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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温司延走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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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司延走出来，段誉承的父母已经回来了。段誉承拉着段父段母看刚拍的视频。
段誉承瞥见温司延，对父母说，“爸妈，温司延也来了。”
温司延来段家的次数很少，礼貌地问候说：“伯父伯母好，打扰了。”
温司延和段誉承有婚姻，温司延又是温氏的掌权人，段父段母自是希望他来的。
段母热情地说：“不打扰。”
段誉承拉着温司延坐下，找出视频给他看，“不用吝啬，使劲夸。”
视频里段誉承一如既往张扬的作风，温司延开口说：“拍得不错。”
白政棠的消息弹出来。
“白政棠快到了，我去等他了。”段誉承起身的时候温司延精准地抓住他手腕。
“我跟你一起。”温司延说。
段誉承和温司延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白政棠一下车就看到这一幕。
“呦，段少和温总亲自迎接，受宠若惊啊。”
段誉承说：“少贫。”
温司延向前一步，向白政棠伸出手，“你好。”
白政棠跟着伸手，“你好。”
简单的握手让白政棠隐约感受到了对方的敌意，白政棠以为是错觉，也没在意。
白政棠来了之后，段誉承仿佛把这几天的天性全释放出来了。
白政棠让段誉承看了张照片，说是他最近在酒吧新认识的。
照片里的男生个子中等偏高，含蓄地抿嘴笑，对镜头比了个呆萌的剪刀手，怎么看也不像是混迹酒吧的人。
“长得这么乖，性子这么野？！”段誉承发出疑问和惊叹。
白政棠说：“不是，人家是在酒吧打工。”
段誉承了然，“长得挺漂亮，心动啦？”
以他对白政棠的了解，多半就是看上人家小男生了。
白政棠却笑着，没有挑明，“正考虑呢。”
段誉承拿过照片没忘记让温司延一起看，温司延目光扫过照片，手一直握着段誉承的手，淡淡说道：“是不错。”
温司延端详这个男生不像本地人，倒有些像南方的。
“就是南方人，”白政棠说，“再过几天他就要回南方了，年后才回来。”
段誉承发笑，“那你大半夜不得守着手机单相思了。”
白政棠叹息，“谁说不是呢。”
段誉承问：“进展到哪一步了？”
白政棠说：“还是朋友，昨天我还把他约出来一起跨年了。”
温司延说：“跨年都在一起，白少对他很上心啊。”
白政棠露出得意的小表情，“那是，追人当然要拿出追人的态度了。”
温司延看似漫不经心地转向段誉承，“誉承你觉得呢，追人是不是得认真点？”
段誉承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还是回答说：“当然了。”
段誉承还没从上一个疑惑中走出来，温司延又给了一个新问题，“如果有人追你，你希望他怎么追？”
段誉承懵懵地看着他，“想怎么追怎么追。”
白政棠走后，段誉承和温司延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气氛一度沉默。
段誉承说：“你不走吗？”
温司延说：“我陪你。”
段誉承坐在床边，嘟起嘴巴，垂眸盯着地面有些出神。
温司延蹲在他面前，手搭在段誉承腿上，抬头注视他，“是在想怎么赶我走吗？”
“我没有。”段誉承说。
“没有？”温司延重复他的话，不甘心于妥协，“誉承，不要让我觉得，在你心里我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段誉承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我需要时间。”
他需要时间去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和温司延在一起，想清楚是否甘心就这样和人结婚。
温司延拨弄他的头发，“多久都行。”
段誉承说：“两年。”
