑,“穿得骚一点。”
“穿得太骚被别人拐走了,你可别哭着求我回来。”温司延的指尖点了下段誉承的鼻尖。
段誉承不在意地说:“你被拐走了,我找下一个。”
温司延把他困在怀里,语气带着威胁,“不怕我把你甩了,去找个比你年轻漂亮的。”
段誉承做梦都想要温司延这么做,但他不能表现太明显,怎么样也要面上过得去。
段誉承装作沉思的模样,“嗯……求之不得。”
段誉承的声音不大,温司延却听得清楚。
温司延把段誉承推倒,段誉承就这样困在了温司延的阴影里。
“段誉承。”温司延咬着牙,声音一点一点随着怒火挤出来。
段誉承人畜无害地说:“怎么了?是你先说要走的,我只是尊重你的选择。”
温司延的怒火无处发泄,低头狠狠吻住段誉承的嘴唇,许久才松开。
段誉承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
温司延的呼吸亦有些急促,心里憋着火,“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未婚夫,不许再提别人。”
段誉承连连喊冤,“不是我先说的,我比窦娥都冤。”
是温司延赌气说的,但他看到段誉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来气。温司延的指尖戳在段誉承的胸口上,“你还敢顺着说。”
段誉承说:“温少好不容易拉下脸跟我说这种事情,我当然要大胆发言了。”
温司延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能冷哼一声,“那你也不能顺着杆子往上爬,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本少爷不会说好听话。”段誉承对他摆起少爷架子,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不会说,用不用我教教你?”温司延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他,他也没指望段誉承能说出好听的话,单纯不想放开他。
段誉承简单地对他说了两个字,“不学。”
温司延说:“段少是不是忘了,那天晚上你可是说了不少好听的。”
段誉承说:“男人在那个时候说的话都不可信。”
温司延说:“现在我要你说几句好听的,不难吧?”
段誉承说:“太难了。”
随之蹙眉,好像真的遇到了什么大难题又被强迫了一样。
眼神戏谑地扫过段誉承,温司延说:“亲我一下,总不难吧。”
段誉承‘哎哟’一声,“也好难,怎么净给人出难题呢?”
“亲一下都难,段少是打算一辈子不碰我了?”
段誉承笑了笑,挑起眉,“我是个很单纯的人。”
两人呼吸交错,温司延揶揄道:“你要是单纯,这世上就没有不单纯的人。”
段誉承转为一本正经的模样,“有。”
“你说说,是谁?”温司延已经不在意先前讨论的事了,只享受跟他近距离接触。
“你就不单纯。”段誉承说。
温司延的手滑向段誉承的耳后,“我不单纯,你还敢招惹我。”
段誉承眨眨眼,歪着头看他,“我没有呀。”
温司延捏住他后颈,指腹一遍遍抚摸他的肌肤,两个人动作暧昧,“现在这算什么?”
段誉承玩味地说:“算你调戏我。”
“是你先招惹我的吧。”温司延盯着他的眼眸,眼神坦然,“从订婚宴那天起,你就没打算放过我吧。”
段誉承说:“我没那么心机。”
温司延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是我单方面有心机喽?”
“对呀。”段誉承承认得很快。
两人话语间相互推托,是否动心或谁先动心,恐怕他们都不清楚。
温司延不反驳他,“算是我心机深沉,特意设计让你成为我的未婚夫,满意了吗?”
段誉承没有回答他,苦恼地叹了口气。
“难哄。”温司延起身。
见状,段誉承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生怕放过他一个动作,“想动手?”
温司延说:“我不对你动手,我亲你。”
段誉承说:“想要本少爷亲的人多了,我还能都给呀。”
两人掰扯了一上午没分出胜负,最后两个人像是忘了一样,谁也不再提。
段誉承不想做饭,于是把这个光荣且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温司延。
做饭的时候,段誉承趴在厨房门口跟他说:“我要吃鸡米花。”
温司延停下手上的动作,给他点了鸡米花。做好饭温司延又去给他拿鸡米花。段誉承在餐厅边吃零食边等。
盛好饭,段誉承坐在凳子上拆包装,温司延竟贪恋起了这种平淡无奇的日常,“先吃饭,小心烫。”
段誉承戳起一块鸡米花,“你要不要?”
温司延弯下身子,顺着段誉承的动作把鸡米花吃了。
“你一直盯着我干嘛,不许看。”
温司延挑眉,拉过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撑着下巴欣赏他,“我看自己的未婚夫吃饭都不行?”
“我害羞。”段誉承抱着碗,把饭圈在臂弯低头吃饭。
“你也会害羞啊。”温司延似乎发现了新大陆,移开视线,暗自思忖段誉承害羞的样子,“我不看你,快吃吧。”
温司延用签子插上一块鸡米花在段誉承面前晃了晃,“张嘴。”
看着段誉承咀嚼的样子,温司延嘴角漫开笑,心情大好,送进自己嘴里一块鸡米花。
段誉承光顾着鸡米花,饭没有吃完,把剩下的饭推到温司延面前,“我吃不下了。”
温司延没说什么,端起来三两口吃完后放下碗。
段誉承上身向他倾过去,跟温司延说,“我吃撑了。”
温司延觉得有些好笑,走过去,温热掌心覆上段誉承鼓起来的小腹,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温司延的温度。
温司延说:“我帮你揉揉,不然难受。”
段誉承莫名地笑起来。
温司延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手上的动作愈发温柔,“现在知道撑了,刚才怎么不听我的话?”
“你刚刚说什么了?”段誉承好奇地问。
“我说,你吃撑了该怎么办?”温司延放慢语速,一字一顿,“现在记住了吗?”
段誉承没听他说话。
这个时候看温司延,感觉对方简直是长得无可挑剔,似乎还不错,段誉承在心里生出了鬼点子。
趁温司延不注意撩起他的衣服,手伸进他的上衣。
温司延隔着衣服捉住他不安分的手,“想转移话题?吃撑了还不老实。”
“我只是看看温少的腹肌抗不抗造。”段誉承说得很无辜,仿佛这只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
温司延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摸到了。想看看吗?”
“不好看,没意思。”段誉承装作不感兴趣,收回手,“你这是色诱我,逼我犯错。”
“怎么能叫色诱?”温司延抓住他的手腕,“我这是合理利用未婚夫的权利。”
段誉承笑意更浓,“你现在是正宫的地位,用小三的手段。”
“形容得倒是挺有趣,我表现得好吗?”温司延贴近他耳畔吐字。
“还可以。”段誉承说。
比起段誉承见过的人,温司延斯斯文文太过正经,根本玩不起来,段誉承有些无从下手。
温司延问:“怎么才更满意?我就擅长改进。”
段誉承感到头疼,总不能跟他说你太正经,我没感觉呀。段誉承斟酌半天,说:“你太正义了。”
“正义?”温司延也是第一次听人用这个词形容他,亲吻段誉承的嘴唇,“这样呢?”
罪恶感油然而生,温司延就像学生时期里的三好学生,而段誉承自己像个到处谈恋爱的不良少年,简直是在逼迫老实人。
段誉承品味后,“你又亲我了。”
“亲你就是做了标记,省得你乱跑。”温司延说。
“顶着标记我也能出去浪。”段誉承觉得温司延小瞧自己了。
温司延的指尖划过段誉承的唇,“顶着我的印记出去招蜂引蝶……”
段誉承耸耸肩,“万花丛中过,哪有不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