一年时间太短，来不及细想，而且二十四岁正是胡闹的年纪。他还没有玩够，不想一味地守着一个人，到时候温司延后悔了也来得及。
温司延眼神变得幽暗，“这两年里，我是不是要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暧昧不清，两年后你玩够了，再回来做我的未婚夫？”
段誉承说：“不一定。”
“什么意思？”复杂的情绪翻涌而出，温司延问，“是觉得两年后未必会收心，还是根本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说过会试着接受你，但如果你的行为让我不高兴了，”段誉承嘀咕说，“我会在心里偷偷给你减分。”
“因为我问了你几句，表达了一下我的在意？”温司延试探地问。
段誉承说：“我不喜欢被人逼着问，想说我自然会说。”
温司延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伸手揉了揉段誉承的头发，“你说出来我就知道了，这次是我的方式不对。”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段誉承的态度有所缓和。
温司延把段誉承的手贴在脸颊，动作亲昵，“多谢夸奖。”
温司延想起白天里的白政棠，“你和白政棠认识多久了？”
“我们从小就认识。”段誉承说。
温司延说：“你跟他从小就认识，一定有很多共同回忆吧。”
段誉承问：“又醋了？”
温司延说：“我也有小气的时候。但我有权利吃醋，不是吗？”
段誉承说：“是，你有权利吃醋。”
得到段誉承的承认，温司延没那么难受了，“以后可不可以稍微照顾一下我的感受？”
“我会试着照顾到你的感受。”段誉承说，“但不会立刻。”
温司延知道段誉承一个人自由惯了，也不逼他立刻改变，他愿意等。
谈话进行得还算顺利，中途温司延接了个电话。
等他挂断电话，段誉承说：“你公司有事就过去吧，不用管我。”
温司延心里一紧，怕段誉承支开他，“没什么事，比起公司，我更关心段二少现在在跟谁聊天？”
人大概就会在创作出一个作品后，忍不住反复观看。段誉承已经盯着这个视频循环播放好几回了。
“为什么看这么多次？”温司延探头去看他的手机屏幕。
段誉承眼睛没离开屏幕，“欣赏自己不行吗？”
“当然行。”温司延看着视频里段誉承灵活的身影，手指触碰到他的手背，“段二少这腰细得，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
段誉承勾起唇角，“可惜你没有。”
温司延的视线仍黏在他的身上，“我有别的地方比你强。视频拍得确实不错，还有吗？”
段誉承说：“我的视频多着呢。”
“不会有很多是我没见过的吧，都是什么，方便给我看看吗？”温司延说。
段誉承拿过温司延的手机，搜索自己的账号名字。
温司延点进他的主页，滑动视频，偶尔点开评论看到那些夸赞和表白，“原来段二少有这么多粉丝。”
“是不是魅力很大？”段誉承骄傲地抬起头问他。
“魅力确实很大。”温司延说，“平时喜欢跳舞，还喜欢做什么？”
段誉承说：“段少会的可多了，你以为本少爷出去只靠这张脸呀。”
温司延搁下手机，手机放在桌上发出声响，他身体向段誉承倾斜，唇角噙着笑，“我倒要好好听听，段少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别的本事。”
“这个呀……”段誉承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一下子说完容易让人失去新鲜感。”
“我慢慢挖掘。”温司延说，“我希望段少这些本事，不要用在别人身上。”
段誉承说：“尽量。”
在温司延要说什么的时候，段誉承补充道：“有的习惯不是一下子能改变的，‘尽量’是对你我负责的最保守答案。”
温司延似乎猜到了他的话，“在你尽量改变习惯之前，是不是应该允许我有自己的社交？毕竟，我也不是圣人。”
“当然，”段誉承答应得很爽快，随即叉腰像在控诉他，“我没拦过你，都是你在拦我。”
温司延问：“我和别人走得近，你也不介意？”
“随便。”段誉承管不住自己，同样他也不会限制温司延。
“希望你以后也能这么大度。”温司延说。
段誉承点头“嗯”了一声。
温司延说：“我很好奇，我在你心里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吗？”
段誉承沉思良久，“有吧，你这个人有一点说不上来。就是宠的时候真的挺好，但有时候又大男子主义。”
温司延说：“你更喜欢我宠你的时候，还是大男子主义的时候？”
段誉承说：“谁不喜欢被宠着呀。”
温司延说：“以后我多宠着段少一点，你是不是就能把我和其他人区分得更清楚？”
段誉承说：“不知道。”
“我要段少非常确定，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温司延薄唇微抿，“段少，给我点时间。”
“行，你继续努力，我继续happy了。”段誉承举起手机说。
“身边的人或许更值得关注。”温司延意有所指，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谁呀？你？”段誉承收回对他的注意，“算了吧。”
温司延被他嫌弃了一次，“行，你不愿意看我，我自己找乐子。”
段誉承有话要对温司延说，结果视频太吸引人，那句话憋在段誉承心里好几分钟才说出来，“你过来一起看吧。”
不等温司延犹豫，段誉承就伸手把他搂过来。
温司延淡淡点头，不动声色地往他那边靠，“这有什么特别的，至于这么入迷。”
段誉承收起笑，再次看向他，“就当娱乐了，你好死板。”
“我只是好奇，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温司延说。
这次段誉承的注意力不全在视频上，他在思考，六年后的自己会不会也像温司延那样爱唠叨。想想会成为遭人嫌的中年人，段誉承两眼一黑，似乎看不到未来。
温司延关注到段誉承闭上眼，伸手挡住手机屏幕，“看了这么久眼睛累不累？”
段誉承睁开眼睛，“没事。”
温司延蹙眉，挡着屏幕的手没放下，“不要任性，休息一下？”
段誉承转头瞪他。
与他对视片刻，温司延放下挡着屏幕的手，“依你，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我。”
段誉承抬手滑向下一个视频。
视频里是一对情侣跳着简单的小舞蹈，末尾拥吻在一起。段誉承瞄了眼温司延，“你会不会跳舞？”
“略懂。”温司延带着期待问，“段少想和我跳？”
段誉承说：“可以呀，录成视频发出去。”
温司延说：“主意不错，但我有个条件。”
段誉承一听有条件，小脸立刻垮下来，“还有条件，太苛刻了。”
温司延不急不缓地开口，深邃的眼眸直视他，“这条件于段少而言并不难，我要你认真对待这支舞，眼里只有我。”
“别人都不会有这么多要求。”段誉承说。
温司延觉得他撇嘴的模样有些可爱，向前一步，更近地逼近他，“别人是别人，我是我。”
段誉承妥协道：“好吧。”
段誉承调了倍速，按照那个视频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学。
视线流转在他身上，温司延喉结滚动，站在他面前微微俯身，声音略微有压抑的暗哑，“你这衣服太诱人了，不怕我把持不住？”
段誉承说：“把持不住，说明你不行。”
“哦？不妨试试看，看我到底行不行。”温司延继续跟着段誉承的动作配合他。
段誉承岔开话题，看似在威胁他地说：“好好学，跳得不好你就完了。”
音乐节奏明快，段誉承教温司延跳舞，让他放松。可惜温司延的腰肢灵活性比不上他。
段誉承把手搭在他腰上，用手带着他慢慢来，温司延身体下意识地绷紧，随后放松下来，任由他摆布。
“好多了。”段誉承说，“到时候你的手放在我的腰上。”
“那我放了？”温司延小心地把手放在段誉承的腰上。
录了一遍，结果并没有段誉承想得那么理想。
“再来一遍吧，你放松一点。”段誉承拍了一下他。
段誉承拍完视频后看效果，第二遍明显比第一遍好了不少。
温司延将他拉近，鼻尖几乎相触，目光灼热地盯着他。
段誉承问：“你干嘛？”
温司延反而更近了，鼻尖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脸颊，呼吸弄得段誉承耳廓发痒，“最后一个动作没有做。”
段誉承试着推开他，“没有这个动作。”
温司延依然保持着环抱的姿势，“视频里有。”
“舞蹈本身没有。”段誉承推不开他。
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的睫毛，温司延嗓音似在蛊惑，“没有？我还以为这样的互动会更精彩。”
